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三人同住如何分床?
转眼又是一天过去。
龙禾巡迴演唱会收官站晚上八点开唱。
末尾阶段,台上龙禾退场,台下丁衡和花晴隨之离开,沿侧面的通道去往后台方向。
宋姐已经在通道口,手里拿对讲机。
和昨晚的龙禾一样,她脸上同样是连续高强工作磨出来的疲惫,但看见丁衡还是挤出一个客气的笑。
“丁先生,这边。”
她转身往里走,穿过一条堆满设备箱的走廊,拐两个弯,在一扇贴有“龙禾”名牌的房门前停下。
“咚、咚、咚。”
宋姐抬手敲门。
“进来。”
门內龙禾语气迫不及待宋姐推开门,侧身让丁衡和花晴先进去,自己留在门外,顺手將门带上。
休息室不大,十来平米,化妆檯上堆著各种瓶瓶罐罐,几件演出服掛在角落的衣架上,空气中香水瀰漫。
丁衡目光望向好兄弟,发出一声调侃“喔嚯”。
才下台不过十分钟,龙禾已经卸完妆,换上便装。
软白的宽鬆卫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掛在一侧肩头,露出白皙的锁骨。
下身搭配浅粉色的百褶短裙,与白丝过膝袜腿形成一段绝对领域,袜口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而最吸引眼球的是她长发被染成极淡的樱花粉,柔顺披散。
丁衡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
在他印象里,龙禾出道后的造型风格一直偏酷颯,偶尔略带一点点性感。
金棕色的长髮,深邃的眼妆,总体上是“生人勿近”的大姐姐路线。
类似风格对女粉的吸引力极强,哪怕她只有十九岁,粉丝们依旧一口一个“龙姐”,在评论区喊得震天响。
久而久之,丁衡都已经习惯自家兄弟在镜头前的模样。
可眼前————
粉色长髮、软白卫衣、百褶短裙、白丝过膝袜、圆头小皮鞋————种种元素叠加,像一个超大號的草莓奶油蛋糕,带来极具反差的视觉衝击。
龙禾注意到丁衡的反应,不免心中暗暗窃喜。
花晴前天晚上確实没说错,兄弟果然喜欢反差!
她往前走两步,歪歪头。
“怎么,兄弟换个马甲就不认识了?”
龙禾態度还是大大咧咧的调性,毫无甜美可言。
丁衡回过神,乾咳一声。
他好奇问:“你头髮怎么变这么快?”
刚在舞台上,龙禾还是一头金棕色的长髮。演唱会的时长將近三个小时,妆造都没怎么变过,怎么一会的功夫就成粉毛了?
“刚才是假髮唄。”
龙禾伸手撩拨发尾:“你闻闻,髮胶味儿还重呢。”
她凑过来,脑袋往丁衡鼻子底下送。
一股定型喷雾的化学气味涌进鼻腔,丁衡偏头躲开,顺便伸手轻轻一弹。
“你昨天特意染的粉毛?”
“那可不————”
龙禾唉声嘆气:“本来想给粉丝一个惊喜的,染之前我跟造型师商量好久,选了好几个顏色,最后定的樱花粉。染完之后我自己可满意了,觉得特別好看,可惜————”
“可惜什么?”
“造型导演说不行,跟舞檯灯光不搭。舞美导演也说不行,说粉色太跳,会和背景衝突。”
龙禾语气哀怨:“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我能怎么办?只好戴假髮咯。”
丁衡无语————
如此重要的演唱会,居然临时起意换造型?
从丁衡的视角来看:
一、自己兄弟还是那个兄弟,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干什么。
二、兄弟確实越来越红,在团队里的话语权也越来越高,干出这么大的事,表现依旧轻描淡写。
三、执意要个粉毛,为粉丝?不见得,怕是为“醋”包的饺子。
花晴跟著开口评价道:“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龙禾立刻上身前倾:“是吧?好看吗?”
“嗯————挺好看的。”
花晴语气起伏不大,但能听出是真心话。
龙禾被夸得飘飘然,更是兴奋道:“不討论这个了,现在演唱会结束,我已经是休假状態,等会咱们一起去吃个大的唄?前天那顿火锅我还没吃过癮呢。”
“我也去吗?”
花晴下意识地问。
在她的预想里,今晚演唱会结束,自己就该把男人暂时“交接”给龙禾。
“你不是丁衡女朋友吗,怎么不一起去?”
龙禾语气理所当然,上前一步拉起花晴:“而且我有件事得麻烦你。”
花晴被龙禾拽得往前半步跟蹌,稳住身形。
“什么事?”
