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花晴首都日常(零点过后有月票番外,大伙注意留月票订阅)
日子来到九月末尾,星城的暑气仍旧没有消停。
丁衡落地首都机场,天高云淡,和星城的黏腻湿热完全是两个世界。
花晴靠在车门边,一身青白色的改良汉服裙,长发半挽,清清冷冷。
丁衡径直走到花晴跟前,调侃问:“学姐想我没?”
花晴没来得及开口回答,丁衡已经伸手揽住她软润纤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碰。
温热,柔软,一触即分。
花晴脸一红,下意识往后仰,抬手推搡丁衡肩膀,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干嘛呢————大庭广眾的————”
“大庭广眾怎么了?亲自己女朋友又不犯法?”
丁衡不依不饶,又凑过去,这次目標是花晴耳垂。
温热的气息拂过,花晴整个人一哆嗦,推搡的力道加重几分。
“別闹————”
“没闹。”
丁衡大手从她腰侧滑下,指尖勾起她裙摆的一角。
布料轻轻掀起,露出一小截被马油白丝包裹的小腿,细腻油亮。
“果然穿了,学姐真乖。”
丁衡小声夸奖道:“听话的宝宝,等会有奖励哦。”
花晴直羞得不行,再次发力推开丁衡,將裙摆按下去,转身坐进副驾驶。
“你开车,走了。”
丁衡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绕到驾驶座。
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驶出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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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目视前方,表情紧绷。
丁衡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摸摸花晴脑袋。
“学姐最近怎么样?”
“还好————已经算步入正轨。”
“有什么好消息吗?”
“好消息————”
花晴回答道:“最近在彩排一个新舞蹈,剧团的,年底首演。”
“多久演出?我能来看吗?”
“到时候通知你,我给你留票。”
“多留几张唄,我带大家一起来。”
“行。”
花晴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她继续问:“你这次来首都待几天?”
“嗯,应该会比平常要多待几天。”
“那我————適当请两天假?”
“不用。”
丁衡摇头:“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
花晴纳闷:“没时间你来首都干嘛?”
丁衡直言不讳:“龙禾演唱会收官,我来看看,后续可能陪她。”
车厢里彻底安静。
花晴没说话,粉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丁衡试探问:“学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
“不要。”
“为什么?”
“我要彩排。”
“刚不说还能请假吗?”
“我有说过吗?”
花晴语气硬邦邦的,醋酸味在车內瀰漫。
“行行行。”
丁衡被逗笑:“別吃醋,演唱会还有两天呢。”
“谁吃醋————”
花晴脸又开始红。
“放心,我会好好陪学姐。”
丁衡抬手搭上花晴被马油白丝包裹的大腿,轻轻摩挲:“但学姐可得乖乖听话,別耍脾气,不然你知道后果————”
“变態。”
花晴照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又垂下头乖乖回应,声若蚊蚋。
“知道了————”
丁衡满意地收回手,重新握紧方向盘。
到家之后,小別胜新婚。
黑豆被关在臥室门外,急得直挠门,“喵喵”叫个不停,可没人理它。
终於主臥的门重新打开,露出一道缝隙。
黑豆从门缝里挤进去,跳到床上看热闹,又被一只大手捞起来放到床下。
“喵————”
黑豆委屈巴巴。
每次男人一来,花晴都没空理它。
下午,丁衡后洗的澡。
等他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花晴正坐在梳妆檯前对镜理髮,身上是一件新款明制汉服裙。
丁衡走过去,下巴搁上花晴脑袋。
“学姐还好不?”
“你还好意思问————”
花晴从镜子里瞪他一眼,脸上红晕还未完全退却。
“要不我抱你下楼?”
“不用!我自己能走!”
