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2015开始

第179章 换个地方住


    第179章 换个地方住
    又沉默了几秒,杨蜜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更轻了:“我有点怕。”
    “別怕蜜姐,有我。”刘泽翻了个身,正对杨蜜,伸手將她搂住。
    杨蜜没有抗拒,也是翻了个身,踏踏实实的靠在了刘泽的胸膛上。
    夜越来越深————
    次日一早七点,杨蜜被手机铃声惊醒。
    她睁开眼,一时有些恍惚。坐起身,刘泽在窗边,若有所思的站著。
    杨蜜的手机还在响,是曾嘉打来的。
    增加,嘉行老板。
    “喂,增家姐,有事吗。?”
    电话那头,曾嘉的声音比较急躁,“蜜蜜,你现在在哪儿?”
    杨蜜愣了一下:“横店,怎么了,听你口气这么著急。?”
    “我昨晚接到一个电话,关於景恬的事。”
    “增加姐,你都知道了。”杨蜜的心猛地一沉。
    “路先生亲自打的。他说得很直接一如果嘉行敢签景恬,他有的是办法让嘉行吃不了兜著走。项目被卡,艺人被挖,合作方翻脸,一样一样来,他让我掂量掂量,为一个女明星,到底值不值得把整个公司搭进去。”
    “增加姐,你听我解释——
    ”
    “你不用解释。”曾嘉打断她,“杨蜜,我相信你,但这件事,你做得太莽撞了,路先生的势力你不是不知道,景恬那个烂摊子,圈里没人敢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接?”
    杨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增加姐,景恬她————”
    “这是她的事,不是嘉行的事,蜜蜜,我不管有多惨。嘉行不是慈善机构,不是法庭,不是正义使者,我们是商业公司,要做的是赚钱,不是找死。”
    “我知道了。”杨蜜无奈点头。
    “这个事,到此为止,景恬那边,你儘快处理乾净,別再让我接到这种电话。”
    通话结束。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杨蜜握著手机,脸色难看。
    “怎么了蜜姐?”
    “曾嘉不同意,路先生昨晚打电话给她了,威胁要把嘉行搞垮。”杨蜜放下手机,无奈嘆气,“刘泽,这事,我帮不了你了。”
    此刻,窗外,阳光正好,洒满整个房间。
    但两人心底,都是一片阴霾。
    这时景恬的电话来了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平时的温柔声音,而是崩溃的、断断续续的哭泣。
    “刘泽————刘泽————”哽咽的景恬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景恬姐,怎么了,慢慢说。”刘泽忽然產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鸡————死鸡————”景恬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房间有一只死鸡,我好怕,我好怕。”
    “景恬姐,你待在房间里別动,锁好门,我马上到。”刘泽掛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怎么,景恬那边出事了?”
    “嗯。”刘泽点头,“有人往她房间送了只死鸡。”
    杨蜜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手段她不是没听说过—圈里有些人玩得脏,恐嚇、威胁、
    精神折磨,什么都干得出来。
    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上,还是让她后背发凉。
    “我上午有戏,就不陪你过去了。
    “9
    “我知道。”刘泽已经走到门口。
    “刘泽。”杨蜜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外套领子,“自己小心点,路先生那边既然敢送死鸡,说明他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你一个人去,別大意。”
    刘泽点头:“放心,蜜姐,我有分寸。”
    说著,他拉开门,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杨蜜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不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
    不是不想,是走不开,成年人的世界,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即便再担心,也有必须做的事。
    “刘泽,你可千万別出事。”一声嘆息,杨蜜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片场。
    景恬所在的那套酒店,离这里不远,房间在七楼。
    刘泽火急火燎的赶到,敲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掛著。
    景恬的脸出现在门缝里,俏脸苍白得像纸,眼睛肿得厉害,睫毛上还掛著没干的泪珠。
    她的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像风雨中一片单薄的叶子,仿佛隨时会被吹散一般。
    看到刘泽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刘泽,你来了”————
    “景恬姐,开门,我进来了。”
    景恬抖著手摘下防盗链,刘泽刚进来,她整个人就扑进了她怀里。
    她抱得很紧,紧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剧烈颤抖,哭声压抑却止不住,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终於找到了庇护一般。
    刘泽的手轻轻拍著她的背,没有催促,只是让她哭。
    过了好一会儿,景恬的哭声才渐渐弱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肿,睫毛上掛著泪珠,看起来脆弱又狼狈。
    “那只死鸡,在哪儿呢?”
    景恬哆嗦著指向臥室的方向,刘泽轻轻鬆开她,走进臥室。
    房间很整洁,和普通酒店客房没什么两样,但床头的景象,让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只死鸡。
    確切地说,是一只被割断喉咙的鸡,血跡已经乾涸发黑,就放在床头柜上,正对著枕头的位置。
    鸡的眼睛半睁著,死灰色的瞳孔空洞地盯著前方。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刘泽走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只死鸡。
    鸡已经僵硬了,身体冰凉,他检查了一下—鸡的脖子上有一道整齐的切口,不是咬痕,是刀割的。
    刘泽拎著死鸡走了出去,把它扔进了外面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
    景恬站在臥室门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著门框,指节泛白,她的眼睛盯著那个被扔掉的死鸡,恐惧像藤蔓一样爬满脸庞。
    “它————它早上就在那里————”景恬的声音断断续续,“我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就在我脸旁边————”
    刘泽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剧烈颤抖。
    “景恬姐別怕,死鸡,已经扔了。”
    “是谁————谁送来的————”景恬看著刘泽,眼里满是惊恐,“是路先生对不对?”
