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是张灵玉,那刚刚抓那个是……
王也只在瞧见的一瞬间目光凝起,第一时间意识到——
这绝非人能够拥有的气血!
除非是——
血祭!
可如若是血祭,这该是多少人的血肉啊!
曾经压下的觉得陈言的心思再一次开始浮动。
而之所以没能確信——
他见过血祭,浑身气血虽浑厚却也如同恶鬼缠身,每一次所用都伴有凶厉和悽惨的哭嚎。
但陈言这——
嘈杂的声音中情绪甚至比他所知的血祭气血还要强烈,可真当气血扑到脸上开心!兴奋!感激!
那种者救命都不一定能感受到的强烈兴奋,一波又一波衝击而来。
冲得所有人都发懵,冲得刚刚那凝重的气氛都一扫而空。
王也侧耳去听那嘈杂——
“爹!言爹!”
“这还说啥了,言爹您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义父,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每天给你磕几个聊表心意!”
王也听到呆滯,听到麻木——
最终僵硬地转头看向风星瞳。
风星瞳挠挠头,眼看瞒不住了也只能坦白。
“此前王道长不是就有过疑问,关於言哥怎么养得起这万魂幡的——”
风星瞳轻轻咳了一声,確保自己说完不会被问第二遍。
“言哥他在学校推行面膜,实际上是血祭阵法。”
“以学生们永远不长胖,永远不痛经,永远健康有活力为代价,將他们多余的脂肪、
月经献祭,给他们一个月好几千块钱——”
话说完,场面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风星童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道。
“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是数万人的气血!”
其实这事他是不准备说的,毕竟一说出来之后,他也藏不住。
他虽没有提纸巾的事,但他身上也藏有阳气化作的炁,现在二期酒店已经全面推展开此前就有人说陈言那登仙长阶修行起来一日千里,而每一次说他都只觉心中暗爽。
无他,那是他们没体会过——
人在家中坐,无从天上来的感觉。
每一天他压根不需要刻意去修行,过一段时间抽一天炼化就能感受到什么叫——
一步登天!
不是狂妄自大,就无而言——
现在的他即便不如张灵玉等绝世天才,却也所差无几了。
只是他不显山不露水,闷声大发財。
却也是因此,他和父亲凡是陈言所需皆不遗余力——
一人得道,他们也想做那升天的鸡犬!
良久,枳瑾花看著肚子上的赘肉喃喃道。
“如果是这样,这一声义父倒还真是——”
王也瘪著嘴,半句话说不出来。
他猜到了血祭,可没猜到——
这么个血祭法!
而转头看向战场,却见那魂风被推著倒卷。
被狂暴的气血逼迫,白无常都只得暂且收起手里的哭丧棒——
可哪知,陈言压根就没把那哭丧棒放在眼里。
非但半点不退,甚至还顶著哭丧棒將胸膛往前顶去。
“做挺真实啊!连断裂的地方都如出一辙!”
陈言不由地讚嘆。
在他看来,临时的道具而已,还真能仿製一根出来啊——
“万不可大意!”
王也急得恨不得上前去,可那浑厚的气血压得他近不了身。
终究还是说晚了些——
嗤!
下一瞬,哭丧棒刺进胸膛。
虽白无常也惊疑,这本该轻而易举刺穿的胸膛怎的会变得这般艰难,此刻竟然一寸都难!
可刺进了就是刺进了,扎入他胸膛的那一刻浑厚的气血为之一滯,四周的阴风开始剧烈翻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感觉那不是哭丧棒——
是定海针!
將眾人神魂皆是镇住,宛若是带血的刺刀將他们挑起,架在刑具架上等待著死亡的审判。
一个想法,在所有人脑海中浮现人终究只是人,面对来自阴间代表著死亡本身的鬼使——
或许本就该这样,半点挣扎不得的。
而离得这么远的他们尚且如此,陈言“嘖!”
可他们没能看到死亡的到来,却先听到了陈言一声轻嘆。
而后,在所有人震颤的目光中。
那分明已经被刺穿的胸膛顏色渐渐变淡,淡到——
似那胸膛,成了一团白气!
翻腾,漫捲,那本该受伤的胸膛竟半点没留下痕跡!
所有人宛若见鬼了一般,特別是陆玲瓏此刻的她很难形容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可陈言却半点反应的时间没能留给他们。
白气开始蔓延,氤氳化作乳白从胸膛开始生发先是整个胸腹,再到两条臂膀!
嗤!
陈言单手抓住哭丧棒的那一刻,整个人宛若一股聚散成人形的烟气!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
陈言嘴角微微掀起,“还不愿露出天师府的真本事——”
“我却也不欺你!”
“那边,台上见!”
他话音落下,另一只手掌宛若盖天的牢笼。
聚四方之无,拘向白无常!
所有人都没想到局势的反转竟然来得这般快速,包括白无常——
它惨白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
惧意!
想逃!
可陈言那单手抓来的牢笼,看似飘飘荡荡可无孔不入,他一时间四下张望竟——
逃不出去!
陈言双目之中的电芒再闪,笑道。
“却不知从哪处得来的好魂,却是便宜了我!”
说罢,大笑著將白无常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我——”
王也苦笑著看向风星瞳,可却又兀自摇了摇头望天。
“真武大帝,我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一个凡人,抓著白无常大人——
炼进了万魂幡!
甚至他都不敢多想,稍微一想就觉著——
天塌了!
他现在,只能一万个祈愿——
祈愿这个白无常真如陈言所说是张灵玉扮作的!
天地变得寂静,可人们的心思此刻却又如何能静的下来——
但场中,陈言的动作却还远没有结束。
炼化白无常之后,嘴角犹自扬起。
“又是鬼门关,又是阴风怒號的,为他扮出这么大阵仗——”
“武侯派果然名不虚传!”
“可不出来,那我便请你出来!”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桩事情是两个人一起做的。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他双手翻卷——
天上忽而起了大风!
目光落在的某处,就见那整面墙被大风撕开。
而后露出诸葛青和“张灵玉?”
陈言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疑惑,有些摸不著头脑地挠挠头。
“你是张灵玉,那刚刚那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