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C:夺冠夜,大蜜蜜笼边递房

第60章 徒手挫骨惊全场!诸神黄昏!无敌排面,冠军怂了!


    纽约,曼哈顿。
    世界十字路口,时代广场。
    这里是全球资本最密集的展示橱窗。
    今天,这里不属於好莱坞大片,不属於华尔街投行,只属於一个东方名字。
    纳斯达克大屏、路透社大屏、甚至连周围十几栋摩天大楼的巨型led外墙,全部被红色与黑色交织的视觉海报覆盖。
    海报上,林啸赤裸上身,左肩扛著黑钻bmf腰带,右肩扛著临时冠军金腰带。
    眼神冷冽,俯视著整个曼哈顿的车水马龙。
    海报下方,安踏与华为的logo极其醒目。
    包场!
    杨蜜背后的国內资本加上沙特財团的钞能力,直接把纽约变成了林啸的主场。
    这种排面,在ufc歷史上前所未见。格斗选手通常是靠联盟包装,而林啸,是带著整个商业帝国来接管联盟。
    相隔几条街,麦迪逊广场花园(msg)。
    格斗界的绝对圣地。阿里、泰森曾在这里封神,嘴炮康纳曾在这里举起双冠。
    今天,这座圆形的钢铁建筑外,人山人海。
    几辆黑色的全尺寸防弹凯雷德越野车停在msg的vip通道前。
    车门推开。
    林啸穿著一身纯黑色的安踏定製运动服,大步迈出。
    四周的安保人员立刻拉起警戒线,但根本挡不住陷入疯狂的粉丝和媒体。闪光灯的频闪几乎要把纽约的白天照成白昼。
    “修罗!修罗!”
    华人留学生、海外侨胞、甚至大量被林啸暴力美学征服的欧美本土粉丝,举著牌子疯狂吶喊。
    林啸身后,阵容奢华到了极点。
    杨蜜穿著干练的红色风衣,戴著墨镜,气场全开地走在左侧。
    泰勒·斯威夫特(霉霉)穿著修罗殿的周边夹克,热情地向粉丝挥手。理察这位好莱坞公关大鱷提著公文包,指挥著几十个保鏢维持秩序。
    这一幕,不仅震撼了媒体,更刺痛了另一群人的眼睛。
    通道的另一侧。
    现任冠军卡马鲁·乌斯曼的团队大巴,刚好抵达。
    作为长期定居美国、甚至把这里当半个主场的现任冠军,乌斯曼下车时,迎接他的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记者和一小撮死忠粉。
    风头被彻底碾压。
    乌斯曼看著不远处被眾星捧月的林啸,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
    “別看他。”经纪人阿里拍了拍乌斯曼的肩膀,压低声音,“排场再大也没用。我们拿到內部確切消息了,他停训了一个月,內臟的伤绝对没好透。今天公开训练,他肯定会露怯。”
    乌斯曼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带著团队从侧门快步走进场馆。
    ……
    下午两点,msg內场。
    赛前公开训练日。
    数千名购买了vip套票的粉丝和上百家全球体育媒体坐在看台上。八角笼已经搭好,这是拳手们赛前向外界展示状態的唯一窗口。
    所有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了出场通道。
    大家都在等。等林啸出手,等那个能打出音爆、震断考文顿肋骨的非人类力量再次现世。
    林啸翻身入笼。
    他没有脱掉运动外套,甚至连兜帽都没摘。
    大卫戴著加厚手靶,站在笼子中央,神情有些紧张。只有大卫知道,林啸在十天前突破了那层基因枷锁,练成了那个叫“金肌玉骨”的东西。
    现在的林啸,隨便一拳都能把手靶打穿。
    “林,收著点。”大卫小声提醒,“这副靶子是新的。”
    林啸点头。
    他拉开架势,左脚前探。
    出拳。
    “啪。”
    一声极其普通的、甚至显得有些沉闷的击打声。
    看台上的媒体记者愣住了。
    林啸继续打靶。左刺拳,右直拳,低扫。
    “啪、啪、啪。”
    动作很標准,挑不出任何技术毛病。
    但是。
    没有音爆!
