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三代决定使用团藏,团藏决定使用止水!
他心中清楚,纲手虽然实力强大,但如今的状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所畏惧的“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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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她的恐血症,还是她体內被人下了暗手,都隨时可能被对方控制。
而那个竹取泉川,根据自来也的探查战斗痕跡,似乎是正面击溃的纲手,实力很强。
这样的人,岂是纲手带著静音跟卡卡西就能正面抗衡的?
三代放下菸斗,自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密文上,沉吟良久。
看来,只能让团藏先一步动手了。
让根部的忍者先去探查对方的情况,摸清底细,找到破绽。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纲手正面对上那个人。
她若出了事,木叶失去的不仅是一位三忍。
更是初代火影的血脉、火之国的公主,那样的损失,木叶承受不起。
三代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灯光下升腾、散开,像一声无声的嘆息。
他提起笔,在另一份空白的捲轴上开始书写指令,没有半分犹豫。
团藏虽然行事偏激,但在这种事情上,他比任何人都可靠。
希望还来得及!
木叶地下,根部基地。
昏暗的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之后,是团藏的专属房间。
墙壁上嵌著几盏幽暗的灯火,橘红色的光芒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摇曳,將室內陈设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味,混杂著金属与陈旧纸张的气息。
团藏坐在石台后,手中握著刚刚送达的秘密指令,来自三代火影的亲笔信。
他那只裸露在绷带外的右眼缓缓扫过上面的文字,嘴角微微下撇,发出一声冷哼。
“早就该这么做了。”
他將指令隨手丟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独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也就猿飞那个软弱的傢伙,竟然能够容忍到现在。”
“一个雾忍叛徒,在木叶头上动了多少次手脚,掳走纲手,夺走日向分家孩子,如今——
连卡卡西的写轮眼也抢了。”
“换作是我,早在他第一次伸手的时候就该把这爪子剁了。”
团藏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迴荡,带著几分不满,也带著几分隱忍已久的兴奋。
对於竹取泉川这位雾忍叛徒,他其实早就想动手解决了。
只可惜,当初查了许久,始终没能准確锁定对方的藏身之处。
后来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些踪跡,却因为纲手被莫名其妙地放回来而中断了追查。
猿飞那个傢伙,居然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安抚纲手和封锁消息上,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0
如今,三代终於主动下令了。有了正当的理由,他行事便再无顾忌。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黑暗中某处,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岩壁,看到了那个远在川之国的目標。
他对竹取泉川的兴趣,可不仅仅只是“解决威胁”这么简单。
户骨脉,那是竹取一族的血继限界,能够自由操控全身骨骼,攻防一体。
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瞳术,如今对方不仅从卡卡西手中夺走了一颗,还早就拥有了白眼。
三种强大的血继限界集於一身,那人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身体结构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查克拉又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团藏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应该————相当具有研究的价值吧。
他抬起手,轻轻摩挲著自己那只被绷带缠满的右臂。
那里移植著初代火影的细胞,每一日都在与他的身体进行著无声的抗爭,只能进行封印。
如果能够得到竹取泉川的身体秘密,或许,他对柱间细胞的掌控就能更进一步。
“来人。”
团藏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名根部的忍者无声地从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垂首听命。
“派出一支精锐小队,前往川之国,目標一竹取泉川!”团藏的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幽冷的光,“同时,让宇智波止水也跟队前去。”
暗部微微抬头,露出一丝犹豫:“止水他————目前在暗部任职,调动是否需要————”
“你只需传达命令,其余的我来处理。”团藏打断了对方,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他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踱步到墙边,背对著暗部。
“儘量让宇智波止水出手,我要弄清楚他如今的实力,以及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静。
宇智波止水,那个被称为“瞬身止水”的年轻天才,在战场上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这是继宇智波斑之后,宇智波一族再次出现的那双眼睛。
团藏想知道,那双眼睛究竟蕴含著怎样的力量,是否会对木叶构成威胁,是否还能被他掌控在手中。
毕竟,曾经的宇智波斑,至今仍然像一座大山,压在木叶每一个高层的心头。
那是无法逾越的阴影,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团藏绝不允许第二个“斑”在木叶的阴影中成长起来。
“是!”暗部低头应命,身形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团藏重新坐回石台后,独眼半闔,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竹取泉川,宇智波止水————
