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第219章 败孙策斩孙賁,饮马汉水!襄樊乃一统天下之胜负手,大將军当夺之


    第219章 败孙策斩孙賁,饮马汉水!襄樊乃一统天下之胜负手,大將军当夺之
    “孙策?”
    正杀的痛快的赵云,猛然抬头,只见一员年轻敌將,正向自己杀来。
    看那装束武艺,不是孙策还能是谁。
    “汝来的正好,吾正要取尔首级!”
    赵云眼眸充血,一声傲啸。
    於是猛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空之际,赵云將全身之力灌注枪身。
    银枪血尘,连空气都被撕裂,当空迎击而上。
    孙策已冲涌而上,手中枪势如雷霆奔袭,电射而至。
    “吭!”
    两桿大枪轰然对撞,金铁交鸣之声直透耳膜,竟让周遭廝杀的士卒震到耳膜刺痛。
    一环刃风以二人为中心四面溅射,捲起地上的断箭与碎石,颳得两侧士卒齐齐后退,本能抬手遮挡。
    交手瞬间,孙策只觉一股巨力从枪桿传来,如泰山压顶般撞向胸口,內腑气息剧烈翻腾,胸口一阵滯闷。
    手申枪桿银枪;竟被震到反盪回来。
    “这——怎么可能?”
    孙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赵云威震天下的名声他早有耳闻,甚至听闻其武艺可比吕布。
    可他自恃霸王再生,常以项羽自比,向来不將天下武將放在眼中。
    可这一招交手,他赫然发现,赵云的实力竟远超传闻,似是凌驾於自己之上。
    “什么小霸王?孙策,汝不过尔尔!”
    赵云试出孙策虚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不待孙策喘息,手中银枪划出一道圆弧,瞬间舞出层层叠叠的枪影,如漫空梨雨般向孙策周身要害覆盖而去。
    “赵云~~”
    一句“不过尔尔”瞬间刺痛孙策自尊。
    伴隨一声怒啸,孙策手中大枪狂舞成风,疯狂攻出。
    电光火石间,两马交错十余合,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主街之上,枪影纵横,寒芒闪烁,两人的身影在乱军之中忽分忽合,快到让人目不暇接。
    狂怒终究替代不了实力。
    十余招过后,孙策的呼吸渐渐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枪法也开始出现迟滯。
    很快,孙策的攻势被赵云全面压制,枪影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小,只能勉强护住周身要害。
    他的自负与狂怒,在赵云狂风暴雨般的枪式下,正被一点点碾碎。
    被刘备铁骑猝不及防袭城,降將文聘临阵倒戈,亲手打开了城门,兄长孙賁被挟持生死不明——
    这桩桩件件,早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窝火。
    如今连这赵云,竟然都在压制著自己打!
    堂堂小霸王,真要沦落到人人可欺的地步?
    悲怒交加之下,孙策的心气愈发浮躁,手中枪式更加凌乱。
    赵云目光如电,早已將他的破绽尽收眼底。
    千钧一髮之际,赵云猛然变招,银枪如灵蛇出洞,穿破他的枪影缝隙,电光般斜削而去。
    “噗!”
    利刃入肉的闷响声起。
    孙策的左肩甲应声碎裂,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从肩胛骨划至锁骨,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孙策一声痛哼,手中大枪几乎拿捏不住。
    这一枪,不仅伤了他的身,更彻底摧垮了他残存的自尊。
    逃!
    此念瞬间填满孙策脑海。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顏面,也不管麾下將士的死活,新野城的得失,愤然一吼,用仅存的力气架开赵云刺来的第二枪。
    尔后猛的拨转马头,夹紧马腹便向城內狼狈而逃。
    此时的他心气全无,连一句放狠话的力气都没有,只伏在马背上如丧家之犬般埋头狂逃。
    “孙策,休走!”
    赵云岂容他走脱,一声厉喝,如一道白色闪电,紧追其后。
    沿途溃散的孙军士卒见状,尽皆嚇到魂飞魄散,爭相躲避,竟无人敢上前阻拦。
    “主公先走,我来挡住此贼!”
    危急关头,陈武提刀纵马,口中怒叫道:“姓赵的,焉敢伤我主!”
    暴怒声中,陈武挥刀斩杀两名幽州义从,直扑赵云而上。
    左右十余名亲卫,亦齐齐嘶吼,如潮水般一拥而上,欲用血肉之躯阻拦赵云,为孙策爭取逃生时间。
    赵云不屑一哼,眼中寒芒暴涨,手中银枪猛然横扫而出。
    “噗噗噗!”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闷响连成一片,七八名冲近的孙军亲卫,喉间同时被枪尖削中,鲜血如喷泉般狂喷而出,尽皆栽倒在地。
    赵云的枪式快如闪电,势如雷霆,扫清亲卫阻拦后,枪锋直奔陈武面门而来。
    陈武心中一惊,未料到赵云枪式快到如此地步,急是挥刀格挡。
    终究慢了半拍。
    只听“鐺”的一声脆响,手中长刀竟被银枪挑飞。
    下一瞬,胸口一凉,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噗!”
