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312章 不可饶恕咒


    第312章 不可饶恕咒
    赫敏站起身,语速飞快。
    “有三个,教授。夺魂咒、钻心咒—还有阿瓦达索命咒。”
    穆迪看著她,那只假眼在眼眶里转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从嘴角挤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
    “格兰芬多加十分,看得出来,你是那种会把课本提前看完的人,坐下。”
    赫敏的脸微微泛红,但明显笑得很得意。
    她坐了下去,顺手把摊在桌上的笔记本合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预习笔记,墨跡还没干透。
    穆迪从讲台后面走出来,拄著拐杖,一瘤一拐地走到教室中间的空地上。
    他转过身,面对全班,那只假眼又开始转了起来,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从格兰芬多转到斯莱特林,从斯莱特林转到拉文克劳。
    “夺魂咒。”穆迪举起魔杖,“魂魄出窍。”
    他那只正常的眼睛盯著魔杖尖,假眼却还在转。
    “这个咒语会让中咒的人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变成施咒者的提线木偶。你想走,你的腿会跑;你想停,你的腿还会跑。你想说话,你的嘴会闭上;你想闭嘴,你的嘴会张开。你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你的意志没有任何意义,你的思想没有任何作用,你就是一具被操控的躯壳。”
    他从讲台下面拿出一只玻璃罐,里面装著三只大蜘蛛,正在玻璃壁上慢慢地爬,腿上的绒毛在灯光下泛著暗灰色的光。
    穆迪打开罐子,用魔杖挑出一只,放在桌面上。
    “有谁想上来试试?”他的目光扫过教室。
    没有人举手,没有人说话,连罗恩的嘴都闭得紧紧的。
    “那看好。”他笑了笑说。
    魔杖指向蜘蛛。
    “魂魄出窍。”
    蜘蛛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不自然的姿態站了起来,它的腿不再像之前那样灵活地爬动,而是僵硬机械地移动著,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穆迪把魔杖往左一指,蜘蛛往左爬;往右一指,蜘蛛往右爬;往上提,蜘蛛的前腿抬了起来,像是在跳一支扭曲的舞。
    它完全在穆迪的控制之下,没有自己的意志,没有自己的方向,像一只被线牵著的木偶,线的另一端掌控在穆迪手里。
    “看到了吗?”穆迪声音沙哑,“如果我想让它跳进那个玻璃罐,它会跳进去。如果我想让它从桌子上跳下去,它也会跳下去。它不会思考,不会犹豫,不会反抗,它的意志已经不存在了。”
    他放下魔杖,蜘蛛瘫倒在桌上,八条腿微微颤抖著,像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翻过身来。
    教室里有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穆迪把那只蜘蛛收回玻璃罐,抬起头看向大家。
    他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夺魂咒。你们需要学会抵抗它。我会—一—在接下来的几周里—轮流对你们每个人施这个咒语,直到你们学会把它挡在脑子外面。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能真正理解抵抗它需要什么样的意志力。”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罗恩的脸色不太好看,赫敏倒是眼睛亮了一下大概是在想“终於有机会实践了”。
    穆迪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又用魔杖从罐子里挑出第二只蜘蛛,放在桌面上。这只比第一只大一些,腿更长,爬得更快,在桌上转了两圈,像是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下一个。”穆迪问,“有人知道吗?”
    赫敏的手又举了起来,比第一次稍微慢了一点,但依然是全班第一个。
    “钻心剜骨。”穆迪念出咒语的名字,那只假眼盯著赫敏,“格兰杰小姐?”
    赫敏站起来,语速依然很快但明显带著一丝不確定。
    “它—它也被称为钻心咒,中咒的人会感受到剧烈的、无法忍受的疼痛,据说像是全身的骨头都在燃烧。这种痛苦不会造成物理伤害,但足以让人失去意识一甚至发疯。”
    穆迪点了点头,嘴角又挤出了那个不算笑容的笑容。
    “”格兰芬多加五分。描述得——不算完全准確,但够用了。”
    赫敏坐了下去,嘴唇微微抿著,显然在琢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穆迪举起魔杖,指向桌上的蜘蛛。
    “钻心剜骨。”
    一道刺目的红光击中了蜘蛛,蜘蛛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八条腿疯狂地抽搐著,翻倒在桌上,腿一伸一缩,动作越来越快,快到看不清。
    它翻过来,又翻过去,腿在空中乱抓,像是在经歷某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教室里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把脸別了过去。纳威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捏成了拳头,死死地盯著蜘蛛。
    “它没死。”穆迪的声音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慄,“钻心咒不会致死,只会让人痛苦到失去意识。但对某些人来说,痛苦比死亡更难忍受。”
    他的假眼转向纳威,但很快又移开了他把第二只蜘蛛收回罐子里,挑出第三只一最大的一只,腿粗壮有力,在桌上爬得很快,像是要逃离什么。
    穆迪用魔杖轻轻一指,蜘蛛停住了。
    “最后一个。”穆迪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也是最厉害的。阿瓦达索命咒—死亡咒。有人知道这个咒语的效果吗?”
