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合作愉快
东京，某舞蹈室里。
舞蹈老师站在旁边拍打双手充当跳舞节奏，而刘一菲则根据节奏舞动身姿，完成舞蹈老师为她编的舞。
一只完整的舞蹈，一般在三分钟左右。
刘一菲也是根据这个时间，不断地重复一遍又一遍。
跳舞、唱歌，和演戏不同，更强调日復一日的艰苦与毅力。
就算刘一菲小时候有一点舞蹈功底，但时隔这么久要重新捡起来，还是狠狠地费了一番功夫。
“好，休息五分钟！”
训练结束后，舞蹈老师说道。
“老师辛苦了。”
刘一菲停下动作后，向老师感谢道。
“一菲，你最近表现得很好，比之前跳得更有力量了。”
舞蹈老师夸奖道。
“谢谢。”
刘一菲微笑著感谢道。
在一旁的刘阿姨见她们进入了休息时间，立刻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水杯，以及毛巾走了过去。
刘一菲先喝水，然后再擦汗。
跳舞的时候不觉得，但等休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流了很多汗。
中场休息很快结束，舞蹈老师走了过来示意继续跳舞。
刘一菲没有迟疑，把水杯和毛巾还给妈妈，进入了跳舞的状態。
枯燥但能感觉到自己进步的跳舞培训，就这样结束了。
换了衣服，和母亲一起离开舞蹈室。
走出大楼，天已经彻底黑了。
忙碌起来就是这样，不会记得时间。
隨著日文专辑录製完成，刘一菲在东京培训的重点，也变成了中文专辑录製以及舞蹈培训。
每一天，都很充实，都很忙碌，也都在进步，让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或者那些。
“茜茜。”
正在开车的刘阿姨喊道。
“嗯？”
刘一菲摘下了耳机，看了过去。
“已经和索尼商量好了，下礼拜就回国参加神鵰的宣传。”
刘阿姨说道。
“哦。”
刘一菲淡淡地回答，好似不在意，然后又把耳机塞入耳朵。
入耳的是专辑里面的音乐。
刘一菲一边听，一边跟隨著音乐轻声哼唱。
这段时间，她都是这样，在培训之余，会抓住任何空閒时间，去熟悉专辑里面的歌曲。
她的努力，也有了回报。
专辑录製进度稳中加速，让唱片製作人给予了好评。
专心开车的刘阿姨也不忘用眼角余光去看女儿的动静，发现她在认真听歌哼歌，心里很是欣慰，也有点心疼。
她已经后悔了，去年为什么那么容易听信了卫东方的赌约。
要是早知道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让女儿自降片酬去演那部电影！
“阿嚏！阿嚏！”
卫东方连续打了两个大喷嚏。
“应该是有人在骂我。”
卫东方揉了揉鼻子，在心里嘀咕道。
但他也没在意，不遭人嫉妒的是庸才！
“卫总，没事吧？”
刚把车停好的老吴，听见了动静，关心的问道。
“没事。”
卫东方摇摇头，然后拿起作为旁边的手提包，打开车门下车。
这里是中影的地下停车场，卫东方和陆仁嘉约好了见面。
都来了这么多次了，卫东方也熟门熟路了，直接坐电梯上楼，进了陆仁嘉所在的大办公室。
“卫导，你到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啊！”
陆仁嘉瞧见卫东方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这里我都熟了，哪儿用得著嘉哥你来接我？”
卫东方笑著说道。
他们两人的对话，被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听见了。
顿时有不少人用羡慕的眼神看了过来。
一方面羡慕陆仁嘉，靠著卫东方的电影取得了非常优秀的业绩，获得韩总的好评，升职加薪在望。
另一方面是羡慕卫东方，年纪轻轻就靠自己的势力，成为了千万富豪！
6000万的电影票房，再加上650万刀的海外版权，卫东方差不多能拿到6000
万。
一部电影实现財富自由，怎么不让人羡慕？
再算算一百万的製作成本，获得了60倍的收益。
这么高的回报率，怎么不让人眼红？
陆仁嘉无视同事们羡慕的目光，领著卫东方向会客室走去。
“嘉哥，这是我下一部电影的剧本。”
卫东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了新列印的剧本，放在桌上移了过去，“这部电影我预计投资一千万，目前还差一百万的额度，所以来找嘉哥你帮忙了。”
“卫导，你都开口了，我肯定会向韩总申请这笔资金。
我相信，韩总一定会答应。”
陆仁嘉没有拿起桌上的剧本，而是立刻同意道。
他很明白，卫东方根本不缺这个一百万，只是为了加深和中影的合作，才特意分了一百万给中影投资。
“嘉哥，你连剧本都不看，不怕被我坑了么？”
卫东方开玩笑的说道。
