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53章 卡卡西眼中的东西!


    第153章 卡卡西眼中的东西!
    而另一边,木叶医院,一处秘密检查室。
    惨白的灯光將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混著某种淡淡的药草香。
    墙壁是冰冷的白色,地面是光滑的水泥,除了一张手术台和几台说不出名字的仪器之外,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卡卡西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宽厚的皮带牢牢固定在台面的四个角上。
    皮带束得很紧,他的手腕和脚踝只能做有限幅度的扭动,根本无法挣脱。
    衣领被解开到胸口,露出锁骨和左肩,那颗被护额遮掩的左眼此刻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纲手站在手术台旁,一只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捏著一把手术刀。
    刀身修长,刀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银光,锋利的边缘几乎看不见厚度。
    她將刀尖缓缓移向卡卡西的左眼,动作很慢,慢到卡卡西能清晰地看到刀刃与眼球之间距离在一点一点地缩小。
    “小鬼,你別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纲手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抚,像是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
    但下一句话,就让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就算把你切开,我也能保证你能完好无缺,没有任何伤口的离开。”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绷紧,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他用力扭动手腕,皮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扣环在金属支架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但那些皮带是特製的,內层衬著钢丝,专门用来固定那些在手术中可能因为疼痛或恐惧而失控的忍者。
    別说卡卡西现在只是个没有写轮眼的特別上忍,就算是三忍之一的纲手自己被这样捆著,不靠怪力也很难挣脱。
    “纲手大人!”卡卡西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度,带著一种极力压制却依然泄露出来的紧张。
    “我觉得————这个检查其实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封印班已经做过封印了,三代目也看过了,我的左眼没有任何异常。”
    “他们的检查要是管用,你也不会躺在这里了。”纲手打断了他的话,刀尖又向前推进了一毫米,“他们能查出来的,只是表面上的东西。”
    “我要查的,是那个男人留在你眼睛里的东西。”
    卡卡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那只眼睛確实是那个男人的,但现在连接的是他的大脑啊!
    这种刀尖明晃晃即將刺入眼睛的感受,是他在承受啊!
    纲手没有理会他的紧张,刀尖悬停在距离他眼球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她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轻轻按住卡卡西的额头。
    掌心的查克拉微微亮起,开始感知那颗左眼中的查克拉流动。
    表面上看,这颗眼睛与普通的眼睛没有任何区別。
    只是瞳孔是淡绿色,查克拉的波动也在正常范围內。
    但纲手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不是眼睛本身,而是眼睛与外界的某种联繫。
    那种联繫非常微弱,微弱到如果不仔细感知,很容易就会被忽略。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在担心什么?”纲手忽然问,语气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隨意,但卡卡西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认真。
    “我————”卡卡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纲手按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一股温热的查克拉从她的掌心渗入他的头部,沿著经络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股查克拉没有攻击性,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渗透力,像是在他的体內安插了无数只眼睛。
    意识深处,似乎有人在暗示著他挣脱,拼尽全力去挣脱。
    这让卡卡西体內的查克拉开始流动起来,八门遁甲————
    开门—开!
    “別动!”纲手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按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猛地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
    她察觉到了卡卡西的小动作,眉头一皱。
    一股更加庞大的查克拉从纲手的掌心涌出,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將卡卡西体內正在加速的查克拉瞬间压了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准备衝刺,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拽住后领,整个人都卡在了半空中,使不出力,也落不了地。
    开门—
    ?
    开————不开了。
    卡卡西的肌肉鬆弛下来,认命般地躺在手术台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我说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纲手收回了几分力道,但依然压制著卡卡西体內的查克拉,不让他再有任何“小动作”。
    “你这小鬼,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小。”
    “在你老师面前,或许玩这套还行,但在我面前,省省吧。”
    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偏过头,不去看那柄悬在眼珠上方的刀。
    纲手没有真的切下去,她將刀尖移开了几厘米,然后俯身仔细看著那颗眼睛。
    “嗯————”纲手发出一声低沉的沉吟,鬆开刀,將手术刀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双手同时按在卡卡西的头部两侧,掌心的查克拉光芒变得更加浓烈。
    那股查克拉从她的掌心涌出,沿著卡卡西的太阳穴渗入,如同两条温热的小溪,在他的头颅內部交匯、扩散、蔓延。
    卡卡西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泡在了温水中,既舒服又诡异。
    那种被外物侵入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抗拒,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纲手的感知力顺著那颗左眼的经络向內延伸。
    她绕过了封印班设下的那层表层封印,直接触碰到了刻在眼球內部的、更加细微的术式结构。
    果然发现了问题所在,似乎结构跟她们身上的有所区別。
    纲手的心中顿时微微变化,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收回查克拉,站直身体,將双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低头看著卡卡西。
    “行了,起来吧!”
    卡卡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四肢,皮带依然紧紧地束著,没有鬆开。
    他动了动手腕,皮带扣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解开啊!”纲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难道还要我帮你解?”
    “————我自己来不了。”
    纲手这才反应过来,都忘了这回事了,这才伸手將皮带一一解开。
    卡卡西坐起身,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手腕,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纲手大人,我的眼睛————到底有什么问题?”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將检查室里的消毒水气味冲淡了几分。
    “那颗眼睛里,”纲手背对著卡卡西,声音平静得出奇,“有和我和静音体內一样差不多的术式结构。”
    “对方掩盖得很好,甚至藏在眼球神经后的位置,一般人难以探查那个地方。”
    卡卡西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左眼,他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封印班的封印运转正常,左眼的视力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纲手的话,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那个男人,”纲手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目光落在卡卡西脸上。
    “他在你眼睛里留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现在睡著了,但总有一天,它会醒来。”
    “而且,它在强化你体內的查克拉流动,你应该能够感受到自己变强很快,查克拉也变多了。”
    卡卡西微微点头,他本以为是因为摆脱了写轮眼的限制,才会如此。
    原来,都是因为这颗左眼中有那个男人的手段,才会如此吗?
    “能————取出来吗?”
    “能。”纲手的回答很乾脆,“但这颗种子和你的视神经长在了一起,取出来,你的左眼就废了。”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按在左眼上的手。
    “知道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告知自己体內被人种下暗器的人。
    纲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你倒是心大。”
    “不是心大。”卡卡西从手术台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是习惯了。”
    纲手没有接话,她转过身,从桌上拿起那枚封印捲轴,塞进卡卡西手里。
    “这是封印班新改良的封印术式,回去找人帮你重新封印一下,能让那颗种子睡得更久一些。”
    卡卡西接过捲轴,握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
    “纲手大人,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说。”
    “那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纲手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不知道。”她最终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少见的无力感,“但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得做好准备。”
    卡卡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转身离开检查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走廊里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很快便被医院的嘈杂声吞没。
    纲手独自站在窗边,望著窗外那片被阳光照耀的木叶村,目光深沉而复杂。
    “竹取泉川————”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又想通过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