    刘泽没有回答,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景恬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景恬看向手机,身子一颤,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惊恐万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持续了五六秒左右,然后戛然而止。
    景恬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著耳朵,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颤抖。
    “景恬姐,没事的。”刘泽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把她揽进怀里,隨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没事的,看著我,看著我。”
    景恬看著她,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於认出他来,猛地抓住他的衣服,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像要把自己掏空一般,她趴在刘泽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得像筛糠。
    “怎么了景恬姐?”
    “他要杀我——————那只鸡是警告————是我————是我会像.只鸡一样————”
    刘泽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没有说话,只是让她哭。
    哭了好一会儿,景恬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一些。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刘泽,嘴唇颤抖著说:“刘泽————我————我怕————”
    “別怕,有我在。”刘泽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昨晚我也碰到了路先生的茬子。”
    景恬心下一颤:“怎么回事?”
    “路先生派了三个人堵我。”
    “没事吧。”
    “没事,被我打回去了,晚上又接到电话,让我小心点。”
    “他已经盯上你了。”景恬惶恐皱眉,喃喃自语,“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你了————”
    “没有连累,是我自己选的。”
    景恬摇头,摇得很用力:“不行————不行————刘泽,你不能卷进来————你走,你走好不好?就当不认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边说边伸手推他,这会儿手发抖,推的力道更是绵软无力。。
    “景恬姐,”刘泽握住她的手,“你不会是想放弃吧。”
    景恬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想说“不”,但那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怕,她真的好怕。
    就在这时,景恬的手机响了。
    两人同时看向床头柜那只手机屏幕亮著,上面显示的称呼让景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乾爹!
    景恬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刘泽的手背,她看著他,眼中满是恐惧她不想接,但她不敢不接。
    “我来吧。”刘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走过去,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刘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免提键:“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森冷玩味:“刘泽,动作挺快啊,这么早就赶过去了?”
    刘泽没说话。
    “景恬呢,让她接电话。”
    景恬蜷缩在床边,拼命摇头,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路先生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路先生笑了,笑声很低:“跟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刘泽呵呵一笑,意味深长。
    “行,那就跟你说,景恬,我知道你在听。”顿了顿,路先生朗声道,“听说你想签嘉行?”
    景恬的身体猛地一抖。
    “怎么,在我这儿待腻了,想换东家?”路先生冷冷一笑,提醒道,“景恬,你忘了那些照片和视频了,忘了是谁把你捧红的?”
    景恬捂嘴流泪。
    “景恬你说话啊。”路先生的声音更冷了,“是不是准备签嘉行,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景恬看著刘泽,眼中满是恐惧,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景恬的回答,我替她说。”刘泽把手机举到嘴边,一字一句说道,“是的,景恬姐已经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五秒左右:“好,很好,好得很。”
    通话结束,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景恬看著刘泽,眼神绝望:“刘泽————你————你为什么要————”
    “不用怕他,他来电话,就是想看你怕。你越怕,他越得意。刚才那句话我替你说,是因为你不敢说,但那是你的答案,对不对?”
    景恬点头:“对,那是我的答案。”
    “那就行了。”刘泽走到窗边,“路先生那里,我来应付”
    景恬“嗯”了一声,瞅著刘泽,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也走到窗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刘泽,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走吧。”刘泽想了想,很肯定说道,“换个房间,这里不能住了。”
    刘泽带著景恬从酒店后门离开时,阳光正烈。
    景恬戴著口罩和墨镜,整个人畏畏缩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影子里。
    她手里紧紧攥著那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的背包,上车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酒店大楼。
    “別看了。”刘泽发动ae86,“以后不会再回去了。
    ,景恬嘆了口气,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刘泽看了眼后视镜,没再说话,车驶出停车场,拐入横店的主干道。
    “刘泽,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找一个有人能陪著你、保护你的地方。”
    “现在还有这样的地方吗?”景恬诧异的盯著刘泽。
    “有,肯定有。”刘泽点头,“一菲姐那里你看怎么样?”
    “刘一菲?”景恬愣了一下,“他愿意趟这趟浑水吗?”
    “我问一下。”刘泽拨通了刘一菲的电话,简单说了情况。
    刘一菲听完,只问了一句:“景恬现在在你旁边吗?”
    “在。”
    “带她过来吧,我在哪个酒店你应该知道的吧。”
    “知道。”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处僻静的酒店楼下。
    刘一菲已经等在楼下,她今天的穿搭比较隨意,气质依旧高冷。
    看到景恬过来,刘一菲忙是迎了上去。
    “一菲,我————”景恬摘下墨镜,看著走到面前的刘一菲,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一菲上前一步,什么都没问,直接把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