“不怕，我相信卫导。”
陆仁嘉很自信的说道。
“哈哈，我也信嘉哥，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卫东方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
陆仁嘉笑著和他握手。
有些新人导演，投剧本投了n家公司，想找10万的投资，都很难找到。
但是卫东方这里，连剧本都没看，也没和韩总申请，陆仁嘉就打包票要投一百万。
这靠的就是名气。
通过一部电影打响名气的卫东方，靠著自己的名字就可以拉起一波投资。
而投钱的人，都相信卫东方的能力，会给他们带来回报。
只要卫东方能一直挣钱，那么他身边的人，都会以他为神。
谈完事情，两个人又出去吃饭。
“嘉哥，我们的电影能拿6000万的票房，离不开你和全国院线的沟通。
如果你是我公司的，我还能名正言顺的给你发奖金。
但你是中影的骨干，又是韩总的心腹爱將。
我也就只能送你点东西，表达感谢了。”
等气氛差不多的时候，卫东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子上。
“卫导，不用，真不用。
电影能拿那么高的票房，都是电影好看。
院线能给那么高的排片，也是因为电影好看。
影迷们喜欢这部电影，也是因为电影好看。
我真的没做什么。”
陆仁嘉看到餐桌上的小礼盒，心里就是一跳，別说打开了，还把礼物往回推。
他以前一直听说，有不少同事能从製作方那里收礼物，没想到今天也轮到自己了。
“嘉哥，电影票房高，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是团队的功劳。
电影获得票房，首先得要拍一部有水准的电影，然后需要宣传，需要发行。
这里面缺了哪一环，都会对电影的票房產生影响。
所以，嘉哥，你可別说自己没做什么！
嘉哥，我不好给你发奖金，只能送点小东西，表示感谢，你千万別拒绝，拒绝就是不给我面子！”
卫东方也態度强硬的把礼物推了过去。
“別，真的別。
卫导，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別来这一套，行不？”
陆仁嘉额头上都流出汗了，一脸为难的说道。
“嘉哥，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卫东方无奈，只能把餐桌上的礼物给收了起来。
“呼。”
“
陆仁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心给放回去了。
之后，两人装作刚刚的事情不存在，继续吃饭。
“嘉哥，你住哪儿？我送你啊。”
吃完饭后，在饭店门口，卫东方很热心的问道。
“不用不用，我手里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得回公司。”
陆仁嘉拒绝道。
“行，那嘉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卫东方也不勉强，坐上老吴的车离开了。
陆仁嘉目送车子离去，下意识的就开始猜测，那个盒子里面会装什么东西？
奢侈品手錶？
看盒子大小有点像。
以卫东方的手笔，估计不是便宜货。
毕竟，陆仁嘉可是从张闻那里听说了，电影还没下映，卫东方就给团队分了50万！
而他作为中影团队负责发行的人，除了获得好评外，升职也是肯定的。
也有奖金，大概几千块，具体多少要等发了才知道。
“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挣到50万。”
陆仁嘉摇摇头，朝公司走去。
“嘉哥，人品不错啊，值得深交！”
在车上，卫东方从包里拿出那个没有送出去的礼盒。
打开盖子，露出里面市价八万的劳力士手錶。
卫东方深知和院线搞好关係的重要性。
只是他没有发行团队，只能先和陆仁嘉加深关係。
但没想到，对方意志坚定，不收礼物。
不过，不收礼物也没什么，將来可以从別的渠道弥补。
把礼物放好，卫东方掏出手机，给董葭女士打了个电话。
“喂，妈，您最近还好吗？”
电话接通后，卫东方问道。
“挺好的，家里也都好。”
董葭熟练的回答道。
又说了一会儿家常话后，卫东方说道，“妈，我下一部电影还缺一百万投资，你投一个唄。”
“一百万你都拿不出来么？你赚了那么多钱，都干嘛去了？”
董葭听了，立刻质疑道。
“能拿，但不是想著给你和爸一个挣零花钱的机会么。
，卫东方只能说道。
“哎哟，东东，真是长大了啊，居然知道让我和你爸挣零花钱了。”
董葭女士很高兴的说道。
“妈，你投不投？”
听到母亲那喜出望外的声音，卫东方有点不自在，便问道。
“不投。”
董葭女士很果断的拒绝，然后又很认真的说道，“我和你爸还没到要靠你挣零花钱的时候，你自己投吧。
