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第二百三十章 王莽:我打不过刘秀?来,有种你上!


    新朝,长安城。
    未央宫內,
    王莽和满朝大臣看著天幕,一个个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不早说!怎么不早说啊!”
    王莽“腾”地站起来,指著天幕,又气又急,差点背过气去。
    “陛下!陛下!”
    这时殿外一个內侍连滚爬进来,扑在地上结结巴巴稟报:
    “大、大司马和严將军……在宫门外求见!”
    话还没说完,一卷竹简就从御座上狠狠砸了下来!
    “砰——哗啦!”
    竹简摔得散开,绳子崩断,竹片飞得满地都是。
    暴怒的吼声震得殿梁都在响:
    “王邑!他还有脸来见朕!堂堂大司马竟然临阵脱逃!拉出去——斩了!腰斩!不,五马分尸!”
    王莽气得浑身发抖。
    內侍哪敢多问到底用哪种刑法,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
    大明,太祖时期。
    “光武帝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朱元璋看得忘了之前纠结“二凤”是谁的事,嘴里不住念叨。
    “他娘的!咱当年咋就没这好命!”
    “要是有这运势,打陈友谅哪还用得著那么费劲!”
    想起当年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他心里一阵泛酸。
    “天下都让你坐稳了,还有啥不知足的?”马皇后瞟他一眼。
    朱元璋没接话,只抬手捂住脸,遮住了表情。
    马皇后看他突然安静下来,正觉奇怪——往常早该跟自己斗起嘴了。
    却见几滴眼泪从他指缝间漏出来,顺著下巴往下掉。
    “重八!你咋了?身子不舒服?”
    马皇后心里一紧,连忙握住他的手。
    朱元璋反过来紧紧攥住她的手,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都带著颤:
    “妹子……咱、咱就是想起……要是当年有光武帝一半的运气……打陈友谅的时候……你也不用亲自上阵……更不用背著受伤的咱逃命……万一、万一那时候你出点啥事……你叫咱……咱往后还怎么活啊!”
    往事涌上心头,他再也忍不住。
    马皇后伸手轻轻抱住他,柔声说:
    “又说傻话。你在前面拼命,我能不在后面守著?”
    “都过去了。如今標儿都成婚了,等孙儿出生,咱们安安稳稳享福——你不是总说要亲手教孙子?难道教他哭鼻子呀?”
    朱元璋听到这儿,吸了吸鼻子,挣开她的怀抱:
    “咱这是真情流露!是实在人!啥哭鼻子……难听!”
    马皇后知道他情绪缓过来了,抿嘴一笑:
    “是是是,往后就教孙儿你这『实在人』做派。”
    “你这婆娘……!”朱元璋老脸一红。
    “婆娘咋了?”马皇后眉毛一挑。
    “婆娘……夫人该饿了吧?咱叫人传膳!”朱元璋话头一转,朝外大声喊,“来人!上午膳!”
    “胡闹,这才申时,吃的哪门子午膳!”
    “朕是皇帝,你是皇后!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朱元璋眼睛一瞪,忽然想起什么,愤愤不平,“当年要饭的时候吃不饱,如今当了皇帝还不让隨便吃?这皇帝不当也罢!”
    “来人——传膳!”
    ……
    【昆阳大捷后,刘秀威名遍传四海!】
    【而刘秀的崭露头角,也让刘縯在绿林军中愈发遭人忌惮。】
    【不久,更始帝刘玄下詔,召诸將於宛城集会。】
    ……
    天幕上,一队人马风尘僕僕疾驰而归。
    身披絳甲的刘秀策马赶至宛城,在城门外便见长兄刘縯正等候自己。
    “哈哈哈哈!文叔!你这一仗可真是打响了名號!”
    “我看王莽那老贼,往后夜里都难安枕了!”
