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307章 火车上


    第307章 火车上
    罗恩没有理会赫敏的论点,不一会儿,他的南瓜馅饼就吃完了,比比多味豆也吃了大半袋,他的注意力开始从食物转移到窗外。
    他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鼻子压得扁扁的,看著外面一闪而过的村庄和田野。
    “你们说,今年会有什么好玩的事?”罗恩忽然问。
    “魁地奇世界盃还不够好玩吗?”赫敏从书上抬起头。
    “我是说在学校里。”罗恩从车窗上把脸揭下来,揉了揉被压红的鼻尖,“世界盃是好玩,但那是一天的事。在学校里要待一整个学期,总不能天天上课吧。”
    “你可以每天吃比比多味豆。”赫敏冷笑著说。
    “那我会吃腻的。”罗恩丝毫没有听出赫敏话语中的讽刺,又往嘴里扔了一颗,这次是黄色的,嚼了嚼,“柠檬味的,还行。”
    亨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三强爭霸赛。”他说。
    “什么?”罗恩转过头。
    “三强爭霸赛啊。”亨利说,“今年在霍格沃茨举办。欧洲三大魔法学校,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每校选一名参赛者,比三个项目,贏了拿奖盃。”
    罗恩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是说,会有外校的人来?”
    “会。布斯巴顿的人大概十月底到,德姆斯特朗也是。”
    “他们怎么来?飞路粉?门钥匙?”
    “布斯巴顿据说坐一辆巨大的马车,由一队飞马拉。德姆斯特朗坐一艘船,能从水底走。”亨利毫不在乎地开始给罗恩剧透。
    问就是人脉,问就是门路。
    我一个英国王子,还不能知道这些小道消息了?
    罗恩的嘴张开了,赫敏也从书上抬起了头,连一直在发呆的哈利都转过了身。
    “一艘船?能从水底走?”罗恩震惊地问,“那船有多大?”
    “大到能装下几十个人和他们的行李。”亨利说,“德姆斯特朗的船是魔法船,能在水面航行,也能潜到水底。据说船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在水底的时候,船体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气泡,里面的人可以在气泡里自由呼吸。”
    罗恩的嘴张得更大了,大到赫敏担心他的下巴会脱臼。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哈利问。
    “我就是知道。”亨利讳莫如深地说,“三强爭霸赛是今年魔法界最大的事,比世界盃还大。世界盃是一天的热闹,三强爭霸赛要持续整整一个学期。每场比赛都会吸引成千上万的观眾,媒体的关注度会比世界盃高得多。”
    在说“我就是知道”这句话的时候,赫敏露出瞭然的神色。
    “那福吉部长不是要高兴坏了?”罗恩说,“又有新闻可以上头条了。”
    “福吉部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头条。”亨利说,“世界盃的黑魔標记把他的支持率打下去了一大截,他需要用三强爭霸赛来把支持率拉回来。”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哈利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赫敏低下头继续翻书,但翻了几页就停下来了,眼睛虽然看著纸面,但明显没有在读。
    “殿下,”罗恩压低声音,“你觉得世界盃那天晚上的事,和三强爭霸赛有关係吗?”
    “为什么这么问?”亨利饶有兴致地看向罗恩。
    很好,罗恩竟然开始思考了?
    “不知道。”罗恩挠了挠头,“就是觉得时间太巧了。世界盃刚出事,三强爭霸赛就来了。好像有人故意把事情搞乱,让大家顾不上查真相。”
    “罗恩。”赫敏从书上抬起头,表情有些意外。
    “怎么了?”罗恩看著她。
    “你刚才那段话,”赫敏说,“是你自己想的?”
    “当然是我自己想的。”罗恩说,“我又不是没脑子。”
    赫敏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分明就是你確实没脑子。
    亨利和哈利对视一眼,忍俊不禁地別过头。
    门被敲响了。
    紧接著,门被拉开,露出一颗浅金色的脑袋。
    是德拉科,他身后站著潘西、达芙妮、西奥多和布雷斯,几个人手里都拿著零食和饮料,显然是从餐车上买来的。
    “殿下,”德拉科说,“隔壁太挤了,克拉布和高尔占了三个人的位置在睡觉,我们能不能过来坐?”
