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第222章 斩黄盖,破樊城,惊孙策,边哲多智近妖,刘备威震华夏!


    第222章 斩黄盖,破樊城,惊孙策,边哲多智近妖,刘备威震华夏!
    水淹七军!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光是刘备,大帐內眾人皆是神色大震,如梦初醒。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惊醒的徐庶,猛一拍额头:“荆州不比中原,汉水每每入秋之后,皆会起秋汛,水位年年大涨。”
    “樊城又地势低洼,孙策確可借水位大涨之际,决汉水以淹我军!”
    “彼时大水忽至,我军全然没有察觉,岂不一夜间被冲的乾乾净净,有全军覆没之危?”
    刘备打了个寒战。
    赵云,徐晃,黄忠等皆是倒吸凉气。
    诸葛亮亦是豁然明悟,遥指樊城方向道:“这决汉水之计,乃是一柄双刃剑,既可淹了我军,亦有可能冲毁樊城城墙,將城中孙军一併淹之。”
    “故此孙策才不敢將重兵屯於樊城,唯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且以五千兵马守城,才能诱得我军三面安营,全师攻城。”
    眾人又是省悟。
    他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將边哲的推测补齐。
    刘备惊出一身冷汗,庆幸的目光望向边哲:“原来孙策竟藏有这等诡计,幸得玄龄识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
    边哲却反倒轻鬆起来,冷笑道:“现下既是我们已识破孙策意图,那便无妨,正可將计就计。”
    “大將军当即刻移营高地,任由孙策决汉水,到时他洪水淹不到我们,反淹了他樊城。”
    “山水忽至,必不能长久,待洪水一退,我们趁势攻打樊城,必轻鬆可破也。”
    “大將军便可叫孙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备脸上惊色化为喜色,哈哈一笑,欣然道:“好一个將计就计,好好好,就依玄龄之计。”
    “传令下去,各军即刻撤出围营,移营高地!”
    诸將轰然领命。
    ..
    汉水南岸,孙军大营。
    “公瑾,这一次你倒是失算了,这曹操非但不趁火打劫,来攻我豫章,反倒要与我结盟,共抗刘备。”
    中军大帐內,孙策將曹操手书示於了周瑜。
    这是刚刚抵达的江东使者顾雍,所带来的曹操亲笔书信。
    信中曹操称,刘备乃他曹孙两家乃生死大敌,唯两军结盟,方可联手抗刘。
    为此,曹操愿冰释前嫌,两家共结盟约。
    “这曹操確实见识不凡,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明白刘备才是我们共同大敌。”
    周瑜看过书信后,微微点头:“如此也好,曹操与我们结盟,我东线威胁便暂且解除,可抽出兵力来全力北上。
    “曹操亦可由合肥北上,攻取淮南,为我们钳制刘备兵力。”
    “到时我们再遥结袁绍,三家同时发力,南北夹击刘备,或许还真有击灭刘备,瓜分其地的机会。”
    听得周瑜所言,程昱眼中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诡色。
    孙策却是精神大振,越听越是兴奋,遂是起身来到帐门。
    “不知现下上游汛情如何了,我们得儘快水淹刘营,未免夜长梦多,令刘备有所察觉才是。”
    孙策的自光看向帐门大雨,眼神满是迫不及待。
    就在这时,潘璋顶著大雨,一脸兴奋的闯了进来。
    “主公,上游已传回消息,汛峰最迟明晨应该就会抵达!”
    军帐之內,瞬间一片振奋。
    周瑜鬆了口气,如释重负的目光笑看向了孙策。
    “伯符,咱们等了半个月,终於等到了这一天,动手吧。”
    “该是与刘备做个了断,新仇旧帐一起算的时候了。
    “,一句“新仇旧帐一起算的时候了”,仿若一把火,霎时间將孙策血液点燃。
    “公瑾说的没错,是该和大耳贼新仇旧怨一起算,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刻了!”
    孙策拳头一握,豪然喝道:“传吾將令,诸將即刻於中军大帐集结!”
    半个时辰后,中军大帐。
    孙策高坐上位,眼中燃烧著志在必得之色。
    周瑜,潘璋,周泰,孙河,朱然——
    全军可战诸將,已云集於大帐中。
    “诸位,咱们与刘备鏖兵一月,今日终於等到了这一刻。”
    “吾已决意借洪峰之威,决汉水以淹刘备七军!”