花晴推开丁衡,站起来走两步,虽然双腿发软,但还是强装若无其事。
丁衡笑笑,没戳穿。
两人出门下楼,驱车往北舞的方向开。
北舞的校园不大。
相比湖大那种占了整座岳麓山脚的综合性大学,北舞的面积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
几栋教学楼挨在一起,中间夹著一个小操场,从东门走到西门,慢悠悠的也就十来分钟。
有些建筑年头不短,外墙重新刷过漆,但底子还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风格。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北舞的美女密度,確实高得离谱。
花晴要去找同学取东西,丁衡倚在车门边,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目光时不时往校园里瞟一眼。
来来往往的女生,清一色的大长腿,走路带风,姿態各异。
有的穿著紧身的练功服,背著舞蹈包,步伐轻快。
有的穿著宽鬆的卫衣和瑜伽裤,耳机线从领口垂下来,边走边哼歌。
还有些更会打扮的,走在校园里像走t台。
只可惜现在天气已经转凉。
九月底的首都白天虽然还有二十来度,但早晚温差大,姑娘们大多选择保暖,看不到夏天的白花花大长腿。
丁衡嘆口气,颇感可惜。
閒等二十分钟后,花晴声音突然从丁衡身后响起:“看什么呢?”
丁衡转过头:“学姐回来啦,咋走路没声呢。”
“哼!”
花晴目光越过丁衡。
一个高挑的女生正缓缓离去,浅灰色的瑜伽裤搭配运动卫衣,身材曲线毕露。
花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
刚才她明明看到,丁衡和那女生聊得开心,有说有笑。
“你认识她?”
“不认识————”
“那你刚和她聊天?”
“没啊。”
丁衡一脸无辜:“刚才內急,找人问洗手间来著。”
“然后呢?”
“然后回来的时候又碰上了,人家问我找到没,我说找到了,谢谢她。这不挺正常的吗?”
花晴抿报唇,没说话,下意识挽紧丁衡手臂。
高挑女生突然回头看一眼。
“?你是————花晴学姐?”
花晴客气地点头。
“你好。”
“我是大三的,周晚棠,民族舞系的。”
女生快步走回来,满脸惊喜:“上次《望海》公演我有去看,学姐你跳得真好!可惜最后————”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住嘴。
花晴倒是没什么反应,语气依旧平淡:“谢谢。”
周晚棠目光在花晴和丁衡之间转换:“这位是————学姐的男朋友?”
花晴再次挽紧丁衡的手臂:“算是吧。”
周晚棠“哇”一声,笑盈盈地看向丁衡。
“那可惜咯。”
她冲丁衡挥挥手,“帅哥拜拜,有机会wx联繫”
“拜拜。”
丁衡也冲她挥手。
花晴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你这就加上wx了?”
“人家主动的,我也不好拒绝————”
丁衡摊手,满脸无辜。
花晴伸手在他腰上轻掐一把。
“嘶————”
丁衡倒吸一口凉气。
“学姐,你干嘛?”
“你看够没有?”
“我没看啊。”
丁衡故意道:“学姐放心啦,她除了腿比你长点,胸比你大点,哪哪都不如你。”
花晴猛地抬头,瞪他。
“你说什么?”
“我说她哪哪都不如你啊。”
“你再说一遍?”
花晴抬手就捶,力道不轻不重,跟挠痒痒似的。
丁衡顺势握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环住她腰,將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別闹,校內呢————”
花晴轻轻挣扎,没挣开,脸又开始红。
“校內怎么了?校內我就不能抱自己女朋友了?”
丁衡语气理所当然:“正好让別人知道,学姐你名花有主,省得有人惦记。”
花晴没再动。
安静地靠在丁衡怀里,好一会后才闷闷开口。
“行了没?”
“再抱会儿。”
“我同学跟我打招呼呢————”
“不用理。”
花晴嘆口气,没再催。
又过半分钟,丁衡终於鬆开花晴。
“走吧,你开车还是我开车?”
