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第87章 那便先拿你祭刀!(祝各位老板,除夕安康,闔家幸福!)


    第88章 那便先拿你祭刀!(祝各位老板,除夕安康,闔家幸福!)
    沈墨说完,从茶案上拿起一只拇指大小的黑玉小瓶,隨手递给石莽。
    石莽接过,低头看了看,疑惑开口:“这是?”
    “噬心蛊。”
    沈墨语气平淡,並未做任何解释。
    石莽面色一僵,掌心紧攥那只黑玉小瓶,冰冷触感直透肌肤。
    他怎会不知对方的意思。
    这是要让自己————彻底再无回头路可走。
    蛊虫入体,永世受制。
    解药握在旁人手中,他这条命,从今往后便任人拿捏。
    可他有得选吗?
    没有。
    脸要治,命要活,北狄早已无他容身之地。
    除了死死绑在沈墨的船上,他別无选择。
    石莽喉结滚动。
    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被狠戾撕碎。
    他拇指猛地用力,“咔”地一声拔开黑玉瓶塞。
    一股腥涩怪异的气息瞬间窜出。
    没有半分迟疑。
    他猛地仰头,將瓶內那团通体泛著幽光,还在疯狂蠕动的蛊虫,径直倒入口中。
    喉间顿时传来一阵黏腻的痒意与刺痛。
    他牙关紧咬,脖颈青筋暴起,硬生生將那滑腻冰凉的活物咽了下去,连一声闷哼都未曾溢出。
    俄顷。
    石莽抬起头,那张冷峻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公子,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沈墨点点头,没有接这话,而是问道:“那个叶逢春,也是你们狼山卫的暗桩?”
    石莽摇头:“方才您走后,我又审了那小子一遍。
    从他嘴里得知,此次刺杀公子,是叶逢春主动派人联繫的王庭。”
    沈墨略作沉吟,转头看向韩猛:“韩大人,千户所可有叶逢春的卷宗?”
    韩猛爽朗一笑,起身道:“沈大人说的哪里话?
    莫说青州按察使,便是七品知县纳了几房妾室,咱这儿皆有卷宗在案。大人请隨我来。”
    两人穿过两道迴廊,来到一间幽深僻静的厢房前。
    韩猛推门而入,室內立著一排排顶天立地的木架。
    卷宗密密匝匝,按年份、品级、地域分门別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他走到“三品”一栏,手指划过,抽出一卷递来:“叶逢春,字季青,今年五十有三。
    文璟六年进士,二甲第十七名。”
    沈墨接过,翻开。
    “————那一年,主考是姬家二公子,姬崇岳。”
    韩猛点头:“对。叶逢春那一科,正是姬崇岳点的榜。
    殿试之后,他被选入大寧学宫当了三年教习————”
    沈墨继续往下看。
    从学宫出来后,外放知县、通判、知府,一路升迁顺遂得出奇。
    每次考评皆是优等,每逢要职空缺,总有“贵人”推他一把。
    文璟二十六年,调任青州按察使,至今已近十年。
    沈墨合上卷宗。
    一切豁然贯通。
    叶逢春自科举入仕,一路便皆在姬家羽翼庇护之下。
    大寧学宫三载,早已让他烙上深深的姬党印记。
    看来,这次他们是真的坐不住了。
    却又不便亲自出手,便借北狄之刀,来斩自己这颗刚露头的圣眷新贵。
    沈墨心中冷笑。
    好一个借刀杀人。
    既然刀递到了手里,那便先拿你叶逢春祭刀。
    他看了眼窗外天色,月渐西沉,离寅时已经不远。
    沈墨偏头,对韩猛低声耳语几句。
    韩猛听完后,郑重点头:“本官明白。这就去安排。”
    卯时,青州城北。
    槐树胡同第二进院子,屋內点著一盏孤灯。
    石莽坐在桌边,一张脸在烛火映照下冷峻如铁。
    他身侧横悬一柄霜白长剑,锋芒尽敛,静若臥冰。
    卯时初刻。
    篤。篤篤。
    ——
    三声。
    两轻一重。
    石莽起身,拉开房门。
    门外立著一道人影,斗篷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苍白瘦削的下頜。
    石莽拱手:“大人。请进。”
    斗篷男跨步而入,带进一襟晨寒。
    房门在身后合拢。
    “事情办得如何?”
