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第324章 任务结束(1更)


    第324章 任务结束(1更)
    工厂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最后一丝自然光也被隔绝。
    铃木朋子还没来得及看清前路,眼前便骤然一黑—一副厚实且带著些许霉味的眼罩被诸伏景光动作利落地蒙在了她的眼睛上,將她彻底拋入黑暗之中。
    “老实点,別乱动。”
    耳边传来那个绑匪冰冷而不带感情的声音,紧接著,她感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背后传来,將她粗暴地推进了车內。
    身体跌落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车门“嘭”地一声关上,將她与外界彻底隔离。
    引擎启动,车辆开始移动,顛簸著驶离了这个囚禁她多时的地方。
    车厢內一片死寂,只有轮胎碾过不平路面的细微声响和引擎的低吼。
    失去了视觉,铃木朋子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感觉到车辆在不断转弯、变速,时而在平坦大道上疾驰,时而在似乎狭窄的巷弄中穿行。
    诸伏景光显然极为谨慎,故意在城市里绕了许久,复杂的路线足以让任何试图凭藉方向感和记忆追踪的人彻底迷失。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的速度慢了下来,最后稳稳停住。
    铃木朋子能听到明显的回声,空气也变得有些阴凉、浑浊,带著地下空间特有的水泥和汽油味。
    “下车。”
    眼罩没有被取下,她再次被拽出车外,脚下是坚硬平整的地面。
    隨即,一台冰冷的、似乎是老式功能机的手机被硬塞进了她的手里。
    “拿著,自己想办法联繫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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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丟下这句话,便不再多言。
    她听到车门被猛地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引擎轰鸣声迅速远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最终消失在车库深处,只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寂静之中。
    確认周围再无动静,铃木朋子才抬手,扯下了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睛—这里果然是一处空旷无人、灯光惨白的地下停车场。
    四周是望不到头的承重柱和零星停放的、落满灰尘的车辆,如同一个巨大的水泥迷宫。
    她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却绝望地发现信號格那里一片空白。
    “无服务”三个字冰冷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还得让自己离开停车场,有信號之后才能打电话,给对方的逃跑爭取了时间。
    这伙绑匪考虑得太过周全,连这一点都算计到了。
    铃木朋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朝著出口指示牌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好一阵,终於看到了向上的斜坡和出口处透进来的、久违的自然光。
    当她终於踏出车库,重新沐浴在午后阳光下,感受到微风拂过脸颊时,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她立刻举起手机,信號格终於跳了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她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按下了一串铭记於心的號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努力维持著声音的平稳,却依旧泄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是我,铃木朋子。立刻派人到————到我现在的位置来接我。立刻!”
    三天后,米花综合医院,一间安静的单人病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
    森山实里正半靠在病床上,看著一本推理小说,看的是津津有味。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预料中的访客,只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能来。
    这时,门外传来了沉稳而规律的脚步声,不止一人。
    紧接著,病房门被轻轻敲响后推开。
    进来的是铃木朋子。
    她今日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恢復了往日里铃木財阀女主人的雍容与气度。
    她的身后,一如既往地跟著两名神情肃穆、自光警惕的黑衣保鏢,他们迅速而专业地检查了一下病房內外,然后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守在了门边。
    森山实里脸上瞬间切换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他挣扎著似乎想要坐直身体,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虚弱和诧异:“铃木夫人?您————您怎么找到这里的?”