“今晚我能不能去你家住?”
花晴愣住,大脑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龙禾继续念叨:“回酒店的话,肯定又有粉丝和狗仔蹲点,烦都烦死。好不容易休假,就想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待著。你家我上次去过的,小区安保好,不会有閒杂人等出入。我也不白住,明天请你吃大餐,行不行?”
花晴欲言又止。
龙禾去她家住?想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丁衡。丁衡面无表情,像是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宋姐催促道:“龙禾,该上去了。今晚最后一场,还有个大谢幕呢。”
龙禾转头朝门口喊:“谢幕?不是都结束了吗?”
“你忘了?今天最后一场,全体演员返场,你还要讲话。”
龙禾一拍脑门,这才想起確实有这么回事。
她快步走过去拉开门:“我妆都卸了,衣服也换了,怎么上台?”
宋姐望向龙禾,眉头微微蹙起,但时间已经来不及。
“就这样吧,快走快走。”
宋姐拽起龙禾的胳膊,转身走向通道。
龙禾不忘回头冲丁衡和花晴喊一句“等我”,然后就被宋姐拽著消失在走廊拐角。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
花晴机械地转过头,对上丁衡视线。
“今晚————真要让龙禾住家里来吗?”
“房子是学姐你租的,你自己说了算。”
丁衡双手插兜,將问题拋回去。
花晴低头开始思考,可不等她做好心理建设,休息室的电视屏幕重新出现舞台实时画面。
灯光暗下来,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龙禾从侧台走出来。
惹眼的粉色长髮,松松垮垮的卫衣,百褶短裙隨她步伐轻轻晃动。
没有浓重的舞台妆,没有精心设计的造型,活脱脱一甜美女大。
台下观眾先是安静一瞬。
“哇啊————!!!”
尖叫声如潮水般涌起,比刚才任何一次返场都要热烈。粉丝举起灯牌疯狂挥舞,有人在喊“龙禾好可爱”,有人不停重复喊“龙姐龙姐”。
花晴站在电视机前,静静注视屏幕里的粉发少女,像是突然明白。
喜欢反差的,不止丁衡一个,甚至不止男人————
返场谢幕持续了近半个小时,龙禾无比真诚地感谢一圈人。
主办方、导演团队、乐队老师、伴舞团,甚至半年多来负责接送她们的司机都没落下。
每念一个名字,台下就爆发一阵欢呼,灯牌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翻涌的星海。
终於,灯光彻底熄灭,舞台归於沉寂。
龙禾快步走回休息室,从包里翻出口罩和眼镜戴上,又將一顶棒球帽扣在头上,压低帽檐。
丁衡建议道:“戴眼镜就够了,没必要跟去抢银行似的。”
“少说风凉话。万一被认出来,你负责?”
龙禾感慨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次在湖大的事你忘了?”
三人快步穿过通道,从侧门溜出体育馆坐上车。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龙禾摘下口罩和墨镜,往椅背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总算结束了。”
“去哪?”
花晴坐在主驾驶座上,准备发车。
龙禾立马道:“不是说过了吗,再去吃火锅唄!”
丁衡苦笑:“又吃?前天不是才吃过吗?”
“前天我怕吃坏肚子,没吃爽————今天一定要敞开吃!”
“行行行。”
四十分钟后,三个人就近来到某火锅店落座。
这次龙禾不再顾忌。
毛肚、鸭肠、肥牛、虾滑、黄喉、脑花————一样一样地勾,勾完一页又翻下一页。
“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放心,又唱又跳一晚上,我饿著呢。”
龙禾头也不抬,继续在菜单上打勾。
丁衡提醒道:“龙姐,你可得想清楚。收假回去万一胖三斤,经纪人和营养师轮番监督轰炸,可別怪兄弟我没提醒你。”
龙禾终於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那都是收假之后的事。我现在休假,休!假!懂吗?”
她將最后一道菜勾完,將菜单往桌边一推,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水,仰头灌下半杯。
“而且我已经跟我妈说清楚,休假期间不接工作电话,不参加任何商业活动,不配合任何宣传。天塌下来也跟我没关係,让我安安静静歇几天。”
“你妈会同意?”
“她凭什么不同意!”
龙禾敲敲桌子:“你让驴拉磨,也得给驴歇两天吧,否则把驴累坏,亏得是她!”
相比较丁衡和龙禾之间的轻鬆自在,花晴则显得紧绷许多,目光时不时往四周瞟。
他们坐在大堂,周围的客人三三两两,只要有人偏头看一眼,就能认出龙禾。
可龙禾本人倒是一点不怕,脸上只架一副黑框眼镜,悠閒自得。
花晴想提醒两句,嘴刚张开,忽听一声。
“你们看龙禾!”