    刘縯大笑著上前,重重拍了拍刘秀的肩膀。
    刘秀却眉头微蹙,低声问道:
    “大哥,我听舅父说,刘玄与王匡等人似对你有不善之意?只是舅父未细说缘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縯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屑:
    “走,路上说。”
    他揽住刘秀的肩,一面朝城里走,一面讥誚道:
    “前日刘玄那小子召我议事,说是商討攻打父城。”
    “可我进去后,他半句不提战事,反倒说要瞧瞧我的佩剑。”
    刘縯冷哼一声:
    “后来我才琢磨明白——他是想诱我亲手递剑,好当场扣我一个『意图行刺』的罪名!”
    “嘿!可他没料到,我按著礼节將剑交给內侍转呈。咱家从前好歹也是读过书的,这点规矩还能不懂?”他朗声大笑,“你没瞧见,他那张脸当时就青了!哈哈哈哈!”
    刘秀却笑不出来,追问道:
    “后来呢?他便就此作罢了?”
    “后来……”
    刘縯脸色沉了沉:
    “我交剑之后,他只含糊赞了句『好剑』。接著申屠建突然站出来,说自己有块玉佩要献上。”
    刘秀脚步一顿,神色骤紧:
    “玉佩?当年鸿门宴上,范增便是举玉佩示警项羽……申屠建这是在学范增?那刘玄岂不是自比——”
    “正是!那小子学谁不好,偏学项羽?也不想想项羽是什么下场!”刘縯嗤笑,隨即又展顏,“不过他既將我比作高祖,我倒也不亏!”
    刘秀唇线抿紧,低声劝道:
    “大哥,此事绝不简单。你定要多加提防……若情势不妙,不如暂避锋芒。”
    刘縯却浑不在意地摆手:
    “你就是思虑太重!他们一贯这般装神弄鬼,真想动手却又没胆量。若无你我兄弟,他们拿什么去抗衡新军?放宽心罢!”
    刘秀轻嘆一声,又道:
    “李軼近来与刘玄一党走得极近,这绝非好兆头。大哥还需留心。”
    “李軼与咱们一同举兵,是过命的交情。文叔,你莫要太多疑了。”刘縯笑著揽紧他,“走!大哥今日为你摆酒接风!”
    不待刘秀再言,他已拉著弟弟朝府邸方向大步走去。
    ……
    大汉,高祖时期。
    “伯升是个好儿郎,就是太实在了些。”
    刘邦望著天幕,轻轻嘆了口气。
    “此时若不走,便再也没机会走了。”
    “这孩子……怕是难保了。”
    萧何面露不解,侧身看向刘邦:
    “陛下此话怎讲?刘縯虽有些自负,可他所言也不无道理。如今绿林军中,能征善战者唯有他兄弟二人。”
    “若真除掉刘縯,刘秀又岂会坐以待毙?”
    “自断臂膀这等蠢事,绿林军应当不至於如此不智吧?”
    刘邦闻言,淡淡一笑:
    “萧何啊,你的长处是眼界开阔、胸有全局,可正因如此,你对人心的揣摩,总偏向著『按理应当』。”
    见萧何陷入沉思,刘邦提点道:
    “还记得当年我在芒碭山落草时的事么?”
    萧何一怔,不解刘邦为何忽然提起旧事。
    “那时沛县县令对你说他也要举事,让你来山中迎我入城。”
    萧何恍然,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刘邦笑了笑,手指朝他虚点:
    “看来你想通了。当年若非乃公多留个心眼,你我早成了沛县县令刀下鬼,哪还有今天?”
    “你当时看出秦朝大势已去,以为各处起义者皆杀秦吏,沛县县令便会惧而附义。”
    “可你忘了——他是秦朝的官,吃著秦朝的禄。利令智昏,你眼里是土崩瓦解,他眼里不过是疥癣之疾。”
    刘邦向后靠了靠,舒展身子,目光仍望著天幕,低声自语:
    “赵高、项羽、绿林军、刘縯……皆是一般。”
    “一个只顾眼前利,一个自恃一身勇。”
    “既看不清自己,也看不透旁人。”
    “倒是文叔……始终头脑清醒。”
    “心不明、眼不亮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