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诀窍
“蜜姐,我只是————”刘泽想解释,但杨蜜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
“睡觉。”她只说两个字,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但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微微用力,让他的脸更靠近自己。
杨蜜这么主动,刘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手顺势搂住杨蜜的腰。
“渣男,你想干嘛?”
“蜜姐,你不是说腿麻了吗,我给你揉揉腿。”
“真的只是揉腿?!”
“也有可能不只是揉腿。”刘泽坏笑。
次日早上五点,刘泽被手机震动声唤醒是高媛媛发来的微信:“抱歉刘泽,事情还没处理完,今天你还是自己训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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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让你自己一个人训练?!”靠在他胸口的杨蜜看了一眼手机,隨即抬头看向渣男刘娜帅气的脸庞,问道,“你说高媛媛有没有可能是在钓鱼?”
“有那么一点苗头。”刘泽点头,瞅了一眼刚刚醒来的大蜜蜜,娇媚的慵懒让人实在把持不住,他正要亲上去,却被杨蜜伸手挡著了嘴。
“还没亲够啊。”杨蜜翻身下床,麻溜的穿上了睡袍,撂下一句,“上午的戏份用点心,別像昨天那样没状態了”
也不等刘泽回答,便即走到门口,探出脑袋,见过道里没人,便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六点半杨蜜去片场,七点刘泽去片场,两人在片场碰见后,神色如常,仿佛昨晚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一般。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中午,杨蜜端著盒饭很自然的坐到刘泽身旁。
“怎么样,下午有多大的把握搞定刘滔?”
“八成吧。”刘泽拍了拍身旁的一个手提包,里面是铅笔等画具,还有昨天那副大作。
“那祝你好运,晚上別忘记给我匯报情况。”
“还是像昨晚那么匯报?”刘泽挑眉坏笑。
“渣男,给我滚远点。”大蜜蜜顿时气急败坏。
十二点四十,刘泽刚回酒店换好衣服,手机震动起来,是刘滔发来的消息:“下午一点,老地方见,別让我失望。”
“收到,一定准时,涛姐,你就等著见证奇蹟吧。”
回復完毕,喷了香水,刘泽拿著手提袋,信心满满的走了出去。
十二点五十分,他到达半岛咖啡,刘滔已经在包厢里等著了,今天她穿得比较隨意,白色t恤配牛仔裤,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像大学里的老师。
“涛姐,来的这么早啊。”
“不早点,我怕赶不上见证奇蹟啊。”刘滔意味深长撇嘴,看向刘泽手里拎著的袋子,隨后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等咖啡送来的时间里,她隨意地问道,“上午拍戏怎么样?”
“还挺顺利的,导演说我今天状態不错。”顿了顿,刘泽挑眉,“滔姐这么问,是不是想和我合作拍戏啊?”
“看你这色眯眯的样子,和你拍戏,只怕被你吃豆腐哦。”刘滔撇嘴揶揄。
“涛姐,我可是正人君子一枚,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
说话间,服务员端上了咖啡,刘滔慢条斯理搅拌著自己的那杯:“现在,让我看看奇蹟吧。”
刘泽从手提袋里取出素描,递了过去。
刘滔接过画,小心翼翼地展开一杨蜜侧臥的慵懒姿態,鬆散的睡袍,柔和的光影,都完整地呈现在纸上。
刘滔看了足足三分钟,这才放下画纸,看向刘泽:“画的是杨蜜。”
“有幸请到蜜姐当模特,画的还可以吧。”
“你们关係很好?”刘滔好奇。
刘泽斟酌著回答:“蜜姐是我的伯乐,她一直很照顾我。”
“照顾到愿意给你当模特,而且是这种私密的姿態。”刘滔话里有话,眼神玩味,“我看不只是伯乐那么简单吧。”
“我呢需要练习,而她愿意帮我,没有其他的。”刘泽心虚摊手。
刘滔没有追问,隨即点评这幅画:“技巧还是有点生涩,但有一种真实的情感在里面,你不是专业的,画到这个程度,確实很不容易。”
“那滔姐,接下来是不是可以传授我演好转性的诀窍了。”
刘滔端起咖啡,啜了一口:“你忘了,昨天我怎么说的,还要画一副我的素描,我觉得ok,才能传授你饰演转性的诀窍。”
“能给涛姐你画素描,那可是我的荣幸,那你看是在这里,还是。”
“这里怎么行,去我酒店的房间吧。”
出了咔吧,十分钟后就来到了刘滔酒店的房间。
把手提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好,刘泽拿著一支2b铅笔,社戏了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刘滔俏脸上,表情玩味。
刘泽点头:“准备好了。”
刘涛在房间中央站定,离著刘泽约莫两米远,然后撩起t恤衣角。
t恤被脱下,露出刘滔雪白道发光的上半身。
刘泽深吸了一口气,顿时口乾舌燥:“涛姐,不用玩这么刺激吧。”
刘滔不理他,伸手摸索在牛仔裤上,牛仔裤滑落,被轻轻踢到一边,现在,美熟女身上只有三点式。
刘泽尷尬,谁能想到屏幕上端庄大气的刘滔,竟然这么开放。
那一瞬间,刘泽感到一股热流从腹部直衝而上—一这他们谁绷得住。
“画吧。”刘滔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臂自然下垂,另一只手手比了个揶,瞅著刘泽,眼神玩味。
“画的不行,可別想我传授你饰演转性的技巧啊。”刘滔提醒了一句,挑眉,眼神暖昧。
刘泽拿起铅笔,重重咽了口唾沫,一时却不敢下笔,面前的刘滔这么开放,他哪里静得下心啊。
转念一想,妈的,这美熟女故意这么做的,自己一个道心不稳,画的不成样子,他就不会告诉自己到底转性表演该怎么做了。
念及此处,刘泽深吸了一口气,放空大脑中的欲望,只专注於绘画之上————
隨后第一笔落在纸上,他先是勾勒出整体的姿態,然后是大块面的划分一受光面、背光面、明暗交界线。
接著再观察刘涛肩膀的弧度,观察她肋骨的起伏————从整体到局部————刘泽忍的很难受。
时间在专注中流逝,房间里只有铅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一开始刘泽还是非常衝动,等画画进入了状態,也就不再纠结身前那白到发光的娇躯。
一个小时后,基本的构图和明暗关係已经建立,接著处理细节一面部特徵、手部的姿態————
每一处细节都需要更仔细的观察在这个过程中,刘泽时不时会感到那股燥热重新涌起,特別是在描绘胸部曲线或臀部弧度时,自己都有些顶不住,但他还是咬牙强撑。
两个小时过去,刘泽长鬆了一口气,终於放下了铅笔。
“画完了?”
