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多名观眾把看台塞得连个缝隙都不剩，空气里满是啤酒、香水和急剧飆升的肾上腺素味道。
“女士们先生们！主赛时刻！”
隨著解说员乔·罗根沙哑的嘶吼。
球馆的灯光瞬间暗成一片血红。
伴隨著一阵极具压迫感的非洲鼓点，现任ufc次中量级冠军卡马鲁·乌斯曼，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走出了通道。
“嘘——！！！”
迎接他的，是msg两万多名观眾铺天盖地的倒彩声和满屏的中指。
乌斯曼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本该是他的主场，但现在，他就像是个过街老鼠。他没去理会周围的谩骂，径直走向八角笼。
他的步伐有些僵硬，眼神飘忽，那是发布会被【龙威】震慑后遗留的心理创伤。
乌斯曼翻身入笼，独自在角落里热身，深呼吸，试图平復狂跳的心臟。
紧接著。
全场灯光骤灭！
“嘀——嘀嗒嘀——！”
那道刺破灵魂的嗩吶声，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在msg的上空轰然炸响！
《男儿当自强》。
这首独属於林啸的战歌，瞬间点燃了全场。
“修罗！修罗！修罗！”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中，林啸踏著红毯，从通道深处走了出来。
他赤著上身，黑色的短裤勾勒出大腿如钢筋般盘结的肌肉。
最震撼的，是他身后的排场。
大卫走在左后方，双手高高举起那条闪烁著黑钻寒光的【bmf头號狠人腰带】。
老马走在右后方，同样高举著那条金灿灿的【次中量级临时冠军腰带】。
双冠开道！
气吞万里如虎！
这种如古之帝王御驾亲征般的压迫感，让笼子里的乌斯曼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半步，背靠在了铁丝网上。
……
笼中央，裁判赫伯·迪恩照例把两人叫到一起。
这一次，乌斯曼学乖了。
他根本没敢抬头去看林啸的眼睛，只是盯著林啸的下巴，匆匆碰了一下拳套，立刻像触电一样退回自己的红角。
“fight！”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
世纪之战，正式开打！
第一回合。
全场观眾屏住呼吸，期待著林啸像打考文顿那样，开局就祭出雷霆一击。
但林啸没有。
他双手下垂，保持著极其鬆弛的站姿，步伐不紧不慢地向笼中心压进。
而对面的乌斯曼，战术执行得极其彻底。
“跑！別让他靠近！”
场外的经纪人阿里扯著嗓子大喊。
乌斯曼立刻启动了那套花三百万美金学来的“梅威瑟式游走”。他的双脚像装了滑轮，围著八角笼的边缘开始疯狂绕圈。
他绝不和林啸处於同一条中轴线上。
林啸往前压一步，他就往侧后方滑两步。
林啸继续压，他就继续跑。
“嗖！嗖！”
在游走的同时，乌斯曼利用自己高达76英寸的恐怖臂展，不断打出前手刺拳。
他不求重击。
只求“点”。
只要刺拳碰到林啸，他立刻收手后撤，绝不给林啸抓把位或者近身打暗劲的机会。
“啪！”
一声脆响。
乌斯曼的一记长距离刺拳，极其精准地擦过了林啸的左侧额头。
击中！有效得分！
全场观眾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呼。
“打中了！乌斯曼的刺拳打中了！”dc科米尔在解说席上大喊，“他的速度好快！这就是世界第一的防守反击吗？”
笼子里。
乌斯曼一击得手，立刻滑步退开两米远。
他发现林啸没有追上来，而且林啸的额头上，立刻浮现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躲不开？”
乌斯曼心里一喜，原本因为赛前被威慑而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了不少。
“阿里说得对！他就是个只会打阵地战的莽夫！他的速度跟不上我！”
乌斯曼的自信心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游走。
“嗖！啪！”
又是一记极其刁钻的刺拳，借著蝴蝶步的掩护，再次点在了林啸的鼻樑骨上。
林啸的脑袋微微后仰。
两次有效击打！
乌斯曼在笼子里滑步跳跃，甚至还挑衅地耸了耸肩，试图找回冠军的场子。
“嘘——！！！”
现场的观眾不干了，嘘声四起。
“打啊！跑什么跑！你属兔子的吗？”
“这是ufc还是马拉松比赛？退钱！”
那些花了几万美元买前排票的土豪们更是气得大骂。他们是来看血腥ko的，不是来看这种猥琐的“点数游戏”。
vip席上。
杨蜜气得跺脚，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作响：“这黑大个也太怂了吧！就这么一直跑，林啸怎么打得到他啊！”
霉霉也皱起眉头：“这样下去，点数会被他拉开的。”
解说席上。
乔·罗根看著技术统计面板，摇了摇头。
“虽然乌斯曼的打法很难看，但这是最聪明的战术。”
乔·罗根分析道，“第一回合过去三分钟了。乌斯曼刺拳命中四次，林啸一拳未出。从裁判打分的角度来看，乌斯曼现在绝对领先！”
“难道林啸真的是强弩之末？”dc也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不扑上去？以他的爆发力，完全可以强行切入內围啊！”
全场所有人都以为林啸陷入了困境。
以为他碰不到那个像泥鰍一样滑溜的冠军。
但实际上。
八角笼內。
那个看起来像个移动沙袋、连挨了两记刺拳的林啸，此刻的眼神里，却闪烁著一丝极其隱蔽的戏謔。
【被动技能：心眼·通明。】
在他的动態视觉捕捉下。
乌斯曼那些引以为傲、快如闪电的刺拳，其运动轨跡清晰得就像是画在纸上的虚线。
.....
