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第525章 不费一刀一剑平安南


    大屏幕上的安南地形图在红光的映射下显得极度诡异。
    朱迪钧抓起半截粉笔,在地图上狠狠画了一个大叉,刺耳的摩擦声让直播间里的网友头皮发麻。
    “家人们,刚才我们留了个悬念,大明去打安南,到底是摧枯拉朽还是一溃千里?”
    朱迪钧的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我告诉你们,都不是!这场仗,大明打出了一种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魔幻走势!”
    三个血红色的大字砸在公屏上——【没真打】!
    弹幕瞬间飘过一片问號。
    “没错!一箭没放,一刀没砍!”朱迪钧一掌拍在黑板上,震得粉笔灰簌簌落下,
    “咱们把时间线稍微往回倒一点。嘉靖十五年,安南这破事是怎么爆雷的?”
    屏幕上浮现出两个名字——【莫登庸】、【黎寧】。
    “安南二十年不朝贡,其实是因为这地方变天了!权臣莫登庸干掉了正统的安南国王,自己篡位建立了莫朝!这老小子心虚,一直瞒著大明朝廷。但他没想到,正统黎氏的后人黎寧命硬,直接跑到了大明京城,跪在紫禁城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御状!”
    朱迪钧逼近镜头,眼神犹如探照灯般锐利。
    “家人们,嘉靖是什么人?他是靠『大礼议』这种极其严苛的封建礼法起家、確立统治合法性的偏执狂!大明是天朝上国,你一个藩属国的臣子,居然敢弒君篡位,还敢瞒著朕?!”
    “这特么是在打大明天子的脸!是在疯狂践踏大明的宗藩底线!”
    “嘉靖当场暴怒,直接在朝堂上拍板:打!给朕把这个莫登庸的脑袋拧下来!”
    大明洪武时空。朱元璋看著天幕,重重冷哼一声:
    “弒君篡逆,死罪!这朱厚熜在这件事上,倒是有点咱大明天子的骨气。区区安南蛮夷,直接平了便是!”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速猛然加快。“皇帝要打,统帅点名要毛伯温去。可毛伯温当时在干嘛?他在家丁忧守丧!老爹刚死,按照大明的规矩,他得在家待足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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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奏疏的虚影在屏幕上展开。
    “毛伯温上疏:陛下,我爹刚死,我要尽孝,请求守完丧期再走。也就是『终制』。嘉靖批红:不许!”
    “御史何维柏看不下去了,上疏替毛伯温求情。嘉靖:不许!”
    “毛伯温急了,乾脆称病不出,死磕到底,硬生生拖到了守丧期满。”
    朱迪钧抓起红色马克笔,在“不许”两个字上画了两个巨大的圈。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叫【夺情起復】!在嘉靖眼里,你老爹死了算什么?国家要打仗,朕要立威,你就是抬著棺材也得去前线给朕当统帅!”
    直播间瞬间炸锅。
    【“这老板绝了,员工家里办丧事还要强制加班!”】
    【“嘉靖:別跟我扯什么礼教,朕的话就是最大的礼教!”】
    【“毛伯温太惨了,被逼著去收拾这么个跨国烂摊子。”】
    “更惨的还在后头!”
    朱迪钧猛地转身,
    “嘉靖虽然强推南征,但当时的大明朝堂,差点因为这事直接撕裂!”
    一幅明朝全图在屏幕上展开,一南一北亮起两个刺眼的红点。
    “北方,蒙古韃子俺答汗的骑兵天天在墙外晃悠;南方,大军要长途跋涉去热带雨林打安南!兵部侍郎潘珍和户部侍郎唐胄,直接站出来死諫!”
    “潘珍在奏疏里列出了极其著名的【七不可】!直指核心:国家穷得叮噹响,北边的雷还没排完,你去南边惹一身骚?当年永乐大帝打交趾,二十年深陷泥潭,把大明国库都快拖垮了,陛下您忘了祖宗的教训了吗?!”
    大明永乐时空。朱棣端坐在奉天殿上,听到“交趾泥潭”四个字,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確实是他一生的痛点,打下来容易,守住太难,安南那地方就是一个无底洞。
    “这番话极其清醒,完全是大明当时的客观国情!”
