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无限超能力

第194章 拷问


    第194章 拷问
    因此,卢西恩的价值远非那些偶然获得力量的暴徒可比。
    他是火种,是源头,是混乱的设计师而非仅仅是一个执行者。
    当然,他也並非唯一的选择。
    天道总司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还有其他的备选。
    卢西恩站在阴影的边缘,仓库顶棚破损处漏下的惨白月光將他庞大的轮廓切割得更加狰狞。
    他刚刚完成了一次猎杀,爪尖还滴著温热的血,每一滴落在水泥地上都绽开一朵暗红的花。
    卡尔森瘫软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椅上,裤襠处迅速湿透,蔓延开一片温热的骚臭。
    他浑身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著那双在昏暗中发光的眼睛。
    即使那双眼眸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形状,即使其中燃烧著纯粹的兽性,卡尔森也绝不会认错。
    “卢——卢西恩?”
    他的声音尖细扭曲,破碎得不成调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不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亲眼看见————看见你的尸体被装进裹尸袋,送进了焚化炉!我確认过————”
    眼前的景象彻底摧毁了他的认知。
    卢西恩·马尔蒂尼,那个认定早已化为灰烬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但这不是他认识的卢西恩。
    他比以前高大魁梧了近一倍,全身覆盖著粗糙坚硬的灰黑色毛髮,肌肉虬结賁张,將原本残破的衣物撑成了可笑的布条。
    他的脸向前凸出,形成了狼的口鼻,森白的獠牙刺破嘴唇,滴落著涎液。
    他的手变成了巨大的利爪,刚刚就是这利爪,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的保鏢。
    狼人。
    卢西恩竟然变成了传说中的狼人?
    而且他还带领著一群同样可怖的狼人,如地狱来的军队般杀入了他的核心仓库?
    “没错,卡尔森。”
    卢西恩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混合著一种非人的、从巨大胸腔深处发出的喉音,仿佛一头野兽在拙劣地模仿人语。
    每一个音节都磨礪著冰冷的杀意,重重地砸在卡尔森脆弱的心臟上。
    “我死了。被你们像垃圾一样处理掉了。被你们扔进焚化炉,烧得乾乾净净。”
    他向前逼近一步,巨大的身躯移动时带著令人室息的力量感。
    阴影完全吞噬了崩溃的卡尔森,那混合著浓重血腥、野兽腥膻和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卡尔森当场呕吐出来。
    “但是,”
    卢西恩咧开嘴,形成一个无比狰狞的笑容,獠牙在月光下闪烁著惨白的光。
    “地狱不肯收我。我又从灰烬和绝望里爬回来了。带著这新的————馈赠”,回来找你们了。”
    他抬起覆盖著毛髮和利爪的右掌,仔细地端详著,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那爪尖正滴落著他下属的鲜血。
    “现在,”
    话音未落,那巨大的手掌猛地探出,快得带出残影,一把攥住了卡尔森沾满尿液的丝绸衬衫衣领。
    轻而易举地,像是提起一个破布娃娃,他將这个肥胖臃肿的男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拉到自己面前。
    卡尔森的双脚无助地在空中蹬踢,喉咙里发出“”的室息声。
    “告诉我,”
    卢西恩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卡尔森充满恐惧、几乎要涣散的双眼,那目光像是最寒冷的冰锥,刺入他的脑髓。
    “还有谁?名单!现在!”
    卡尔森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鼻涕和失禁的尿液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不——不——我不能说——卢西恩,求求你——我说了,我的家族,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他们都会死——他们会用最残忍的方式————”
    “啊——”
    卢西恩发出一声近乎嘆息的轻哼,那声音里却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
    程序化的残忍。
    “我理解。家庭。很重要,不是吗?”
    他的另一只巨爪伸了过来,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用粗糙的指尖捏住了卡尔森肥胖、颤抖的左手小指。
    那情景就像一个成年人捏住一根纤细的树枝。
    卡尔森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绝望的哀鸣:“不!求求你!卢西恩!看在过去的份上”
    “啪嗒!”
    一声闷响,像是湿木头被轻易折断,又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捏爆。
    微小的指骨和软组织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瞬间被捏成了一团模糊的、稀烂的肉泥。
    短暂的死寂之后—
    “啊啊啊啊啊!!!”
    卡尔森的惨嚎声猛地爆发出来,尖锐得刺破了仓库的死寂,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是如此纯粹和剧烈,几乎不似人声。
    十指连心,这种痛苦远超想像,瞬间衝垮了他的所有理智防线。
    他全身痉挛,眼球剧烈上翻。
    卢西恩面无表情,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只虫子。
    他等待著,等待著这第一波剧痛的峰值过去,等待卡尔森的嚎叫转变为无力抽泣。
    然后,他移动爪子,捏住了无名指。
    “是谁下的命令?是谁杀光了我的家人?”
    卢西恩的声音依旧平稳,冰冷,不带一丝波澜,与卡尔森撕心裂肺的哭喊形成恐怖的对峙。
    质问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卡尔森残存的意识上。
    “不————不知道————我不知————”
    卡尔森语无伦次地哀求。
    “啪嗒!”
    第二根手指化为肉泥。
    惨叫声再次拔高,却因为力竭而带上了破音。
    接下来的过程漫长而枯燥,变成了一场纯粹意志的碾压。
    卢西恩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工匠,缓慢、精確、毫无情绪地执行著dismantling(拆卸)工作。
    啪嗒。啪嗒。
    伴隨著每一次沉闷的声响,都有一根手指失去形状,同时伴隨著一声比一声更微弱、
    更沙哑的哀嚎。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尿骚味和一种绝望的气息。
    当第九根手指一右手仅存的大拇指也在卢西恩爪间化为齏粉时,卡尔森的精神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掛在卢西恩的爪子上,只剩下本能的、断续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