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319章 菲利普做客


    第319章 菲利普做客
    西奥多的刀子继续在草药茎秆上切割:“我在走廊里听到卡卡洛夫和斯內普教授在说话,他们以为走廊里没有人,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在拐角那边的空教室里,还是可以听得到的。”
    “他们说了什么?”亨利手中的刀子也没停。
    他在切割瞌睡豆,每一颗都切成均匀的薄片,厚度几乎一致。
    斯內普教授从讲台后面走下来,经过他们的桌子时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亨利切好的瞌睡豆片,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卡卡洛夫在问斯內普教授关於第一个项目的事。”西奥多说,“他说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需要知道准备方向,否则对克鲁姆不公平。斯內普教授说规则明確禁止提前透露比赛內容,他不能也不会违反规则。卡卡洛夫说那至少可以暗示一下,说德姆斯特朗有经验应对各种突发情况,但斯內普教授说他什么都不会说。”
    “那卡卡洛夫放弃了?”
    “没有,他换了个方式,说那可以谈別的事情,比如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之间的学术交流。斯內普教授说学术交流需要校长批准,他不负责这个领域。卡卡洛夫说那他可以先和邓布利多谈,斯內普教授说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在八楼,他可以自己去。”
    “然后呢?”
    “然后斯內普教授说,如果卡卡洛夫没有別的事,他要去准备下节课的教案了。卡卡洛夫说他在霍格沃茨期间会继续关注,希望斯內普教授能配合。斯內普教授说他会配合一切符合规则的要求,然后卡卡洛夫就走了。”
    “也就是说,卡卡洛夫不知道第一个项目的內容。”
    “不知道。”西奥多说,“但他很想知道。他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分钟都在找机会打听消息,他太想贏了。”
    “那是自然。”亨利说,“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如果能让自己的学生在三强爭霸赛上夺冠,对他的声望会有很大帮助。而克鲁姆本身已经是国际知名的魁地奇球星了,如果他再贏得三强爭霸赛,德姆斯特朗的名声会更上一层楼。”
    “那霍格沃茨呢?”
    “霍格沃茨有两位勇士,这是优势,也是麻烦。两位勇士意味著双倍的夺冠机会,但也意味著双倍的关注和压力。”
    西奥多沉默了一会儿,將切好的草药放进研钵里,用研杵开始研磨。
    “殿下,您觉得是谁把波特的名字投进去的?”
    “我不好说。”亨利说,“但我知道,那个人不想让波特输。”
    “什么?”
    “如果那个人想让波特死,有很多更简单的方法。比如在走廊里施一个咒语,比如在他的食物里加点东西,比如在他晚上回宿舍的路上安排一次伏击。那些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三强爭霸赛就能完成。但那个人选择了火焰杯,选择了让波特成为勇士,我觉得他想要的是別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亨利诚实地说。
    魔药课的下课铃响了,亨利和西奥多將活地狱汤剂装进玻璃瓶,贴上標籤,放在斯內普教授的讲台上。
    斯內普教授站在讲台后面,逐个检查著学生们交上来的药剂,经过亨利的瓶子时,他拿起瓶子举到光线下看了看顏色和澄清度,衝著亨利点点头。
    亨利和西奥多收拾好坩堝和材料,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的学生在往礼堂的方向走,有人在议论三强爭霸赛,有人在议论第一个项目的传言,有人在议论布斯巴顿的芙蓉和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到底谁会贏。
    亨利和西奥多没有加入那些议论,只是安静地走在走廊里,各自想著各自的事。
    “殿下,”西奥多的声音很低,“您觉得卡卡洛夫还会继续找斯內普教授吗?”
    “他还会继续找。”亨利说,“但我觉得斯內普教授不会给他任何信息,斯內普教授是那种遵守规则的人。”
    “那卡卡洛夫会找別人吗?”
    “他已经在找別人了。”亨利说,“他找过很多人,没有人告诉他任何事情,他接下来可能会去找海格。”
    “海格?”
    “海格是个好人,但他不擅长拒绝別人。如果有人用为了公平”这个理由去问他,他有可能会不小心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亨利说,“不过我不担心海格,邓布利多应该已经提醒过他了。”
    西奥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个人走下楼梯,穿过门厅,走进礼堂。
    晚宴已经在进行中,四个长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
    亨利注意到,哈利又坐在了格兰芬多长桌的末端,他面前摆著食物,但几乎没怎么动。
    亨利收回目光,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坐下来,拿起叉子。
    德拉科坐在他旁边,正在切一块烤牛肉,看起来不太饿。
    “殿下,”德拉科说,“我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有人说第一个项目不是龙。”
    “那是什么?”
    “不知道。有人说是一群巨怪,有人说是一只有魔法的迷宫,还有人说是一个巨大的湖,里面住著一种看不见的水怪。”德拉科切下一块牛肉,“但我不信。我觉得是龙。”
    “为什么?”
    “因为我父亲说,三强爭霸赛的第一个项目从来都不会让观眾失望。如果是巨怪或者水怪,观眾不会失望,但也不会兴奋。只有龙一只有龙能让全场的人屏住呼吸。”德拉科放下刀叉,看著亨利,“殿下,您觉得呢?”
    “我觉得是龙。”亨利说。
    “为什么?”
    “我就是知道。”亨利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那波特一”
    “海格会告诉他的。”
    果然,第二天下午,亨利在城堡二楼的走廊里看到哈利从海格的小屋方向走过来,表情有些凝重。
    罗恩跟在他旁边,脸上带著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刚知道了一件大事,正在努力消化。
    “殿下。”哈利看到亨利,停下脚步。
    “哈利,听说你去找海格了?”
