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47章 四代水影的异样,青可怕的猜测!


    第147章 四代水影的异样,青可怕的猜测!
    在一切都结束后,雾忍姍姍来迟。
    海面上的雾气还未散尽,灰白色的帷幕笼罩著这片被战斗蹂过的海域。
    十几名雾忍踏著礁石和水面赶来,忍者服饰在雾气中若隱若现,步伐却十分急促。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海水还没有完全恢復平静,一圈圈浑浊的浪涛仍在向四周扩散。
    海面上漂浮著碎裂的礁石、折断的骨刺,以及一些无法辨认的残骸。
    几名雾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震惊与忌惮。
    他们迅速散开,在战场周围建立警戒线,同时派出擅长痕跡追踪的忍者在碎片中寻找线索。
    一名雾忍蹲下身,捡起一块断裂的骨刺,指尖抚过锋利的边缘,面色凝重。
    雾忍队长快步走向唯一站著的那个身影——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
    矢仓背对著他们,站在一块未被完全摧毁的礁石上。
    他衣袍上有撕裂的痕跡,身上带著几处伤痕,头髮也有些凌乱。但与周围的惨烈相比,他的伤势显然不算严重。
    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在沉思。
    “水影大人!”队长在矢仓身后单膝跪下,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急促,“您没事吧?”
    矢仓缓缓转过身,那张年轻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他的眼中有疲惫,有凝重,却唯独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搜索战场的雾忍,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没事!”
    队长的目光忍不住扫向四周那些触目惊心的战斗痕跡,喉结滚动了一下。
    “水影大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骸骨————是有竹取一族的倖存者?”
    矢仓微微点头,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人正是当年夺取白眼、叛逃雾忍村的竹取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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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在场的雾忍齐齐一震。
    竹取泉川!
    这个名字在雾忍村的黑名单上並不靠前,因为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对水之国下手。
    但每个人都知道他,尸骨脉的继承者,白眼夺取者,以及————青曾经的弟子。
    “此人勾结他国忍者,在雾忍村境內袭击我们的巡逻队和哨站,杀害了大量的雾忍。”
    矢仓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名雾忍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传令下去,將竹取泉川的悬赏金提高,从即日起,雾忍村发布追杀令,对其进行通缉——死生不论。”
    “是!”雾忍队长低头应声。
    几名雾忍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沉默在角落里的青。
    青站在一块礁石上,双手抱胸,那只独眼注视著海面上漂浮的白色碎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作为竹取泉川曾经的老师,更是当初背叛的受害者,他的沉默,在这种时刻显得格外扎眼。
    青察觉到那些投来的目光,那只独眼缓缓转向他们,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声冷哼如同冰水浇头,几名雾忍连忙扭过头。
    雾忍村这次损失惨重,不仅仅是这场战斗中牺牲的雾忍,还有之前连续多日被袭击失踪的巡逻队成员。
    大量的忍者死在了这次事件中,这对於目前本就內乱后的雾忍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想要恢復元气,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青收回目光,心中却翻涌著难言的情绪。
    他才见过自己这位弟子,在那座无人的废弃港口,在浓雾和海风的见证下。
    泉川对他说了那些话关於白眼,关於背叛,关於“没有选择”。
    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他分辨不清。
    真的是他做的吗?
    青的脑海中浮现出泉川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那张年轻的、已经脱去稚气的脸。
    他不確定。
    但他没有开口质问,也没有说出自己见过泉川的事。
    他只是沉默著,任由那些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乌鸦从远处飞来,在海面上盘旋,发出悽厉的叫声。
    雾气在它们黑色的羽翼间翻涌,將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笼罩得更加阴森。
    回归雾忍村后,枸橘矢仓以“需要休养伤势”为由,开始了长期的闭关。
    每天只有固定的时间处理公务,文件通过雾忍传递进他的房间,批示后再传出来。
    命令依旧在发布,任务依旧在分配,但那些命令的口气和用词,与以前多少有些不同。
    青敏锐地注意到了那些细微的变化。
    矢仓的笔跡似乎变了一点,那些命令中少了以往的果断和锋利,多了一些————他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那些笔跡像是失去了变化,变得死板,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几道命令从水影的房间中传出加派巡逻队、严查边境、提高警惕。
    但对於如何应对竹取泉川这个心腹大患,却再也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仿佛那场战斗和那道追杀令,已经耗尽了水影大人的全部精力。
    青站在水影大楼外的走廊上,望著那扇紧闭的门,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似曾相识。
    这一幕,他见过。
    当初三代目水影后期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情况。
    在某一件事之后突然闭关,不再见任何人,只有命令通过雾忍传出。
    当时他以为是三代自性格使然,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表现。
    但如今,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他心中却在微微咯噔。
    他的独眼中映出庭院中那棵老树的影子,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暗影。
    这位水影大人————真的还是以前那位吗?
