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第642章 希望是他想多了!


    陈佳佳没来。
    杨素娟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撇了撇嘴,低声说了一句:“別管她,昨晚在房间里哭哭啼啼的。”
    “今天早上王姨去叫她吃饭,她蒙著被子说不吃。”
    “爱吃不吃,正好省粮食。”
    老爷子哼了一声:“隨她去,咱们顾家不养閒人,更不养没规矩的人。”
    “等过两天我就给你二姑奶奶打电话。”
    之所以过两天,是因为老爷子听说他二姐最近身体不好。
    温文寧知道陈佳佳在顾家是待不久了。
    她心里没什么感觉,这种人,走了清净。
    吃完饭,温文寧坐在沙发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顾子寒:“阿寒,我想出去一趟。”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顾子寒忙道:“媳妇,去哪儿?”
    “外面冷。”
    温文寧解释道:“我想去见个朋友。”
    “我最好的朋友!”
    杨素娟立刻接话:“朋友?”
    “男的女的?住哪儿?要不请到家里来坐坐?”
    “外面天寒地冻的,儿媳妇,你这肚子可不能吹风。”
    一连串的问题,透著满满的关心。
    温文寧心里暖暖的,耐心地回答:“妈,是女的,我大学同学,关係特別好。”
    “我想去看看她,给她个惊喜。”
    “那也得注意安全!”老爷子发话道:“子寒,你陪著去,开车送过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顾宇轩推了推眼镜,站了起来。
    他从墙边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了一串钥匙,放到了茶几上,发出“叮噹”一声轻响。
    “开家里的车去吧。”
    温文寧的目光落在那串钥匙上。
    那是一把汽车钥匙,这个年代,私家车可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顾家底蕴很深厚啊!
    顾子寒拿起了钥匙:“爸,知道了。”
    温文寧看著顾宇轩,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谢谢爸。”
    顾宇轩摆了摆手,嘴角难得地弯了弯:“一家人,客气什么。”
    他这个公公平时话不多,但对她这个儿媳妇,是打心眼里的认可和关心。
    杨素娟已经开始张罗了:“快去换衣服吧,多穿点!”
    “把那件驼色的毛呢外套穿上,还有那条羊绒围巾,都戴上!”
    “今天外边可冷了,可不能冻坏了!”
    温文寧笑著上了楼,顾子寒跟在她身后。
    等温文寧穿戴整齐,裹得像个小粽子一样被顾子寒扶著下楼时,一家三口已经等在门口了。
    杨素娟:“早去早回!”
    顾宇轩:“子寒,路上开慢点,仔细著你媳妇!”
    顾老爷子:“丫头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立马回家!”
    温文寧心里涨得满满的。
    “好的,爸妈,爷爷!”
    “快进去吧,外边冷!”
    顾子寒牵著她的手出了门。
    外边停著的是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车身擦得鋥亮,在冬日的阳光下反著光。
    在这个军区大院里,吉普车常见,但这种轿车,绝对是顶尖的配置。
    顾子寒打开了车门,小心地护著她的头,让她坐进了副驾驶。
    “媳妇,小心头!”
    “好咧!”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了顾家大院。
    顾子寒一只手牵著自家媳妇的手道:“媳妇,我们这是要去见林暖暖吗?”
    在海域边防的时候,他可是听媳妇说起过很多次她的闺蜜林暖暖。
    还写过好几次信。
    温文寧点了点头:“嗯!”
    “之前写信给她,说是坐火车回来。”
    “按照原来的行程,我们明天才会到火车站。”
    “这不,出了意外,提早坐飞机回来了。”
    “得知会她一声,不然啊,她明天会死等在火车站。”
    顾子寒开著车,车速很稳,好一会儿他才道:“林暖暖知道我们的行程?”
    温文寧点了点头:“对!”
    温文寧知道顾子寒在想什么,她道:“阿寒,不会是暖暖,暖暖是我最好的闺蜜。”
    顾子寒点了点头,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但是,媳妇,现在敌特如老鼠,偷起东西来,防不胜防。”
    温文寧也知道顾子寒说的有道理。
    她也沉默了好一会儿,眸中还透著丝丝的担忧。
    上海牌轿车的减震比吉普车好太多了,几乎感觉不到顛簸。
    顾子寒目视前方,握著方向盘的手很稳:“媳妇,你和林暖暖是怎么成为最好的闺蜜的?”
    像她媳妇这么优秀的人,她的闺蜜,最好的朋友,也一定非常的优秀!
    希望是他想多了!
    此时的温文寧靠在椅背上,目光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思绪却飘回了大学时代。
    “暖暖啊,是个……很可怜,又很厉害的女孩子。”
    温文寧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暖暖是从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里考出来的。”
    “是她们村里第一个考到了京市的女孩子。”
    “她家里特別穷,她爸妈重男轻女,根本不想让她上学,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
    “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钱给她弟弟盖房子娶媳妇。”
    顾子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对这种事情很反感。
    温文寧继续道:“她是被她奶奶偷偷塞了钱送上火车的。”
    “老奶奶把一辈子攒的养老钱都给了她。”
    “就几十块钱,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来京市报到。”
    “那个时候,她坐了两天两夜的绿皮火车,从南到北,一路上就啃乾粮。”
    “到了京市,交完学费,身上就剩下几块钱了。”
    “我认识她的时候,是在学校食堂。”
    “那时候她为了省钱,每天就打一份最便宜的醃菜,配一个馒头。”
    “人瘦得像根豆芽菜,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
    温文寧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些,眼中满满的都是回忆。
    “有一次,我看见她排队打饭,轮到她的时候,她盯著红烧肉的窗口看了好久好久,眼睛都快掉进去了。”
    “可最后还是只打了一份白菜。”
    “那个时候,我就默默的关注著她。”
    顾子寒沉默地听著,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后来我才知道,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图书馆占座,晚上闭馆了才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