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墨西哥,给修仙界子孙当老祖

第一百四十章 大功


    第141章 大功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遭遇魔修潜鬼,激战得胜,发现三瓶玄黄醴气,认出古法所需,遭遇百岁童子威胁,为自保与保全重宝被迫突破..
    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张天衡则在旁適时补充细节,语气诚恳,逻辑清晰,將每一个环节都描述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当听到【玄黄醴气】四个字时,程於飞原本沉稳如山的脸色骤然一变,他几乎是劈手夺过了柳安手中的储物袋。
    灵识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
    嘶—
    饶是程於飞身为筑基修士,心境早已打磨得坚如磐石,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握住储物袋的手指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两瓶静静躺在储物袋中的玉瓶,那古朴玄奥的气息,还有玉瓶隱隱透出那厚重精纯到令人心悸的戊土本源气息。
    真的是玄黄醴气!
    这般天地灵气,至少也是筑基中顶尖的灵物!
    这种天地灵气早已在当世绝跡,只存在於典籍记载和前辈大能的传说之中!
    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灵石衡量!
    它代表的重续道途!
    程於飞的脸色瞬间变了数变,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化为凝重!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死死盯住张天衡。
    “天衡,你確定那魔修身上只有这三瓶?你可看清了?那魔修是何来歷?那百岁童子又是如何得知消息的?你突破时可有异状?细细道来!不得有丝毫遗漏!”
    张天衡心中一凛,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面上依旧保持著那份后怕与坦诚,將之前对柳安的说辞更加细致地复述了一遍。
    不需要添油加醋,诚恳就是必杀技。
    张天衡言辞恳切,眼神清澈,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尤其是其中一点,老祖赐下的玉瓶各个都气息古朴,简直是天然的偽装。
    程於飞凝神听著,强大的灵识笼罩著张天衡,感知著他气息,心跳,乃至神魂的每一丝细微波动,试图找出任何破绽。
    然而张天衡所言句句属实,气息平稳,心绪虽有波澜却並无虚浮隱瞒之象。
    更重要的是,程於飞能清晰地感知到张天衡体內那浑厚扎实得不像话的根基,以及那精纯厚重的戊土法力,这正是高品质玄黄醴气才能造就的效果。
    良久,程於飞紧绷的脸色终於缓缓鬆弛下来,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隨之消散。
    他满脸带著复杂,久久才呼出一口长气,眼中最初的震惊和凝重,最终被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欣慰所取代。
    “好...好!好小子!”
    程於飞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起来,声震洞府,连隔绝屏障都微微荡漾。
    “哈哈哈哈!天佑我棲鹤峰!胎息境弟子,竟能得此旷世机缘!三瓶...不,是两瓶!哈哈,天衡你这次是立下了泼天的大功啊!等著吧,宗门的赏赐,绝对少不了你的!”
    他看向张天衡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讚赏和喜悦。
    张天衡心中大石落下大半,但脸上却立刻露出惶恐和自责之色,对著程於飞深深一揖。
    “师尊谬讚,弟子惶恐,弟子擅作主张,食用了其中一瓶如此珍贵的天地灵物,实乃大罪,若非当时情势危急,弟子万死也不敢如此僭越,恳请师尊责罚!”
    怎料闻言程於飞却脸色淡了下来,脸上有些心悸,他摆了摆手。
    “哪怕你当日未食,今也要待你突破后再上报!”
    “用这等古气所突破,筑基时便横添一二成胜算!”
    张天衡闻言顿了顿,又继续道。
    “弟子能侥倖突破,保全此宝,全赖师尊平日教诲,更赖师尊为弟子无偿赐下《育禾生金诀》这等三品功法,若非此功法,弟子也不会意图换取【穰金息气】,便不会去观潮坊市镇守,能撞上这桩机缘,实乃师尊与宗门所赐!弟子不敢居功!”
    他这番话,情真意切,將功劳全盘推给了师尊和宗门,把自己摘得干於净净。
    听得程於飞心中无比受用。
    “哈哈哈,行了行了!”
    程於飞被张天衡这马屁拍得心花怒放,捋著短须,笑得更加开怀。
    “你这小子,倒是会说话,不过,这机缘落在你头上,便是你的造化,为师这次啊,也算是跟著你沾光了,祖师爷在上,棲鹤峰这次可是要在通明门大大地露脸了!”
    他笑罢,看著恭敬垂首的张天衡,越看越是满意,大手一挥。
    “说吧!立下如此大功,想要些什么赏赐?趁为师高兴,赶紧提,待会儿去面见门主时,为师也好替你多爭取些!”
