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们对视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著“信你个鬼”。
苏牧懒得解释。
试了几个手指，终於解开了。
他打开微信，点开收付款，然后拿著手机跑到缴费窗口。
还好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他了。
照著对方包里的身份证填了下信息后。
他把手机递过去，机器扫了一下付款码。
“滴......”
收费员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头，表情有些古怪：
“先生，余额不足。”
苏牧愣住了。
“什么？”
他拿过手机一看......
微信零钱：0.00元。
一分钱都没有。
苏牧盯著那个数字，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女人，出门不带现金也就算了，微信里竟然一分钱都没有？
这合理吗？
他想起她包里那几张银行卡。
难道还像远古时代一样，非要刷实体卡？
但卡要密码，他不知道。
收费员看著他，问：“需要换別的支付方式吗？”
苏牧沉默了两秒。
算了。
“我先交两千。”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扫码支付。
两千块，够她住一晚的了。
交完费，苏牧拿著单据回到护士台。
“她不是误食了什么药？”护士问。
苏牧点点头：“应该是泻药。然后可能在外面吹了冷风，著凉了。”
护士瞭然：“难怪脱水那么严重。行了，单据放这儿吧，我们会处理的。”
苏牧把单据放下，又看了一眼急诊室的门。
他想了想，拿出顾冰凝的手机，翻开通话记录。
最近的通话是“梦瑶”。
他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通知她家人？
但想起顾冰凝之前说的话......“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和你同归於尽”。
那语气，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她朋友，等她知道今天的事被传开了......
那不得社会性死亡。
苏牧摇了摇头。
算了，人在医院，有医生护士照顾，死不了。
至於后面的事，等她醒了再说吧。
他把手机放回顾冰凝的包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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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体育馆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演唱会已经开始了一个多小时。
苏牧站在体育馆门口，看著检票口稀稀拉拉的人群，想了一下，演唱会已经开始了一个多小时。
苏牧想著自己现在进去，里面那么混乱，估计也遇不上表姐，本想著要不就不去了。但他还是掏出手机给林薇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边的声音並不吵......不是场馆內的嘈杂，而是室外空旷的回音。
“你到了？”林薇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雀跃。
苏牧愣了一下：“你在外面？”
“嗯，在门口等你呢。”林薇说，“人太多了，怕你找不到我。我们约在正门左边的雕塑下面吧，我在这儿等你。”
苏牧有些意外，没想到表姐还在外面等自己。
苏牧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好，我马上过去。”
他快步朝正门方向走去。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林薇，穿著那件他见过的浅色风衣，正站在雕塑旁四处张望。另一个是个女生，留著齐肩短髮，穿著一件宽鬆的卫衣，正和林薇说著什么。
苏牧加快脚步走过去。
位置前面有一个天桥的下坡，挡住了视线，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等这么久？这人谁啊？让一个女生等这么久，也太不靠谱了吧？”那个短髮女生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满。
林薇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什么：“他应该是遇上急事了。他平时.......挺靠谱的。”
“你还在为他说话！”短髮女生提高了声音，“说，是不是你男朋友？”
沉默。
林薇没有说话。
但那种沉默，像是一种默认。
“交男朋友都不告诉我，我们俩还是闺蜜呢！”短髮女生继续说著，“之前也没听你提过啊。不会是网上认识的吧？我跟你说，现在网上很多骗子，花言巧语特別会哄人，你得擦亮眼睛.......”
听到这里苏牧更觉得有些尷尬。
轻咳了一声，故意加重了脚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脚步声惊动了那边的人，议论声停了。
那两个身影同时转过头来。
此刻，林薇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她看到苏牧，原本有些焦急的表情缓和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来了？”她说，语气轻柔。
苏牧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脸上带著歉意：“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出了点事。”
林薇看著他，原本有些焦急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她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认他没事，才鬆了口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老板.......”苏牧顿了顿，“发高烧晕倒了，刚送她去医院。”
林薇点点头，没有多问：“你没事就好。”
旁边的短髮女生打量了苏牧一眼，没有说话。
林薇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周雨萌。雨萌，这是苏牧，我现在就寄居在他那里。”
苏牧微笑著伸出手：“雨萌姐好，我是苏牧，是林薇的.......”
“演唱会都已经开始这么久了，我们快进去吧！”林薇忽然打断他，语气有些急促。
她拉著周雨萌就往场馆里走，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隨口一说，根本不需要说完。
苏牧愣了一下，倒也没多想。
演唱会確实已经开始很久了，再耽搁就更晚了。他知道这种演唱会门票不便宜，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
他快步跟了上去。
而走在前面的林薇，在確认苏牧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后，悄悄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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