    石莽转身,淡淡道:“那小子已死。”
    斗篷男点了点头:“拓跋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石莽没有接这话。
    而是忽然道:“我们大统领还有件事,需要面见叶大人亲谈。”
    斗篷男沉声道:“本官就在这里,拓跋大人但说无妨。”
    石莽看著他,目光冷了几分:“你不是叶大人。”
    斗篷男身子微僵。
    石莽不理他的反应,继续道:“我们大统领说了,此事机密,必须与叶大人面谈。若叶大人不肯相见.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那本座只好亲自登门拜访了。”
    斗篷男沉默。
    良久,他终於开口:“拓跋大人,你的身份————绝不可去大人府上。”
    石莽不动声色:“那便让他来此。”
    斗篷男摇头:“这里也不安全。”
    他沉吟片刻,最终道:“这样吧,拓跋大人稍候。我去请示大人,儘快给您回信。”
    石莽頷首:“好。”
    斗篷男转身出门,身影很快没入晨雾。
    暗处,一道人影无声掠出,紧隨其后。
    正是沈墨。
    ——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停在一座三进宅院前。
    沈墨抬眸望去。
    门楣无匾,朱漆斑驳,看著寻常,位置却极隱蔽,背靠城墙,左右皆是深巷。
    环顾四下无人,他悄然跃入墙內。
    宅院深深,晨雾未散。
    沈墨借著廊柱与树影的掩护,远远缀著那斗篷男。
    穿过两道月洞,终於见他推开一间书房的雕花木门,闪身而入。
    沈墨足尖轻点,飘然落上书房屋顶,当即伏低身形,灵犀魂无声铺开。
    屋內两道声音先后响起。
    一道略显沙哑,正是那斗篷男。
    另一道沉稳厚重,透著久居上位者的从容。
    “大人。”
    “如何?”
    那沉稳声音问道,“沈墨可已除掉?”
    “拓跋峰说,人已死。”
    “嗯。”
    那沉稳声音透著几分满意,“北狄人办事,还算利落。”
    斗篷男顿了顿,又道:“大人,拓跋峰说,他们大统领有要事商议,需当面与您密谈。”
    “哼。”
    沉稳声音陡然一沉,“这次本就是借他们的手除掉沈墨,事成便两清,老夫和他有什么好谈的?你没说不见?”
    “说了。”
    斗篷男声音发紧,“可拓跋峰说————您若不见,他便亲自登门。
    屋內一静。
    “他敢!”那沉稳声音带上了怒意。
    斗篷男急忙道:“大人息怒。他毕竟是四品神宫境的高手,若真闹上门来,咱们的人全然不是对手。万一动静闹大————”
    沉默。
    良久。
    那沉稳声音终於再次响起,却透著一丝疲惫:“悦宾楼。三楼丙字雅间。让他午时去那里等。”
    “是。”
    脚步声响起,书房门开合。
    屋顶上,沈墨无声滑落,身影隱入晨雾之中。
    午时,悦宾楼。
    两顶青帷小轿一前一后落在酒楼门前。
    八名腰悬刀鞘的护卫左右散开,將门口閒人隔开三尺。
    第一顶轿帘掀起,沈玉躬身而出。
    一袭宝蓝锦袍,玉带束腰,神采逼人。
    他整了整衣襟,快步走到第二顶轿旁,垂手恭立。
    轿帘掀开,一名年约五旬,两鬢斑白的男子缓步而下。
    他身著石青色常服,面容清瘤,眉目间自有气度从容。
    见到此人,沈玉连忙微笑拱手:“叶大人,不知今日约小侄出来,有何事吩咐?”
    五旬男子,正是叶逢春。
    他含笑摆手:“大公子客气了。老夫久未见你,正好今日得閒,便想著约你出来坐坐。”
    沈玉受宠若惊:“大人抬爱,小侄惶恐。”
    叶逢春抬眸看了眼酒楼的匾额,抬步往里走:“走吧,老夫已让人定了雅间。三楼,丁字间。”
    护卫开道,两人一前一后步入酒楼。
    雅间內,茶香裊裊。
    叶逢春端起茶盏,淡笑寒暄:“大公子近来可好?誉王殿下身子骨可还硬朗?”
    沈玉欠身:“托大人福,家父身体尚好。只是近日府中杂事繁多,不免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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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逢春点点头,又隨口问了几句王府近况,似不经意问道:“听闻————你那位三弟,近来风头很盛?”