巨大的电子计时器上，红色的数字正在无情倒数：0:59。
此时的八角笼內，依然维持著一种让观眾昏昏欲睡、却让战术专家感到窒息的猫鼠游戏。
乌斯曼还在跑。
他的蝴蝶步跳得极其欢快，甚至还带著一丝挑衅的韵律。
每当林啸试图逼近，他就利用那一套“梅威瑟式”的侧滑步，瞬间滑到安全的侧翼，然后像一只討厌的蚊子，伸出长臂点一下刺拳，再迅速撤离。
“哈哈！抓不到我吧！”
乌斯曼在心里狂笑。他看著林啸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中的恐惧正在被逐渐累积的“点数优势”所取代。
“什么修罗？什么暗劲？只要我不让你近身，你就是个只能挨打的活靶子！”
经纪人阿里在场边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吼道：“就这样卡马鲁！这就是冠军的智慧！让那只中国蜗牛吃你的尾气吧！”
然而。
就在倒计时跳动到0:50的那一瞬间。
一直像个机器人一样匀速移动的林啸，眼神突然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眼神是平静的湖水，那么现在，就是瞬间结冰的深潭。
【心眼·通明】——数据採集完毕。
在林啸的视网膜中，乌斯曼那看似毫无规律、灵动飘逸的步伐，已经被拆解成了无数条红色的线条。
“重心左移0.3秒，右脚蹬地频率2次/秒，左侧肋部防守死角……”
林啸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所有的轨跡，所有的变向习惯，所有的发力死角。
都已经被看穿了。
“跳够了吗？”
林啸在心里冷冷地问了一句。
下一秒。
林啸的步伐变了。
他不再跟在乌斯曼屁股后面转圈，也不再进行那些无意义的横向移动。
他的双脚仿佛突然生出了吸盘，十根脚趾死死抓住了地面。
双膝微曲，脊椎大龙挺直。
趟泥步（tang ni bu）！
这是八卦掌中极其实战的步法，讲究“行步如趟泥，脚不离地，劲不断”。
林啸整个人就像是一辆装上了履带的重型坦克，不再漂浮，而是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厚重感，直接切向了八角笼的中心点。
切线！
截断！
乌斯曼刚想往左侧滑步，却惊恐地发现，林啸的身影已经提前半秒出现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
就像是林啸会预知未来一样，无论乌斯曼想往哪跑，抬头一看，林啸那张冷漠的脸总是挡在前面。
压迫感，呈几何级数暴增！
“该死！他怎么知道我要往这跑？！”
乌斯曼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一步。
两步。
三步。
林啸没有出拳，但他每迈出一步，乌斯曼就感觉八角笼的空间缩小了一圈。
原本宽阔的战场，在短短十几秒內，被林啸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步法，硬生生压缩成了一个死角。
“別退了！没路了！”
场边的教练惊恐地大喊。
但已经晚了。
“砰！”
乌斯曼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冰冷的铁丝网。
退无可退！
这里是死路！
而面前，林啸已经逼近到了不足一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是【暗劲】的绝对杀伤半径，也是乌斯曼这种长臂猿选手的噩梦地带。
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乌斯曼的神经。
人在极度恐慌且无路可退时，会爆发出本能的攻击性。
“滚开！！！”
乌斯曼发出一声悽厉的怒吼。
他不想被林啸抓住！不想像考文顿那样被震断肋骨！
於是，他做出了一个下意识的、也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重的一记反击。
后手重拳（overhand right）！
乌斯曼浑身的肌肉紧绷，腰腹旋转，这一拳匯聚了他身为次中量级冠军的全部力量，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林啸的左侧太阳穴砸去！
这是足以ko任何选手的重击！
“小心！”
台下的杨蜜嚇得尖叫出声，捂住了眼睛。
解说席上，乔·罗根大喊：“乌斯曼被逼急了！这是困兽之斗的全力一击！林啸必须躲开！”
躲？
