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638章 龙驾归京,凉王迎主


    陆长生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毕竟好东西还在后面。
    他走到第二口铁箱前。
    他打开箱盖,箱子里露出几卷竹简和一块玉简。
    最上面那捲竹简的封皮上写著两个字:兵典。
    柳明轩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往前迈了两步又停住,像是怕自己走快了会把那捲竹简惊碎。
    “孙武亲笔的《兵典》?!”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来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陆长生伸手拿起那捲竹简。
    文气从竹简上涌出来,和陆长生周身的墨黑色文气接触了一瞬又各自分开。
    那捲竹简里的兵道意念和陆长生统御之道的契合度极高,在场所有文修都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上古的威压。
    “这卷《兵典》,从今日起抄录三份。
    一份存凉王府文枢阁,一份送凉武军各军军使传阅,一份留作备份。
    竹简原件存放在镇远殿內。”
    柳明轩张了张嘴,过了好几息才说出话来:“大帅,这是孙武亲笔,价值不可估量……”
    “价值再高也是用来用的。”
    陆长生把竹简放回箱子里。
    他又拿起那块玉简。
    玉简长一尺宽三寸,表面刻著四个字:百战圣诀。
    姜烈的眼睛在烛火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走过去,低头看著那块玉简,伸手拿起来。
    玉简刚入手,一股热流就顺著他的掌心涌进经脉,那股热流在他体內横衝直撞了一息,然后自动稳住了。
    姜烈闭上眼睛內视那丝热流的走向,然后睁开眼睛,看著陆长生。
    “吴起刻的?这是地阶中品以上的武道功法,里面还有关於如何破武魂境圆满的指引。”
    他说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怕声音大了会惊碎什么。
    陆长生看著他:“能练吗?”
    “能,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练。
    吴起的武道走的是杀伐一路,需要足够的战场积累。
    积累不够强行练会走火入魔。
    我练正好。”
    姜烈咧嘴笑了,把玉简小心地放回箱子里。
    ······
    陆长生转身走回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正堂里每一个人。
    “这些兵器、丹药、功法,从今日起归属凉武军。
    地阶以上功法,向都统以上將领开放。”
    石虎猛的抬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高震也愣住了。
    拓跋月的手停住了。
    地阶功法向都统以上將领开放,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凉武军人人都有机会修炼地阶功法。
    在门阀世家的规则里,地阶功法是核心机密,连旁系子弟都不能碰。
    高震开口:“大帅,地阶功法传出去……万一泄密?”
    “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泄露了又如何?”
    陆长生的声音很平,“《百战圣诀》是吴起刻的,吴起的道是杀伐之道。
    没有在战场上滚过几回的人拿不起那块玉简。”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石虎第一个咧开嘴笑了:“大帅,末將能不能练?”
    “等你战功再积累半年再练。”陆长生说。
    石虎挠头:“好,末將等!”
    陆长生站起来:“明天开始,分批传功。”
    正堂里的人同时抱拳:“遵令!”
    眾人散去之后,林清婉没有走。
    她走到案前站定,从袖中抽出一份密报,折成手掌大小。
    “大帅,锦衣卫刚送来的。”
    陆长生接过密报,展开来。
    密报上写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李隆基的车驾已在扶风启程,明日午时抵达长安。
    第二件事:东面急报,安禄山在洛阳集结大军,兵力超过十万。
    南面急报,康楚元已攻陷江陵周边所有城池,刘展的叛军也正在向淮南推进。
    陆长生看完密报,把它合上放在案角。
    林清婉看著他,等他的命令。
    “明日陛下回长安,迎接的礼仪安排好。
    朱雀门到承天门的街道提前清场。”
    他停了一下,“告诉各军使,凉王府立府、宝藏现世、三关立威,这些都是给长安看的。
    现在看完了,该干活了。”
    林清婉点头:“妾身这就去传令。”
    她转身走出镇远殿。
    长安城外,李隆基的车驾正在星夜兼程往这里赶。
    洛阳城內,安禄山的军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
    南方的战火已经烧到了淮河边。
    凉王府只是起点,真正的战场还在前面。
    ······
    天宝十五载二月初七,辰时三刻。
    长安城西,开远门外三里。
    官道两侧黑压压跪满了人,从城门一直延伸到渭水河畔。
    百姓被凉武军士兵拦在道旁。
    百余面彩旗插在道旁,旗面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都是京兆府连夜赶製的,新旧布匹混在一起,有些上面还沾著灰尘,来不及洗。
    陆长生站在百官最前方,距城门约百步。
    他穿著一身玄色王服,头戴七旒冕冠,腰间悬著那柄凉武刀。
    王服领口袖口绣著五爪蟒纹,金线,针脚有些急,但远远看过去还算体面。
    他身后站著凉武军所有核心將领和幕僚。
    姜烈扛著铁锄站在他左手边,眯著眼睛看向官道尽头。
    石虎、高震、苏武、李文谦、石豹五人並肩而立。
    拓跋月穿著赤焰战甲站在右翼,眼神比刀还冷。
    封敖、薛景仙、李晟、周泌四人的军旗在身后排成一列。
    公孙大娘按著白露剑,剑鞘上的银白色符纹微微发亮。
    柳如烟、赵清璃、李季兰三人站在幕僚队列里。
    苏渺渺和姜清漪没有来。
    她们怀胎近六个月,陆长生不准她们在风里久站。
    林清婉站在侧后方,手里捧著一卷文书,那是锦衣卫今早送来的情报匯总,还没来得及给陆长生看。
    郭子仪提前一天从潼关赶回,此刻站在陆长生右后方三步处。
    他穿著明光鎧,腰悬长刀,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倾向。
    李泌站在郭子仪身后,一身白衣,在满城黑甲里格外扎眼。
    崔光远站在更后面。
    陈希烈站在崔光远旁边,低著头。
    王维站在文官队列末尾,他的目光几乎一直盯著陆长生。
    远处扬起一长条烟尘,马蹄声从官道尽头传过来。
    先到的是一队禁军骑兵,约两百人,穿著玄甲,腰悬横刀。
    他们策马奔到城门外的范围就勒住了马,翻身下来,在道旁列成两排。
    然后是仪仗队,挑著旗幡、伞盖、金瓜、鉞斧,浩浩荡荡,排了半里长。
    再后面是车驾,一辆接一辆,有的蒙著黄绢,有的敞著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