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农1994:从秋收开始致富

第95章 突如其来的丧事(上架求订阅月票)


    第95章 突如其来的丧事(上架求订阅月票)
    陈红国一大早就醒了,一想起来院里停了辆泰山25拖拉机就浑身起劲,吃得痛快,喝得痛快,梦得更舒坦。
    他打开板柜一顿刨腾,给正收拾做饭的唐秀云看得满脸懵。
    “一大早的,找什么呢?”
    “我记著二棉有件人造棉的秋衣啊,哪儿去了?”陈红国扭过头来,一脸急切。
    唐秀云想了想:“那秋衣都穿破了,让我归置到厢房了,回头给儿子买两件新的。”
    “我知道坏了。”陈红国顿时喜上眉梢,回炕边顺手抄起一把剪子,满眼放光地朝外面走去,“坏了省事儿。”
    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说道:“往盆里给我兑点儿温乎水。”
    “————”唐秀云一脸懵。
    “呼呼————”陈棉还没醒。
    陈红国倒腾出来那件破旧人造棉秋衣厚,一剪子就给豁开了,嘴里美滋滋地喃喃自语:“好车就得软和布儿擦。”
    唐秀云好奇地跟到厢房,恰好听到了这一句,没好气儿地咧了一眼。
    不过这些破旧衣服也是打著毁成抹布,鞋样子、衣服裤子样子,所以就懒得念叨这些了。
    但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懟了一句:“可算是让你长了脸了。”
    陈红国憨憨一笑,没有回话。
    而隨后又听媳妇念叨:“走了走了。”
    “啊?”陈红国疑惑地回过头,“走————”
    话音未落,却见小狗子正屁顛儿屁顛儿跟在媳妇脚边,欢快地摇著卷尾。
    “嘬嘬嘬————”
    陈红国吃饱喝足后,又从头到尾给泰山25抹了抹。
    “”
    先拿湿布来一遍,再拿干布来一遍,不禁欣喜:前胸后背都派上了用场。
    收拾一通后,就不禁看向西屋,到现在还没动静。
    “二棉————”
    连声地呼唤,把陈棉叫了起来,迷迷糊糊起来应了一声:“啊?”
    陈红国扯著嗓子嘱咐道:“我出去开一圈,你一会儿去趟大队部,把柴油的单子交给大队里。”
    “嗯吶!”陈棉眼睛一睁一闭,略带起床气地答应著,隨即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抓紧去农机局办个证,25马力的拖拉机得要新证儿。
    “知道了。”陈红国没所谓地应了声,隨即过去一脚就登上驾驶楼。
    听著院里传来的“噔噔”声,陈棉彻底醒盹了,越来越觉得老爸像个孩子。
    “唉~我这辈子纯属来报恩的。”
    九点多钟的大队部分外热闹,陈棉双手插进衣兜溜溜达达就到了院里,目光
    所及都穿得五彩繽纷,乾乾净净。
    程海潮几人正聚在墙角处嘀嘀咕咕说著什么,隱约提到了杨占国,砸东西。
    陈棉不禁吃瓜之心大发,朝著墙角就走了过去。
    人们很快就察觉有人过来,但一瞅是陈棉,顿时也来了兴致。
    熟悉的,不熟悉的,同龄的,年长的,都迎面聚了过去。
    “?!陈棉你爸怎么没来啊?”
    “你们家明年打著买多少柴油啊?”
    “我一大早就瞅见五伯开拖拉机下地了,估摸著去兜风了。”
    “这25马力耗油多吗?”
    人们七嘴八舌说著,陈棉不禁呵呵笑了笑:“我哪儿懂啊,我都没机会摸车。”
    “我爸爸现在心里就剩下那辆拖拉机了,都快把他这仨儿子给忘了。”
    “哈哈————”人们鬨笑一片。
    陈棉隨即直奔主题:“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程海潮朝屋里瞅了瞅,抓著陈棉就往院门处走,其他人心领神会紧隨其后。
    “占国叔昨儿个跟他媳妇打架了。”
    “啊?!”陈棉微张著嘴,一愣。
    虽说自己进去蹲了几年,没有接触这个时间村里的事情,但是村里要有什么八卦都得被那帮老娘们记一辈子。
    可是也没听说过他们家闹出过什么大事儿啊,那一家子种地开厂子一直都和睦红火,怎么突然干起来了呢。
    “真的假的?別人家就摔了个碗,到你们嘴里就变成打架了。”
    “真打了。”辉子一脸坚定。
    二庆认真接腔:“打了,我跟辉子都挨著占国叔,我都听见骂街砸东西了,慧娟婶都哭了。”
    “因为点儿什么啊?”陈棉来了兴致。
    二庆呵呵一笑,指了指陈棉:“跟你们家有关。”
    “我们家?!”陈棉皱起了眉头。
    二庆侧著身子往里面门口望了望,確定杨占国没在外边,就说道:“听著像是杨占国想买拖拉机,他媳妇不乐意。”
    陈棉一手拖著胳膊肘,一手捏著下巴,仔细想了想確实有道理。
    以杨占国那个性格,估计是被老爸刺激到了,痴了心了。
    想著想著,他意味深长地咧嘴一笑,点了点头:“那確实跟我们家有关。”
    见陈棉大方承认,大集都不禁会心一笑。
    一群人边笑边聊,见陈棉抬脚往里走,就满心好奇地簇拥著跟了进去。
    安平村总共就一百多户,人不多来得快走得也快,所以屋里倒是没有陈棉想像中那么拥挤。
    扫量了一圈,等前边的杨占国等人记录完,就该到自己了,倒是不急。
    “800升?!”