或者是把这份额给別人，多交朋友。
虽然我不懂你们拍电影的，但终归也是生意。
既然是做生意，肯定是多个朋友多条路。
像你的那些同学，还有你们圈里的那些前辈，你多多交好。
如果將来有事，就算他们不帮你，至少也不会踩你一脚。”
“好。”
听到电话里面的指点和关心，卫东方心里暖暖的。
有些话真的只有亲人才会告诉你。
而那些外人，只会冷眼旁观。
电话掛断后，卫东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在自己的朋友圈里面划拉，看找谁投这个100万。
想了半天后，卫东方决定，先等。
等別人来找他。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一件事被几个不同立场的人知道，那么很快就会传扬出去。
第一个找到卫东方的，不是別人，正是於东。
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前几年还在中影上班。
“卫总，你好，我是於东。”
电话一接通，於东就自报姓名。
“於总，你好。”
卫东方说道。
毕竟是交换了联繫方式的，手机里面也备註了姓名。
“卫总，我明天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再聊了几句閒话之后，於东问道。
“有空。”
卫东方应道。
然后两人约好了时间和地址，甚至掛断电话后，於东又发了一条写了时间和地址的简讯，还说恭迎卫总大驾。
於东的来意，卫东方心知肚明。
不出意外是他新电影的发行。
现在是06年，於东靠著老婆和中影的关係，下海创业做电影发行。
博纳作为第一家拿到电影发行牌照的民营公司，也就过了三年多时间。
虽然背靠保利后高速发展，但於东的博纳还没有上市，他在圈內的地位还远远不如上市后。
他此刻，面对一些有能力拿票房的导演，態度还是很谦逊的。
人在猥琐发育阶段，態度都很好。
只是，发达了之后，才会暴露这样或者那样的本性。
大小王如此，於东也是如此。
第二天，卫东方依约前往，地方是一个小型的私人会所。
在知道地方的性质后，卫东方就做好了准备。
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私人会所，是会员制封闭制的，除了会员，外面的人都进不来。
卫东方也是被於东领著进去的。
当然了，於东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他还带了两个手底下的员工。
“卫总，这个会所是我朋友开的，平常也就是一些朋友在这里玩，私密性和安全性都非常好。”
於东说道。
“是不错。”
卫东方看著里面那些穿著清凉、身材高挑的美女服务员们，点点头。
会所里面的装修，就不说了，突出一个金碧辉煌。
只是时不时的，就能看到有一个金iuo女的雕像摆在路上。
这些女雕像，各展风骚，而且都很逼真。
卫东方有点好奇，是哪位知名艺术家弄的这些雕像，居然能凿的这么真。
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什么都不懂，他就没问。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些女雕像，哪里是凿出来，分明都是真人！
有一个女雕像，应该是站久了，脚有点酸，就轻轻挪动了一下。
恰好就让卫东方给瞧见了。
意识到全是真人后，卫东方就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再也不去瞄那些雕像。
於东全程都在和卫东方时不时的閒聊，同时还关注他的神態。
看见了卫东方脸上的好奇，同时也看见了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厌恶。
见此，於东心里就有了点底了，便说道，“卫总，这家会所有个擅长浙菜的人，所以我就把地方选在了这儿。”
“让於总费心了。
卫东方说道。
“卫总，咱们於总就是这样，对朋友特別上心。”
员工a笑著说道。
这就是现场有其他人存在的必要性了。
两个人都是总，我明著捧你，有点跌份。
但如果有一个级別低的人，帮自己的老总捧別人，那这位总就不会跌份，反而会让这两个总听的都很舒服。
进了包厢，点菜后没多久，员工b就出去领了四个年轻漂亮很水灵的女生进来o
“卫总，我是觉得就咱们几个男人聊天，太干了。
所以，就请了人过来，帮您和於总倒酒夹菜。”
员工b笑著说道。
“卫总，您先选。”
员工a也笑著说道。
像这样的话，也只有这两个气氛组能说了。
卫东方也没看清那几个女生的长相，隨便挑了一个。
很快，四个人的身边都有人服务。
“卫总您好，我可是您的影迷，您拍的《与你相恋100次》，是我最喜欢的电影！”