    铃木朋子走上前,自信地说道:“威克先生,在日本,只要铃木家想找到一个人,总归是有些办法的。”她的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能量。
    她的目光落在森山实里身上,对方左臂和右腿都打著厚厚的石膏。
    “医生怎么说?”铃木朋子询问道。
    森山实里神情平静地说道:“粉碎性骨折,神经也受损了————医生说,彻底恢復成原样是不可能了。以后,怕是再也端不起保鏢这碗饭了。”
    铃木朋子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来铃木集团工作吧。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个轻鬆的职位,薪水待遇绝不会比你以前差。”
    森山实里却再次摇头,拒绝得乾脆利落:“不,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已经要了一笔足够丰厚的补偿金。您无需再为我费心,这已经足够了。”
    铃木朋子看著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益。
    她,只是从隨身的手包中取出一张设计简洁却质感非凡的名片,递了过去。
    名片上只有她的私人姓名和一个直通她办公室的专线號码。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她说道:“如果以后遇到任何困难,或者改变主意,隨时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森山实里用未受伤的右手接过名片,指尖触及那微凉的卡纸,他微微頷首,语气真诚地说:“谢谢您,铃木夫人。”
    铃木朋子看了一下手錶,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后面还有行程,就不多打扰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看似虚弱不堪的男人,转身在保鏢的簇拥下离开了病房。
    森山实里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听著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他脸上那副虚弱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眼神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与深邃。
    他知道,这场精心编排的戏码,到此刻,终於算是圆满落幕了。
    一周后,铃木朋子路过医院的时候,顺路过来看望一下森山实里。
    然而,当她推开那间熟悉的病房门时,看到的却是一张空荡荡的、已经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病床。
    恰好一名护士经过,铃木朋子连忙询问。
    “您问这位病人?”护士看了看房號,回忆了一下,“哦,他啊,大概一个星期前,也就是您上次来探望之后没多久,他就坚持要办理出院手续了。”
    “医生劝过他,说他还需要观察,但他很固执,说自己有私人医生安排,然后就离开了。”
    “真是个————有自尊心的男人啊。”铃木朋子略带欣赏地地说道。
    ——
    夜幕低垂,大陆酒吧內,灯光昏黄而暖昧。
    空气中瀰漫著醇厚的酒香、咖啡豆的焦苦以及若有似无的雪茄气味。
    吧檯一角,森山实里將杯中残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全都倾吐出来,感慨道:“呼一总算是彻底结束了,这一单,可真是不容易啊。”
    坐在他身旁的桐生夏月,正小口啜饮著冰镇啤酒,闻言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脸上带著一丝脱离苦海般的解脱:“是啊!”
    “特別是偽装成保鏢跟在铃木朋子身边那段时间,那种时刻紧绷、规行矩步的感觉,简直让我梦回以前在普通公司上班的日子,真是太辛苦了。”
    而在他们旁边的一位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家庭主妇”,正姿態閒適地晃动著手中的酒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隨之轻轻旋转。
    不露真容的贝尔摩德听到两人的抱怨,不由得轻笑出声。
    她道:“辛苦两位了。这次的任务能圆满完成,確实多亏了你们两位的辛苦付出。”
    森山实里立刻摆手:“打住!贝尔摩德,以后像这种需要长期潜伏高难度任务,千万別再来找我了————实在太难搞了!”
    “让波本和苏格兰威士忌去!这次合作下来,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俩明显比我专业多了!”
    贝尔摩德易容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评价:“嗯,通过这次合作,那两人的能力確实出色,组织会记下的。”
    “放心吧,下次类似的任务,我会优先考虑他们,就不来劳烦你了。”
    森山实里这才满意地点头,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那就太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可得好好休息,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和。”
    桐生夏月也立刻附和,眼中流露出嚮往:“我也是!终於可以关掉闹钟,睡到自然醒了,天知道我这段时间都是靠咖啡因撑过来的。”
    贝尔摩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放下酒杯,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休息吧,这是你们应得的。不过————”
    她拖长了语调,提醒道,“记得休息的时候,也別忘了朗姆交代下来的那个长期任务————他这两个月,可是一直在催问我进度呢。”
    森山实里立刻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懒洋洋地说道:“催吧催吧,反正他是直接找你催,又不催我。”
    贝尔摩德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易容后略显疲惫的眉心:“哎,行吧行吧————
    看在你这次確实牺牲不小的份上。最多再替你顶两个月,我只能拖延这么久了。两个月后,你必须给我动起来。”
    说完,她看了一眼腕上那只与“家庭主妇”身份毫不匹配的精致手錶,站起身:“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个约会要去。”
    她目光转向桐生夏月,吩咐道,“夏月,接下来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好好地扮演一下我”了。”
    桐生夏月立刻挺直腰板,脸上换上认真的表情,保证道:“好的,贝尔摩德大人!你就放心地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这里交给我没问题!”
    贝尔摩德满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言,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便转身,踩著平稳的步伐融入了酒吧昏暗的光线中,毫不留恋地消失在门口。
    留下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再次举起了酒杯。
    任务结束,暂时的假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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