    “占国你是不是写错了?”村里刘会计惊愕地看向杨占国。
    屋里所有人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不禁向写字桌涌过去,想看看那张字条是不是真写了800升。
    陈棉对这事並不在意,杨占国爱买多少买多少,跟自己一毛钱关係没有。
    但是大伙都凑过去,自己要不去,那位置就没了,只能也跟著凑了凑。
    几位村干部正传阅著,陈棉也就顺眼瞅了瞅,还真是800升。
    这时支书杨宝栓问出了大家心里所想:“占国你买这么多用得完吗,放著怪危险的。”
    杨占国认真说道:“今儿个正好借这么个机会跟支书你们聊聊,我是打著明年跟村儿里包点儿地。”
    “包地啊?!”各位村干部都很诧异。
    后面的村民们,都不禁看向陈棉,村儿里包地这股风气可是他们家带起来的。
    了解杨占国昨晚打架的人们,顿时恍然大悟,原本不只是比拖拉机,还得比包地呢。
    包地的事情还须细聊,杨占国也就不打算再耽误人们忙活,结果才刚转身,正好看到排在后面似笑非笑的陈棉。
    “陈棉来啦。”他笑著打了个招呼,隨即目光在屋里打了几个转,又转回陈棉身上,“?你爸爸呢?”
    没等陈棉开口,村里总管张老头呵呵笑著接腔:“红国现在能著家就不错了。”
    不少人一听这话,差点儿没憋住笑。
    旁人连忙问了问,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瞭然地跟著挑起了嘴角。
    杨占国往墙边退了退,热心地给陈棉让出了位置,也好奇他们家今年打算买多少柴油。
    陈棉也不知背后有双眼睛在死死瞄著自己,右手隨意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字条,送了过去。
    淡淡说道:“我爸下地试车去了,回头得拿个本儿,要不然跑运输都出不了乡。”
    老张头顿时正色起来:“昨儿个就听说你们家准备跑运输,到底拉什么活儿?”
    “不知道,我老舅说给找的,还没信儿呢。”陈棉摇摇头,故作不懂。
    “嚯!”刘会计发出一声惊呼,抬眼惊诧地看了看陈棉,隨即就把那张字条递给了其他人,“你老舅找的活儿得不少挣吧?!”
    张老头夹著纸条不禁一怔,难以置信:“1200升!”
    “————!”正靠著墙边课桌的杨占国,猛地就拔了起来。
    二秋嘆服道:“好傢伙,我这就打著买400升,五哥这赶上我三倍了。”
    旁人接腔:“买这么多柴油用得完吗?!”
    又一人接话:“得跑什么运输才能用这么多油?”
    面对人们的好奇的目光,爭相的追问。
    陈棉闭著嘴往上挑了挑嘴角,双手插兜淡淡答道:“我们家两辆拖拉机,能多买,別少买,省得到时候还得去油站排队。”
    然而他心里儘是无奈,这点儿哪够啊,但凡手头宽裕,得奔著万八千的买。
    村民们打量著陈棉淡然的模样,还是不禁撇了撇嘴,这小子肯定没说实话,隨即目光一转齐齐看向杨占国。
    杨占国顿时一脸尷尬,一声不吭地扭头就往外走。
    然而还没到门口,就见赵大河急匆匆地撞了进来。
    他满脸凝重,语气沉重地朝里面喊道:“支书,张伯,胜子家放鞭了~”
    “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猛地看过来,霎时间整个屋里静的只剩下呼吸声,一个个面色凝重肃穆。
    陈棉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块石头带著自己坠到了地上,顿时明白髮生了什么。
    “咚!”杨宝栓一把给茶缸子蹲到了桌子上,猛地就站了起来,凝视著赵大河再次確认,“放鞭啦?!”
    赵大河认真地点了点头,沉重地吐出两个字:“没了,几个邻事在那儿呢。”
    “老刘,这边儿交给你了,忙完了抓紧过去。”杨宝栓不敢耽误,嘱咐完刘会计,又看向屋里其他人,“没统计的抓点儿紧。”
    “咱都是一个村儿的乡亲,老少爷们儿们能过去搭把手的搭把手。”说著就把前进帽往头上一扣,大步阔迈地朝外面走去。
    办完事的人,都凝重地隨著支书的脚步离去。
    而没有统计在册的人尽皆沉默,目送著支书等人离去,想著赶紧办完事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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