林啸看著那只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拳头。
若是放在第一回合刚开始，他或许会躲。
但现在，猎网已经收紧，猎人不需要再隱藏猎枪的口径。
林啸的双脚如同生根般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只是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
稍微歪了一下脖子。
不是为了躲避，而是为了调整受力角度。
他主动將自己脖颈右侧那块高高隆起的斜方肌（trapezius），送到了乌斯曼的拳锋之下。
【金肌玉骨】——局部硬化！
【盘古血脉】——防御全开！
那一瞬间，林啸的斜方肌充血膨胀，硬度瞬间超越了花岗岩，甚至泛起了一层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
乌斯曼那裹著4盎司拳套的铁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林啸的脖子上。
全场观眾的心臟猛地一抽。
打中了！
这种级別的重拳打在脖子上，搞不好会直接打断颈动脉，造成休克甚至瘫痪！
然而。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的世界观崩塌了。
林啸的头，仅仅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的双脚连哪怕一毫米都没有移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神依旧冷漠，就像是被一只蚊子撞了一下。
反观乌斯曼。
在拳头接触到林啸肌肉的那一剎那，他的脸色瞬间从狰狞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和痛苦。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当你的拳头全力砸在一块钢板上时，受伤的绝不是钢板。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从乌斯曼的右手腕处传出。
巨大的反震力顺著拳峰倒灌，瞬间震碎了他的腕骨三角软骨！
“啊！！！”
乌斯曼惨叫一声，触电般地收回右手。
他死死捂著手腕，整个人疼得五官扭曲，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惊恐地看著林啸那毫髮无伤的脖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终结者机器人。
“这……这是什么肉？！”
乌斯曼內心在疯狂咆哮。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肌肉触感！那特么就是一块包著皮的实心铁坨子！
“wow！！！”
解说席上，dc科米尔直接抱住了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硬吃了这一拳！用脖子！用斜方肌！”
“他没躲！他甚至没眨眼！”
“反而是乌斯曼的手腕好像受伤了！这是什么防御力？这不科学！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乔·罗根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这就是修罗！他刚才在示弱！他在骗乌斯曼出手！这根本不是什么內臟受伤，这是满状態的魔王！”
vip席上，霉霉张大了嘴巴，看著台上那个巍然不动的男人，眼神里的崇拜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he is bulletproof...（他是防弹的……）”
八角笼內。
林啸缓缓转过头，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力气不错。”
林啸看著疼得浑身发抖的乌斯曼，淡淡评价道，“可惜，骨头太脆。”
乌斯曼捂著手腕，背靠笼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想跑。
他想远离这个怪物。
但就在这时。
“当——！”
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终於响了。
这声音对乌斯曼来说简直就是天籟。
.....