    又是一声闷响,银枪精准洞穿陈武的胸膛,枪尖从后背穿出。
    陈武难以置信的低头看著胸前的枪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连赵云一招也抵挡不住。
    惨叫一声后,轰然栽倒於马下。
    “陈武!”
    已逃至数十步外的孙策,回眸一瞥,正好看见心腹爱將被赵云一枪斩杀的惨状。
    痛如刀绞,却不敢回头与赵云拼命。
    “赵云,吾他日必取尔首级!”
    孙策只得恨恨一咬牙,放出一声嘴炮,狂夹马腹,头也不回的向城中心逃去。
    赵云马不停蹄,手拖血枪继续追击。
    孙军眼见主公败走,陈武战死,最后的斗志彻底土崩瓦解,顷刻间是望风而溃。
    幽州义从们,则如虎入羊圈一般沿著主街疯狂追辗。
    孙军溃兵慌不择路,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惨叫声哀嚎声迴荡於新野上空。
    新野城,已是血流成河——
    城南,黄盖营。
    此刻大营之中,已是一片慌张无措。
    刘军铁骑入城,西门陷落,孙賁被俘,文聘作乱的消息,早已在营中传的沸沸扬扬。
    满营士卒惊议纷纷,不知所措。
    “刘军断无可能袭破我新野,此必细作流言,乱我军心!”
    “所有人站立原地,不得擅动,违令者斩!”
    黄盖策马穿营,口中厉声大喝。
    往来奔走的士卒们,这才停止了无头苍蝇般的乱撞,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一场近在眼前的营啸,就此被黄盖镇压下去。
    黄盖遂勒马营门,命人往县府请示孙策。
    马蹄声响起,数骑先一步飞奔入营,当先者正是周瑜。
    “公瑾,到底怎么回事,有谣传刘备军袭破了我西门!”
    黄盖迎上前去喝问。
    周瑜勒住战马,沉声道:“不是流言,是那文聘作乱,里应外合放刘备骑兵由西门入城!”
    “伯符已亲自率军前去西门阻敌,令各营皆赶往西门听调。”
    “公覆老將军,你所部乃我最精锐之师,速速前往才是。”
    黄盖心头一凛,方知流言非虚。
    於是来不及多想,当即要喝令本部兵马出动。
    便在这时,又是一队败兵落荒而来。
    当先者竟是孙策。
    令周瑜黄盖大惊的是,孙策满身是血,竟已负伤不轻。
    “伯符!”
    周瑜黄盖脸色大变,慌忙迎上前去扶住。
    孙策忍著伤痛,咬牙道:“新野守不住了,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弃城,撤往樊城!”
    周瑜黄盖咯噔一下。
    黄盖急了,扶著孙策追问道:“伯符,入城者不过数千敌军,我军有两万之眾,岂会不敌?”
    “还有,是何人竟能將你伤成这般?”
    孙策脸上掠起无奈和愤恨交加之色,咬牙道:“突入城者,乃是那赵云所率白马义从,我各营皆已溃败,根本抵挡不住。”
    “陈武亦被此贼所害,我这伤——
    “6
    孙策话到嘴边,却羞於启齿,只得一摆手:“总之大势已去,新野城是守不住了,速速保存兵马,弃城南撤吧!”
    说罢孙策不再多解释,拨马望南门方向而去。
    黄盖望向西门方向,神情已是错愕。
    常山赵子龙,威震天下,有万夫不当之勇。
    白马义从,更是天下三大骑兵之一,乃刘备手中杀手鐧。
    刘备竟派出这样一支精锐来袭!
    诸军不敌,两万兵马溃散,亦在情理之中了。
    “唉一”
    黄盖心气丧尽,一声无奈长嘆,拨马转身追隨孙策而去。
    弃城的號令传下,营中孙卒如惊弓之鸟,纷涌向南门涌去。
    周瑜立於原地,望著四周爭相逃跑的士卒,却是神情失魂落魄,久久未动。
    “刘备这般用兵手段,实在是像极了那个人——”
    “莫非,他已至南阳?”
