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

第145章 可別瞎说,龙君不一样!


    第145章 可別瞎说,龙君不一样!
    中原。
    观星部的观星台上。
    奎公盘膝而坐,面前摆著一张水势舆图,对面坐著的则是一个眉眼中透出灵光的少年。
    “宇泽啊。”
    奎公伸出手指敲了敲舆图,考问道:“思量的怎么样了?”
    观星部之人修行的观星法需得上知天时,下知地理,奎公自去年收下洪宇泽为徒后,除了亲自教导他修行让他反哺”之外,也会常常考校他天时地理。
    中原与东夷因位处平原,地理位置虽得天独厚,但也同样也饱受洪灾困扰。
    而洪灾又与天时地理皆有关联。
    观星部通过今年的雨量测算水势,早就掐算好了洪灾时日和受灾的大致范围,也遣人告知了诸多部落,让那些小部族早日做好御水的打算了。
    但洪宇泽並不知情,於是奎公便以此为题,考校他修行是否用心。
    “师父————”
    洪宇泽支起身子来到舆图前,手指在通天江河道附近的几位位置画上圈:“弟子觉得今年这几处必然受灾,而且就在近月。”
    “哦?”
    奎公抚须而笑,问道:“何以这般篤定?”
    “首先这几处临近河道,又地势低洼,而如今又正值汛期,雨量颇丰。”
    洪宇泽以那舆图为沙盘,结合自己近年修行所学的有关天时地理的学识,一一分析著那几处地方受灾的原因。
    见弟子眉眼飞扬,分析的头头是道,奎公亦是抚须而笑。
    虽然洪宇泽所画所言不全,中原的洪灾远比他所言的要严重的多。
    但对一个山里出来不知此间洪灾厉害,且刚修行一年的半大少年而言,有此眼力已是难得,奎公自然满意。
    “师父!”
    洪宇泽本就是飞扬的生性,见师父频频点头,问道:“弟子所言可有误差?”
    “有——”
    奎公也知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心中虽满意却並未多夸他,反而又在那舆图上又画了诸多圈:“除你方才所言,这些地方也有可能受灾。”
    “这————”
    看到那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圈几乎覆盖了半个中原,洪宇泽不禁从牙缝里嘬了口凉气:“师父,何以至此?”
    “你的推断只是结合了天时地理,却不知这世间事可不仅只有天时地理。”
    奎公喟然而嘆:“那通天江河中的妖邪,每每汛期便会出没,视其他生灵为血食,借洪灾饱腹——”
    “汛期时水势汹涌,漫过河道,而江河中的妖邪多精水性,他们只需借势引水,便可將那洪灾引至別处。”
    “届时,哀嚎遍野,生灵涂炭。”
    他语气稍顿,目露悵然的问道:“这点你可曾想过?”
    见师父轻描淡写的说出那等生灵涂炭之景,洪宇泽呼吸凝滯,只觉自己的心神都跟著颤了颤。
    “这天下之事远比你肉眼看到的要残酷的多。”
    ““
    奎公拍了拍他的肩头,感慨道:“所以啊,我辈修行之人才会前赴后继的摆脱妖族爪牙,欲求自立。”
    “这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人。”
    “你们吶,要承前辈之志,好好修行才是。”
    ”
    ”
    洪宇泽只觉肩头莫名重了几分,默然了许久才问道:“师父,是不是这天下的妖族都是祸害?”
    ”
    ”
    奎公沉吟了一会儿。
    他当然知道妖中也有良善,但此刻他正为教导弟子如今人妖对立的立场,要是说的太过复杂,他也担心少年心性也理解不了,於是正色道:“你只需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师父——”
    洪宇泽恍然的点点头,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偷偷瞄了瞄四周,略显侷促的压著嗓音问询:“那龙君呢?”
    奎公闻言瞳孔一震,只觉头皮都隱隱发麻,当即义正词严的训斥道:“可別瞎说,龙君不一样!!”
    通天江底的某处水晶宫中。
    蚌女垂著头,神情惶惶的捧著一个水晶盘往一处殿中送去,那盘中盛放却是几颗血淋淋的心肝——
    涂山云前些日子被斩掉一命,足足损失了数百年道行,此刻正眉目含煞的在殿中修行以补亏空。
    看到她正在修行,蚌女小心翼翼的上前说道:“二娘子,宫主让您消消气————”
    “滚开!”
    涂山云近来本就满心怨气,眼下修行又被扰,睁开含煞的双眸后拂袖一摆,將那蚌女震的跌撞在墙壁上。
    水晶盘与心肝儿散落在地。
    蚌女见状心胆惧寒,紧忙爬著身子將那心肝儿重新装回盘中,神情惶惶的哽咽著:“娘子饶命,娘子饶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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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涂山云修行被扰,却也知对方只是服侍的小妖,杀了也无用,便不耐的摆摆手:“滚!”
    ”
    ”
    蚌女未敢吱声,只捧著水晶盘,怯怯的退出殿中。
    结果出殿刚准备回去復命,便看到一个绝美妇人就在门外,嚇的当即便要行礼问候,却被那美妇伸手止住了。
    蚌女见宫主手势,也知其意,不再多言,只小心翼翼的捧著水晶盘而去。
    美妇人迈入殿中,笑吟吟的打趣道:“妹妹~还在为那龙君之事置气呢?”
    ”
    ”
    见义姐寻来,涂山云脸上的慍色渐消,显露出几分小女人之態的娇气:“惹得那龙君是妹妹的劫数。”
    她语气稍顿,神色幽幽的娇嗔道:“反倒是姐姐,近来与那黑蛟王你儂我儂,全然不顾妹妹死活,好生叫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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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
    美妇人闻言失笑,顺势坐在其身旁揽住其腰肢,揶揄道:“妹妹吃醋了?”
    “小妹哪敢呀~”
    涂山云娇声娇气的轻哼一声,隨即神情幽怨的轻声哽咽:“人家是蛟龙,小妹只是一只山间野狐,还是祖地不认的野狐,自是无人疼爱。”
    “好啦好啦~”
    美妇人將义妹揽住怀中,柔声细语的解释道:“非是姐姐有意冷落你,而是那黑蛟王乃是东海龙族之后,姐姐也不好拂他顏面不是?”
    “你也知道,姐姐欲破真境无门,他又正巧送上门来与我攀亲。”
    “姐姐也只好与他虚与委蛇一番,看看能不能搭上东海的关係而已。”
    “若是姐姐能躋身真境——”
    美妇语气稍顿,似有所指的轻笑道:“也能为你去和涂山洞天里的那群狐狸精討个说法不是?”
    “6
    ”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