女生a坐在卫东方身边后，笑著说道。
“谢谢你能喜欢。”
卫东方说道。
他也懒得问，对方喜欢这部电影的哪些地方。
万一她说的是客套话，那这问题不就穿帮了么。
而万一，对方真的看过，还言之有据，难道卫东方还要和她谈电影么？
虽然卫东方没问，但是员工a这时候就笑著问道，“那你说说，你喜欢这部电影的哪些地方？”
“首先，故事好————。
其次，————”
女生a听了，便很有条理的把自己“喜欢”的地方给说了出来。
卫东方一边听，一边微笑著点头。
只是，听著听著，他就觉得，这些陪酒的工作，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好的o
不管女生a是否真的喜欢卫东方的电影，至少也是下过功夫，背过资料的。
气氛，就是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了。
同时，菜品也一个又一个的被漂亮的女生端了进来。
女生a笑著询问道，“卫总，您喜欢吃什么？我给您夹。”
“不用，我自己来。”
卫东方拒绝道。
女生a听了也不尷尬，继续笑脸盈盈的坐在旁边，看著卫东方的侧脸。
那表情，那眼神，说是卫东方的粉丝也不为过。
“哈哈，卫总果然怜香惜玉，怪不得能拍出那么好看的爱情电影。
员工a见了，立刻说道。
“卫总，您可別拘束，她啊，是您的粉丝。
一听说您要来，可是高兴了好久。”
员工b也说道。
而女生a听了，则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又抬头看向卫东方。
“卫总，我可就羡慕你了。
长得帅，又有才，又能吸引女生喜欢。
我是比不了啊。”
於东这时候，也自嘲了一句。
“於总，她喜欢卫总，但我啊，就喜欢像於总您这样的人。”
这时候，坐在於东旁边的女生b也適时的插嘴道。
反正，桌上的人都在尽力的去说好话，漂亮话，让在坐的每一个人都开心。
目的，也都是为了拉近卫东方和於东的关係。
“卫总，我听说你要拍新电影了，不知道这次，我又没有机会和你合作一次？”
气氛热烈后，於东就提起了正事。
“於总，你想说的合作是？”
卫东方问道。
“我们博纳想拿下卫导新电影的发行权。”
於东目光灼灼的说道。
华夏內地能拿得出手，能获得高票房的导演，就那么几个。
三大导的身边，早就围了一群人。
於东虽然有中影的关係，但是资歷浅，进不去，这才退而求其次，包揽港城导演们电影的內地发行。
但是，他不满足只和港城电影合作，他必须要和內地导演合作。
三大导够不上，別的导演商业能力不行，他就盯上了卫东方，这个拥有6000
万票房的新人导演。
经过他和公司里的人的研究，確认这位新导演在商业电影上的才能。
於是，於东决定，必须要趁著他周围的利益圈子还没有彻底形成之前，参与进去。
“新电影还没筹备，我肯定不会提前把发行权给別人。
不然，我最后要是拍了一部烂片出来，不就是坑人了么。
，，卫东方摇头道。
“卫总，就凭你说的这句话，我就能知道，新电影肯定不会差！
再说了，做生意哪能百分百的赚，如果真不行，也没关係。
因为我是真心想和卫总交朋友。”
於东笑著说道。
亏钱他不怕。
甚至，於东觉得，如果亏钱了还更好。
因为这样，能彻底拉近他和卫东方的关係。
没见，冯肖刚和大小王就是因为亏钱、赚钱，才越走越近的么。
“於总，还是等我的电影拍出来之后，再提发行这件事吧。”
卫东方坚持道。
“好。”
於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恢復笑容。
“於总，虽然发行要等电影拍完。
但我们也可以谈点別的合作。”
卫东方继续说道。
“卫总的意思是？”
於东心里有点揣测，还是问道。
“我的新电影预计投资一千万，现在还缺一百万，不知道於总有没有兴趣？”
卫东方笑著问道。
“有，当然有了。”
於东立刻点头。
虽然他现在只做发行，但他的目標，一直都是製作、发行、院线一条產业线的每一端都要进入，如此才能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只是，他一直没那个机会，进入製作这一端。
但现在，卫东方给了他机会！
別说一百万了，就算五百万，他也会投！
毕竟，现在找一个靠谱，能拿票房的导演合作，是那么的难。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卫东方点头道。
“来，卫总，我敬你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於东端起桌上的酒杯，双手端著敬酒。
“合作愉快。”
卫东方见了，也双手端著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