    没有那种把靶子打得往外喷海绵的恐怖透劲!
    甚至连大卫都没有被震退半步,稳稳噹噹地接下了所有的攻击。
    五分钟的打靶结束。
    林啸停下动作,气息极其平稳,胸口连明显的起伏都没有。他转身和粉丝挥了挥手,直接跳下八角笼,全程一滴汗都没出。
    全场一片死寂,隨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就这?”
    “他的力量呢?上一场打考文顿的爆发力去哪了?”
    “呼吸太浅了!你们发现没有,他根本不敢大口换气!”
    前排的几个资深mma记者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细节,立刻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
    在格斗高强度发力时,拳手必须配合深呼吸来给肌肉供氧。林啸刚才打靶,全程闭口,呼吸极浅。
    在外界看来,这只有一个解释:他的肺部和內臟有伤!不敢深呼吸!一旦剧烈运动,胸腔的疼痛就会让他彻底崩溃!
    “实锤了!”
    espn的王牌记者对著镜头激动播报:“修罗的状態极度糟糕!他甚至不敢在公开训练中发力!传闻是真的,他的內臟受损严重,这场统一战,他是在硬撑!”
    网络直播间里,乌斯曼的粉丝瞬间高潮。
    “原形毕露!”
    “我就说他是在装神弄鬼!现在不敢用力了吧!”
    “乌斯曼稳了!只要拖进第三回合,林啸自己就会累吐血!”
    面对满场的质疑和倒彩,老马走在球员通道里,气得直磨牙。
    “这帮瞎子!懂个屁的內敛!”
    老马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林啸。他可是亲眼看著林啸在修罗殿的地下室里,单手把两百磅的实心沙袋打得凌空飞起的。
    林啸刚才哪里是没力气?
    他是不敢发力!
    【金肌玉骨】初成,骨密度和肌肉强度跨越了碳基生物的极限。
    他现在的力量完全內敛在骨髓深处。一旦彻底释放,別说手靶,大卫的手腕都会当场折断。
    林啸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老马。
    “让他们说。”
    林啸扯下兜帽,黑色的眼眸里不起一丝波澜。
    “狮子不会因为狗吠而回头。”
    “把力气留到周六的晚上。”
    ……
    十分钟后。
    伴隨著狂暴的嘻哈音乐,卡马鲁·乌斯曼登场了。
    他特意光著膀子,露出一身抹了油般发亮的腱子肉。一上台,他就展现出了极其亢奋的状態。
    乌斯曼没有和陪练打靶。
    他直接在八角笼中央,开始了一场长达十分钟的“个人步伐秀”。
    滑步、摇闪、后撤、侧向平移。
    他的上身极其放鬆,双拳放在腰间,模仿著拳击界传奇人物梅威瑟的经典防守姿態——提肩防守。
    脚下的步伐灵动得根本不像是一个一百七十磅的摔跤手。
    蝴蝶步!
    乌斯曼在展示他这三个月来,花重金请来顶级拳击教练特训的成果。
    他快如闪电,退如鬼魅。
    一套极其消耗体能的高速空击打完,乌斯曼脸不红心不跳。
    他一把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走到笼网边,对著全场的镜头和远处的林啸休息室方向,大声咆哮:
    “看到了吗?!”
    乌斯曼拍打著自己的大腿,“这就是技术!这就是世界第一的防守!”
    “你们刚才都看到了那个中国人的训练!他软弱无力!他连呼吸都费劲!”
    乌斯曼张开双臂,享受著现场支持者的欢呼。
    “他完了!他的身体已经被他那种愚蠢的发力方式毁了!”
    乌斯曼盯著镜头,眼神凶狠,语气里透著绝对的傲慢与自信:
    “周六晚上!”
    “我会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他碰不到我的一根头髮!”
