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楼发家史

第132章 王熙凤又有了


    第132章 王熙凤又有了
    荣国府从王夫人房后出来,经过一条南北宽夹道,南边是倒座抱厦厅,北边立著一个粉油大影壁,壁上绘有栩栩如生的祥云瑞兽图。
    绕过这影壁,便是凤姐,也就是王熙凤的住处。
    自从王熙凤被卸下了府內管事之权后,她这院落平日里原本人来人往,门庭若市的景象便瞬间变得冷清下来。
    那些曾经巴结奉承的奴僕丫鬟,此刻也大多避而远之,生怕沾染上这“失势”的晦气。
    院子里,偶有几片枯叶隨风打著旋儿落下,更添了几分萧索。
    但王熙凤並没有丝毫失落与不甘,反而每日都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因为就在十天前,一纸公文从內务府送到了荣国府,那公文上赫然写著:正式任命王熙凤为內务府管事一职,专门管理新成立的百货商店!
    这消息对王熙凤而言,无异於枯木逢春,浴火重生。
    是的,那座名为“万宝阁”的百货商店,於半个月前,也就是苏瑜离开神京的第三天,正式开业了!
    开业当天,神京城万人空巷,无数百姓和达官显贵闻风而动,將万宝阁挤得水泄不通。
    那场景,简直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好漂亮啊!”
    “这————这是什么东西?怎的如此晶莹剔透?”
    “快看————那柜子里摆的,竟然是西洋来的奇珍异宝!”
    神京的百姓们全都被这种新颖的商业模式给惊呆了。
    敞明亮的店铺、琳琅满目的商品,露天摆放任由挑选的商品,闻所未闻的销售模式,將他们看呆了。
    百货商店內,宽阔的大厅被分隔成一个个区域,无数商品就整齐地摆放在一排排高大的木质货架上。
    货架上,无数商品一应俱全,最引人注目的是由自苏瑜提供的各种奇特商品————造型各异的玻璃器皿、包装精美的点心,还有那闻所未闻的“香水”,只要轻轻一喷,便能让衣袂留香,久久不散。
    这些商品不再像传统店铺那样,被伙计们小心翼翼地藏在柜檯后面,只有顾客询问时才拿出来示人。
    在这里,它们被大胆地展示出来,任由顾客自由挑选,尽情观赏。
    每个顾客进店的时候,都可以从门口的伙计手中领取一个精巧的竹篮,用来装载顾客挑选的物品,方便快捷。
    人们提著竹篮,穿梭於货架之间,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兴奋,不时发出惊嘆之声。
    “伙计的,这个怎么卖?”一名妇人拿起一件从未见过的精致头饰,好奇地问道。
    “夫人您看,这头饰旁边都標有价格的。”一名伙计笑容可掏地指著货架旁的价签,耐心解释道:“您若是喜欢,直接放进竹篮即可,待会儿到前台统一结帐。”
    是的,等到顾客们挑选完毕,提著满满当当的竹篮,心满意足地来到前台。前台负责收银子的是一群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她们身著统一的淡蓝色衣裙,梳著整齐的髮髻,脸上始终带著甜美而专业的微笑,主打一个“微笑服务”。
    “这位客官,您一共挑选了三件丝绸,两盒胭脂,还有这支琉璃簪子,共计白银十五两五钱。”
    一名小姑娘轻快地拨动著算盘,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很快报出了价格。
    无论是伙计还是那些收银的姑娘,態度友好声音柔和,让顾客们感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这种前所未有的购物体验,让神京百姓们流连忘返,乐此不疲。
    百货商店,嫣然已然成神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去处,每日里人潮涌动,生意兴隆。
    当然了,谁要是想在里面捣乱或是偷东西,上百名从內务府调来负责安保的护卫们也不是吃素的,轻则当场打一顿,重则打完之后送到官府治罪。
    据说开业当天首日营业额就达到了惊人的两万三千多两银子。
    消息传出,震惊了整个神京高层。
    即便到了第二天第三天,营业额有所下降,但每天的营业额也在一万两左右。
    这可是一万两银子啊,纵然去除人工、商品的成本价格,这间百货商店每日的纯利润至少也有五千两左右,一个月就是十五万两,一年下来就是一百八十多万两。
    这样丰厚的利润连隆德帝都被惊动了,急召渭阳公主入宫覲见,在得知这家百货商店是苏瑜提议开设,而內务府只占四成利润后,隆德帝勃然大怒,堂堂皇家开设的店铺,自己竟然只能占四成利润,这不是在打皇家的脸吗?