一个是最好的研究素材,一个是必须掌控的不稳定因素。这一次,他要一箭双鵰。
房间里的灯火微微晃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那张布满绷带的面孔上,那只露出的眼睛里,映著某种深沉的、迫不及待的期待。
木叶一角,夕阳的余暉斜斜地洒在屋檐上,將整片街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宇智波止水站在自家门前的廊下,目送著那名暗部忍者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对方带来的指令还在他脑海中迴荡。
前往川之国,调查竹取泉川的下落,若有机会,可尝试抓捕,甚至击杀。
他收回目光,轻轻靠在门柱上,陷入沉思。
竹取泉川————
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那个男人,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九尾之夜,木叶最黑暗的那一天。火光冲天,脱困的九尾给村子造成巨大损失。
哭喊声、嘶吼声、忍术碰撞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將整个村子拖入炼狱。
而他,却十分巧合的在白天出现,盯上了鼬和他,甚至预定了他们的写轮眼。
甚至在被围捕之下,早已经有所预料,將所有人都给耍了。
而九尾的出现,再也无人能够顾及此人,任由对方行动。
那一夜牵扯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四代目战死,九尾人柱力牺牲。
宇智波一族被怀疑,村子与家族的裂痕从此再也无法弥合。
而那个男人,就是这一切的导火索之一。
后来,看似平稳了几年,但木叶再次传来消息,日向分家家主日向日差的孩子,日向寧次,被人掳走。
作案者,又是竹取泉川!
止水皱起眉头。
对方明明口口声声说著盯上了他和鼬的写轮眼,却又转头对日向一族下手。
他到底想做什么?尸骨脉、白眼、写轮眼————他在收集这些血继限界,可目的呢?
仅仅是为了力量,还是有更深的谋划?
止水想不通!
那个男人的行事诡譎多变,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意料之外,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真正意图。
如今,他被安排前往川之国调查对方的下落。
止水轻轻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自从觉醒以来,他还没有真正全力施展过,这一次,或许有机会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应该————已经有了一战之力吧!?
止水深吸一口气,朝著原本准备前去修炼的小树林而去。
小树林內的修炼场地,鼬如今正在其中修炼著。
“鼬。”止水轻声唤道。
鼬抬起头,目光中带著几分疑惑。
“我要出趟远门,执行一个任务。”止水没有透露具体內容,只是平静地说,“可能要走一段时间,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鼬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小心!”鼬说。
止水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鼬站在原地,自送著止水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总觉得,今天的止水有些不太一样。
往常执行任务前,止水总是带著几分从容和轻鬆,偶尔还会和他开几句玩笑,或者约好回来之后一起修炼。
可今天,止水虽然语气平静,眼底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那种神情,不像只是去执行一次普通的调查任务,更像是在面对某种不確定的、甚至有些危险的未知。
想到这里,鼬的拳头微微攥紧,又缓缓鬆开。
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即便被称为“天才”,即便已经在同龄人中遥遥领先。
可现在的他依然帮不上任何忙,他所能做的,只是站在原地,自送著止水独自离去。
“变强————得儘快变强才行。”
鼬在心中暗暗发誓,他想成为止水的助力,而不是一个只能被保护的后辈。
他不想再像九尾之夜那样,看著重要的人陷入危险,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收回思绪,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既然止水今天不能一起修炼,那就早些回去吧。
佐助那小子,最近总是缠著他讲忍者的故事,今天正好有时间,可以多陪陪他。
鼬加快了脚步,夕阳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街巷里炊烟裊裊,不时传来孩童的嬉笑声,还有母亲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这些平凡而温暖的画面,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推开门,玄关处传来熟悉的鞋柜气味。他换下鞋子,走进客厅。
“我回来了。”
佐助小小的身影正趴在茶几上,手里攥著一支笔,面前摊著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画纸。
听到鼬的声音,他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哥哥!你回来啦!”
鼬看著弟弟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心底泛起一丝柔软。
他走过去,在佐助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在画什么?”
“忍者!这是哥哥,这是我!”佐助举起画纸,上面两个火柴人头顶著护额,手里拿著苦无,看起来笨拙又可爱。
鼬忍不住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难得的轻鬆。
“画得不错。”他说,“继续画吧,我陪著你。”
佐助用力地点点头,又低下头认真地涂涂画画起来。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將兄弟俩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鼬看著弟弟专注的侧脸,心中默默想著。
止水,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而我,也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