    张天衡抬起头,脸上带著沉思,沉吟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弟子...弟子不敢奢求!若宗门真要赏赐...弟子斗胆,想为家族换取宗门內《育禾生金诀》的完整传承拓印一份,以及两道【穰金息气】...族中兄长与幼弟,皆修土德,资质尚可,若得此功法和灵物相助,或能有所精进,为宗门...为棲鹤峰在世俗多添一份助力。”
    程於飞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滯,隨即变成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指著张天衡。
    “你啊你,小家子气!立下这般功劳,就想著这点东西?一份《育禾生金诀》家传加上两道【穰金息气】就能把你打发了?那玩意儿能跟玄黄醴气比吗?你知不知道你献上的是何等重宝?”
    他站起身,来回渡了两步,看著张天衡那副懵懂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你这孩子出身贫苦,刚入练气,眼界还窄,让你自己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吧,此事交给为师,你且安心回去巩固境界,等著好消息便是,为师定会替你向门主爭取一份配得上你这份功劳,也配得上你这份天资的赏赐,绝对不让门內弟子心寒!”
    程於飞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两瓶玄黄醴气,在门主和各位长老面前,为棲鹤峰,也为自己的爱徒张天衡,爭取最大的利益了。
    “弟子...谢过师尊!”
    张天衡再次深深一揖,他心中大石终於落下。
    这事换到筑基修士去说,一切自然就不同了。
    这就是背靠大势力的好处啊!
    程於飞意气风发,小心翼翼地將那两瓶玄黄醴气贴身收好,他重重拍了拍张天衡的肩膀,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期许。
    隨后程於飞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飞射,急不可耐地赶往宗门核心区域。
    洞府內,只剩下张天衡与一直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柳安。
    张天衡感受著体內澎湃而精纯的练气法力,正打算寻一处静室好好梳理,洞府外的禁制却再次被触动。
    “师尊,师弟可在?孔婉思求见。”
    一个清冷悦耳的女声传来。
    张天衡眉头微挑,往外走去,洞府外站著的正是气质清冷的孔婉思,她手中托著一个淡黄色的,印有通明门驛站標记的信封。
    “师姐。”
    张天衡拱手见礼。
    孔婉思微微頷首,將信封递了过来。
    “师弟,此乃你家族托宗门驛站转交的家书,师兄和你都不在,我代为接取,因你此前在观潮坊市驻守,后又闭关突破,信件便没送去观潮坊市,故一直在我手上。”
    她顿了顿,补充道。
    “驛站弟子言明,此信是庄家托人转递,言道需儘快交予你手。”
    “庄家?”
    张天衡心中一动,接过信封。
    触手微沉,显然里面不止一张纸。
    “有劳孔师姐亲自送来!”
    张天衡再次道谢。
    “举手之劳。”
    孔婉思清冷的眸子在张天衡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他身上的练气气息,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笑道。
    “师弟此去观潮坊市应有机缘,进步匪浅,恭喜练气,祝师弟早日筑基!”
    张天衡闻言一惊,连忙回礼。
    孔婉思似是有事,並未多留,客套几句后便驾风离开。
    张天衡则回到自己在棲鹤峰上分配的静室,撕开封口,取出厚厚一叠家书。
    他快速瀏览起来。
    信中,父亲张寿以沉稳的笔触详细描述了竹山张家这一年多来的发展。
    自家大哥张天孝娶了余家女余氏,並了余家,且诞下长子张立先。
    四村之地整合完毕,竹山发现了寒潭,又养了银鳞鱼苗,灵田长势良好,发现了青纹石矿,目前稳定开採..
    字里行间都透著家族蒸蒸日上的欣慰。
    接著笔锋一转,详细敘述了庄家管事登门,为庄家嫡女向三弟张天忠订亲之事,以及张寿以需徵求张天衡意见为由的拖延策略,並提到了庄家管事主动提出帮忙传递家书,等待回信的提议。
    【...为父深知庄家乃地头之蛇,贸然拒绝恐生祸端,然念及你与宋家明远公子同门之谊,若张家与庄家联姻,恐陷你於两难之境,故以此缓兵之计应对,天衡吾儿,你如今身在宗门,又拜入棲鹤峰,眼界非为父可比,此事该如何定夺,家族当以你之意见为准,望速回信告知,父与闔家翘首以盼。】
    张天衡放下信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庄家...倒是个有眼力劲的...大哥已婚,目標便转向三弟。”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
    哪怕在闭关前,他尚在胎息境,面对庄家这种地头蛇的联姻要求,也已无需权衡利弊,小心周旋了。
    通明门十二峰,只要拜入其中,其弟子身份就足以让庄家不敢为难自家。
    哪怕拒绝了联姻,日后依旧是好声好气的,因为张天衡自己未来至少也是练气后期的人物。
    更何况如今他已成功突破练气,还是以古法所成,可称上一句筑基苗子,身份地位早已不同!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献上玄黄醴气这等重宝,即將获得宗门丰厚赏赐,自身实力和潜力都不可同日而语。
    “庄家,虽是一练气家族,但倒也不差...”
