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寧被他吻得后仰,脑袋陷进沙发靠垫里,指尖扣著他的后脑勺回应了几秒,才推开他。
“行了行了,顾团长,你媳妇饿了。”
顾子寒鬆开她,深呼了一口气,指腹擦过她被蹭红的唇角。
“媳妇,你想吃什么?”
“粉条蒸蛋。”
“好,等著,为夫这就去做。”
温文寧又一次笑了起来。
“顾团长真可爱!”
顾子寒:“......”
他是海域边防的杀神,咋就可爱了?
不过,媳妇这是在夸他啊!
瞬间,心情变得无比美好。
他站起身,三步两步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端著一杯牛奶。
“媳妇,这是妈从京市带回来的奶粉。”
“你现在月份大了,要多补充营养。”
“要把这杯牛奶都喝完。”
温文寧笑著点头:“好,谢谢顾团长!”
顾子寒勾了勾她鼻子,继续朝著厨房走去。
温文寧窝在沙发上,手边是一杯温热的牛奶,膝上搁著那本翻了一半的医书。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菜刀碰砧板的清脆声响,偶尔夹杂著碗碟轻碰。
她侧头朝厨房望去。
午后的光从窗户斜进来,切出一道暖黄色的光柱,正好落在灶台前的男人身上。
顾子寒繫著那条粉红的围裙,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肌肉线条在搅打鸡蛋的动作里微微起伏。
他的侧脸专注而安静,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阴影。
手指骨节分明,握著筷子搅蛋液的动作利落乾脆。
那双在战场上扣过扳机的手,此刻却在往碗里撒葱花,动作细致得像在排雷。
温文寧一边喝著奶,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觉得男人围著围裙做饭的样子,比穿军装的时候还要命。
蒸笼冒著白气,顾子寒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蛋面。
“媳妇,好了。”
他端著盘子走出来,粉条铺在底下,蒸蛋嫩黄滑亮,表面淋了一层酱油和香油,撒著碧绿的葱花。
顾子寒端著餐盘缓步走到她身前坐下,拿起小勺舀起嫩滑的燉蛋,吹凉后递到她嘴边。
“媳妇,张嘴。”
温文寧合上书本,顺势张口吃下。
蛋羹绵软鲜香,混著粉条的醇厚滋味在舌尖化开。
、她小口咀嚼著,腮帮子微微鼓起,模样像只囤食的小仓鼠,灵动又娇憨。
“味道很不错。”
“顾团长的手艺真好!”她眉眼弯弯甜甜夸讚。
顾子寒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好吃就多吃点。”
他一下下耐心餵著,目光始终凝在自家媳妇的脸上,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这般看著自家媳妇吃饭,心底格外踏实满足。
温文寧咽下口中食物,抬眼看向他:“辛苦顾团长下厨。”
顾子寒又舀起一勺递过去,语气繾綣篤定:“往后这辈子,一日三餐,我都亲手餵你,守著你吃一辈子。”
温文寧心头一暖,唇角笑意愈发明艷:“顾团长,你媳妇手脚都健全,哪有总让人投餵的。”
“我乐意。”顾子寒目光繾綣深情。
“能日日陪著你、照料你,是我最舒心的事。”
温文寧笑著把所有的鸡蛋羹都吃掉了。
海域边防的冬天虽然很冷,可此刻却格外的暖。
顾子寒把碗筷收走,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他把灶台擦得鋥亮,抹布叠好掛回了原位。
做好一切之后,他回到了客厅,坐到温文寧身后。
掌心覆上她的肩颈,拇指沿著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推揉。
“媳妇,累吗?”
“我给你按按!”
每天看著媳妇挺著这么大肚子,他就特別心疼。
温文寧舒服得眯了眼,脑袋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
“累!”
“阿寒。”
“嗯?”
“给孩子们讲个故事吧,胎教也很重要。”
顾子寒一愣:“胎教?”
温文寧轻轻“嗯”了一声:“孩子在肚子里,也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多和他们说说话,可以让他们提早熟悉爸爸妈妈的声音。”
顾子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眼睛都亮了许多。
“媳妇,你懂的好多!”
他媳妇果然厉害!
顾子寒的手从她肩上滑到腹部,贴著那圆润的弧度,清了清嗓子。
“那爸爸给你们讲,上个月,爸爸带著叔叔们在海面上打敌人的军舰的故事。”
“那天风浪特別大,浪头有两层楼那么高。”
“爸爸站在船头,一声令下,炮弹就飞出去了,轰的一声,敌人的船冒了烟。”
温文寧忍不住笑出了声,偏过头看他。
“顾团长,哪家宝宝还在娘胎里就听打仗的?”
“我们顾家的。”顾子寒理直气壮:“从小培养。”
温文寧拿书脊敲了他手背一下。
“人家胎教都是听音乐,读诗词,讲童话故事,就你给孩子讲炮弹。”
顾子寒又是一愣,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凑在媳妇的肚子边上。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和尚。”
温文寧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滚。”
顾子寒笑得肩膀抖,把脸埋在她的腹侧,唇贴著布料蹭了蹭。
“好了好了,不闹了,让妈妈歇著。”
夜色漫上来,窗外的月光铺了一层薄霜。
温文寧坐在床沿,看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向浴室方向,不由得发愁了起来。
这几天,肚子越发的大了。
身子笨重不已,弯腰碰不到脚尖,胳膊也没法绕到后背。
顾子寒拧著毛巾从浴室走出来,一眼就看出了媳妇的难处。
“媳妇,我帮你擦身子。”
温文寧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连忙偏过头,不好意思去看他。
“不用,不用。”
绝对不行!
一想那个画面,就让怪不好意思的。
此时的顾子寒已经走到床边蹲下,把温热的毛巾放在盆边。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自家媳妇泛红的耳垂,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我媳妇的脸都红透了,真好看!”
“像是红苹果一样。”
真想时时刻刻咬上一口,尝一尝那酸甜的滋味。
温文寧抬眼瞪了他一下:“谁害羞了。”
可没坚持两秒就错开了目光。
顾子寒低低的笑了两声,伸手想去解开她睡衣扣子。
指尖触碰到锁骨处温热细腻的肌肤,温文寧立刻伸手按住他的手。
“顾子寒。”
“嗯?”
“別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