    他不敢深想。
    有些疑问,一旦说出口,就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如同打破的镜子,即使拼凑回去,裂痕也会永远存在。
    可那些念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如同暗处生长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
    如果那场战斗,不是因为泉川入侵水之国,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呢?
    四代目水影被人控制、幕后黑手的存在被发现,才引发了大战————那该是多可怕的真相。
    如果泉川不是在“作案”,而是在“除害”————
    如果真正袭击雾忍村忍者的,不是泉川,而是那个控制水影的幕后黑手————
    如果那道对泉川的追杀令,根本就不是水影本人的意志,而是那个控制者的意志————
    青的手指停住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將这些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但那些“如果”如同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他想起泉川在废弃港口对他说的那些话。
    “老师,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但我也记得您对我的恩情,所以,今天我才会在这里等您。”
    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那个年轻人站在雾中,面对曾经被他背叛的老师,说出这些话。
    到底是悔过?是告別?还是某种————暗示?
    青猛地睁开眼睛,独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茫然,他发现自己无法判断。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自己的判断都不敢相信了?是失去白眼的那一刻,还是更早之前?
    他转过身,背对著那扇紧闭的门。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迴荡。
    他不想再站在这里了,不想再盯著那扇门,不想再去思考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他不愿深想,因为恐惧一旦彻底成形,就必须面对。
    而有些真相,一旦確认,整个雾忍村都会为之震盪。
    青走下楼梯,推开水影大楼的门,外面是灰濛濛的天空,雾气依旧如常地笼罩著这个村子。
    他的身影没入雾气中,脚步声渐渐远去。
    四代水影的办公室內,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守护的暗部也都被派出去了。
    枸橘矢仓坐在办公桌后,墙壁上掛著一幅雾忍村的標誌,黑色的波浪纹在暗光中显得
    格外沉闷。
    空气忽然扭曲,一道漩涡凭空浮现,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后漾开的涟漪。
    带土的身影从漩涡中缓缓走出,黑袍的边缘在空气中无声拂动。
    他踩著空气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隨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办公桌上,一条腿隨意地垂下,另一条腿踩在桌沿。
    他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隨意翻了几页。
    那是关於巡逻队失踪事件的调查报告,措辞谨慎,反覆推敲,却始终不敢直言。
    他们生怕触及政治正確,被高层认为清除血继忍者是错误的,从而背锅,惹怒高层。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下撇,露出几分不屑的神色。
    这些雾忍,连敌人都还没搞清楚是谁,就已经嚇得缩回了壳里。
    他隨手將文件丟回桌上,纸张散落,发出哗啦的轻响。
    办公室的另一侧,枸橘矢仓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姿態僵硬。
    他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失去了带土的控制,眼中也没了神韵。
    那具身体还活著,心跳还在继续,但意志已经完全被压制。
    带土从桌上跳下,走到矢仓面前,低头看著这张年轻的面孔。
    四代目水影,三尾人柱力,雾忍村最高的权力象徵一如今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用来操控雾忍村的傀儡。
    为了维持这种亓制,需要时不时进行维护,保证无法挣脱。
    所以他暂时会留在这里,在这仫被雾气常年笼罩的村落中,度过很长一段时仂。
    不过无所谓,他有的是耐心。
    带土转过身,走乐窗边,身处阴影之中,透过片隙窥视窗帘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