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写的东西很多
这次是张祈笙主要编辑,形式上和往常没太多变化,但內容上绝对是算是最强的之一,因为世界大战胜利的原因,每位教授都才思泉涌,有很多要说的,写了不少的文章。
像周叔的孔乙己。寿长先生的《布尔什维克的胜利》,《新纪元》这些謳歌十月革命,俄国革命的,謳歌布尔什维克的文章。还有重辅先生也是一样,公开写文章讚扬俄国:二十世纪俄罗斯之共和,前途远大,其影响於人类之幸福与文明,將在十八世纪法兰西革命之上,未可以政象薄之。
张祈笙也写了一篇关於俄国的文章,还有翻译的俄国的国际歌。另外还有几篇徐至沫的经典爱情诗。
文章什么的整理的差不多了,距离发行的日子还有一周。
最近京城大学的杂誌报纸办了很多很多,特別是文科,有著许多的刊物。另外还有很多社团,像音乐社,美术社,篮球社,新闻社,文学社,等等新起了很多社团。张祈笙应邀都参与了好几个。
新青年杂誌又办了一个副刊,每周评论,专门用来討论当下的时事,抨击当局一些不当行径。
现在这个时代是有真大师的,以后的文章教育的是民眾,但现在这些大师们的文章教育引导的是统治者,同先秦诸子百家那时候的一样,出来的言论大多是抨击当局,教育引导上层。这才是真大师,不是假专家。诸子百家,儒家、法家、墨家等等。无论其学说內容如何变化。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教育各个诸侯如何治国平天下,如何以德服人,如何无为而治。
胡博士同寿长先生的分歧是越来越大,爭论也是越来越多。
重辅先生到了胡博士家里来:“现在京城大学的刊物多了很多。你的学生办了新潮。黄坎教授带著一些人办了国故杂誌。这些个杂誌打架,吵的不亦乐乎。”
胡博士:“什么《国故》,就是想復古唄,不过故国斜阳的呻吟罢了。听说这本杂誌在点名道姓的骂我们。”
重辅先生:“骂我们的不光是国故一家,现在是南北联动,来势汹汹不容小覷。”
胡博士:“我们新青年不就是在骂中成长的吗,你陈重辅还怕別人骂吗?”
重辅先生:“光不怕还不行,还有反击啊。所以我就想再弄一个副刊每周评论,请你协助寿长来主持。侧重不同,新青年侧重思想启蒙,每周评论侧重评述时事,批评现实,对一些现实问题政治问题发表评论。”
胡博士再次不认同了:“重辅兄,你一直说你不谈政治,可是做的每一件事情为什么都要和政治牵扯不清呢。”
重辅先生:“是之,你怎么老抓著这个问题不放。我早就说过,不谈政治不等於不研究时事问题。如果那样的话那我们也跟黄坎教授一样办《国故》算了。”
编辑部內部会有很多不同的观点,但是反对復古復辟,这是大家都认同的。
胡博士:“重辅兄,你误解我了,我不是说不赞成办每周评论。对於现实问题,我確实没太多研究,也缺乏兴趣,我现在手头上的事真的很多,《中国哲学史大纲》马上要出版。蔡先生还要我任了英文系的主任。
傅思连他们硬拉著我去《新潮》做了顾问。还有我的导师杜威先生要来华讲学,他的很多事情我都要去联繫。”
重辅先生:“我知道你忙,可是寿长不是比你事情更多吗?你看看他办了多少社团和杂誌,真正成了青年的领袖。这做学问固然没错,但是,举国维艰之时,责任不是更重要吗。
“重辅兄教训的是,我让您失望了。”
目前胡博士也是做了很多事情的,气质温和,虽然被懟,但脾气这一块没得说,真的很好。有些怕事,思想启蒙搞,但绝对不谈政治,一些主义什么的,说的很少。
这一天下午,寿长先生到了张祈笙新买的宅子这里:“张生车行,看来就是这里了。”
寿长先生走进了宅子。
目前在家的人很少,车夫们基本上都在外面拉客。
实在是张祈笙这里的车行待遇很好,车份交的很少,这样他们赚的会比同行多不少,再努力一点,赚的就更多了。吃住方面也非常不错。
厨房张婶子的大丫头小福子:“大鬍子叔叔,你找谁?”
寿长先生天生有著一股亲和力:“张祈笙在吗?”
小福子:“张大哥在房间看书呢,先生,我领您过去。”
张祈笙有交代过,家里要是来了客人,全都称呼先生就好了。
此时张祈笙就在奋笔疾书的写稿子,任务非常重,天津天风报的天龙八部,京城京城报的神鵰侠侣,加一块就是每月二十万字。还有翻译托尔斯泰的战爭与和平。另外京城大学这些兴起的杂誌刊物也要他写文章。即便不用思考文章內容,光是写也够累人的。不过能赚很多很多的钱。
小福子:“这间是书房,张大哥真是辛苦,有时候到了五更天,房间的蜡烛都没有灭掉。张大哥还在努力看书写字。
先生是张大哥的朋友,你可要劝劝他多注意身体。”
五更天是凌晨三四点,张祈笙目前的身体素质睡两三个小时就能养足一天的精神。
现在这年头也有电灯,但是电灯的光亮真不咋的,在张祈笙看来,效果还不如多点上几根蜡烛。
“小姑娘,谢谢你带路。”寿长先生敲了下门走了进去。
张祈笙的听力很少,早晓得外头有人,也知道是寿长先生:“寿长先生,您来了。快坐。”
张祈笙又走到门口大声说著:“小福子,去烧一壶热水,放些好茶叶,家里来客人了,很尊贵的客人。”
寿长先生仔细的看了下书房:“祈笙,我还是第一次来你买的新宅子,看上去很不错嘛。”
“买了有一段时间了,当初花了好几百大洋。因为写文章赚了些钱。现在也正在忙活写文章的事情。是京城书社托我翻译俄国名著,战爭与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