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46章 戛然而止的战斗!


    第146章 戛然而止的战斗!
    而远处的海岸上,带土和黑绝注视著这场战斗。
    “他还有底牌没有用。”黑绝的声音极低,低到只有带土能够听见,“我能感觉到,他的体內还藏著更强的力量。”
    带土没有说话,那只露在面具外的写轮眼死死盯著泉川的身影。
    他能看到泉川左眼中的写轮眼—那是他的眼睛,却在那个人眼眶中散发著陌生的光芒。
    “让他打。”带土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如水,“打完了,我们才能知道他真正的底牌。”
    黑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战场。
    而天道佩恩目光从被打飞成破布娃娃的饿鬼道那边收回,注视著地面上的泉川,眉头微皱。
    对方会对饿鬼道出手,让他有些意外,这让他有种对方似乎很了解他的感觉。
    甚至於那边的叶仓,应对畜生道召唤而来的通灵兽,都有著明显的应对方式。
    “好了,活动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最后阶段了。
    ——
    泉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隨意。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脖颈左右扭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骨甲上的裂纹已经全部癒合,白色的骨质表面甚至比战斗前更加致密光滑。
    他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眼睛望向半空中的天道佩恩,嘴角微微上扬。
    经过这几番交手,他已经大致摸清了自己目前的实力层次。
    在拥有情报优势的前提下,他的综合战力已经超出了普通影级强者不少。
    体术、尸骨脉、白眼、写轮眼—这些能力的组合让他在近身战斗中几乎无解。
    配合怪力和九尾查克拉的增幅,即便是佩恩六道这样的对手,也能打得有来有回,甚至占据上风。
    但这是建立在佩恩对他了解不足的基础上的。
    长门对他有些大意,也小瞧了他。
    毕竟在长门的印象中,泉川只是一个拥有尸骨脉和白眼的前雾忍叛忍。
    实力不错,但远没有到需要他全力以赴的地步。
    而刚才的战斗,泉川用自己的体术和战斗智慧,狠狠地打了这个判断一个耳光。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经过这几轮交锋,佩恩已经基本摸清了他的战斗方式。
    速度、力量、骨质的硬度、写轮眼的预判精度、白眼的视野范围。
    下一次交手,佩恩不会再给他近身的机会。
    神罗天征的释放时机和力度也会更加精准,不会再给他用剃强行突破的空间。
    想解决佩恩,除非动用更多的手段,神威、木遁、九尾查克拉的完全释放。
    但那些底牌,他暂时还不打算翻开。
    泉川的眼角余光扫过远处,带土和黑绝还在那里,窥视著这场战斗的一举一动。
    带土的那只写轮眼,恐怕一直在盯著他的左眼;而黑绝那个老阴货,更是不知道在暗中收集了多少情报。
    现在还不是把全部底牌亮出来的时候。
    仙族之才,已经是他在不暴露核心底牌的前提下,能拿出的最大程度的手段了。
    “你的体术確实棘手,恢復力也出乎我的意料。”天道佩恩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带著一丝慎重,与之前那种俯视螻蚁般的冷漠有了明显的不同。
    “对战三尾的时候,你根本没有展现出现在的十分之一。
    “若是你从一开始就用刚才那种程度的尸骨脉和体术,那头三尾恐怕早就倒下了。”
    他的轮迴眼注视著泉川,瞳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转动。
    “而你刚才说,活动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最后阶段了”你的意思是,你还有未动用的手段?”
    这不是试探,而是陈述,佩恩已经从泉川的语气和表情中读出了那个意思。
    泉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保持著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骨翼在身后缓缓收拢,身体从战斗姿態转为一种更加放鬆的站姿。
    “你觉得呢?”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
    他的轮迴眼在泉川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人的危险等级。
    片刻之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一个强者对另一个强者实力的认可。
    “今天到此为止。”
    泉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没想到长门会主动放弃。
    在他的预想中,佩恩六道还有三个完好无损,饿鬼道虽然被击飞但也没有彻底报废,继续打下去胜负犹未可知。
    长门没有理由停手,除非————
    “你很强,但你似乎有所忌惮。”天道佩恩继续说道,“而且这场战斗已经拖得太久了。”
    他的目光从泉川身上移开,扫了一眼远处的海岸—那片被浓雾笼罩的礁石群。
    带土和黑绝就藏在那里,虽然看不见身影,但长门知道他们一直在窥视。
    饿鬼道的损毁,他並不在意,六道傀儡本就是消耗品,坏了可以更换,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投入战斗。
    但他在意的是,泉川在战斗中的表现—这个人一直在留意远处,一直在戒备著什么,不是在戒备他,而是在戒备另一边。
    起初,长门以为那是忌惮,担心带土会插手战斗。
    但如今看来,似乎並不是这样。泉川的戒备,更像是某种警惕。
    那种警惕的眼神,长门太熟悉了,因为他自己也有。
    这让长门心中升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带土。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
    隱藏著真实身份,隱藏著真实目的,只是用“月之眼计划”这个共同目標將他绑在同一艘船上。
    他们之间不是伙伴,只是利益一致的合作者。
    而竹取泉川,这个曾经在雨之国无意中帮过他的人,也许,会是另一条船上的人。
    即便是招募失败,但说不定未来还有合作的可能。
    再三思考下,长门选择了停手,不是因为他打不过,而是因为他需要时间重新评估局势。
    而且,他对於那个面具男也从未真正信任过,也不想完全暴露自己的实力,这不是明智之举。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我们不是敌人。”天道佩恩看著他,缓缓落地,语气中带著几分深意。
    然后他转过身,朝著雾气的深处走去,没有丝毫刚才激烈战斗过,互为敌手的感觉。
    另外一边,畜生道取消了通灵术,残存的通灵兽化作烟雾消散,那些巨兽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寂静。
    修罗道从三头六臂状態恢復常態,机械手臂收拢回斗篷之下,那些刀刃和炮口都隱入了黑暗。
    修罗道直接来到饿鬼道的身边,將其捡起扛在背上,跟著畜生道一起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如此一来,叶仓那边的战斗也戛然而止。
    畜生道通灵兽的消失让她的对手瞬间化作烟雾,她有些错愕地站在原地。
    灼遁的火球从掌心熄灭,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的衣袍上沾满了灰尘,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神依然明亮。
    她的目光连忙扫向泉川那边,发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仿佛一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快步来到泉川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確认他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后,才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对方怎么突然收手了?”
