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带娃上门,觉醒奶爸系统

第502章 教小萌练书法


    陈峰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车灯暗下去,车厢里安静了,只剩小萌在后面哼著幼儿园学来的歌,调子跑得有点偏,但自己唱得挺投入。
    上了电梯,小萌靠著陈峰的腿站著,仰头看电梯里跳动的楼层数字,每跳一层就“嗯”一声。
    到十二楼的时候电梯停了,门打开,一家三口走出去。
    小萌第一个衝到门口,踮著脚去按密码锁,手指戳了好几下才戳对位置,门“嘀”一声开了,
    她推开门就往里跑,换了拖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人已经扑到电视柜前面了。
    “爸爸,我看一会儿动画片行不行?”她扭头喊。
    “看吧。”陈峰换好拖鞋,把外套掛在门口的衣帽架上,“音量別开太大。”
    小萌已经打开了电视,调到了她最喜欢的频道,片头曲响起来,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脑袋微微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陈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沙发上那个小不点儿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收拾小萌书包的江映雪,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冰箱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
    他蹲下来,目光在冷藏格里扫了一圈:排骨是昨天买的,装在保鲜盒里,码得整整齐齐;
    大虾是早上送来的,还泡在水里,壳是青灰色的,透著一股新鲜的海腥味;
    西兰花和番茄是前天买的,看著还行,没蔫;鸡蛋还有七八个,搁在门边的蛋架上。
    他脑子里差不多已经有了菜谱。
    排骨红烧,虾蒸著吃,西兰花清炒,最后再烧个番茄蛋汤。
    四菜一汤,不多不少。
    他先把排骨从盒子里取出来,放进水槽里,开了冷水冲了几遍,把血水冲乾净了才搁在案板上。
    然后点上火,烧一锅水,等水开的功夫他开始切薑片、拍蒜,又把葱打成结。
    水开了,排骨倒进去,浮沫冒上来,他用勺撇乾净,捞出来沥乾水分。
    炒锅烧热了,倒油,冰糖扔进去几块,筷子在锅里搅著,看那冰糖慢慢化开,变成琥珀色的糖浆,冒起细密的小泡。
    排骨倒进去,哗啦一声,糖浆裹上排骨表面,翻炒几下就上了色,油亮亮的,看著就招人。
    料酒沿著锅边淋了一圈,生抽老抽各来一勺,再加八角香叶,倒热水没过排骨,盖上盖,把火调小。
    大虾他一只一只地处理,用剪刀剪掉须和脚,从背上开一刀,用牙籤把虾线挑出来,动作熟练得很,几乎没有停顿。
    粉丝用温水泡上,蒜剁成末,一部分用热油泼一下,跟生抽蚝油搅在一起做成蒜蓉酱。
    粉丝泡软了铺在盘底,虾一只一只码上去,尾巴朝外摆成一圈,中间浇上蒜蓉酱,盘子上蒸架,大火蒸。
    西兰花掰成小朵,盐水泡了几分钟,捞出来焯水,翠绿翠绿的,捞出来过凉水,顏色更鲜亮了。
    蒜片在油锅里爆香,西兰花倒进去,翻两下就出锅,只加了一点盐,別的什么都不放。
    番茄蛋汤最简单,番茄去皮切块,在油锅里炒出红油,加水烧开,蛋液淋进去用筷子搅散,撒上葱花关火。
    四道菜端上桌的时候,厨房里全是香味。
    小萌从沙发上爬下来,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跑进餐厅,爬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两只手放在桌沿上,低头凑近那盘蒜蓉粉丝蒸虾使劲闻了一口。
    “哇!好香啊!”
    江映雪也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面前那碗米饭冒著热气。
    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肉已经燉到脱骨了,筷子轻轻一夹就分开了,
    她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眯起来,慢慢地咽下去才开口:
    “阿峰,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排骨比外麵馆子做的还入味。”
    小萌已经自己夹了一只虾,咬了一口,虾肉鲜甜弹牙,蒜蓉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她嚼著嚼著就“嗯嗯”直点头,腮帮子鼓著说不出话。
    陈峰在她们对面坐下,给自己盛了碗饭,又给江映雪舀了一勺蛋汤。
    “好吃就多吃点,排骨还有一锅呢。”
    江映雪端著碗喝了一口汤,酸甜刚好,番茄的味道很浓。
    “你下午收盘之后也没歇著,直接就去接孩子了,回来又马不停蹄地做饭,不累啊?”
    “做顿饭能累到哪去。”陈峰夹了一筷子西兰花,嚼了咽下去,“比看盘轻鬆多了。”
    小萌嘴里塞著一块排骨,含含糊糊地说:
    “爸爸做的饭比幼儿园的好吃一百倍!幼儿园的排骨都是骨头,肉只有一点点。”
    “是吗?那明天早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小萌把排骨骨头吐在碟子里,开始认真地想:“想吃那个……那个煎的馒头片,蘸炼乳的那个!”
    “行,明天给你做。”
    吃完饭,江映雪把碗碟摞到一起端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洗。
    陈峰把桌面擦乾净,对著客厅喊了一声:“小萌,过来练字了。”
    小萌正趴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慢吞吞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书房门口探头:
    “爸爸,今天练几个字?”
    “今天练一个字,就一个。”
    小萌放心了,蹦蹦跳跳地走进去,踩上那把小凳子,趴在书桌前。
    陈峰已经在桌上铺好了宣纸,毛笔搁在砚台上,墨是刚才现磨的,还泛著一股松烟墨特有的气味。
    他拿起笔,蘸饱了墨,手腕悬著,在纸上缓缓落笔。
    一撇下去,从粗到细,由重到轻,收笔利落;一捺跟著下来,由轻到重,顿一顿再提起来,最后一挑乾脆有力。
    一个“人”字写好了,笔画舒展,结构稳定,搁在那儿看著就舒服。
    “这个字叫『人』,”他把笔放下来,“一撇一捺,互相撑著,人字才能站稳。
    你看,如果这一撇太短了,或者这一捺太长,这个字就歪了,对不对?”
    小萌点头,她的理解力还没到能想得太深的地步,但是“互相撑著”这个说法她听进去了。
    她抓起自己的毛笔,学爸爸的样子蘸了墨,屏住呼吸往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