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303章 战场的廝杀


    许三平听见命令,立刻麻溜的將弩对准槽口,手一晃,扣动扳机,噗的一声,插在木头上。
    “你是傻子吗?”
    听见老鬼叔的骂声,许三平手脚忙乱的蹬弩上弦,再次对准槽口扣动扳机,嗖的一声激射而出。
    至於射中没有,他並不关心。
    接著,又连射两箭,然后躲在石墙后深呼吸几口,手脚发颤,那不是害怕,是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造成的。
    “等三箭!”
    许三平心中默数著,噗噗一阵箭矢插入木头的声音,他偏头去看,射箭槽口位置有两支箭矢飞进来。
    箭头刮过槽口边缘,顿时木屑四溅,许三平急忙偏过头,锋利的木屑划过他脸颊,带出一条血线。
    脸部肌肉抖动,火辣辣的刺痛,许三平用手摸了一把,低头一看,鲜红的血液,染红他硕大的手掌。
    “该死!”
    他咬牙切齿的骂一句,发起狠来,三箭时间一到,立刻將弩对准槽口,扣动扳机,这一次他透过槽口,看见外面盾牌晃动,距离木墙跟脚,不到三十步。
    那支射出的箭矢扎在敌人大盾上,而这样的箭矢,密密麻麻,插满大盾,看上去就像刺蝟一样。
    好快!
    许三平心中一惊,丟掉弓弩,拿起一旁的长锥。
    他知道,弓弩已经杀不了敌人,得等敌人靠近。
    採用原始的捅杀。
    没多久,敌人推进到木墙外,叫喊声不断传来。
    “换锥!”
    老鬼大喊一声,拿著七尺长的锥,猛地朝槽口捅去,大盾被捅穿,接著双手握住锥杆用力往回拔。
    许三平瞥了一眼,见到老鬼叔的长锥锥头猩红一片。
    他跟著將长锥往外捅去,很快一股阻力袭上手臂,咬著牙,拼命往外捅,耳边充斥著喊杀声。
    忽然,手上阻力骤减,许三平知道盾被捅破。
    立刻使出全身力气。
    下一刻,木墙外,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许三平急忙往回拔,发现拔不动,大骂几句后,腿蹬在木墙上,使出全身力气,扑通一声坐在地上,长锥拔了回来,尖尖的锥头上,滴答著鲜血。
    他左右一看,到处都是人拿著长锥往外捅刺。
    一时间喊杀声中交织著惨叫声。
    不过,有些槽口中有敌人的长枪从外捅了进来,有几个来不及躲开的当场被刺中,倒在地上大声哀嚎。
    许三平嘆气一声,知道地上的人基本和死人没有区別,因为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手救他们。
    然而。
    他念头刚过,就见右手绑著白布的京东西路士兵,两两抬著担架,麻溜的放在倒地伤员的旁边,快速处理伤口,然后抬著伤员往回而去。
    这一幕惊呆了许三平。
    虽然他知道京东西路来得军队中,有一支专门救人的兵种,但只是道听途说,没有真实见过。
    现在看见这个兵种突然出现,利落的救治伤员。
    不知怎么的,他竟鬆了一口气,心中莫名踏实几分。
    其他西军士兵同样如此,似乎没想到这支传说中的兵种,会出现在战场上,还来救治他们。
    一个个意外之下是惊喜。
    毕竟,谁不想受伤的时候,有人这样来救自己。
    哐哐哐……
    突然。
    斧头挥砍的声音响彻整个防线。
    许三平知道敌人在砍木墙,准备突破木墙防线。
    毕竟,这道防线很简易,虽然可以阻碍骑兵,但阻碍不了步兵。
    此时。
    挥砍声就像催命符一样。
    许三平继续捅刺,不过他学聪明了,跟著旁边老鬼叔的节奏,捅刺,飞快收回,再捅刺,来来回回。
    也不管外面是什么情况。
    连续捅了百来下,许三平几乎力竭,大汗淋漓,头髮冒热气,在阳光下蒸腾,此时的木墙已经摇摇欲坠。
    周围吵声一片,许三平的脑袋只觉嗡嗡作响,口乾舌燥,胸口怦怦直跳,仿佛心臟要跳出来一般。
    “后撤!”
    一只大手忽然抓住了胳膊,许三平立刻扭头一看,见是老鬼叔拉自己,鬆一口气,然后提著长锥往回跑。
    他一边跟在老鬼身后,一边观察左右情况。
    很多人与他一样,提著武器往后面泥巴堆积的土墙跑。
    那是他们的第二防线。
    轰隆隆!
    许三平下意识回头,见到那堵木墙轰然向里倒塌,木墙外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半人高的尸体墙,此刻无数反贼翻过尸体墙,挥舞著武器衝杀而来。
    这如同潮水一般的敌人,看得许三平浑身汗毛倒竖。
    爬上土堆,许三平拿起地上大盾,猛地往地上一砸,盾底镶嵌一部分进泥土中,接著拿起旁边的木头,顶住大盾。
    这时他才发现,其他人正拿著弓弩射杀敌人。
    而他弓弩丟了。
    “他娘的,你弩呢?”拉弓搭箭的老鬼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许三平摸摸屁股,不敢说话,刚才太紧张忘记了弩。
    老鬼无语了一下,不敢分散注意力,毕竟这是战场。
    他看了一眼衝过来的敌人,不用瞄准,抬手就射,几乎是肌肉记忆,箭矢噗洞穿一名敌人脑袋。
    衝杀的敌人立刻大喊,嘣嘣的一阵弓弦声传来。
    满天箭矢飞向老鬼。
    “该死!”
    老鬼丟掉弓,一个翻滚,躲到许三平立起的大盾后面。
    下一刻,咚咚咚的箭矢砸在大盾上,大盾底部边缘的泥巴都在抖动,老鬼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
    许三平嘿嘿一笑:“老鬼叔,你的弓也丟了。”
    “丟尼玛个头!”老鬼没好气骂道:“不丟老子得被万箭穿心,准备好近身肉搏,跟紧老子。”
    听到这话,许三平紧了紧手,听著如同海啸般的喊杀声,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老鬼取下背上的圆盾,一只手拿著破甲锤,一只手提著圆盾,注视著靠近的反贼,严阵以待。
    许三平有模学样。
    十步的距离,几乎转瞬即至。
    “杀!”
    老鬼暴喝一声,猛地衝出,圆盾格挡长枪的突刺,直接贴身上去,跳起来,一锤砸碎敌人的脑袋。
    许三平脑袋一片空白的跟著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