    这次赫敏没有举手,全班没有人举手。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
    穆迪没有等人回答,他举起魔杖,那道木製的拐杖在他另一只手里稳稳地撑著地面。
    “没有任何咒语能破解它,没有任何防御咒语能挡住它。中咒的人—当场死亡。没有任何伤口,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生命跡象。就像一盏灯,噗地一声,被吹灭了。”
    他停顿了一下,那只假眼停在了哈利身上—准確地说,是停在哈利额头上那道伤疤上。
    “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
    一道刺眼的绿光从杖尖射出,整个教室都被染成了惨绿色。
    蜘蛛在绿光中僵住了,它无声地从桌面上滑落,掉在地上,腿朝上,一动不动。
    没有任何伤口,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生命跡象。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被那道绿光抽走,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蜘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几条腿朝天,像一具被遗弃了很久的乾尸。
    穆迪放下魔杖,那只假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他弯下腰,用魔杖把那只蜘蛛拨进玻璃罐里,然后拄著拐杖一璃一拐地走回讲台前面。
    他把拐杖靠在讲台边上,双手撑在桌沿上,那布满伤疤的脸在烛光中显得更加狰狞。
    那只正常的眼睛盯著教室后面的墙壁,假眼却还在转著。
    “索命咒。”穆迪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没有任何咒语能让死者復活。黑魔法防御术教到最后,你能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有些东西,防不住。你能做的不是防住它,而是不被它击中。”
    罗恩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西莫坐在他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迪安·托马斯靠在椅背上,纳威·隆巴顿盯著地上那只蜘蛛落下去的位置,似平在想自己被这个咒语击中会发生什么。
    格兰芬多的女生那边,拉文德·布朗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帕瓦蒂·佩蒂尔把头偏向一边,不敢再看那只蜘蛛。
    斯莱特林这边,潘西的脸色也不太好,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达芙妮握著羽毛笔的手指僵住了,笔尖停在纸面上,墨水渗开成了一小团墨渍。
    布雷斯把甘草魔杖从嘴里拿了出来,放在桌上,看了看又拿起来叼了回去—这个动作他重复了两遍,像是在用某种机械的重复来缓解心里的不安。
    克拉布和高尔倒是没心没肺,他俩还在嘀咕著中午吃什么。
    “伏地魔倒台的那十年,”穆迪的声音带著一种刻薄的味道,“大家都说,黑暗时代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学那些危险的咒语了,我们只要按部就班地过日子就行了。”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往下撇著,那只假眼在眼眶里猛地转了一圈、
    “然后呢?世界盃上出现了黑魔標记。有人在营地里放火。一百多个戴兜帽的人在傲罗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按部就班?按部就班只会让你死得快。”
    教室里没有人接话。没有人敢接话。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的课会很不一样。”穆迪的语气恢復了平静,“我不会让你们翻到第几页,然后照著课本施咒。我会让你们面对模擬的真实情况一黑暗、未知、恐惧。你们需要在这些东西面前,依然能举起魔杖,念出咒语。不是因为我喜欢折磨你们,是因为在真实的世界里,没有人会给你第二次念咒语的机会。”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他继续说,“我们会依次学习如何抵抗夺魂咒。我会对你们每个人施咒——是的,每个人。”
    “你们需要学会把那个声音挡在脑子外面,学会告诉自己不想这样做,学会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这不是课本上能学到的东西,这是实战经验。”
    罗恩的表情变的有些绝望,他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赫敏,但在发现两人没有看他后,又嘆了口气。
    “钻心咒和阿瓦达索命咒,”穆迪的声音更低了,“我不会让你们体验,没有人应该体验那种东西。但你们需要知道它们的效果,需要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的队友被这两个咒语击中了,你应该怎么办。”
    他停顿了一下。
    “不应该去救他。”穆迪的目光扫过教室,“你应该做的事情是跑,跑去找能救他的人。你留在原地,只是多一具尸体而已。”
    没有人笑出生,因为没有人觉得这是一句玩笑话。
    穆迪拄著拐杖,一病一拐地从窗边走回讲台。
    他拿起讲台上的魔杖,插回袍子侧面的口袋里,从抽屉里掏出一叠羊皮纸,放在讲台边沿。
    “论文。”他粗声粗气地说,“下周一交,题目是不可饶恕咒的歷史与法律界定,至少二十英寸。不要抄教科书,我会查,抄课本的人將得到零分,抄同学作业的也是一样,两个都零分。”
    他顿了顿,那只假眼又转了一圈。
    “下课。”
    没有人动,学生们像被钉在了椅子上,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收拾东西,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说—下课。”穆迪的声音提高了。
    椅子开始响了,学生们从座位上慢悠悠地站起来,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身体还不太听使唤。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站起来,收拾东西,鱼贯而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像往常一样在走廊里打闹。
    德拉科走在最前面,步伐比平时快了一截,潘西跟在他旁边,达芙妮走在潘西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西奥多走在亨利旁边,手里拿著那本空白的笔记本。
    “殿下,”西奥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穆迪教授的假眼,在看哈利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知道。”亨利说。
    “在看马尔福的时候也停下来。”
    “我知道。”
    西奥多没有再问,两个人一起走下楼梯,穿过门厅,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的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墙上的画像在窃窃私语,有人在问那个疯眼汉是不是又来了,有人在说小声点,他的假眼能听到你。
    亨利没有理会那些声音,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在壁炉前的高背椅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魔杖放在茶几上。
    达芙妮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把笔记本翻开,看了很久。
    布雷斯在德拉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甘草魔杖叼在嘴里,靠在椅背上,看著壁炉里的火。
    克拉布和高尔从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坐下。
    “殿下。”德拉科忽然开口问亨利,“您觉得我们现在適合学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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