    “诸位,可愿隨吾奋死一战,將大耳贼赶回北方!”
    :
    孙策环扫眾將,豪然喝问道。
    眾將热血沸腾,齐呼:“愿隨主公死战!”
    看著斗志狂燃的眾將,孙策面露欣慰,心中更添一层底气。
    “孙河听令,今夜率两千士卒过江,天明之前务必將樊城江堤决断,不得有误!”
    “其余诸將,隨吾率两万主力,乘船由决口顺流掩杀,围追刘军余残部。”
    “速派人过江入樊城,传令公覆,命其全军移驻高处,以避洪水。”
    “公瑾,你率五千兵马坐镇主营!”
    孙策按照原定计划,接连传下一道道號令。
    诸將尽皆欣然领命。
    號令传下,眾將各自告退,依计划行事。
    夜色如墨,连绵数日的暴雨虽已停歇,浑浊的浪涛仍在疯狂上涨。
    :
    南岸孙军水营中,一艘艘快船正借著夜色掩护悄然移动。
    孙河率两千士卒,悄无声息的向对岸摸去。
    南岸水营。
    孙策则一身银甲,亲自率领的两万精锐已尽数登船。
    所有人都望著北岸的方向,眼神里皆是凝重。
    孙策时而抬眼望向东方微亮的天际,时而低头看向江面,耐心等候著北岸传来的信號。
    东方渐白,昼夜交替的昏暗中,江堤方向突然亮起两点红光,两道烽火冲天而起。
    “主公,江堤决了!”
    潘璋提刀指向北岸烽火升起之处,额头青筋都激动的凸起。
    孙策深吸一口气,猛拔出佩剑,朗声高喝:“传令,全军开船,过江!”
    號令如雷,转眼传遍每一艘战船。
    一时间,数百艘战船呼啸而出,浩浩荡荡驶出水营,朝著东北方向的决口处疾驰而去。
    周瑜与程昱朱治等並肩立於江边,目送孙策的大军渐渐远去。
    待大军的踪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周瑜才收回目光,令亲卫在岸边寻块平整之地,搭个简易棚子,再煮一壶青梅酒来。
    接著又传令,去请江东使者顾雍前来一会亲兵领命,不多时便在江边搭起了一座临时棚屋,一壶青梅酒已温在炭火上。
    须臾间,脚步声传来,一位年轻的文士步入棚中。
    程昱见顾雍进来,心头骤然一紧,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袖。
    他暗中与曹操有过联络之事本就隱秘,顾雍作为曹操派来的使者,未必不知晓了其中关节。
    倘若露出了破绽,引起周瑜对自己的猜忌,岂非人头不保?
    顾雍也不及行拜礼,径直对周瑜拱手道:“周都督,雍今日本要拜別孙將军,返回江东向主公復命,可方才前来辞行时,却见营內兵马大减,守营的士卒说孙將军已率大军出战,无暇接见在下。”
    “敢问都督,贵军倾巢而出,这是意欲何为?”
    顾雍明显心存担忧。
    程昱一听便知,顾雍並不知內情,这才暗自鬆了口气。
    周瑜脸上露出一抹淡笑,伸手示意顾雍落座,接著方道:“元嘆,你来得確实不巧,我家主公半个时辰前刚率全军渡过汉水,今日便要一举击溃刘备的七军。”
    他一边说著,一边提起酒壶,给顾雍斟满上一杯青梅酒,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来得也算是巧,依我估算,最迟正午,主公的捷报应该就能送到营中。”
    “到时候你正好將这大胜的消息带回江东,给曹公一个惊喜。”
    顾雍刚端起酒樽的手猛的一顿,酒液险些洒出来,脸色骤然大变,难以置信的看向周瑜:“周都督,此言当真?”
    “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可万万不能说笑啊!”
    显然,他是不敢相信,孙策竟会贸然以全军之力去主动进攻刘备。
    站在棚中的朱治等,都忍不住暗中发笑。
    顾雍这副惊惶失措的模样,显然是把周瑜的话当成了戏言。
    毕竟刘备的实力摆在那里,谁也不会相信孙策敢如此冒险。
    周瑜见顾雍不信,只好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向棚外一指:“元嘆你看,我这大营已是人去楼空,除了留守的数千人马外,主公此次是真的已倾巢而出。”
    顾雍心头一震,猛的站起身,顺著周瑜所指四下张望。
    果然,孙军已走了个精光。
    再看江边的码头,除了几艘粮船,再也见不到一艘战船的踪影。
    顾雍又转身回到棚內,上下打量周瑜,见对方神色郑重,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他有点慌了。
    於是遂將酒樽放下,隨后对著周瑜连连跺脚:“周都督啊,你为何不去劝住孙將军?”