    周瑜猛然预感到了什么,狠狠打了一个寒战。
    “都督,我们也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潘璋满面焦急,上前催促道。
    周瑜身形一凛,驀的省悟过来,再看一眼新野后,长嘆一声,翻身上马而去——
    杀戮从入夜持续到次日天明,新野城终於沉寂下来。
    四门之上,皆已升起了“刘”字旗。
    赵云已完成夺城任务,並未轻军冒进继续追击孙策,只休整士卒坐等刘备大军抵挡。
    黄昏时分,四万雄兵自北浩浩荡荡而来。
    刘备亲统的大军,终於到了。
    当看到新野城头,那一面面飘扬的“刘”字旗时,刘备笑了。
    “玄龄,看来如你所料,这文仲业果然乃守信义士也。”
    刘备嘖嘖感慨,回头看向了边哲。
    边哲脸上掠起讽色,冷笑道:“这文仲业虽乃义士,若非孙策残暴嗜血,这文仲业也不会轻易背弃。”
    “孙策落到这般田地,可谓自食恶果也。”
    刘备深以为然,当即打马扬鞭入城。
    两军就此会师於新野。
    府堂內。
    文聘躬身参拜,口称:“南阳文聘,拜见大將军。”
    刘备忙起身下阶,將文聘扶起,抚其肩赞道:“吾久闻仲业乃荆襄名將,心怀忠义,今日吾不喜得新野,只喜得仲业这般忠义猛士也。”
    文聘却眼中垂泪,愧然道:“聘上不能护景升先公一门,下不能保境安民,使荆州沦於吕孙二贼之手,焉敢以忠义自居!”
    刘备对文聘是愈发欣赏,连声又安抚了一番。
    接著便是诸將奏报战果。
    “此役云斩敌三千,俘敌四千,唯一遗憾只是击伤孙策,没能將其斩首,令他率败兵溃往樊城。”
    赵云稟明战事经过,言语间颇为遗憾。
    刘备对这般战果,却是大为满意,笑道:“子龙能顺利收復新野,已不负吾与玄龄所望,击伤孙策更是意外之喜。”
    “欲斩此贼,將来有的是机会,不必急於此时。”
    赵云憾意稍敛,却又拱手道:“大將军,此役仲业还生擒孙策堂兄孙賁,云不敢擅作处置,请大將军裁决。”
    赵云回头一招手。
    几名义从,便將一灰头土脸之將,押解入堂。
    刘备与边哲对视,眼中皆掠起一抹惊喜。
    孙氏虽非天下豪族,却也人丁兴旺,什么孙翊,孙权,孙匡,孙辅,孙賁,孙河,孙瑜——
    其族中人才之甚,不亚於曹氏夏侯氏。
    这个孙賁,又是孙策诸兄弟中,份量最重一个。
    当年孙坚死於襄阳后,就是孙賁暂统其部眾,依附於了袁术麾下。
    这么一个重量级的孙氏子弟,没想到竟为文聘生擒!
    这可是个意外之喜啊。
    “放开我,鼠辈安敢对吾无礼~~”
    被五花大绑的孙賁,不停挣扎扭动,口中是骂骂咧咧。
    许褚却不惯著他,亲自上前虎掌一摁,孙賁便跪倒在地。
    孙賁是恼羞成怒,拼命挣扎欲起,却被许褚摁到膝盖不过离地分毫。
    “孙賁,汝可知罪!”
    刘备目光如刃,一声威喝。
    孙賁猛然抬首,这才注意到一位中年上位者,正高坐於上,怒目俯视著他。
    不是刘备,还能是谁?
    一瞬间,孙賁身形一凛,打了个寒战,眼中闪过一丝惧色。
    尔后孙賁重燃怒火,大叫道:“刘备,汝不过一织席贩履之徒,汝有何资格问罪於我!”
    刘备目光怒火,厉声道:“你兄孙策协从逆贼袁术,乃天子钦定之逆贼。”
    “你兄弟鞭毁刘景升尸骨,屠其满门,残暴形同禽兽。”
    “不光吾可问你们的罪,凡天下良知未泯之人,皆可问你兄弟之罪!”
    孙賁身形一震,愕然失语。
    纵然他桀驁不训,此刻竟为刘备威霸大义震慑,竟气焰大减,无言以对。
    一旁。
    早已满面悲愤的刘琦,当即一拱手:“叔父,此贼隨孙策屠琦满门,琦请叔父斩杀此贼,以慰先父及我族人在天之灵!”
    刘备没有半分迟疑,拂手道:“伯瑜听令,吾命你监斩此贼,將其首级悬於城门之下,一慰景升在天之灵,二叫孙策知吾诛其满门之决心!”
    刘琦大喜,再三拜谢。
    孙賁却猛然惊醒,脸上惊惧再度化为愤怒。
    “成王败寇,吾有何惧,却不能死在刘琦这小子手中。”
    “刘备,欲焉敢如此辱我,辱我孙氏!”