    看到隆德帝发怒,渭阳公主赶紧告诉他,四成利润已经不少了,因为百货商店里的许多闻所未闻的商品(后世来的商品)全靠苏瑜提供。
    內务府也已经算过,倘若减去苏瑜提供的商品成本,苏瑜获得的利润率能有两成就不错了。
    听到这里,隆德帝这才悻悻的闭了嘴。
    其实无论是隆德帝还是渭阳公主都不知道,这些商品其实都是超市空间刷新出来的,对於苏瑜来说成本几乎为零。
    百货商店的日进斗金,自然引来了无数凯覦的目光,平日里眼高於顶的王公勛贵、文武百官们无不垂涎三尺。
    当然他们也都知道內务府歷来是皇家的钱袋子,更是隆德帝的私库。
    敢和皇帝抢银子,那无疑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老虎头上拍苍蝇。
    满朝文武自然不敢公然把手伸进百货商店,明目张胆地分一杯羹。
    但人性的贪婪和对特权的追求,却让他们开始在暗地里动起了心思。
    他们无法直接分润利润,却可以从侧面入手,弄些“小动作”。
    譬如,通过各种渠道,从百货商店里弄一些稀罕商品,或是打探消息,一旦有什么好东西上架,他们可以拥有优先购买权,甚至能够享受一些特殊的“內部价”。
    於是,刚丟了荣国府管家权,隨后又被任命为內务府管事,专门管理百货商店的王熙凤,很快便进入了神京城里不少人的视线。
    她也从一个內宅妇人,摇身一变,成为了掌控著巨大財富流动的关键人物,其地位与影响力,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层次。
    这日午后,王熙凤的臥室里,阳光透过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正坐在一张红木雕花桌旁,面前堆著一大摞等她过目的帐本。那些帐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著百货商店每日的收支和出货明细。
    就在王熙凤忙著看帐本时,手里捧著一摞请柬的平儿快步走了进来。
    “奶奶————”
    平儿轻声唤道,“镇国公府、理国公府,还有好几家侯府的夫人们,都派人送来了请柬,说是要一起喝茶、赏花————您看————”
    王熙凤头也没抬,纤长的手指轻巧地翻过一页帐本,红润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推了吧。”她淡淡道,“无非又是一些拉关係的,她们不过是看上了百货商店的稀罕玩意儿,想从我这里走个门路罢了。”
    她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抬眼看向平儿,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告诉她们,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不是內务府总管。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即便能做主,也得看规矩,看价钱。”
    此时的王熙凤,可谓是痛苦並快乐著。
    痛苦的是,每日里要面对堆积如山的帐本和各种人情世故的周旋,脑子几乎要炸裂。
    但更多的,却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快乐。
    她生性就喜欢那种將一切都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感觉,这些日子,她也真正尝到了权力带来的甜美滋味。
    那些平日里对她皮笑肉不笑,背地里说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的勛贵夫人们,如今哪个见了她不是得舔著笑脸,奉承巴结?
    曾经的她们对她不屑一顾,如今却要为了万宝阁里的一件小玩意儿,低三下四地向她递上请柬,只为能与她攀上一点关係。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王熙凤的心情无比愉悦。
    听了王熙凤的话,平儿眼中带著一丝担忧,她放下手中的请束,轻声劝道:“可是奶奶,您一口便將这些夫人全部回绝,恐怕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会甘休又如何?”
    王熙凤轻哼一声,她將手中的毛笔隨意搁在笔架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底闪烁著光芒:“老娘只是一个替人干活的管事,又不是內务府的主人!她们想要占便宜也不是不可以,自己去找渭阳公主殿下啊,来找我这个小小的管事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只是不是我瞧不起他们,她们也得有那胆子才行啊。”
    平儿听了,苦笑起来,奶奶这话虽然解气,但那些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还想继续劝说,却见王熙凤的脸色突然一变,只见她猛地捂住嘴巴弯下了腰。
    “呕————”
    一声乾呕从她嘴里发了出来,隨后她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动作之快,连平儿都嚇了一跳。
    王熙凤迈著有些急促的步伐,快步衝到一旁的痰孟盆旁弯下了腰。
    “呕————呃————”
    王熙凤弯下腰,身体剧烈地弓起,那细柳般的腰肢此刻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呕出来一般。
    她脸颊涨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只是她乾呕了半天,却一点东西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头,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平儿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王熙凤那颤抖的香肩,关切地问道。
    王熙凤直起身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有些无力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虚弱,“这两天总感觉身子有些不得劲,噁心————有种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感觉。”
    她说著,又忍不住皱了皱眉,胃部再次传来一阵阵翻腾的感觉。
    平儿听后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她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面露喜色:“奶奶————难不成您————您又有了?”
    王熙凤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丹凤眼瞬间瞪大。
    “我————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帕,深吸了口气后说道:“毕竟自打有了巧姐后,我已经好些年没动静了!”
    说到这里,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一股怒意几乎要从她的眼中喷薄而出。
    若非她那位“好姑母”王夫人,背地里在给她佩戴的香囊里做了手脚,让她多年不孕,恐怕她的第二个孩子,现在早就能跑能跳了吧?
    “要不咱们还是请个大夫来给您看看吧?”平儿看出了王熙凤眼中的怒火,但依旧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嗯————”
    王熙凤没有拒绝,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半个时辰后,王太医在平儿的带领下走进了王熙凤的臥室。
    为王熙凤把脉良久后,他才缓缓收回手指,捋了捋花白的鬍鬚,脸上堆满了笑容:“恭喜奶奶————贺喜奶奶————这是喜脉,您————您又有身孕了,从脉·上看,您腹中的孩子已经一个月了。”
    下一刻,王熙凤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丹凤眼瞬间瞪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狂喜。
    老娘又怀上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呆滯起来,神情也陷入了恍惚。
    关键时刻还是平儿清醒过来,她先是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了王太医,恭敬的將她送出了荣国府。
    等到她回来后,王熙凤突然一把抓住了平儿的手颤声道:“我————我又能怀孕了,我有身孕了。”
    她一边说一边流下了眼泪,平儿也红了眼,只有她才知道,这些年王熙凤究竟受到了多少白眼和非议。
    看著惊喜交加的王熙凤,平儿不得不提醒她:“奶奶————如今要紧的是赶紧把好消息告诉璉二爷和老太太。”
    “对对————你看我都高兴糊涂了。”王熙凤连连点头。
    平儿又在她耳边用只有王熙凤才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最重要是赶紧派人去扬州告诉瑜大爷一声。”
    “告诉他做什么————他————”王熙凤先是隨口说了句,隨后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她这时突然想起,从时间上算,这两个月以来她从未和贾璉同过房,那么这孩子是谁的还用得著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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