    “我会像一个顶级的斗牛士,溜著一头濒死的公牛。我要在八角笼里溜著他跑,溜到他內臟出血,溜到他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安德新!我才是唯一的冠军!”
    全场沸腾!
    乌斯曼的团队在笼边疯狂鼓掌,经纪人阿里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完美的心理战!
    完美的战术展示!
    乌斯曼用这种方式告诉全世界:林啸的重拳已经成了摆设,而他,將用最聪明的游走战术,把这位新晋的修罗活活耗死。
    ……
    场边,vip解说席。
    今天受邀来到现场担任客座解说的,是ufc轻量级永远的不败真神——“小鹰”哈比布·努尔马戈梅多夫。
    dc科米尔坐在小鹰旁边,看著笼子里囂张跋扈的乌斯曼,点了点头。
    “卡马鲁的战术很对。”
    dc扶了扶耳麦,“如果林啸真的有內伤,卡马鲁这种高频率的移动拉扯,绝对能把林啸的体能榨乾。林啸刚才的打靶確实太反常了。”
    小鹰没有接话。
    这位来自达吉斯坦的摔跤大师,双手抱在胸前,那双总是透著冷静的眼睛,死死盯著已经空荡荡的蓝角通道。
    他回想起刚才林啸在台上打靶的每一个细节。
    小鹰的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dc。”
    小鹰突然开口,带著浓重俄国口音的英语在解说席上响起。
    “嗯?你觉得卡马鲁贏定了吗?”dc转头问。
    小鹰摇了摇头。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向八角笼內地垫的一处细微痕跡。
    那是刚才林啸打靶时站立的位置。
    “別被骗了,我的朋友。”
    小鹰的声音很低,却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郑重。
    “什么意思?林啸刚才確实没有发力啊。”dc不解。
    小鹰调出面前监视器上的高清回放画面,將进度条拉到林啸刚才出拳的瞬间。
    然后,不断放大。
    放大。
    焦点最终定格在林啸赤裸的双脚上。
    “看他的脚趾。”小鹰盯著屏幕。
    dc凑过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在极度放大的慢镜头下,林啸在挥出那一记“沉闷”直拳的瞬间,他的十根脚趾,竟然硬生生抠进了高密度海绵地垫里!
    帆布表面没有破损。
    但是脚趾下方的垫子內部,被踩出了十个极深的凹陷!
    “卡马鲁以为林啸受伤了,以为林啸不敢发力。”
    小鹰抬起头,看向正在笼子里庆祝的乌斯曼团队,眼神里甚至闪过了一丝同情。
    “他根本不懂。”
    “林啸不是没有发力。”
    小鹰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透著对未知武道境界的敬畏:
    “他是把所有的暴力,所有的杀机,全部『藏』进了骨头里。”
    “他站在那里,不是一个伤员。”
    “他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核弹。”
    小鹰转过头,看著满脸惊骇的dc。
    “卡马鲁想当斗牛士?”
    “他去溜一辆重型坦克试试。”
    解说席陷入死寂。
    大屏幕上,乌斯曼还在展示著他那套飘逸的蝴蝶步,享受著镁光灯的洗礼。
    ......
    距离那场决定次中量级最终归属的世纪之战,只剩下最后不到二十四小时。
    整个发布厅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过道上都架满了各路媒体的摄像机。
    闪光灯的频闪如同雷暴天的闪电,晃得人眼晕。
    长桌两端,两位王者相对而坐。
    卡马鲁·乌斯曼今天的打扮极其浮夸。
    他穿著一件印满美元符號的丝绸衬衫,脖子上掛著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金炼子,整个人透著一股爆发户般的张狂。
    相反,林啸依旧是那套万年不变的黑色运动服。他坐在那里,双手放在桌面上,眼神平静,就像是一尊没有生命体徵的雕塑。
    面对全场的提问。
    乌斯曼口若悬河,极尽嘲讽之能事。
    “我看了他昨天的公开训练。”
    乌斯曼对著话筒,脸上的轻蔑毫不掩饰,“那就像是一个七十岁、得了哮喘的老头在打太极!他连大口呼吸都不敢,他害怕自己的肺叶会直接裂开!”