    罗恩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现在已经不怎么在乎斯莱特林了。
    毕竟最斯莱特林的斯莱特林现在就在他们的包厢里面,不是吗?
    当然,就算是斯莱特林本人来了,也未必有亨利身上的斯莱特林特质含量高(除了纯血统),罗恩心里是这样想的。
    “进来吧。”亨利说。
    德拉科拉开门,几个人鱼贯而入。
    潘西在赫敏旁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就坐过很多次了。
    达芙妮在潘西旁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放在膝盖上。
    西奥多走到亨利旁边,在罗恩对面的位置坐下,手里拿著一本《魔药理论进阶》。
    布雷斯最后进来,在哈利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甘草魔杖,抽出一根,吊儿郎当地叼在嘴里。
    就像是二流子叼著狗尾巴草根一样,一模一样。
    包厢里一下子挤了不少。
    罗恩看看德拉科,又看看布雷斯,又看看西奥多,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包已经快空了的比比多味豆,犹豫了一下,把袋子朝德拉科的方向推了推。
    “吃吗?”他说。
    德拉科看了一眼那袋比比多味豆,又看了一眼罗恩。
    “谢谢。”他伸手拿了一颗红色的,看了看,扔进嘴里,“草莓味的。”
    “红色的基本都是草莓味的。”罗恩说,“但也有可能是石榴味和辣椒味儿的。石榴味的不难吃,但有点酸;但你要是吃到辣椒味儿的话可就由得受苦了。”
    德拉科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我个人觉得草莓味挺好看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同时移开了视线。
    倒也不是说相看两相厌,就是单纯不知道说点啥。
    虽然没那么敌视了,但也没啥共同语言。
    潘西从赫敏手里接过那本《高级魔药製备》,翻了翻第八章。
    “活地狱汤剂的熬製要点,你看到哪里了?”
    “看到曼德拉草根的切法。”赫敏说,“书上说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不能太碎,否则药效会提前释放。但我在练习的时候发现,切得太均匀也不行,汤剂的顏色会偏蓝。”
    “那是温度的问题。”潘西说,“火候不够,曼德拉草根的有效成分没完全释放出来。你把温度调高一点,顏色就正常了。”
    “你怎么知道的?”赫敏惊讶地问。
    “我暑假在家里练过。”潘西把书还给赫敏,“我妈妈说我做的活地狱汤剂顏色不对,让我把温度调高了一档,顏色就对了。”
    赫敏接过书,翻回那一页,用羽毛笔在页边写了一行字。
    “温度调高一档。”
    写完后,她抬起头看了潘西一眼。
    “谢谢。”她说。
    “不用。”潘西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包比比多味豆,撕开,拿了一颗绿色的,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换了一颗红色的,扔进嘴里。
    “也是草莓味的,我听人说,比比多味豆的绿色永远是最危险的。”
    “据说是青草味的。”赫敏说,“也有可能是泥土味的。”
    “或者鼻屎味的。”潘西说。
    两个人同时露出了一种心有余悸的表情。
    达芙妮把笔记本翻开,翻到夹著羽毛笔的那一页。
    她在写什么东西,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很认真。
    西奥多从《魔药理论进阶》上抬起头,看了达芙妮的笔记本一眼。
    “更新了。”达芙妮头也不抬,“新学年开始,各学院的情况有变化。有些高年级学生毕业了,有些新生进来了,还有一些人转到了不同的选修课,社交圈子会有调整,我需要重新標註。”
    “那你有没有把级长算进去?”潘西问,“级长的人选会影响整个学院的权力结构。”
    “级长今年不换。”达芙妮说,“今年四年级,还是原来的那些级长。”
    布雷斯从甘草魔杖上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年的霍格沃茨会比往年热闹?”