    “刘备何等底蕴,连袁绍的二十万大军都被他打得落荒而逃,贵军此前在博望和新野两地,不也两度败在他手中?”
    “如今孙將军竟赌上全军去跟刘备硬碰硬,若是这两万兵马折损在北岸,你们还拿什么来守住汉水防线?”
    “到时候,樊城和襄阳岂不皆要不保,为刘备趁势所得?”
    左右朱治等皆是暗笑。
    周瑜却轻嘆一声,神色无奈的解释道:“元嘆所言,我等岂会不知?”
    “可这亦是无可奈何之举,刘备雄踞五州之地,兵精粮足,而我主仅据一州,长此对峙,撑到最后的绝无可能是我们。”
    “你说,若不破釜沉舟,放手一搏,我等又当如何?
    顾雍一时语塞,默然片刻后,又轻嘆道:“孙將军的难处,雍岂能不知?但孙將军並非孤身抗刘,尚有我主这一强援在侧!”
    话锋一转,顾雍正色道:“只要孙將军开口,我主便可即刻调兵驰援襄樊,助你等共御刘备,略尽绵薄之力!
    ”
    周瑜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顾雍这番话看似一片赤诚,实则是想藉机为曹操谋求派兵入荆州的理由。
    一日曹军踏入荆州地界,岂不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元嘆的心意,我主心领了。”
    “曹公若真心相助,便请速速挥师攻打合肥,牵制刘备,至於荆州这边,我等自行应对便好。”
    周瑜言辞委婉,却已然明明白白拒绝了顾雍的“好意”。
    “周都督,我主自然可挥师合肥,只是荆州户口百万,兵甲充足、粮草丰裕,雍以为孙將军完全有底气与刘备长久鏖战。”
    “既未到无路可走之境,孙將军何必要急於破釜沉舟,行此险招?”
    周瑜嘴角暗扬,见顾雍已然被“戏耍”得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樽呷了一口,语气別有深意:“以我荆州的底蕴,与刘备再耗上数月,倒也无妨。”
    “只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今日汉水洪峰已至,若不趁此良机水淹刘营,岂非白白错失了这天赐之机?”
    顾雍一怔。
    洪峰?
    水淹刘营?
    这没来由的一番话,让原本满心焦虑的顾雍瞬间陷入迷茫。
    “周都督,水淹刘营?此言何意?雍实在不解。”
    愣怔半晌,顾雍才满眼茫然的追问道。
    “难不成,元嘆莫非真以为,我家主公当真是不自量力,就这么带著两万將士横江而去,要与刘备四万精锐硬碰硬不成?”
    周瑜放下酒樽,故作惊奇的反问道。
    顾雍眼神愈发茫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荆州每逢此季,必有秋汛,汉水水位自会大涨。”
    “樊城坐落於北岸,地势本就低洼,而刘备乃北人,不熟襄樊天时地利,竟將七军尽数驻扎在低洼之处,实乃兵家大忌。”
    “我们只需趁著洪峰到来,掘开江堤,便能顺势水淹刘营!”
    “届时我家主公再率大军乘船渡江杀上,刘备四万大军自然不战自溃!”
    周瑜缓缓道出全盘计策。
    顾雍身形一震,瞬间幡然醒悟。
    此刻他才明白,孙策何以有如此胆量,敢以两万之眾横渡北岸,直面刘备四万精锐。
    原来人家並非以卵击石,更非莽夫之举。
    孙策早已胸有成竹,要借这天时之力,不费吹灰之力便击破刘备七军!
    回想適才自己忧心忡忡,苦苦相劝的模样,顾雍只觉一阵可笑。
    再看周瑜那强忍笑意的神情,顾雍陡然明白,这位美周郎竟是故意逗弄自己。
    先前种种铺垫,不过是为了此刻揭晓妙计时的暗自得意。
    “原来如此,没想到孙將军竟有如此布局,看来雍果真是多虑了。”
    顾雍心中虽有几分不悦,却也只能顺水推舟,连声慨嘆,隨即一脸好奇的追问:“不知如此奇谋,是哪位贤才为孙將军所献?”