    “我的防守反击会让他像个蠢货一样在笼子里追著我跑,直到他因为內臟出血而自己倒下!”
    台下的美国记者纷纷记录,乌斯曼的死忠粉则在后排大声起鬨。
    “把他打回医院!”
    面对这种挑衅,林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白大拿坐在两人中间,试图把话题引向比赛本身:“卡马鲁,你为了这场比赛特意改变了战术,你认为……”
    “等一下,达纳。”
    乌斯曼突然打断了白大拿。
    他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根黑色的管子。
    全场愣住了。
    那是一个医用听诊器!
    乌斯曼站起身,带著极其恶劣的笑容,直接把听诊器扔过了白大拿的头顶,“啪嗒”一声,落在林啸面前的桌子上。
    哗——!
    全场譁然。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画面!
    “带上它,中国男孩。”
    乌斯曼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恶毒地喊道,“你在笼子里的时候,记得隨时听听你那个快要停跳的心臟!如果你觉得心肺快要炸了,就早点拍地认输!我可不想背上在八角笼里杀人的罪名!”
    羞辱!
    这是极具侮辱性的道具嘲讽!
    比考文顿那个轮椅还要杀人诛心,这是直接把林啸“重伤”的传闻钉死在耻辱柱上。
    台下的老马气得直接爆了国骂,要不是安保拦著,他能衝上去把那个听诊器塞进乌斯曼的鼻孔里。
    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林啸。
    大家都在等他的反应。暴怒?掀桌子?还是用同样恶毒的语言反击?
    林啸没有暴怒。
    他甚至都没有看乌斯曼一眼。
    他只是伸出右手,拿起了那个扔在面前的医用听诊器。
    这是一个做工精良的听诊器,顶端的听诊头是实心的不锈钢材质,入手沉甸甸的。
    “听心跳?”
    林啸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
    不大。
    却让原本嘈杂的发布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的心跳,很稳。”
    林啸一边说著,右手的五根手指,缓缓收拢,將那个实心的不锈钢听诊头握在掌心。
    【金肌玉骨】。
    【盘古血脉】。
    在没有人能看清的肌肉深处,林啸的指骨密度在这一刻超越了金属的极限,恐怖的力量瞬间集中在方寸之间。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响起。
    摄像机镜头死死锁定了林啸的手。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那个坚硬的实心不锈钢听诊头,在林啸的手里,就像是泥巴一样,开始扭曲、凹陷!
    但这还没完!
    林啸的眼神骤然转冷,五指猛地向內一搓!
    “咔咔咔咔——!”
    这不是简单的捏扁,这是极其恐怖的搓揉!
    细碎的金属粉末和不锈钢残渣,顺著林啸的指缝,“簌簌”地掉落在黑色的桌面上。
    徒手挫骨!把实心钢块搓成了铁渣!
    “嘶——”
    全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离得最近的白大拿,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他甚至下意识地把手缩回了桌子下面,生怕那只手下一秒会捏在自己的脖子上。
    林啸鬆开手。
    “噹啷。”
    一团已经完全看不出形状的废铁疙瘩,伴隨著一桌子的金属碎屑,掉在乌斯曼的眼前。
    林啸抽出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铁粉。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直视著对面已经彻底僵硬的乌斯曼。
    “我的心臟没问题。”
    林啸的语气冷若冰霜。
    “但明晚过后,你的骨头。”
    “就会和它一样。”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乌斯曼保持著前倾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他看著桌上那团金属废铁,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是不锈钢啊!
    就算是液压钳压下去,也不可能搓出铁粉来!
    他真的敢用自己去硬接这种怪物的拳头吗?
    所谓的花重金学来的“防守游走”,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真的有用吗?