隔壁桌传来一声惊呼。
花晴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龙禾同时僵住,心提到嗓子眼。
丁衡眉头微微蹙起,怎么回事,【圣辉偽装面具】失效了?
“她又上热搜了。”
隔壁桌的女生將手机转给旁边人:“这髮型好好看啊!樱花粉!”
“她什么时候染的?”
“啊啊啊我也看到了!好可爱!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同桌几人凑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石头落地。
现在人说话怎么都喜欢大喘气?
龙禾掏出手机点开wb。
热搜词条赫然在目—#龙禾樱花粉#、#龙禾演唱会收官#、#龙禾新造型少女感#。
她点进第一个词条,往下翻了翻。
热门微博第一条是官摄的返场视频,配文:【今晚的龙禾是樱花味!少女感谁懂?】
转发已经破了六位数,评论区的画风两极分化。
前排是粉丝的彩虹屁—
【啊啊啊啊姐姐好可爱!】
【这套造型谁做的?加鸡腿!】
【粉毛龙禾我可以!我可以一万次!】
往后翻,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声音。
【这造型也太软了吧,还是喜欢以前的风格。】
【龙禾是不是想转型了?可是她不適合这种啊。】
【感觉有点刻意————有种装嫩的感觉。】
然后再点开超话,粉丝已经吵起来。
【有一说一,这个髮型真的不適合她,显得脸大。】
【哪里脸大了?你眼睛有问题吧?】
【我觉得挺好看的啊,偶尔换换风格怎么了?】
【只有我觉得她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吗?是不是团队逼的?】
龙禾面无表情地划过去,退出wb,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妈又给我买热搜。”
丁衡夹起一块毛肚,慢悠悠地放进嘴里。
“你妈经常给你买热搜?”
“也不是经常吧。”
龙禾嘆口气:“有时候鸡毛蒜皮的事,粉丝莫名其妙顶上去,鬼知道他们哪来那么多閒工夫,不用上班上学吗?”
“我看你平日跟粉丝互动挺多的?”
“毕竟衣食父母嘛,总得想办法哄他们开心。”
龙禾將一团虾滑塞进嘴里,含混道:“追星消费这种事,说到底还是女生为主。尤其某些极端狂热的主力军,所以逢年过节发个自拍,偶尔空降粉丝群聊两句,但也不能太惯著,尺度得把握好。”
丁衡听完无奈苦笑。
別看龙禾分析得头头是道,但如果不当明星,依她从小到大的性格,绝对和饭圈粉丝不是一路人。
直来直去,藏不住话————脾气上来了谁的面子都不给。
但没办法。
既然走上这条路,也不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该营业要营业,该互动要互动,总不能敷衍人家花的真金白银。
甚至可以说,龙禾早就逐渐习惯镜头,被所谓的“明星”身份慢慢吞噬,而青梅竹马的自己,大概是唯一能將她拉回来的锚点。
锅里的东西吃得差不多,龙禾放下筷子,拍拍肚皮,满足地打个饱嗝。
“我去个洗手间。”
龙禾离开,花晴转头看向丁衡。
“丁衡。”
“嗯?”
“今晚上————怎么安排?”
“什么怎么安排?”
“就是————”
花晴含蓄道:“你————和龙禾————和我————·么睡?”
丁衡翘起二郎腿,笑容玩味:“学姐想让我跟谁睡?我都行。反正龙禾和我从小一个被窝睡到大,不介意再重温一下童年。”
花晴伸手在丁衡腰侧轻轻一拧:“正经的。时间这么仓促,客房都没来得及收拾,没有被褥床套,不方便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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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学姐你睡沙发?”
“你!”
花晴瞪他,手上力道加重几分。
“哎呦————”
丁衡装模作样喊声疼,反握住花晴手掌轻轻摩挲。
龙禾从洗手间出来,见两个人又在腻歪,好奇问:“你俩聊啥呢?”
“没什么。”
丁衡收起玩笑,拎起她的包递过去:“商量今晚怎么睡呢。”
“怎么睡?”
龙禾接过包,眨眨眼。
“肯定我睡沙发唄。”
丁衡语气理所当然:“不然你还想怎么睡?”
“哦————”
龙禾应一声,垂下眼,脑海中莫名蹦出一个念头。
前天她有注意到,花晴主臥的床特別大,睡四五个人可能都没问题。
龙禾赶紧把念头甩出去,跟在丁衡身后往外走,可脑子里还是止不住去想。
他俩买那么大一张床干吗?