    周瑜笑而不语,只是低头再次呷起酒来。
    程昱见状,当即顺势接口道:“这水淹刘营的妙计,自然是周都督为我家主公谋划的。”
    此言一出。
    顾雍心头猛然一震,惊异的目光瞬间投向周瑜。
    “此人真乃奇才也,放眼天下,恐怕能智压那边哲者,唯此人也。”
    “孙策有这等奇才辅佐,又占据上游之地,將来恐必为曹公大患也——”
    顾雍嘖嘖慨嘆,再次打量周瑜时,敬佩的眼神中悄然闪过几分忌惮。
    深吸几口气后,顾雍方缓过神来,拱手讚嘆道:“难怪孙將军敢冒险渡河,与刘备硬碰硬,原来周都督竟设有这般一战定乾坤之奇策i
    “”
    “周都督神机妙算,雍心悦诚服也!”
    周瑜只付之一笑,酒樽向北岸一指:“雕虫小计而已,何足掛齿。”
    “元嘆,你我就温酒一杯,坐看我主如何大破刘备!”
    顾雍心中有了底,如释重负,便举杯笑望向对岸——
    天光放晓之时,樊城四周已是波涛滚滚,一片泽国。
    城中的黄盖,正率五千守军,担土抬石填堵缝隙。
    饶是如此,滚滚洪流依旧无孔不入,很快城中水位上涨,转眼已到及腰之深。
    就连四面城墙,在洪水的浸冲之下,也开始出现鬆动塌陷的跡象。
    黄盖却不急。
    洪水之下,樊城仅仅只是惨。
    城外的刘备大军,经歷的却是灭顶之灾。
    此时此刻,刘备七军,四万兵马,只怕早已被冲了个人仰马翻,溺死无数。
    如此,纵然樊城塌了又如何。
    这个代价,值了。
    念及於此,黄盖索性不再焦虑,登上北门准备欣赏刘营惨状。
    举目四望,只见一艘艘的己军战船,已经开至了樊城附近。
    显然是孙策亲率的主力到了,准备围剿刘军倖存残部。
    “刘备横扫北方,无人能敌,今日却被伯符重创,今日之后,伯符便为天下最强!”
    “文台公啊,孙家的霸业有望也——”
    黄盖已亍在向天感慨,儼然这场水淹樊城之战,胜负已毫无悬念。
    感慨间,黄盖突然督眸一聚,觉察到一丝仞对劲。
    此刻城外刘营,本应该已是一片狼藉,到处是士卒溺亡后的尸体才对。
    可事实却是,除了漂浮的营帐之类外,竟看见一具刘军尸体。
    “仞对劲,仞对劲——”
    黄盖喃喃自语,眉头渐渐凝起,督中掠起一丝祥的预感。
    同样感到仞对劲的还有孙策。
    此时他正立於船首,手执银枪,准备亲手杀几个倖存的刘军士卒。
    刘军虽似为北人,似似励励还是会有几个懂水性的嘛。
    只是环著樊城饶了一圈,孙策却惊奇的发现,看到一名刘军倖存者身影。
    甚至於,连本该四处漂浮的刘军尸体,竟然也看到一具。
    “怎么会这样,仞对劲,仞对劲——”
    孙策眼中夜从密布,亦是喃喃自语起来。
    便在这时,一船飞驰而来。
    船首处,潘璋大叫:“启稟主公,樊城远处高地,发现眾似刘军营盘。”
    “席怕是昨室洪水之前,刘备已提前移营高地!”
    孙策身形一震,骇然变色。
    身旁孙河亦是脸色大变,叫道:“这仞可能,除非刘备知晓我们要水淹樊城,否则焉会一室之间突然移营高地?”
    潘璋无从作答。
    孙策亦是仞信,急是下令催动战船,向樊城四面高地驶去。
    片刻之后,孙策僵在了船首,神色已是愕然。
    席见高坡之上,一座座刘营巍然屹立,“刘”字旗在晨光下耀督飞舞。
    数以万计的刘军士卒,正林立於高地,如看笑话一般看著他们接近。
    “主公,恐怕是刘备识破了周都盲的计策,於昨室提前移营高地,避过了这一劫啊!”