    “是的。”哈利说,“他带我们去看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哈利看了看四周,確认走廊里没有別人,然后压低声音说:“龙,四条龙,第一条项目的內容和龙有关。我们要从龙身边拿到一样东西。”
    “你看起来不太確定自己能做得到。”亨利笑著问。
    “我確实不確定。”哈利说,“我能看到它们的样子—它们每一只都有教室那么大,牙齿比我手指还长,尾巴能扫断一棵树。而且海格说,那些龙是母龙,护崽的母龙,她们会为了龙蛋拼命。”
    “你需要从龙身边拿走龙蛋?”亨利问。
    “对。”哈利说,“从每一条龙身边拿走金蛋,谁拿到谁得分。”
    “你想好怎么做了吗?”亨利问。
    “还没有。”哈利说,“我在想飞天扫帚,如果我能在龙看到我之前飞过去,我就能抢到金蛋,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你可以。”亨利说,“我觉得你的朗斯基假动作练的还不错,或许对火龙有奇效。
    “”
    “您觉得我能做到?”哈利问。
    “我见过你在魁地奇球场上飞。”亨利说,“龙虽然比游走球大得多,但它不会像游走球那样突然改变方向。龙的动作是可以预判的。”
    “谢谢,殿下。”哈利开心地说。
    “不用谢。”亨利说,“第一场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二。”哈利开心地说。
    “那你还有时间准备。”亨利说,“去图书馆找赫敏,她知道该查什么。”
    哈利点点头,转身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早上,亨利在礼堂里吃早餐的时候,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保罗,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站得笔直,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站在门厅里,像是等什么人。
    亨利放下叉子,站起来,走过去。
    “殿下。”保罗微微欠身,“亲王殿下已经到了,他正在校长办公室和邓布利多教授说话,让我先来告诉您一声。他说他一会儿会在门厅里见您。”
    “祖父已经到了?”亨利咋舌道。
    “是的,菲利普亲王殿下今早乘飞路网来的,直接到了校长办公室的壁炉。”保罗说,“他说想先和邓布利多教授聊几句,然后再去看城堡。”
    “他在校长办公室待了多久了?”亨利问。
    “大约二十分钟。”保罗说,“亲王殿下和邓布利多教授聊得很愉快。
    “那就让他们先聊著。”亨利说,“我在这里等。”
    保罗微微欠身,退到了门厅的边缘,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亨利走回斯莱特林长桌,坐下来,继续吃早餐。
    他看起来什么反应也没有,但坐得离他最近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几分钟后,门厅里传来了脚步声。
    亨利抬起头,看到菲利普亲王和邓布利多一起走了出来。
    “亨利!”菲利普亲王看到了他,加快了脚步,走过来,“你看起来不错,脸色比上次回家的时候好多了。”
    “祖父,欢迎来到霍格沃茨。”亨利站起来,微微欠身。
    “不用这些虚礼。”菲利普亲王摆了摆手,“我今天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视察的。
    邓布利多教授刚才带我看了城堡—一—比四十年前我来的时候多了不少东西,这个城堡居然能长东西?”
    “城堡一直在变化。”邓布利多说,“楼梯会自己换位置,墙壁会自己长出新的门,它有自己的脾气。”
    “有意思。”菲利普亲王说,“我年轻的时候来过一次霍格沃茨,那时候是为了代表莉莉白参加一个什么活动,具体是做什么的我记不清了,但记得城堡里的楼梯会动我差一点被带到一个我不知道在哪里的走廊里,后来才知道是楼梯自己换了方向。”
    “楼梯確实有自己的想法。”邓布利多说,“有时候它们觉得你需要去別的地方。”
    菲利普亲王笑了笑,转向亨利。
    “亨利,你带我去看看那些帐篷?”
    “您是想看布斯巴顿的马车和德姆斯特朗的船?”
    “对。”菲利普亲王说,“邓布利多教授说那些飞马是银色的,每一匹都有大象那么大,我得亲眼看看。”
    “这边走。”亨利说。
    三个人走出门厅,来到城堡前面的草坪上。
    布斯巴顿的银蓝色马车停在草坪边缘,十二匹飞马站在马车前面,正在安静地吃著地上的乾草。
    菲利普亲王走到飞马前面,停下脚步,仰头看著它们。
    “这些马——飞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好奇地问。
    “我没有坐过。”亨利说,“但我听说,飞马飞行的时候非常平稳,比飞天扫帚舒服得多。”
    “那下次我得坐一次。”菲利普亲王说,“如果马克西姆女士愿意载我一程的话。”
    “我会帮您问她的。”邓布利多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绕过城堡的侧面,来到黑湖岸边。
    德姆斯特朗的船停泊在湖面上,船身是暗灰色的,布满青苔和藤壶,桅杆上掛著那面双头鹰旗帜。
    船比普通的帆船大得多,船舷很高,木板又厚又沉,看起来不像是一艘普通的船。
    菲利普亲王走到岸边,看著那艘船。“这船能潜水?”
    “是的。”亨利说,“它在水底的时候,船体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气泡,里面的人可以正常呼吸。”
    “用的是什么魔法?”
    “船身上刻满了北欧符文。”亨利说,“那些符文会製造一层空气护盾,把水挡在外面。具体原理我不太清楚,但效果很好。”
    菲利普亲王点了点头,在岸边站了一会儿,看著那艘船,看著湖面上泛起的细细的涟漪。
    “亨利,”他说,“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很好,祖父。”
    “学校生活怎么样?”
    “有点忙,但不算太累。”
    “那就好。”菲利普亲王说,“你祖母让我告诉你,她认为你处理那件事的方式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