    张天衡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我与宋明远有交情,却非宋家附庸,如今我已是通明门峰上弟子,又是练气修士,自家行事何须再如履薄冰,瞻前顾后?可以伸展手脚了...”
    他心中已有决断,联姻可以谈,倒是需要去拜会拜会柴家。
    竹山太小,云泽坊市也不够大。
    这些都是柴家的地盘,迟早是需要谈谈的。
    “父亲顾虑我与宋明远的关係...倒也不必过於忧心,宋明远是明白人,当能理解家族生存之道,况且...只要我实力足够强,些许站队问题,皆可迎刃而解。”
    张天衡提笔,准备回信,他笔锋沉稳有力,透著一股筑基苗子应有的底气。
    通明门,丹鼎峰。
    一间布置简单却灵气尚可的静室外,林枢勇如同標枪般侍立著。
    他的气息比当年在竹山相遇时更加沉凝內敛,显然修为有所精进,但眉宇间那份被岁月和坎坷磨礪出的沧桑与精悍依旧。
    通明门峰上弟子有点特权,可携一护卫在山上修行。
    前不久宋明远闭关,林枢勇也閒的无事,见到了饭点,照例打算下山继续打探消息。
    通明门並非只有修行的弟子,各类杂活依旧得有下人干,各峰弟子也或多或少有带护卫,这些人凑一起,也是外界不可多得的人脉,各家也偶有些秘闻流出。
    林枢勇修行到了瓶颈,自是不愿在山上多呆,而是到山下与同行”交流,这也是打探消息最好的渠道。
    结果这次就捞到货了!
    “听说了吗?棲鹤峰那个新收弟子回来后,峰主驾起遁光就往主峰那去了,莫不是有什么事!”
    “可不是,动静不小,据说有人见程峰主满面红光,像是有喜事。”
    “嘖嘖,也不知道是什么喜事...”
    林枢勇低垂的眼脸下,精光一闪而过。
    张天衡回来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林枢勇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一直想与张天衡对上话,可此事不能被宋明远所知,一直到了这位主子闭关,林枢勇有空了,才得知张天衡前往了观潮坊市。
    现在他回来了!
    林枢勇心中那个盘桓已久的计划,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和迫切。
    枢玉族妹在张家...张家根基在竹山...张天衡已是棲鹤峰真传,前途无量。
    林枢勇的思绪飞快转动,心臟因激动而微微加速跳动。
    宋家...早已是日薄西山!主弱枝强,內斗不休,外有柴家打压,自家五指互戕,依附宋家,我林家残存的这点血脉,迟早跟著一起陪葬!”
    必须脱离!必须为林家另寻生路!
    “张家!就是最好的选择!”
    林枢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张家根基浅薄,却潜力巨大。
    张天衡便是核心!
    更重要的是,张家二夫人林枢玉,是林家嫡女,是血脉相连的族亲。
    这层关係,是宋家永远无法比擬的。
    只要说服枢玉族妹,再打动张天衡...让林家残部整体脱离宋家,归附竹山张家,以枢玉族妹为纽带,两家合流,张家提供庇护和上升渠道,林家提供人手和经验,未来未必没有重新成为练气家族的机会...这是双贏!
    这位天衡公子心思细腻,绝不会拒绝这样的好处!
    至於宋家和宋明远,他林枢勇早已脱离不得,心中只是掠过一丝愧疚,但立刻被更强烈的家族存续信念所取代。
    对不住了,公子,林家不能再绑在沉船上了...1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而且...
    林枢勇摸了摸怀中一块冰凉的玉简,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忧虑和算计。
    张天衡在门內並非没有敌人..
    这个消息...或许就是投靠张家最好的敲门砖。
    提醒张天衡潜在的威胁,既是示好,也是展现价值。
    林枢勇打定主意,当即决定去寻张天衡。
    必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將林家从宋家这艘破船上,挪到张家这艘正在冉冉升起的新船上。
    为此,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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