“画完了。”刘泽肯定点头。
刘涛走过来,没有立即穿上衣服,而是先拿起那幅素描,隨后走到镜子前,对比了一番。
然后,她点了点头:“可以,你通过了考验。”
刘泽又长出了一口气,看向刘滔,有点不好意思,“涛姐,你看是不是,穿上了咱们再说话。”
“怎么,你这小色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吗?”刘涛微微一下笑,走向沙发,依次穿上內裤、文胸、牛仔裤、t恤,“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涛姐,我想你应该是在考验我。”
“不错。”刘滔点头,“你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的话,不配知道诀窍。”
“那么涛姐,诀窍到底是什么呢?”
“转性表演呢,最难的障碍不是技巧,是观念“我们每个人都对自己和他人的身体有固化的认知和评判。男性应该怎样,女性应该怎样,什么样的身体是美的,什么样的身体是值得展示的————这些观念深植在我们心中。”
顿了顿,她继续说:“但表演,尤其是突破性別的表演,需要暂时放下这些观念,需要像画家观察形体一样,不带预设地观察另一种性別的存在状態。需要坦诚,需要勇气,需要超越那些社会强加给我们的是非对错。”
刘泽似懂非懂点头,“涛姐,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转性表演的要诀,其实就是从內心出发,就这么简单。”
这个说法和高媛媛之前所说的如出一辙,刘泽皱眉。
“但是具体怎么做呢?我知道要从內心出发,但怎么进入那种状態?”
“从今天开始到周六那天的pk这段时间,记日记。”
“记日记?”刘泽不解,“什么日记?”
“都以女性的视角记日记,不是写如果我是女人会怎样”,而是直接写我————用她”的视角,她”的思维,她”的情感。”
顿了顿,她补充道:“就像演员准备角色时的角色小传,你要构建一个完整的內心世界,然后从这个世界的视角去感受、思考、反应,当你习惯了从这个视角看待世界,你的表演就会自然流露,而不是刻意模仿。”
刘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方法听起来有点离谱————
离开刘泽房间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回酒店的路上,脑海中还在回放下午的场景,刘泽忽然有些懊恼一妈的,怎么忘了偷拍一张了。
回到自己房间,一时半会找不到笔记本,只好拿素描纸凑合了,笔的话,那就铅笔好了。
酝酿了几分钟,刘泽深吸了一口气,终於开始动笔。
“2013年10月17日,星期三,晴。
今天经歷了很特別的事。涛姐让我给她画人体素描,我知道这是考验,但当她脱下衣服站在我面前时,我承认,我慌了,不是因为她身体的暴露,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坦诚衝击了我所有的预设和防御。
但我强迫自己专注於绘画,在铅笔划过纸张的两个小时里,我逐渐忘记了她是一个女人,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男人,忘记了所有一切,我只是在观察形体,理解光影,表达存在。
在这个过程中,我渐渐明白,身体只是形体,只是光影,只是存在的一种方式,男性、女性,也是存在的一种方式,並不一定要那么涇渭分明。
我想,现在的我,应该是个女人的存在,虽然这个女人只有短短两三天功夫。
刘泽妹子。
日记写完,刘泽看著“刘泽妹子”四个字,心中一阵莫名膈应,但看的时间久了,却发觉那字跡倒是清秀很多。
晚上七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刘泽都不用趴猫眼上瞅,就知道一定是杨蜜。
“门没锁。”
杨蜜推门走进来,这次又拿了一篮子水果。
“蜜姐,你这也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水果,哎呀,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杨蜜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直接开门见山:“给我匯报一下下午的情况吧。”
刘泽深吸一口气,便將下午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当听到刘涛一丝不掛地站在刘泽面前时,杨蜜有些绷不住,“你是说,她脱光了让你画?”
“是的,她说这是考验的一部分。”刘泽点头。
“刘涛这个女人不简单。”杨蜜从果篮了剥了一个砂糖橘,像丟了一瓣到嘴里,“用这种方式考验你,我看是另外有其他目的吧。”
顿了顿,她又问:“然后呢,你画的时候...什么感觉?”
“一开始很紧张,反应很大,后来我专注於绘画时,那些杂念渐渐退去,画画什么的,好像一下就得心应手了。”
“你说刘滔让你以女性的角色记日记。”杨蜜拿起那几张素描纸:“能看看吗?”
刘泽点头。
杨蜜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俏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惊讶,再到深思————
“写得不错,刘泽妹子,你真的进入了她”的视角?”杨蜜放下素描纸,“所以,写了这篇日记后,你觉得自己有进步吗?对转性表演的理解有没有加深?”
(坦白来说,小说確实有点失败,不过我会坚持的,无论如何,也要给我第一本小说留下一个美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