车门拉开,龙禾坐进后座,花晴发动车子。
驶出一段路之后,花晴突然想起什么,从后视镜里看龙禾一眼。
“龙禾,你什么都没带,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买两件睡衣什么的?”
“不用。”
龙禾摆摆手:“丁衡在你那应该有衣服吧?短袖啥的。”
“有是有————”
“那就行。”
龙禾打个哈欠:“穿他的凑合一晚,明天我正好去买新衣服。”
花晴没再说话,目光转回前方车道。
丁衡从副驾驶转过头,揶揄道:“大明星现在这么奢侈吗?衣服动不动就买新的?”
“你阴阳怪气兄弟是吧?”
龙禾从后座探过身子,伸手去够丁衡的肩膀。
丁衡偏头躲开:“別闹,信不信我下车收拾你?”
“你也就欺负欺负龙姐我保鏢不在!”
“得了吧,你那保鏢我能打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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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吹牛反正不要钱!”
两个人隔著椅背,你来我往地拌嘴。
花晴透过余光,静静看在眼里,心里涌上一股滋味。
她在羡慕嫉妒。
羡慕龙禾在丁衡面前可以无比鬆弛,想说就说,想闹就闹,不需要顾虑“女朋友”的身份,也不需要维持体面。
丁衡脑海,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情丝斩断进度:4%】
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花晴从柜子里翻出乾净的浴巾和牙刷,递给龙禾。
龙禾接过东西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伴隨她哼歌的曲调,清脆悦耳。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打开,龙禾走出来,身上是丁衡的宽大短袖。
176的身高,配上丁衡185的超大號短袖,视觉效果相当惊人。
尤其两条玩年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
丁衡坐在沙发上,被晃得心猿意马,忍不住吞咽唾沫————
md,兄弟真是越来越迷人。
真到潜规则那天,可別怪兄弟不当人。
龙禾浑然不觉,继续边擦头髮边在客厅晃荡。
她跟在自己家似的,从客厅晃到阳台抱起黑豆擼两下,又从阳台晃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花晴看她走来走去,心里直堵得慌。
丁衡好歹是自己男朋友,你哪怕稍稍穿条裤子呢?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拉住龙禾的手腕。
“龙禾,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我还不困————”
“困不困都得睡了。”
花晴不由分说,將龙禾拉进主臥。
门关上。
龙禾愣在床边。
“你平常————这么早睡?”
“明天我还有课。”
花晴掀开被子躺进去,仰面朝天。
龙禾“哦”一声,脱掉拖鞋钻进被窝。
关上灯,两女人並排躺好。
几分钟后,龙禾突然翻身面朝花晴。
“花晴。”
“嗯?
”
“丁衡他————还脚踏几条船吗?”
男人五排的事情,花晴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只敷衍回答。
“没太在意。”
“为什么不在意?”
龙禾的语气困惑:“难道你和丁衡————只是玩玩而已?”
不等花晴回答,龙禾又嘆口气。
“也是。你们异地恋,想长久坚持也挺难的。尤其现在男女关係都这么————我在娱乐圈见得太多太多了。昨天官宣恩恩爱爱,明天就各玩各的,然后被拍到和別人开房。”
她感慨道:“何况丁衡长得又帅,身边肯定不缺女孩子。你们————各取所需,也挺正常。”
花晴一动不动,大脑思绪翻涌。
为什么不在意?
还是说——不好去在意?
要说原因,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
首先感情的因素当然有,甚至占大头。
她很確信自己喜欢丁衡,哪怕这份感情来得较为彆扭。
其次:经济条件。
丁衡几乎全方位包揽她的物质开销,让她不用为钱发愁,可以专心跳舞,做自己想做的事。
再者:虚荣心。
花晴不想承认,但每次在同学羡慕的目光里提起“我男朋友”,確实会获得一定的满足感。
最后:纯粹且极致生理享受————
想到这,虽然房间漆黑,但花晴还是下意识將被子上拉,盖住羞红的脸蛋。
她们几个姑娘和丁衡之间,还真说不好谁亏谁赚。
另外从龙禾刚才的话来看,龙禾似乎並不了解丁衡的具体情况。
在她眼里,自己好兄弟大概只是个玩得比较花的大学生而已。
花晴重新开口。
“龙禾。”
“嗯?你没睡著啊?”
“你怎么看丁衡呢?”
“能怎么看待?”
龙禾回答毫不犹豫:“他是我兄弟唄。”
“真的?”
“不然呢?”
花晴没有再问。
果然。恋爱脑的女人都是共通的骗自己骗得最厉害。
“睡吧。”
“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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