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第563章 我指挥,顾团长动手


    温文寧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又抬头看他。
    “你不担心?”
    顾子寒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颳了一下:“媳妇,前两天,我让毛班长和赵小山带著人,把那条路整理过了。”
    温文寧愣了一拍。
    顾子寒继续道:“那条路本来就有渔民踩出来的底子,就是杂草长得太高了,挡住了路。”
    “他俩带著人割了草,碎石头归拢了一遍,该垫土的地方垫了土,平平整整的。”
    “整理出来,不光你走著安全,附近的渔民和村民以后走那条道也方便。”
    “这是利民的好事!”
    温文寧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这个男人。
    她说了一句想去摘橄欖,他转头就把路修了。
    “顾子寒。”
    “嗯?”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办事了?”
    “跟媳妇学的。”
    温文寧端起牛奶抿了一口,杯沿抵在嘴唇上,两个酒窝浅浅地浮了出来。
    她脑海里转了一圈。
    两辈子了,加在一起算,她都没有亲眼见过橄欖树长在泥土里的样子。
    课本上读过,文献里查过,油是见过的,果子也吃过。
    可一棵活生生的橄欖树?
    从来没有见过!
    太好了!
    她笑的甜甜,比她喝的牛奶还甜!
    顾子寒看著媳妇笑,他也笑。
    他勤劳的收拾碗筷,走到水池边,一边冲洗碗筷,一边道:“不过咱们人多一点出发,更安全。”
    “赵小山和毛班长,两个人都请了假,今天跟著一起。”
    温文寧点了点头:“好咧!”
    “那咱们中午在山里怎么吃?”
    顾子寒擦著手上的水,想了想道:“我烙几张饼,再带几个鸡蛋。”
    温文寧抿了抿唇道:“饼凉了硬邦邦的,嚼著费劲。”
    温文寧从桌角抽了一张白纸过来,又翻出一支铅笔。
    媳妇怎么说著说著就画上了?
    顾子寒走到她身后站定,低头看著媳妇手里的纸笔。
    温文寧一边画,一边道:“顾团长,我们可以做饭糰。”
    “饭糰?”
    顾子寒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他听过饭糰这个词,可从来没做过,也没见別人做过。
    温文寧已经握著铅笔在纸上落了第一笔。
    她先画了一个扁扁的圆,线条乾脆,一笔到底。
    “这是蒸好的米饭,摊开,摊成巴掌大的薄片。”
    顾子寒探著脑袋看,纸上那个圆形边缘整齐,连米粒的颗粒感都用细碎的短线给带了出来。
    温文寧继续画,在圆形中间点了一团。
    “这里头搁上馅儿。”
    她在旁边標了几行小字:虾仁碎,蛋黄碎,鱼鬆,榨菜丁。
    “海边最不缺的就是虾,把虾仁剁碎了炒香,再拌上煮熟的咸蛋黄搓成碎粒,这是第一种。”
    “我们也可以做一点鱼鬆。”
    顾子寒眼中疑惑。
    他还是第一次听“鱼鬆”这词。
    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只听自家媳妇道:“鱼鬆就是把鱼蒸熟了,剔了刺,用筷子拨散。”
    “然后在锅里慢慢焙乾,加一点盐和芝麻油翻炒,就是鱼鬆。”
    “对,鱼鬆配上榨菜丁,又鲜又脆,这是第二种。”
    温文寧说著,笔尖在纸上又勾了几道。
    圆形的两侧被她折了过来,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轮廓,线条流畅,三个角收得圆润饱满。
    “馅放好之后,把米饭从两边合起来,捏紧实了,做成三角形。”
    她在三角形的底部画了一条横带子。
    “这是紫菜。”
    “拿一条干紫菜把底部包住,手握著的时候不会粘手,吃起来还多一层海味。”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紫菜!
    最后她在三角饭糰的旁边画了一个成品图,三角形胖嘟嘟的,底部裹著紫菜带子,顶上露出白白的米饭,侧面隱约透出里头的馅料。
    画完了,她在成品旁边写了三个字:海鲜饭糰。
    顾子寒盯著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
    纸上的画乾乾净净的,线条不多,每一笔都落得准。
    饭糰的形状圆润可爱,底部紫菜的纹理都画出来了,旁边还標註了馅料和做法。
    “媳妇。”
    “嗯?”
    “我想吃你画的饭糰子!”
    温文寧笔桿子在指尖转了一圈,甜甜一笑:“我相信顾团长做出来的饭糰子比我画的更好吃!”
    顾子寒从桌上拿起那张纸,举起来对著窗户的光看了看。
    “媳妇画得也太好了。”
    “我一定做出和媳妇画里的饭糰子一样可爱的饭糰子!”
    温文寧靠在椅背上,偏著脑袋看他,面上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瞧,这就是他老公!
    上战场是铁面阎王!
    下战场是居家好男人!
    可战可甜!
    顾子寒的目光从纸上移到自己媳妇面上。
    媳妇笑的真美!
    自家媳妇的脑子里装著太多太多他想不到的东西。
    做饭她懂,看病她懂,连画都画得这么好。
    还有这个饭糰的法子!
    太妙了!
    他见过烙饼,见过馒头,见过乾粮包,从来没有人提过三角形的饭糰。
    “媳妇。”
    “嗯?”
    “这个饭糰的法子,你从哪儿知道的?”
    温文寧眨了眨眼。
    “书上看来的,一本讲各地吃食的杂记,里头提过这个做法。”
    她说得坦然,顾子寒点了点头。
    他媳妇太博学多识了!
    “媳妇,我现在就去做。”
    他把纸折好揣进围裙兜里,擼了擼袖子就往厨房走。
    温文寧在后面喊了一声:“阿寒,米饭蒸的时候水少放一点,比平时干一些,捏的时候才不容易散。”
    “好。”
    “虾仁剁碎之后先在锅里煸一遍,逼出水分。”
    “好。”
    “鱼鬆別焙太老了,微微发黄就行,焙过头了发苦。”
    “明白。”
    “芝麻油最后淋,不能下锅炒,会糊。”
    顾子寒停下脚步,转头看著她。
    媳妇这是不放心?
    他道:“媳妇,你要不要直接进厨房指挥?”
    温文寧笑著道:“好,我指挥,顾团长动手,分工合作。”
    她扶著桌沿站起来,挺著肚子进了厨房。
    顾子寒连忙拿了张椅子,放上软垫,让媳妇坐好。
    灶台上的砂锅还冒著余温,灶眼里的柴火已经灭了,只剩一层灰白的热灰。
    顾子寒先淘了两碗米,水放得比平时少了三成,搁在蒸锅上,盖了盖子,大火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