    沈玉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他垂眸拨弄著茶盏盖,语气也淡了几分:“大人说的是沈墨?”
    “正是。”
    叶逢春目光扫过他脸庞,似笑非笑,“老夫前些时日听闻,陛下特意派曹公公亲来嘉奖。嘖嘖,王府一介庶子,能得此等殊荣,当真难得。”
    沈玉皮笑肉不笑:“大人有所不知,那不过是陛下看在父亲面上,赏他个虚名罢了。一个庶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叶逢春故作惊讶道:“哦?大公子何出此言?”
    沈玉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大人当日不在场,未见他那副张狂模样。
    当著满座宾客侃侃而谈,反倒让我这嫡长子成了陪衬————”
    他顿了顿,摇摇头道:“不过是嘴皮子利索罢了。陛下日理万机,哪会真把他放在眼里?赏完了,人往青州一搁,还不是该干嘛干嘛。”
    叶逢春听著,面上不动声色,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今日约沈玉,一是打个幌子,好一会儿去隔壁见拓跋峰;
    二为旁敲侧击,確认沈墨生死。
    后者,方是重中之重。
    毕竟,从早上到现在,他派出去的人只打探到:
    城南宅子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办丧事的跡象。
    越没动静,他心里越不踏实。
    拓跋峰说人已死,可尸体呢?
    再看沈玉这般作態,分明是毫不知情。
    这让他更加不安。
    他沉吟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大公子,王爷今日可在府中?老夫想著,这两日该去府上拜会了。”
    沈玉摇头:“父亲一早就带著护卫出门了,神色还有些焦急,也不知去办什么事。
    大人若要去,怕得改日。
    闻言,叶逢春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旋即,他垂下眼帘,掩尽眼底异色。
    神色焦急,一早出门。
    那就对了。
    拓跋峰想必是昨夜动的手,完了直接毁尸灭跡。
    下人今早发现沈墨不见,这才慌慌张张去王府稟报。
    誉王这八成是带人出去找人了。
    也正因此,王府那边,还不知道沈墨已死的消息。
    叶逢春心下大定,面上却半分不露,抬手唤来小二:“来,点菜。”
    菜刚上齐,叶逢春执筷的手忽而一顿,眉头紧锁,捂住小腹面露难色。
    “人老了,身子到底不济。”
    他匆匆起身,面带歉意,“大公子且自便,老夫失陪片刻。”
    “大人请便。”
    叶逢春推门而出。
    他站在廊道上,左右看了一眼。
    护卫都留在楼梯口,四下无人。
    旋即转身,走到隔壁雅间门前。
    抬手。
    篤。篤篤。
    门应声而开。
    石莽立於门內,冷峻的面容上毫无波澜,只微微頷首:“叶大人。”
    叶逢春“嗯”了一声,沉著脸大步入內,在主位坐下。
    石莽眼底闪过一抹冷芒,反手带上门,缓步走到他对面落座。
    叶逢春率先开口:“拓跋大人既言沈墨身死,为何王府毫无举哀之象?”
    “用了化尸水,连灰都扬了,哪来的举哀一说?”
    石莽神情淡淡,“此刻王府上下,只怕还在满世界找人,哪里知道人早就没了。”
    叶逢春盯著他看了片刻,紧绷的神情终於鬆弛下来。
    他长舒口气,往后靠了靠。
    “本官不便久留。你们大统领有何要事,直说便是。
    石莽没有说话。
    只是看著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叶逢春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石莽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那张冷峻的脸上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鏘”
    桌上那柄霜白长剑骤然出鞘。
    寒光一闪!
    剑尖已抵在叶逢春的咽喉之上。
    冰冷的锋刃贴著皮肤,激得叶逢春汗毛炸起。
    “拓跋峰!你疯了?!”
    他色厉內荏地低吼,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你————你这是何意?!”
    石莽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微微侧首,对著虚空冷声道:“公子,人已拿下。”
    话音未落。
    “哐”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数名玄衣緹骑鱼贯而入,瞬息间將整间雅间围得水泄不通。
    叶逢春脸色骤变,正欲开口。
    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已不紧不慢跨了进来。
    叶逢春眼底的惊怒,瞬间化为骇然,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来人身著暗纹锦袍,负手而立,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叶大人,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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