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从模拟器大神开始

第114章 毒奶施法


    第114章 毒奶施法
    “兄弟们,咱们练习赛直接拿到全场第一啦!排位赛再见!”
    徐子航已经直播了一上午,刚才带著观眾参观完罗修的房车,一路回到prema
    的p房才结束最后一秒的热血直播。
    话音刚落,他利落地按下结束键。
    直播画面一黑,徐子航那张热情洋溢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经过正在打电话处理业务的徐子豪身边,极其明显地冷哼了一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跟徐子豪已经冷战好几个月了。
    徐子航很不解,他完全无法理解,在去年底接到了那么多f1车队的合同意向,哪怕去垫底的哈斯或者威廉士开拖拉机,那也是正儿八经的f1啊!
    以修哥在伊莫拉试车震惊法拉利高层的恐怖实力,居然最后选择跑来跟一群f
    2抢积分?!
    在徐子航看来,这简直是对他修哥的侮辱,是摆著眼前的牛排不吃,非要吃清汤掛麵。
    周围是f2车队技师忙碌拆卸轮胎的声音,但在此时的徐子航看来,听得耳朵都要起腻子了。
    他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著那台红白色的premaf2赛车,脑子里全是当初那些价值连城的f1意向书。
    越想越气的徐子航,脚下狠狠地踢飞了一颗没扫乾净的橡胶颗粒。
    因为他哥徐子豪,自从那次和他们家老头子见过面后,对合同的事就讳莫如深。
    而罗修竟然也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操心”。
    这种全员都懂就我不懂的感觉,加上自己还要苦逼地在非比赛周回学校上课,没有一件事让他顺心。
    所以徐子航极其烦躁。
    练习赛结束后,罗修在p房休息室里,脖子上又戴著拉力带,正在利用零碎时间进行颈部拉伸。
    握著拉力带另一头的是陈鹏飞,现在他是罗修的御用体能师。
    徐子航开始了他每日例行的碎碎念抱怨,连比划带说,连珠炮似地输出自己对他们留在f2的不理解。
    而罗修则一如既往地埋头苦练,一声不吭。
    “f2挺好,现在没大车队席位,小车队待久了,很难出头。”
    陈鹏飞也並不知道实际原因是什么,但他不在乎。
    而现在,他是发自內心这么想的,反正现在f1的大车队席位都满了,大不了他陪罗修在f2多待两年,等有竞爭力的席位空出来了,再杀上去。
    一组训练过后,罗修透过镜子和陈鹏飞对视了一眼。
    在这个无声的对视中,包含著两人的绝对默契与无条件的信任。
    毕竟组建中国车队的消息是绝密,暂时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陈鹏飞。
    然而这个默契的眼神交匯,在徐子航眼里,就让他更加鬱闷了。
    一想到罗修现在跟周冠宇一样,有一辆豪华房车,里边的两个床位一个是罗修的,另一个是陈鹏飞的。
    徐子航就感觉自己的死党已经不再是他可以独占的了。
    百无聊赖中,他在心里默默开始了每日必做的“阴暗小诅咒”。
    如果正常途径上不去,那非正常途径呢?
    1000万欧元代打合同早就在网络上被炒得沸沸扬扬,徐子航已经熟悉到能全文背诵下来了。
    他在心里像和尚念经一样疯狂默念,把认识的西方上帝、东方菩萨统统在脑海里拜了个遍,疯狂祈愿。
    “各路神仙保佑,隨便哪个f1现役车手,吃坏肚子也好,急性肠胃炎也罢————来个突发情况吧,给修哥让个位置代打一场,就一场也行啊!”
    这个极其不礼貌且幼稚的心理活动,在不久之后,成为了徐子航心里最骄傲的最强毒奶。
    只是从始至终,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
    休整过后,f2巴林站,为期30分钟的排位赛正式拉开帷幕。
    维修区绿灯亮起,赛场上又一次迴荡起引擎的轰鸣。
    而转播室展现出了近乎病態的偏执。
    20分钟的时间里,七八台不同角度的超高清摄像机懟在prema12號车库门前。
    导播把90%的镜头都给到了罗修的赛车上,甚至连他在p房里偷喝可乐的瞬间都不放过。
    而旁边通道里已经驶上赛道的各路新秀,连个一两秒的特写都没混到。
    其他有厂队背景的夺冠热门,如博托莱托、哈贾尔,彻底沦为了背景板。
    当罗修戴上头盔钻入驾驶舱,扣下护目镜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囂连同徐子航幽怨的眼神,统统被隔绝在外。
    今年,f2全面退役了自2018年开始服役长达六个赛季的dallaraf22018底盘,启用了由义大利赛车製造商dallara研发的全新一代赛车。
    拥有全新的空气动力学底盘,配备了全新的三面结构前翼,和极具现代f1风格,带中央支撑梁的非传统尾翼。
    乍看之下,已经与f1赛车没有什么不同。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台新车是个盲盒,所有人都还在摸索它的极限工作窗口。
    但在罗修的思维殿堂中,凭藉练习赛採集到的数据,他已经构筑出了完美的模擬圈速。
    第一圈,刷紫探底。
    他仅仅出场跑了一个飞行圈,就轻鬆刷出了全场最快圈。
    考虑到风速、赛道温度、路面状况和抓地力变化,飞行圈过后他便进站微调。
    他要等越往后抓地力表现越好的赛道,以及最佳的飞行窗口。
    因为飞行圈中,所有的赛车都会跑在相同的最佳行车线。
    当二十台赛车高速过弯、加速、重剎时,高温下的热熔胎表面会融化,剥落的橡胶微粒会被高温高压黏在路面上。
    倍耐力热熔胎的工作窗口温度在90°到110°左右,隨著每台赛车对这条行车线加温的同时铺设融化的橡胶。
    融化橡胶对橡胶的抓地力,远大於橡胶对沥青。
    就像胶水粘连著胶水一样。
    隨著排位赛时间的推移,赛道最佳行车线表面的橡胶越铺越厚,留下深黑色橡胶印记。
    刚刚连刷两个飞行圈的哈贾尔,在tr里传来剧烈的喘息声。
    “呼————呼————第一了吗?————我到第一了吗?!————”
    工程师语速极快地回覆:“是的,非常漂亮,你到了p1。干得漂亮,伙计。”
    与此同时,博托莱托也终於险之又险地刷掉了罗修的第一圈成绩,暂时位列p2。
    只有这两位新秀在无线电里鬆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於靠著赛道进化,勉强跨过了那座山。
    而这,只不过是短暂的错觉。
    最后五分钟,罗修换上了一套新软胎重新登场。
    这一次,体能等级:a级。
    完全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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