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瘫痪废太子流放种田的那些日子

第434章 赵胤当废物最行


    “我当时说著玩儿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而且现在不是国库亏空么,我们的钱当优先於国库,这么多钱,我也花不完的。”
    阿蛮没什么太大的支出,日子很平淡,穿著方面赵鄴已经给了她最好的了,她自己又不喜奢华。
    要是顿顿山珍海味,阿蛮自个儿都吃不消,每顿饭菜都是最平常的家常菜。
    他们俩对这方面都没有要求,能吃饱就行。
    “国库的钱自有他们去充公,贪官污吏者不在少数,抄家之后,国库倒也丰盈了些,夫人不必担心。”
    她这是在担心国库不丰,毕竟军费粮草处处都要钱。
    但赵鄴有的是手段让下面的人把吃进去的钱乖乖吐出来。
    但是从一个萧家查抄出来的钱財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更別提还有周珣的了。
    至於周珣么,逃也逃不到哪儿去,他体內有毒,抗不过今年春天。
    所以多抄几家也就差不多了,再加上今年各地粮食应该会有一个好收成,赵鄴並不担心。
    “这存票,你可隨时去钱庄兑换成黄金,或者等比例的白银,皆是你个人的私有財產。”
    “还有一些房契,是我原先在京城就有的资產。”
    只是那时候他被流放,资產都被皇帝收走了,落到了赵胤手里,包括一些铺子田庄等。
    但由於赵胤经营不善,皆面临亏空状態。
    他真是当皇帝不行,做生意也不行,行行都不行,当废物最行。
    “房契?”
    “不行,我不要,我要了也没用的。”
    “怎么没用?”
    阿蛮说:“我现在又不做生意了,这房契在我手中就是死物。”
    “无妨,总归要留一些傍身的东西在身上,未来的路才会更好走。”
    阿蛮抿唇没有说话。
    没有未来的,她和赵鄴不会有未来。
    “好,那我就收下了!”收著吧,反正她也带不走,等她走后,这些东西自然就会回到他手里。
    他深深看著阿蛮,心思微沉,连眸色都变得更暗了几分。
    约莫又过了三天。
    庞鸿音在掖庭里苟延残喘了三天,整整三天时间,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就只剩下一口气吊著,不死不活的躺在那里。
    胸膛里时不时发出的喘息声像是拉风箱的声音,很不好听。
    她大概是不太行了,这三天时间萧云漪也没看到过赵胤。
    “娘娘,掖庭……掖庭那位,走了!”
    宫人气喘吁吁过来,掖庭的人刚刚慌里慌张地过来,他们才知道是庞鸿音死了。
    萧云漪面色平淡:“来跟本宫说有什么用,去告诉陛下吧,那到底是他的母亲,不是我的。”
    亲儿子都不在意她的死活,她就更不在乎了。
    庞鸿音是病死在掖庭的,太医去的时候她眼睛都没合上,双眼里全是红血丝,手上长满了冻疮。
    赵鄴吃饱喝足后心情极好。
    “传令下去,罪人庞氏,死后不得入皇陵,不入宗祠,不得祭拜。”
    “那……那该埋於何处啊?”前来的太监小心询问。
    不入皇陵,总不至於给扔荒郊野外吧。
    那可是太上皇最爱的宠妃。
    “將棺槨抬去太上皇住处,让太上皇自行处置。”
    他这是要杀人诛心。
    老皇帝被幽禁,消息闭塞,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知情,除了一日三餐照常,別的娱乐活动那是一点儿没有。
    庞鸿音死后,赵胤连一眼都没看到尸体就被运走了。
    他除了在殿中发怒,连一滴泪都不敢掉。
    摄政王有令,罪人庞氏罪大恶极,闔宫上下不得焚香祭拜,他更是见不得有人抹泪,否则一律按罪人处置。
    若是在宫中发现有人私设牌位祭拜,更是罪上加罪。
    如此,赵胤不仅连自己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著,连哭都不敢哭。
    只得红著一双眼睛將殿里的东西又砸了个遍,宫人们也早就习惯了,等他砸完之后再进去收拾。
    老皇帝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他还能见自己宠妃一面。
    只是送来的是一副棺槨,当棺槨被打开的时候,他被里面的人嚇得怪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庞鸿音面色青白,尸身更是早就僵硬了,爬上了些许尸斑,早就没有了从前迤邐的模样,只有灰白狼狈。
    宫人將赵鄴的话原封不动带给了老皇帝,老皇帝嚇得当天就病了。
    姬凝华总觉得赵鄴如今做事太过於激进冷漠,也过於极端了。
    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何必还要再为难死去的人。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担心,担心他以后对自己会不会也是这样。
    “如今的他,太冷漠了。”
    这让她感到十分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太后娘娘难道忘了,先皇曾因贵妃一句话,就將鄴殿下吊在宫门口施以鞭刑的事儿了吗?”
    彩娥没说別的,只说了这一件事,姬凝华浑身一颤,面色陡然煞白下来。
    是啊,她怎么会忘,根本不敢忘。
    她的孩儿,曾被萧云漪折磨的不成样子,如今他也只是用这种方法报復了回去,仅此而已。
    可她为何会觉得,他不应该这样?
    “所以……所以鄴是在报復,他要报復曾经所有伤害过他的人?”
    姬凝华痛苦地捂著脸,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鄴曾经浑身是血的样子,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如今,他更是在怨我。”
    “怨我不曾保护过他,不曾为他爭取过什么,就连那个丫头都知道为他爭取,哀家为什么不知道呢。”
    到底是被禁錮了太多,让她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
    彩娥有时候觉得,太后心结太重,身上的包袱也太重,没有人压力她,只有她自己压力自己。
    “娘娘,您要学会放手。”彩娥说:“自殿下幼时,您不就学会放手了么,如今鄴殿下成家立业了,您怎么……”
    怎么反而学不会呢。
    彩娥没有说完,但姬凝华明白她的意思。
    “连你也觉得哀家做得不对?”
    彩娥怎么会说太后做得不对呢,她上前安抚著太后说:“太后娘娘,您只是太过於操心了。”
    “鄴殿下自小就有主见,什么事儿他都能拿主意,不论是国事决策,还是他自己的婚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