    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乌斯曼的心臟。
    ……
    此时。
    麦迪逊广场花园后台,一间视野极佳的豪华vip休息室內。
    这里没有媒体,只有ufc的顶级权限者。
    两个身材高大、气场骇人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盯著墙上的高清大屏幕。
    左边那个,留著染成金色的短髮,身材修长,眼神里透著一种神经质的狂热。
    现任中量级(185磅)冠军,“黑龙”伊斯利·阿迪萨亚。
    右边那个,体型更加庞大,像是一座岩石雕刻的雕像,面无表情,眼神如同原始丛林里最冷血的猎手。
    现任轻重量级(205磅)冠军,“石拳”亚歷克斯·佩雷拉。
    这两位站在更高量级金字塔尖的王者,今天特意赶来现场。
    “my goodness……”
    黑龙看著屏幕上那团被捏成麻花的听诊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倒吸一口冷气。
    “这傢伙的压迫感太变態了。这种握力,如果去打中量级,谁要是被他近身抓住,骨头绝对会断。”
    黑龙转头看向旁边的死对头,“亚歷克斯,你怎么看?”
    佩雷拉没有说话。
    这位从巴西贫民窟杀出来、以绝对重拳摧毁无数强敌的轻重量级杀神,此刻正眯著眼睛。
    他那双如同死神般的眸子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甚至是发现了绝佳猎物的狂暴战意。
    佩雷拉的左手在膝盖上缓缓握紧,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次中量级,困不住他。”
    佩雷拉的声音低沉,带著浓重的巴西口音。
    “他的骨架,他的肌肉密度,那是属於更高级別战场的东西。”
    佩雷拉死死盯著屏幕里林啸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我在等他。”
    “等他升重。等他来我的领地。”
    两位更高量级王者的只言片语,仿佛预示著一场更大规模的血雨腥风,正在未来的某处暗中酝酿。
    ……
    画面切回新闻发布会现场。
    “face off(对视)!”
    白大拿擦著冷汗,强行打破了现场压抑的僵局,招呼两人上前。
    这是赛前最后的仪式。
    乌斯曼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退缩,否则这场心理战他將一败涂地。
    他猛地站起身,扯下脖子上的金炼子,大步走到舞台中央。
    他必须展现出冠军的威严!
    他必须用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压倒林啸!
    乌斯曼瞪大眼睛,像一头髮怒的公牛,直接把头顶了过去。
    顶牛。
    这是欧美拳手在对视时最喜欢的挑衅动作,通过肢体接触和眼神逼迫,在开打前先摧毁对手的意志。
    林啸走了过去。
    他不紧不慢。
    没有像乌斯曼那样张牙舞爪。
    当两人距离不到十厘米时。
    乌斯曼那颗光头,狠狠地顶向了林啸的额头。
    就在接触的前一瞬间。
    林啸没有躲。
    他微微抬起眼帘。
    【龙威(高级)。】
    那一瞬间,林啸眼底的平静被彻底撕裂,一股宛如实质的恐怖煞气,如同从九幽地狱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撞进了乌斯曼的双眼!
    那根本不是人类在看人类的眼神。
    那是上位捕食者在审视猎物的眼神!
    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绝对的冰冷和屠杀的欲望!
    “咕咚。”
    乌斯曼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原本准备顶上去的脑袋,在半空中僵硬了。
    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生物本能恐惧,瞬间接管了他的身体。他的大脑在疯狂报警:別碰他!碰他就会死!
    在全场数百台摄像机的微距镜头下。
    卡马鲁·乌斯曼,这位统治了次中量级多年的噩梦。
    在林啸【龙威】的凝视下。
    极其明显地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强行拉开了半步的距离。
    他不敢顶上去!
    他退缩了!
    “哗!”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记者们疯了,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退了!乌斯曼退了!”
    “他不敢跟林啸对视!”
    “冠军怂了!”
    白大拿站在中间,看著退了半步、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的乌斯曼,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完了。
    这场心理战,还没上擂台,乌斯曼就已经被单方面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