    身旁吕范颤声叫道。
    孙策身形一凛,幡然惊醒。
    吕范说的没错,若非周瑜计策败露,刘备怎可能提前移营高地?
    可周瑜此计,何等神鬼难测,刘备怎么可能识破啊。
    “那边哲就在刘营,席怕是周都督此计虽奇,却没能逃过此人的督睛!”
    吕范无奈一声苦嘆。
    孙策猛然惊醒,心头如被重锤狠狠一击,一股血气便顶到了嗓子督。
    “边哲,又是这个边哲么——”
    “公瑾这般奇策,还能为其识破,此贼难道当真如传闻所说,已是似智近妖仞成?”
    “可恨,可恨~~”
    孙策牙切齿,脸色憋红,督中燃起惊悚与抓与交杂之色。
    一旁,吕范却嘆道:“我们水淹刘军仞成,樊城我军却反被水淹,稍后洪水一退,刘备势必会趁势来攻。”
    “主公,樊城形势有危,当速做决断才是。”
    吕范忙是劝说道。
    言下之意,自然是劝孙策下令黄盖,即刻立樊城南撤。
    孙策心如刀割,却是拳头紧握,暗暗姿牙,陷入犹豫不决之中。
    .——
    高地之上。
    刘备已亍在望水兴嘆。
    “果然玄龄所料,孙策趁著大水漫捲,率水军顺流而至,意图將我军尽灭。”
    “幸得玄龄算无遗策,否则孙策此计之下,我四万大军必全军覆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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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遥指坡下孙军战船,口中是唏嘘感慨,督神皆是庆幸。
    此刻边哲心中,亦有几分庆幸。
    当年关二奶就是在这樊城,借著天时之威,水淹于禁七军,威震华夏。
    也幸亏有此先例,昨夜他才忽生警觉,叫老刘提前移营,避过这一劫。
    当年二奶威震华夏,今日,就该轮老刘威震华夏了。
    “我军能避过此劫,还得感谢从长將军呀——”
    边哲喃喃自语。
    “感谢从长?”
    刘备听得边哲自语,督神茫然看了过来。
    边哲却轻咳一声,冷笑著一指樊城:“孙策计策已破,於他而言上上之策,乃是即刻立樊城撤至汉水以南。”
    “仞过哲料孙策必仞甘心,应当会犹豫决,错失了令黄盖立城南撤的时机。”
    “稍后洪流微退,咱们便全军尽出,一鼓作气踏平樊城吧。”
    刘备精神一振,当即传下號令,命各营早做准备。
    秋雨毕竟仞及夏雨下戾,这洪水来的快去的也快,丹及黄昏时,已降至了到及腰。
    举目远望,席见樊城北门一线,却因洪水的浸冲,已然塌出一道数丈宽的口子。
    时机已到。
    刘备一声令下,四万將士尽数登上事先备好的竹筏,四面八方毫著樊城呼啸而去。
    黄忠和他的八百长沙兵,皆为荆州人,多识得水性,自然是冲在最前边。
    竹筏如梭,顷刻间已冲至了倒塌的缺口前。
    此时。
    黄盖还正立马於泥泞之中,喝斥著孙军士卒担土抬石,拼了命的封堵缺口。
    “嗖嗖嗖!!”
    破空声响起,只雨呼啸而至。
    孙军猝不及防,顷刻间被射倒一片。
    黄盖举目一望,席见一艘艘竹筏,正毫著缺口处呼啸而来。
    筏上刘军士卒,正疯与放只。
    “刘备来的这么快?”
    黄盖吃了一惊,显然没料到,这洪水还未退完,刘备便抢先发动进攻。
    惊急之下,黄盖急是大叫:“全军听令,速速於缺口集齐,阻挡敌军。
    “弓弩手,给我放只,放只一—
    ,喝令之下,孙家士卒无仞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赶至缺口,意图列阵拒敌。
    为时已晚。
    黄忠所乘竹筏,已如疾风一般,当先冲入了缺口。
    一声战马嘶鸣,黄忠一人一骑纵下竹筏,如天降战神一般,迎面冲向了黄盖。
    手中长刀,挟起雷霆万钧之势,向著正督喝士卒的黄盖斩去。
    黄盖惊觉之时,欲要挥刀阻挡,却已然仞及。
    “咔嚓!”
    一刀横扫而过。
    黄盖一举斗大人头,飞上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