    她的声音中还带著战斗后的急促,呼吸尚未完全平復,胸口起伏不定。
    泉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原地,望著佩恩消失的方向,自光微微闪烁,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他在揣摩长门最后那句话的意思,那话语深意,让事情似乎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长门在试探他,也在暗示他一在晓组织內部,並非铁板一块。
    长门似乎有意如此停战,他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虽然长门受限於情报,但是依旧对於自称是“宇智波斑”的带土,十分戒备。
    带土在暗中窥视,黑绝在暗中窥视,长门又何尝不是在被窥视著?
    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隱藏,每个人都在等待著某个时机。
    泉川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长门这个看似被仇恨和痛苦支配的男人,骨子里依然保留著当年那个理想主义者的影子。
    他只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实现那个理想,並不代表他失去了判断力和警惕心。
    虽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也让他更加冷酷理智。
    “没事。”泉川收回目光,看向叶仓,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们走吧,回去再说。”
    叶仓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也明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里是水之国,雾忍村的地盘,如此动静,雾忍用不了多久就会反应过来,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站在泉川身边。
    泉川双手结印,查克拉涌动间,巨大的骸骨巨龙从雾气中降落,二人踏入腹部房间之中。
    巨龙展开双翼,骨翼上的薄膜在风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某种古老生物的呼吸。
    它腾空而起,双翼搅动雾气,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没入云雾深处,只留下一道逐渐消散的轨跡。
    海面上,雾气重新合拢,將破碎的礁石、染血的海水和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跡一併吞没。
    远处,带土站在一块高耸的礁石上,看著天道佩恩从雾气中走出,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面具下,那只写轮眼闪烁著不满的光芒。
    “招募失败了?”天道佩恩淡淡地说,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雾忍方面差不多该反应过来了。”
    “暗部失踪、水影失联—这么大的动静,雾忍高层不可能无动於衷。”
    “不能因为招募而耽误我们的主要计划,控制四代水影,掌控雾忍村,这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带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此刻算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些理由—时间太久、计划优先一正是他平时用来劝说长门的话术。
    如今被长门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堵得他无话可说。
    对於长门的话,他丝毫无法反驳,毕竟这就是他对长门所说的东西,是他自己构建的逻辑框架。
    如今长门停手,他也无可奈何,不可能暴露自己真实意图一那会让长门起疑,会让多年经营的计划功亏一簣。
    他只能冷冷地应了一声,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著一丝压抑的不甘:“嗯,计划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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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竹取泉川与叶仓,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他的目光落在已经被控制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身上。
    矢仓木訥地站在那里,目光空洞,面无表情,如同一具被抽去灵魂的人偶,等待著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血跡和灰尘,但那些伤口正在缓慢癒合一尾兽的恢復力还在,只是他的意志已经不在了。
    带土又扫了一眼附近的战场碎裂的礁石、烧焦的地面、散落的骨片和飞弹碎片。
    这些痕跡,都在无声地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偽造一下痕跡。”带土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带著一种冷漠的算计。
    “把锅甩在竹取泉川身上,雾忍那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让他们愤怒、让他们追杀的藉口。”
    “而叛忍竹取泉川,袭击水影、勾结外敌,这个理由足够了。”
    天道佩恩没有回应,如何利用四代水影掌控雾忍村,这些就是带土自己的事情了,他不会插手。
    只是让畜生道取消了通灵,將修罗道跟饿鬼道遣送了回去。
    只有带土站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泉川消失的方向。
    那只写轮眼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映出无尽的阴翳。
    他迟早会拿回自己的左眼,如今就暂时寄存在你那里—竹取泉川!
    这次的失败虽然让他心中恼火,但也算是摸清楚了对方的情况。
    这个从卡卡西那里夺取他左眼的傢伙,实力倒是强大,也十分棘手。
    但若是阻碍他们收集尾兽,將面对的就不止长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