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教授:顶流爱豆禁止蹭课

第221章 子瑜的面子


    第221章 子瑜的面子
    车厢內瀰漫著一种近乎凝滯的、带著体温的静謐。
    双唇终於分开,牵出一缕若有似无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一瞬,旋即断开。
    文英恆微喘著气,胸腔轻轻起伏,看著此刻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周子瑜。
    车內顶灯早已熄灭,只有远处路灯透过车窗,在她轮廓上镀了一层朦朧的光晕。
    那双眼睛,此刻像是被点燃的深潭,灼热、深邃,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没、浸透在她这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池水里。
    她的双手並未离开,一只手依旧扶著他的下巴,拇指指腹带著些许力道,不轻不重地摩挲著他下頜线处新冒出的、有些扎手的胡茬,像是在確认某种领地归属。
    另一只手的美甲则轻轻刮过他的脸颊,修剪圆润的指甲带著微痛的触感。
    “鬍子该颳了。
    “9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带著慵懒和一种不容置喙的亲昵:“这段时间再怎么忙,也要保持形象才行。”
    他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子瑜————”他低声唤她,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嗯?怎么啦?”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几分饜足后的慵懒,是那种特有的、软糯的台湾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最近我一直在想个问题。”
    “直接问我就好了呀。”她的指尖依旧在他下頜流连,目光胶著在他脸上。
    “我这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噗嗤————”伏在他肩膀上的女人忍不住莞尔一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就这个?”
    “很认真的问题。”他抬手,指尖轻轻梳理著她有些凌乱的长髮。
    “你想听官方一点的,还是私人一点的?”她微微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眼底闪烁著狡黠的光,“提醒你哦,某个回答可能会让你失望。”
    “我都要。”他眼神深邃,再次凑近想吻她。
    子瑜却笑著,双手撑住他的肩膀,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呼吸依旧交缠。“女孩子的心事怎么能直接和你说了啦。”她语气娇嗔,带著点欲拒还迎的意味,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只和你先说一个。
    “说来听听。”他握住她作乱的手。
    “因为你是我的面子。”她说著,指尖又划过他的喉结:“时间不早了————”
    周子瑜利落地从他身上下来,瞬间又恢復了平常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如火、眼神能拉丝的女人只是文英恆的错觉。
    她推开车门,夜风趁机灌入,吹散了些许车厢內旖旅的气息。
    临下车前,她扶著车门,弯腰看向驾驶座的他,路灯在她眼中投下细碎的光点。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语气轻鬆,眼神却带著点意味深长“还剩下21天。”
    “最近在好好调理身体了,连你买的烧烤夜宵都没吃。”
    目送著子瑜走进公寓,文英恆独自坐在车里,刚才被忽略的菸癮此刻翻涌上来。
    他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点燃,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尼古丁吸入肺腑,带来短暂的平静,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是子瑜的面子吗?些许记忆开始涌上心头,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忆,些许灼热感烫了一下他的手指。
    文英恆也有段时间没回考试院这边租住的单间了,这段时间智秀本身就要备考,文英恆也要工作,他基本上就住在警察厅的宿舍。
    今晚过来,一方面是要整理一些李昇基父母有关的资料,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智秀备考的怎么样了。
    只是下了车,些许焦虑感或者其他的一些难言的情绪刺激著他又点了根烟。
    香菸刚刚点燃,从考试院里走出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是一愣。
    是白知宪。
    她身上还穿著那身精致的jk制服,只是外面套了件宽鬆的牛仔外套,手里拎著个小巧的手提包。
    看到站在车旁、指间夹著烟的文英恆,她脚步猛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难辨的情绪—惊讶、慌乱,或许还有些別的什么但隨即迅速被一层淡淡的、显而易见的冷意所覆盖。
    不同於任何一次他见过的、带著或明或暗企图的模样,此刻的白知宪,像是突然披上了一层薄冰,疏离而客气。
    “文教授。”她微微頷首,打了个招呼,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然后,她竟没有再看他第二眼,也没有任何解释或寒暄的意思,径直就要从他身边走过,朝著街口的方向去。
    这完全出乎文英恆的意料。
    此刻这种避之不及、甚至带著点————赌气意味的冷淡,反而勾起了他的疑惑。
    “白知宪i?”在她即將擦肩而过的瞬间,文英恆下意识地开口叫住了她。
    白知宪停住脚步,却没有立刻回头,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带著点倔强。
    文英恆走到她身侧,看著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白知宪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月牙眼此刻平静无波,甚至有些过於平静了。
    “来找一个朋友。”她回答得言简意賅,语气疏离。
    “怎么来这里找我?”
    “我没说是来找你啊。”
    文英恆挑眉,考试院这种地方,除了备考的考生和极少数租客,白知宪能在这有什么朋友。
    白知宪的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自嘲,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她抬起眸子,终於正视文英恆,眼神清亮,却带著一种故意的、轻飘飘的钝感力。
    “文教授,”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根细小的针,“倒是你,最近不在警队加班了?
    “”
    加班————
    是文英恆最近统一用来应付外界的说辞。
    这话带著刺,却又被她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来,让文英恆一时语塞。
    他看著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偽装的痕跡,却只看到一片刻意维持的冷漠。
    她不再给他追问的机会,再次微微頷首:“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文教授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脚步甚至比刚才更快了几分,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之中,留下文英恆独自站在考试院门口,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上一丝淡淡的、清甜的果香,与她刚才冰冷的態度形成鲜明对比。
    文英恆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眉头微蹙,抬手抓了抓头髮,指尖还残留著菸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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