    “因为三强爭霸赛?”亨利问。
    “不止。”布雷斯说,“因为世界盃。世界盃上的事,所有人都看到了。黑魔標记在天上亮了那么久,连麻瓜都看到了照片。福吉部长说是境外势力,但没有人信。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在想—那个人是不是要回来了?”
    车厢里安静了。
    布雷斯把甘草魔杖叼回嘴里,靠在椅背上。
    “我母亲说,今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头。她说魔法界现在就像一锅烧开的水,谁先冒泡,谁就会被烫死。”
    “你母亲很聪明。”亨利说。
    “怕死而已。”布雷斯耸耸肩膀说,“她见过那个人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不想再经歷一次。”
    西奥多把《魔药理论进阶》合上,放在膝盖上。
    “布雷斯,你母亲说不要出头,那你自己怎么想?”
    “我想活著。”布雷斯嘆了口气说,“不管那个人回不回来,我都想活著。如果我必须选一边站,我会选能让我活著的那一边。”
    “那你觉得哪一边能让你活著?”西奥多问。
    布雷斯看了亨利一眼。
    “还不知道。”他说。
    达芙妮从笔记本上抬起头,看了布雷斯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写。
    潘西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打开,里面是几块黄油饼乾。
    她把纸袋推到桌子中间。
    “吃吗?我妈妈做的。”
    罗恩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表情亮了。
    “好吃。你妈妈厨艺真好。”
    “她退休以后没事做,每天在家研究烘焙。”潘西说,“上周做了菠萝翻转蛋糕,寄到学校来,被我室友吃了一半。我写信跟她说,下次多寄一点,她说好,然后寄了两倍的量。”
    “你室友是谁?”赫敏问。
    “米莉森·伯斯德。”潘西说,“你认识她吗?”
    “听说过。”赫敏说,“没怎么说过话。”
    “她人不错。”潘西说,“就是吃东西太快了。每次我妈妈寄东西来,她总是第一个衝过来,不等我开口就开始吃。刚开始我有点不高兴,后来习惯了。反正我妈妈每次都会多寄,她吃了也不影响我吃。”
    布雷斯从纸袋里也拿了一块饼乾,咬了一口,嚼了嚼。
    “这饼乾比霍格沃茨的好吃。”
    “霍格沃茨的饼乾是家养小精灵做的。”潘西说,“家养小精灵的厨艺当然好,但他们做的东西太標准了。每块饼乾的大小、形状、顏色都一样,吃起来也一样。我妈妈做的饼乾,每块都不一样。有的焦一点,有的生一点,有的糖放多了,有的糖放少了。但就是这种不一样才好吃。”
    “你妈妈有没有想过开个烘焙店?”赫敏问。
    “想过。”潘西说,“但她不知道麻瓜开店需要什么手续,又不好意思问魔法部的人,怕被人笑话。她说一个纯血家族的夫人去开烘焙店,传出去不好听。”
    “那有什么不好听的?”罗恩说,“靠自己手艺赚钱,比靠在魔法部当官强多了。”
    潘西看了罗恩一眼,没有说话,但她把纸袋朝罗恩的方向推了推。
    罗恩又拿了一块。
    达芙妮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写完后,她把笔记本转过来,让亨利能看到。
    上面写著:“人际关係图更新:韦斯莱和马尔福的互动频率增加,互动模式从对峙转向试探,建议持续观察。”
    亨利看了一眼,微笑著衝著达芙妮点点头。
    达芙妮面无表情地把笔记本转回去,合上,放在膝盖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布雷斯又从纸袋里拿了一块饼乾,这次没有咬,而是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藏食物的仓鼠。
    潘西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那包比比多味豆也推了过去。
    “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她说。
    布雷斯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我饿了一整个暑假。我母亲找了一个法国厨师,做法餐,每道菜只有一点点,盘子倒是很大。一顿饭吃下来,盘子换了七八个,肚子还是空空如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