“你开吧。”
花晴低头整理被弄皱的衣领,没好气道:“我怕我被你气得油门踩到底。”
丁衡笑出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傍晚,花晴带丁衡去商场挑礼物。
今天是她彩排队友的生日,晚上有聚餐。
女生之间送礼物,往往讲究一个分寸感。
太贵重人家有压力,太便宜又显得敷衍。
最后花晴挑选一款几百块的银饰,精致又不贵,適合同学之间互赠。
花晴平时不太擅长处理人际关係,但近段时间倒是有所成长,大概是跟在林蔓身边耳濡目染。
晚上七点,聚餐的地点在北舞附近一家高档粤菜馆。
加上花晴和丁衡,一共十来个人,包了一个大圆桌包厢。
花晴的队友大多是北舞本校的学生,也有几个研究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大家见丁衡,免不得好奇打听几句。
花晴照旧寡言,简单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丁衡”,就不再多言。
倒是丁衡主动和眾人寒暄,態度隨和不端架子,分寸拿捏得刚好。
人家生日,丁衡也没想出风头。
简单送去祝福,敬杯酒,就跟在花晴旁边安安静静地当陪衬,偶尔给花晴夹菜倒水,体贴得不像话。
范晨曦因为参加《望海》,最近一直在首都,混得还算不错。
她比花晴早到,已经跟眾人打成一片,嗓门最大,笑声最响。
“花晴,你男朋友今天有点乖?”
范晨曦凑过来,揶揄打趣:“上次见他还挺能说的,今天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花晴瞥丁衡一眼。
丁衡正低头剥虾,虾肉放进花晴碗里,虾壳整齐地码在骨碟边上,像个乖巧的奶狗小弟弟。
“都是陌生人,他不好说话。”
花晴语气淡淡。
她明白丁衡是给她面子,儘量表现得不强势,省得校內又传她被包养的流言蜚语。
不过等晚上回家,她可能就得为“面子”付出不小的代价————
人前显贵,人后就得受罪!
吃完饭,服务员撤下碗碟,端上水果和茶点。
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眾人纷纷响应。
花晴本想推脱,架不住眾人起鬨,只好加入。
几轮下来,花晴运气不佳,终於栽了。
大冒险的签纸上写著一给手机通讯录里最出名的人打电话。
花晴拿起手机,表情微妙。
最出名的人?
她通讯录里的人不多,除去家人和同学,就是几个剧团的同事。
有人突然开口,语气兴奋:“花晴,你通讯录里是不是有龙禾?”
桌上瞬间安静,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花晴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
“对对对!上次《望海》公演,龙禾还转发微博帮你们拉票来著!”
另一个女生接话,语气更兴奋:“花晴,你跟龙禾关係这么好,怎么不早说?”
花晴张嘴想说“我跟她不熟”,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不熟吗?
好像也不是。
从去年龙禾在饭局上救她,到后来演唱会自己帮她伴舞,再到公演帮她转发拉票。
二人来来回回互动好几次,花晴都记在心里。
可真要说关係好,又谈不上。
两人加上好友之后,聊天记录屈指可数。
无非是逢年过节发个祝福,偶尔朋友圈点个讚,仅此而已。
花晴试图推辞道:“人家可能正演唱会彩排呢,不方便吧。”
“意思你真有她联繫方式!”
“哇哦!”
“正好给她打电话要张票唄!”
“能不能给我也要一张,我可以加价买!”
“我也要我也要!”
眾人七嘴八舌地起鬨,花晴一时进退两难。
“人家演唱会前肯定很忙,我,我————”
她话没说完,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龙禾。
花晴一愣。
说曹操,曹操到。
龙禾没事给自己打电话干吗!?
眾人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盯向屏幕。
有人凑过来看。
“龙禾!是龙禾!”
“快快快,接!免提!”
“別闹————”
花晴下意识想掛断,架不住眾人起鬨,手指一滑,按下接听键。
“花晴。”
龙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点急匆匆的喘息,估计刚从舞台上彩排退下。
“龙禾————有事吗?”
花晴声音紧绷。
“丁衡是不是在你那呢?”
龙禾开门见山。
花晴下意识看向丁衡。
丁衡正在喝茶,闻言动作一顿。
“你和他干啥呢?”
而龙禾音量再次拔高半度。
“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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