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获赵云武力,一战封侯

第232章 诸臣:我们都是阴影?


    乾清宫,群臣都被景盛帝对贾璟的一等景国公的封爵所惊住。
    不止张廷玉不明白,其他诸臣心里也感到奇怪。
    以天子往常的作风性格,虽然是性情中人,但绝不是短智任性之人。
    如今就这般毫不制衡的表示信重贾璟,封赏如此之重,难道就不怕其以后危害到大汉江山社稷吗?
    但景盛帝的情绪却还没有完全释放出来,他默然片刻,颇为动容的继续说道:
    “或许也是天意,朕年號为景盛,子玠名为贾璟。”
    “朕为日之光,子玠为玉之光,此光正大温润,却又光耀千古。”
    “朕封他景国公,也是希望他以后能真正成为兴盛我大汉之美玉,他日与朕一同照亮大汉的前路!”
    此言一出,群臣彻底绷不住了,殿中一片譁然。
    这评价未免太过了吧??
    贾子玠確实是少有的良將,確实功勋卓著!
    但陛下你也不必如此善於联想,这般高抬他呀!
    什么时候臣子能和君王相提並论了?还讲不讲君臣大义?
    再说,你们一君一臣都是光?
    那我们这些朝廷重臣是什么?
    难不成是笼罩大汉的阴影?
    若不是此话是景盛帝亲口说的,群臣都要啐他一口唾沫!
    还什么大汉美玉?简直胡言乱语,莫名其妙!
    方从喆、熊赐履等人,眼看著天子如此信重一名武勛,而置他们文臣的意见於不顾,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方从喆率先按捺不住,站出班朗声陈奏道:
    “请陛下三思!年號是皇权的象徵,以年號作为武勛的封號,有僭越之嫌,且触犯君臣大义。”
    “这绝非人臣所该有,也非人臣之褔,即使在歷史上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不合礼法之事!”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脸色各异,有些想要隨声附和。
    但看著御座之上景盛帝瞬间冷下去的面色,又有些踌躇。
    而一旁的北静王水溶则是缓了缓神,立刻站出来反驳道;
    “歷史上从未有过吗?我看未见得吧!”
    “唐德宗朝,就有『贞元奉天靖难功臣』尊號。南宋也有『建炎翊运功臣』的称號,都是以年號加之功绩的封赏。”
    “意在以爵位定其功,以年號定其忠,有何不妥之处?”
    北静王所言的“贞元奉天定难功臣”是指唐朝德宗时期的“年號+功臣”复合尊號。
    唐德宗在“奉天之难”后,为表彰平叛功臣,特赐功臣號 ?“奉天定难功臣”?。
    后又加“贞元”年號,形成 ?“贞元奉天定难功臣”? 的完整称號。
    其中?李晟?因收復长安,再造唐室,受封“?西平郡王?”,並赐“贞元奉天定难功臣”號。
    实为“以功定爵,以年號彰其忠”。
    这一封號虽非正式爵位,但刻於铁券、载入詔书,?是“年號+功绩”式荣誉的巔峰体现?。
    相当於將个人命运与“贞元中兴”这一时代符號永久绑定。
    而北静王所言的“建炎翊运功臣”则是南宋初年的“年號化功臣”体系。
    宋高宗在“建炎”年间为凝聚抗金力量,设立“?翊运功臣?”称號。
    並冠以“建炎”年號,形成“?建炎翊运功臣?”的专属头衔。
    韩世忠?、?张俊?、?刘光世、岳飞?等“中兴四將”均获此號。
    此號可世袭,且享有特殊礼遇,?虽非“国公”“郡侯”之爵,实为武將更独特的荣誉?。
    “建炎”二字,象徵“再造宋室”的艰难开局,?將年號嵌入功臣號,意在强化“与国同难、共启中兴”的政治认同?。
    所以,景盛帝面临的情况其实和这两者类似,都是为了再次中兴国朝。
    他能想出將自己的年號和贾璟的国公封號绑定,未尝没有將贾璟的命运和景盛一朝绑定的意思。
    毕竟,贾璟是天定的中兴大汉之臣,本就和国运息息相关。
    但是方从喆岂能接受北静王所言,他冷冷的看了水溶一眼,一句“朝中有奸臣”差点脱口而出。
    但他到底没说出口,因为奸臣二字已经成了大汉朝廷的笑柄。
    他担心水溶回他一句“你知道奸字怎么写吗?”,那就真的和徐乾学一同被满朝耻笑了!
    但他也没有轻易的认可北静王所言,而是再次顿首拜倒,苍声道:
    “陛下!贾璟若封一等景国公,则以后將封无可封,对他对朝廷都不是好事!”
    “如今女真、浑邪未灭,国內也是多事之秋,朝廷上下多有其用武之地,请陛下为將来计,留三分余地!”
    方从喆此番说法就和夏守忠所想相同了,他也不说贾璟之功配不上一等景国公的封赏。
    而是让景盛帝考虑到將来,现在封到顶了,以后怎么办?
    景盛帝没有说话,而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北静王水溶。
    他今日才发现这小子虽然不太会娶妻,但是口才还是十分不错的。
    水溶会意,心中一定,当即出列道:
    “何为封无可封?阁老们刚才不都出过主意了吗?”
    “以后立功朝廷可以加封冠军侯之父,甚至等冠军侯成家了,还可以封妻荫子。”
    “再退一步,冠军侯祖母荣国太夫人都还健在,这么多亲眷还怕什么封无可封?这不刚才都是你们自己说的吗?”
    方从喆被水溶詰问的麵皮涨红,心中恼怒之极,支支吾吾:
    “我……”
    他们刚才之所以说封贾赦,是因为一来想分薄此次贾璟的军功,二来是因为贾赦將死,封了也是白封。
    说到底,是文臣在打压贾璟的崛起,不欲其这次封赏太厚。
    但若是此次封了一等景国公,权势已极!以后再去封妻荫子还有什么意义?
    不说其根基已成,羽翼已丰,就是將来再封,贾赦也活不到那时候。
    那时再封赏可就是真的封出去可以富贵几代的公侯之爵,他们也不愿意呀!
    但是这都是他们暗地里不能见光的筹谋,当然不能当眾说出来。
    见群臣都愣在原地,没人再站出来有什么不同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