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我的符绝无问题!

第126章 新鲜,可太他妈新鲜了!


    第126章 新鲜,可太他妈新鲜了!
    “不对——不对”
    王也曾经也自以为知道的得多,以为太阳底下哪有什么新鲜事——
    可一直到预见了陈言。
    新鲜,可太他妈新鲜了!
    陈言总是用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端出一个个奇思妙想来。
    当他终於承认,陈言似乎真不是全性他也愿意跟在他身边,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倒不是就这么放任张楚嵐了,而是就现在而言——
    在陈言面前,张楚嵐压根就搞不出什么事情。
    所以听说陈言下山,他也就跟著来了。
    此前陈言所说所做他都硬著头皮信了,但现在——
    他不敢信吶!
    隨手掐诀想算个吉凶,发现眼前一片混沌。
    奇门展开想要掠阵,发现这白无常带出来的黑夜连奇门都算不了这哪里像是演的!
    那张灵玉哪有这样的本事啊!
    他想要拦,可陈言转瞬就已经杀到了近前。
    他僵硬地回过头,看向身边的几人。
    “要不,我们今天先別急著死吧?”
    眾人又都不是木头,一个个早就已经在吞咽口水,听到这话活像是看到了解药。
    但却犹自有些人——
    “我不走,我相信陈言能贏。”
    风莎燕语气平淡,说完还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陆玲瓏。
    陆玲瓏本也在发怵,但当那眼神扫过来——
    “嘿!”
    她双手叉腰,虽然一句话不说但这气却已经赌上了。
    王也一阵头疼,风星瞳却稳稳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道长,其实你也不必这样悲观——”
    “你上次问我陈言腰间的拂尘是什么,我却来不及回答你你就走了吗?”
    王也轻轻点头,却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这个本已经过去的事。
    “那我现在回答你,那是——半截哭丧棒!”
    风星瞳目光直直看向王也,而后手指指向那边的是白无常,郑重道。
    “半截哭丧棒!”
    王也下意识愣住,脖子僵硬地看向那边白无常手中。
    哭丧棒果然只有半截,甚至不说他还以为一根木棍呢。
    现在看,那折断的痕跡无比清晰——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言哥已经遇过一次白无常。”
    “那时候是白无常拘魂的时候,从他手里枪魂——”
    “顺道,劫下来这半截哭丧棒!”
    风星童说著,却每多一句都被王也看盯得脸上发痒。
    说完,又赶忙补充上一句。
    “不然,一桿万魂幡哪有这么容易炼製?”
    王也沉默了许久,才终於听懂了风星童在说什么。
    “你是说,他刚刚所说,让白无常逃了一次——”
    “是真的?!”
    他瞪大了眼晴,像是听到了个鬼故事。
    而后缓缓转过头去,將目光看向战场却也別说他了,看著那主动衝上来的身影就连白无常都足足愣了半响。
    一时间差点没看明白自己的处境——
    但陈言却显然不会想这么多,只一瞬就已经到了近前。
    身前数张符籙徐徐燃烧——
    下一瞬,一把骇人的大枪就已经被他抓握在了手中。
    黝黑的枪管顶向白无常的脑门“师父说过,对人要友善,不要动不动就用暴力——”
    “可没说过对鬼神也要哦!”
    陈言咧嘴,笑容淳朴。
    轰!
    一声巨响带著惊天的火光,像是为黑夜划开了一个分界——
    火光外的黑夜犹可活,火光內——
    就该是一片灰烬。
    “心胸开阔符——”
    在其余人还在发愣的时候,风星瞳便已经给出了答案。
    这张符从未现世,只从鬼市流传出来过一点蛛丝马跡他也曾向陈言打听过,听说是归真道长觉得这符太过残暴一开始就禁用了。
    “心胸开阔吗——”
    王也张著嘴,属实理解不了陈言的取名艺术。
    “那確实很开阔了——”
    他曾经还在为那些在陈言手里受折磨的人打抱不平,觉得陈言既然有远超常人的实力干嘛不给对面一个痛快。
    可现在——
    他转头看向萧霄,发现萧霄也是一脸的冷汗,想起曾经吃过的苦——
    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至少,这一炮是之下,他没一点能活下来的信心!
    可王也,觉得陈言还是有些想当然了,白无常毕竟不是实体——
    不对!
    他还正想著,忽而打了个寒颤。
    陈言是真以为面对的是张灵玉啊!
    现在他都开始庆幸这白无常是真无常了!
    而现实也果然如他所想,那一炮之下大片的路面化作焦土“嘿!”
    陈言几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竟然连魂的状態都模擬出三分——”
    “天师府高徒,果然手段高明!”
    而白无常恍惚著身子,非但一点不沾,反而是手里哭丧棒挥舞。
    一棒扬起。
    虽看著慢吞吞轻飘飘,但就在眾人恍惚间竟然已经顶在了陈言胸口。
    可先来的,却是一阵微风——
    “不好!”
    王也惊呼一声,就要上前去。
    他很清楚地知道,白无常拘的是常魂,寻常哭丧棒一点就已经將一个人阴魂点起。
    这样奋力的挥舞——
    恐怕自古以来,陈言是尝到的第一个。
    而微风吹拂,又何止是陈言,远在这边的眾人都瞬间感觉神魂顛倒!
    好一阵恍惚之后,他想要再起身却已经有些晚了。
    而这,却显然还只是前奏。
    紧接著刺到胸前的哭丧棒才是生死危机——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都不敢眨一下。
    但陈言却笑容依旧,而后——
    “好一个白无常!”
    一声清喝,如惊雷炸裂。
    却也在这清喝之下,他神魂巍然不动,魂光进发竟將魂风也逼退。
    咚!
    双足猛然踏地,如神將镇魔。
    轰一!!!
    下一瞬,滔天气血如洪流一般——
    猩红如血,沸如岩浆!
    气血翻腾间,夜色都变得扭曲。
    这已经不是“浑厚”能形容的了——
    传说中,鬼怕人凶,屠户镇鬼——
    可世人不知鬼惧的,从来不是凶性,而是屠户那一身强悍的气血!
    “寻常精壮汉子周身三寸气血澎湃就足以让得百鬼辟易,而这——”
    何止是三寸啊!
    是气血映照天际,让整片天际活像是染血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