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654章 美人计成!储君换命


    “凉王,妾身知道凉王不看重妾身这个身子。
    但妾身今日把这身子放在凉王面前,不是因为妾身觉得它值钱。
    是因为妾身除了它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镇远殿里安静了很久。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武贤仪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陆长生坐在案后,他的文域没有展开,混沌能量也收敛得乾乾净净。
    但他的心里在想一件事,一件他在这个世界反覆想过无数次的事。
    他来到这里之后打过很多仗,杀过很多人,拿下了长安城,镇压了龙气,接管了地宫。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有了。
    但他跟李隆基之间那场朝堂交锋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还没有真正碰过那把椅子。
    他站在含元殿里不跪,他住进掖庭宫当王府,他反手封了十镇节度使。
    但他没有去碰那把椅子。
    他绕著它走,他把它空著,他假装它不存在。
    为什么?
    他前世读过太多史书,那些坐上那把椅子的人最后大多没什么好下场。
    被枷锁锁死的,被龙气榨乾的,被史书骂成昏君的。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那把椅子不会永远空著。
    韦氏、崔氏、裴氏,三家门阀会轮流推自己的人上去。
    他不碰,別人会碰。
    別人碰了,他的凉武军就多了一道枷锁。
    他原来也考虑过,等杨过长大,可以把这个位置给杨过。
    但是,杨过目前还太小了。
    李隆基根本不可能现在就立杨过为太子!
    武贤仪今晚来,给了他一个选项。
    福王李璿,十六岁,没有根基,没有门阀,没有军功。
    坐上去之后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陆长生。
    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选项。
    ······
    陆长生从案后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绕过案角,走到武贤仪面前。
    武贤仪看著他走近,她的心跳在加速,但她没有后退。
    “你说得对,福王確实不该去安南。他留在长安,更合適。”
    武贤仪的肩膀鬆了一瞬,但陆长生没有说完。
    “本帅可以答应你,在合適的时机向陛下进言。
    但不是因为你今晚来了,是因为本帅觉得这是对的。”
    武贤仪抬起头看他。
    她站在这里,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六年攒下来的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了。
    她的美貌,她的身世,她那些在后宫学来的手段和话术,在这句话面前全被碾碎了。
    “凉王,妾身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陆长生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念头。
    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个世界真正属於他的东西並不多。
    凉武军是他带出来的,那些將领是他提拔起来的,长安城是他打下来的。
    但这些东西都是他用拳头换来的。
    而今晚这一件事,是別人来求他的!
    他伸出手,把武贤仪拉进怀里。
    动作不快,但很稳。
    武贤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鬆开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闻到他衣袍上淡淡的墨香和铁锈味。
    “凉王,妾身十年没有碰过男人了。”
    陆长生的手停在她后背上,他能感觉到她后背微微发颤。
    这具身体是凉的,像是太久没有被暖过。
    “本帅知道。”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么在殿中站了许久。
    武贤仪的呼吸渐渐平復下来,她抬起头,眼角有一点湿痕:“妾身可以在凉王府留一晚吗?”
    陆长生低头看著她:“可以。”
    武贤仪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薄绸衣裙顺著肩膀滑落。
    她站在那里,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不像年轻少女那样紧致,
    但线条依然流畅,锁骨分明,腰身纤细。
    她的皮肤被烛火染成暖金色,像一幅褪了色的古画被人重新上了色。
    陆长生看著她。
    他在想自己这辈子做过的那些事,杀过的那些人,打过的那些仗,都被他压在了记忆深处。
    但此刻他看著眼前这个人,忽然觉得有些事该放下了。
    ······
    武贤仪伸手牵起他的手,引著他走向镇远殿侧间。
    那里有一张矮榻,矮榻不大,铺著一层薄褥子。
    武贤仪先坐上去,然后仰面躺下,长发在褥子上铺开,像墨汁淌在宣纸上。
    陆长生在她身侧躺下,侧过身,手臂撑在榻沿上,低头看著她。
    武贤仪仰面躺著,目光落在陆长生的脸上。
    他的脸在暗处只有淡淡的轮廓,但那双眼睛是亮的。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十六年了,她被关在掖庭宫里,春去秋来,看花开花落,听更鼓敲响又敲散。
    “凉王,妾身十年没有跟人说过心里话了。
    妾身在宫里看到的每一个人都在演戏,演给陛下看,演给皇后看,演给太监们看。
    演到最后,妾身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陆长生没有接话,只是看著她。
    她的语速不快,像在慢慢打开一扇锁了很久的门。
    她说起十六年前入宫时的场景,说起武家败落后她的处境,说起李隆基年轻时的模样,又说他是怎么一天天变老的。
    她说那些事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別人的事。
    “陛下后来不来了,不是不想来,是真的来不了。
    他的精力一天不如一天,连上朝都坐著打盹。
    妾身那时候还年轻,以为是自己不够好看,后来才知道不是的。
    那把椅子把他榨乾了,他连做男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自嘲。
    陆长生听到这里,他想起前世读过的那些史书,那些坐上龙椅的人最后大多是这样,
    先是身体垮了,然后是精神垮了,最后是江山垮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武贤仪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凉,也很软,带著一丝淡淡的兰花香。
    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缓缓放鬆。
    “凉王,妾身不知道该怎么还你这个人情。”
    陆长生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不需要还。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比什么都值钱。”
    武贤仪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成柔软,像一块冻了很久的冰在慢慢融化。
    她感觉到陆长生的手在她后背上游走,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皮肤渗进骨头里。
    那种温暖她已经有十年没有感受过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完全交到他手里。
    夜风吹过镇远殿外的迴廊,吹动廊下的灯笼。
    烛火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殿內矮榻上的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有极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