一分钟的局间休息，对於此刻的卡马鲁·乌斯曼来说，短得就像是一次眨眼。
红角。
气氛紧张得像是正在进行开胸手术的手术台。
队医正拿著两瓶急救用的氯乙烷冷冻喷雾，对著乌斯曼的右小腿和红肿的右手腕疯狂喷射。
白色的雾气升腾，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听著！卡马鲁！听著！”
临时主教练抓著乌斯曼的脸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试图唤醒这个已经被嚇破胆的冠军。
“別管手腕！忘掉那个该死的疼痛！你还有左手！你还有刺拳！”
教练指著对面那个正像没事人一样靠在笼边喝水的林啸，咬牙切齿地吼道：
“继续跑！把那个该死的蝴蝶步跳起来！他的爆发力也就是开场那三板斧，只要你拉开距离，他的暗劲就打不到你！这是唯一的贏面！懂吗？！”
乌斯曼大口喘著粗气，眼神游离地点了点头。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刚才那个回合的游走，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体能储备。那种精神上的极度紧绷，比打满五个回合还要累。
而且……
乌斯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小腿。
刚才虽然一直在跑，但那几次急停变向，让他的比目鱼肌隱隱作痛。
“最后五秒！无关人员退场！”
裁判赫伯·迪恩大声警告。
教练最后拍了一把乌斯曼的大腿：“动起来！像风一样动起来！”
铁笼门“哐当”一声锁死。
“当——！”
第二回合，正式开始。
铃声一响，乌斯曼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的短跑运动员，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架势都不摆，直接向左侧的大空档滑步撤离。
他要贯彻那个价值三百万美金的“游走战术”。
只要不接触，就不会受伤。
只要拖到判定，哪怕贏得很丑陋，腰带也还在！
“跑！他又开始跑了！”
解说席上，dc科米尔无奈地摊手，“这就是冠军的策略吗？虽然有效，但这真的很难看。”
然而。
就在乌斯曼刚刚完成第一次重心转换，准备像泥鰍一样滑走的瞬间。
他对面的那个人，那个在第一回合看起来“慢吞吞”的林啸。
突然消失了。
不是视觉上的消失。
而是速度快到了在视网膜上留下了残影！
【自由属性点加成：爆发力+10（生效中）。】
【金肌玉骨：肌肉纤维瞬时收缩率+30%。】
林啸的脚下，帆布地垫猛地一沉。
“崩！”
如同踩爆了地雷。
借著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林啸整个人像是一枚超低空巡航的战斧飞弹，瞬间切断了八角笼的对角线。
三米的距离，在0.3秒內被直接抹平！
“什么？！”
乌斯曼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太快了！
这根本不是第一回合那个速度！这小子一直在藏拙！他在演戏！
乌斯曼大脑疯狂报警，本能地想要向后跳步躲避。
但他的重心刚要提起。
林啸已经杀到了切线位置。
林啸上半身甚至都没有晃动，双手依旧下垂，保持著那种宗师般的鬆弛感。
但他的右腿，却如同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毫无徵兆地贴地窜出。
低扫！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低扫。
林啸的提膝高度极低，发力点极其隱蔽。这不是踢大腿，也不是踢躯干。
这是一记专门针对现代mma步伐体系的终极杀招——
卡夫踢！
目標：乌斯曼前支撑腿（右腿）的小腿外侧，腓骨肌与腓总神经的交匯点！
“啪！！！”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夹杂著沉闷迴响的爆裂声，在八角笼內炸响。
林啸的脛骨，就像是一根注满水银的钢管，狠狠地抽在了乌斯曼的小腿肚子上。
如果是普通的卡夫踢，顶多是皮肉剧痛。
但林啸这一脚。
哪怕是在接触的一瞬间，他的小腿肌肉也完成了一次高频震盪。
【暗劲·勃发】——透骨！
那股力量没有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像钻头一样，直接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小腿肌肉，狠狠地轰击在深层的腓总神经束上。
“呃啊！！！”
乌斯曼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
那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的小腿不是被踢了一下。
而是被一把通了高压电的铁锤，狠狠砸断了！
神经阻断！
电流般的麻痹感瞬间顺著小腿直衝天灵盖。
大脑发出的“移动”指令，在传导到膝盖以下时，彻底断线。
眾目睽睽之下。
原本还打算做蝴蝶步滑走的乌斯曼，右脚突然诡异地一软。
就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
“噗通！”
这位身体素质堪称怪物的现任冠军，竟然在没有任何推搡的情况下，直接单膝跪地！
而且跪得极其狼狈，脸差点磕在地板上。
全场两万名观眾，瞬间起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ohhhhhh！！！he’s down！he’s down！”
乔·罗根再一次从解说席上跳了起来，双手抱头，满脸的不可思议，“卡夫踢！是一记完美的卡夫踢！乌斯曼的腿断了吗？！”
dc科米尔更是专业地大喊：“神经！那是腓总神经！林啸这一脚踢到了死穴！乌斯曼的右脚发生了『足下垂』现象！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掌了！”
大屏幕的慢动作回放，残忍地展示了这一瞬间。
林啸的脛骨切入乌斯曼小腿肌肉的深度，简直让人看著都幻痛。
那块肌肉就像是被劈开的水波一样剧烈震盪。
vip席上。
霉霉嚇得捂住了嘴：“上帝啊……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是把球棒踢断了。”
杨蜜则是兴奋地挥舞著拳头，虽然她不懂什么神经原理，但她看懂了一件事——
那个像兔子一样乱跑的黑大个，跑不动了！
“踢得好！让他跑！打断他的腿！”杨蜜喊得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