    朱迪钧一把抓起黑板擦,
    “但嘉靖听得进去吗?他觉得潘珍在涨蛮夷志气灭天子威风!嘉靖极其暴虐地大笔一挥,直接把兵部侍郎潘珍削职为民!滚回老家去!”
    “这时候,礼部尚书夏言站出来迎合圣意:安南大逆不道,必须出兵惩戒!彻底定下了南征的死局!”
    朱迪钧双手死死撑在讲台上,盯著镜头。
    “嘉靖十七年,毛伯温正式就任兵部尚书兼右都御史,全权负责南征。他带著圣旨到了两广。但毛伯温是个极其聪明的实干家!”
    “他太清楚大明手底下那帮边军是个什么货色了!在北方连个韃子小股部队都按不住,拉到南边的毒瘴雨林里去打山地战?那就是给安南人送人头!真要全面开战,大明这漏风的国库绝对会瞬间暴毙!”
    屏幕上跳出八个烫金大字——【大兵压境,攻心为上】!
    “毛伯温玩了一手大明歷史上极其罕见的终极梭哈恐嚇战术!”
    朱迪钧手指狂敲键盘,密密麻麻的军队调动数据在屏幕上犹如瀑布般倾泻。
    “他疯狂调集两广、云南的边防军,硬生生拼凑出二十五万大军!对外极其囂张地號称五十万!大军全部压在安南边境,旌旗蔽日,战鼓震天!”
    “紧接著,毛伯温写了一篇极其犀利的声討檄文,直接送到莫登庸的案头。檄文里恩威並施:你个逆贼,大明天军五十万就在边关。你现在投降,交出土地户口图册,大明免你一死;你要是敢抵抗,天军过境,玉石俱焚!”
    直播间里,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字。
    【“臥槽,这是诈胡啊!”】
    【“毛伯温:我的底牌是烂的,但我敢全推,就问你敢不敢跟!”】【“安南毕竟是小国,哪见过这种大阵仗,这不得嚇尿了!”】
    朱迪钧发出一声狂放的大笑。
    “家人们,安南人真特么被嚇尿了!”
    屏幕的画面骤然切换。嘉靖十九年,镇南关(今友谊关)。
    天空阴沉,狂风捲动著大明的龙旗。关隘下方,出现了一幕让所有大明官员目瞪口呆的终极滑跪奇观。
    “莫登庸这个安南的权臣、莫朝的开国皇帝。面对明朝那號称五十万的虚假大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朱迪钧抓起教鞭,狠狠指著画面中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头。
    “他带著四十二个隨从,自己用绳子自缚双手,连鞋都不敢穿!光著脚,犹如一条丧家之犬,在镇南关前匍匐前进,一路跪行到大明使臣的脚下!”
    “他双手奉上了安南的全部土地和人口图册!彻底认怂!彻底乞降!”
    汉武帝刘彻在未央宫里看著这一幕,重重地拍击大腿,大呼过癮:“善!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乃兵家上策!这毛伯温虽然军阵未必了得,但这拿捏蛮夷人心的手段,堪称绝伦!”
    “大明贏麻了!”
    朱迪钧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勾,
    “没动一刀一箭,没花天量的军费去打消耗战,直接收復了安南的版图。莫朝名义上被降格为大明的都统使司,安南彻底变成了大明实质上的版图!”
    “消息传回京城,嘉靖皇帝龙顏大悦。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超越了秦皇汉武的千古一帝!”
    一张满面红光的皇帝画像出现在屏幕上。
    “为了表彰毛伯温,嘉靖亲自提笔,写下了一首极其得意的御製诗《送毛伯温》!”
    朱迪钧清了清嗓子,眼神中透著一股极其荒诞的幽默感。
    “大將南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风吹鼉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他顿了一下,用红笔在屏幕上圈出最后两句。
    “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螻蚁岂能逃。太平待詔归来日,朕与先生解战袍!”
    【“臥槽,嘉靖这老小子的诗写得还挺燃!”】
    【“这逼装得圆满!朕与先生解战袍,拉满了拉满了!”】
    【“大明这下算是彻底扬眉吐气了吧?”】
    朱迪钧听著观眾的讚嘆,脸上的笑意却在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他丟下粉笔,整个人退后一步,半个身子隱没在演播室的阴影里。
    “家人们。安南的这波极限拉扯,这首霸气侧漏的御製诗。是大明中期,这座腐朽帝国极其罕见的一次高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