    “吾弟必与汝不死不休,刘备一”
    孙賁再次挣扎,歇廝底里大叫起来。
    你孙家兄弟屠刘表一家,今日刘备命刘琦斩你,其中用意这不是明摆著么?
    这是要让天下人知道,你孙家人是因果报应,罪有应得。
    刘备无动於衷。
    刘琦则喝令士卒,將孙賁拖下了堂去。
    左右文聘,黄忠等荆州旧將,见得刘备对孙氏毫不手软,皆是大呼解气,暗自叫好。
    须臾。
    孙賁的悲愤叫声戛然而止。
    尔后一颗首级,便悬掛於了新野南门之下。
    “玄龄,今新野已下,接下来,咱们还要继续南下?”
    刘备脸上冷厉褪去,回头笑看向边哲。
    边哲神色坚定如铁,抬手南指:“大將军若只志在一统北方,则现下便可收兵北归,准备討伐袁绍。”
    “若大將军志在一统天下,则当趁胜南下,一鼓作气拿下襄樊,兵临汉水。”
    “襄樊二城,乃是决定天下可否一统的胜负手所在!”
    刘备心头一震。
    此前大一统王朝,不过秦汉两朝而已,尚未出现过南北对峙的局面。
    不光是刘备,在场诸葛亮,徐庶,刘哗等顶级智士,都无这方面经验,自然皆不知襄樊之重要性。
    听得边哲执意要取襄樊,一时间眾人彼此对视,眼神中或多或少皆有几分质疑。
    刘备虽未领悟边哲深意,却无犹豫,欣然道:“好,就依玄龄所言,大军休整两日,直逼樊城,饮马汉水!”
    樊城府堂,烛火摇曳映著满地狼藉。
    孙策袒著左臂,任由医官抖著纱布缠裹伤口,目光却死死盯在堂下诸將身上,听著战损一一报来。
    “新野一战,我军折损近七千健儿,粮草尽被刘军夺去,旌旗兵甲更是丟得乾乾净净。”
    “我军败归樊城后,四下收拢残部,点验下来,能战之兵仅万余人。”
    黄盖收起战损薄,拱手沉声道。
    “邓济王威等荆州降將何在?”
    孙策喉间滚出一声问,医官刚系好的结被他挣得鬆动。
    :
    黄盖垂首,声音更低:“除文聘降刘外,王威、邓济一眾荆北降將,尽数倒戈投降了刘备。”
    眾人皆是脸色微变。
    “王威!邓济!”
    孙策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指节咯咯作响。
    想二人当初献城归降时何等卑躬,转头便卖主求荣。
    可恨,可恨啊~~
    孙策是怒火填胸,刚包扎好的伤口被怒气撑裂,血色顺著纱布渗出来。
    忽然想到什么,孙策压下怒火,猛的抬眼,目光如刃射向黄盖:“吾伯阳兄长呢?现下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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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內空气瞬时凝固。
    孙賁被俘的消息人人皆知,孙策心中早有不祥预感,此刻问出口,不过是攥著最后一丝侥倖。
    黄盖身子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额头冷汗沁出。
    显然孙賁已遭不测,他却不敢直言。
    “说!”
    孙策猛一拍案几而起,案上茶碗震的跳起,汤药泼洒满地。
    他这一怒喝,伤口又是撕裂剧痛,却不管不顾,只咬牙喝问道:“吾兄到底如何?公覆,你快说!”
    黄盖双膝微屈,拱手至额,悲愤道:“据潜伏新野的细作连夜回报,那大耳贼竟让刘琦那余孽动手,將伯阳斩首。”
    “他还把伯阳首级,悬在新野南门示眾!”
    轰!
    此言一出,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孙策胸口。
    他踉蹌著后退半步,跌坐了下来。
    不过一月光景而已啊。
    上月此时,他还在为胞弟孙翊被刘琦所杀而悲愤。
    今日,最敬重的堂兄孙賁,竟又折在刘琦刀下。
    他当初入襄阳,屠了刘表满门泄愤,如今,自己的两位兄弟却先后命丧刘表之子手中。
    轮迴报应吗?
    孙策怒意冲脑,猛的拍案再起,指著北方新野方向大骂:“刘备!刘琦!”
    “尔叔侄二人,竟敢一再残害吾兄弟,此仇不共戴天!”
    他接著拔剑在手,跌跌撞撞几步衝到堂外,望著滔滔汉水,剑指江面,怒吼道:“我孙策指汉水为誓,若不亲斩汝二人首级,为吾兄吾弟报仇雪恨,吾必遭天诛地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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