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强2初战(二合一章)
海风带著咸腥的湿气,吹过“图阿普斯號”油轮宽阔的甲板。
丹阳號驱逐舰像一头贪婪的鯊鱼,紧紧地贴了上来。
舰上的高音喇叭里,传来生硬的英语喊话,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我们是xxx海军!现在要求登船,对照你们的货物清单进行检查!立即配合!”
船长加里寧握紧了拳头,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通过船上的喇叭愤怒地回应道:“这里是公海!你们的行为是赤裸裸的海盗行径!我要求与你们的指挥官直接通话!
“”
回答他的,是另一艘护卫舰“泰康號”上,那黑洞洞的炮口缓缓转向“图阿普斯號”的舰桥。
这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威胁性。
丹阳號上的喇叭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话语里充满了冰冷的威胁。
“最后警告!如果拒绝配合检查,我们將予以击沉!”
“击沉?”
这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加里寧的脑海。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什么检查,他们的目的就是这艘船,或者说,是这艘船上的货物。
最初的震惊迅速被汹涌的怒火所取代。
一个经歷过二战炮火的老船长,绝不会在这样的威胁面前屈服。
他对著身边已经面色发白的船员们吼道:“拿起你们能找到的一切东西!守住舷梯!
我们现在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坚守待援!”
然而,加里寧船长低估了对方的决心。
隨著丹阳號上一声令下,十几名头戴钢盔、手持美式衝锋鎗的士兵,顺著拋过来的绳梯,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了“图阿普斯號”的甲板。
“噠噠噠————”
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子弹打在钢铁甲板上,溅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这並非警告,而是直接的武力镇压。
手持消防斧和铁棍的苏联船员们,在这冰冷的枪口面前,那点刚刚燃起的抵抗勇气,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瞬间化为乌有。
武装士兵的动作冷酷而高效,他们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狼,迅速地冲向船上的各个要害部门。
舰桥的门被一脚踹开,无线电通讯室里,通讯员被枪托砸倒在地,动力舱里,轮机长和他的手下们被枪口顶著脑袋,被迫举起了双手。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在粗略检查了货物清单和货仓样本后,满脸喜色地跑回丹阳號上向舰长报告。
“舰长!是煤油!整整一船的航空煤油!发大財了!”
丹阳號舰长的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狂喜的光芒,他当即下达了命令。
“扣押!立刻把船开回gx港!”
丹阳號舰长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无论他们如何威逼,甚至用枪口顶著脑袋,从加里寧船长到最普通的轮机工,没有一个苏联船员愿意配合他们启动这艘万吨油轮。
他们用沉默、用蔑视的眼神,进行著最后的、也是最顽强的抵抗。
“他妈的,一群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见威逼利诱不成,丹阳號舰长气急败坏地在舰桥里来回渡步。
眼看天色渐渐发白,海平面上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他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
丹阳號舰长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夜长梦多,万一被太平洋的苏联舰队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拖!用我们的船拖回去!”
粗大的钢缆被连接到两艘船上,丹阳號的引擎发出沉重的咆哮,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拖动这艘万吨巨轮。
钢缆在巨大的拉力下被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然而,“图阿普斯號”只是在海面上微微晃动了一下,便纹丝不动。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紧绷的钢缆终究没能承受住这股巨力,如同被剪断的琴弦,猛地弹了回去。
断掉的钢缆狠狠地抽在丹阳號的舰体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废物!”舰长一脚踹在栏杆上。他看了一眼东方越来越亮的天际线,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决定。
“去!把我们船上和泰康號上,所有会开船的、懂机器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找来!
让他们上去!就算是用手摇,也得把这艘船给我开回高雄!”
就在湾岛海军手忙脚乱,像一群脚的盗贼试图驾驭一头偷来的大象时。
华夏空军派出的第一轮强—2攻击机编队,已经在预定海域上空盘旋搜索了半个多小时。
茫茫大海上,除了翻滚的波涛外他们一无所获。
在燃油表的指针跌破一半后,飞行员们只能带著满心的不甘,无奈地调转机头开始返航。
就在他们返航的同时,第二轮两架强—2攻击机已经从xm机场的跑道上呼啸而起,继续向著那片的海域飞去。
与此同时,在湾岛的一座雷达站里,气氛却与海上的紧张截然不同。
昏暗的房间里,充斥著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一个年轻的雷达兵正百无聊赖地盯著屏幕上缓慢移动的绿色光点,他打了个哈欠,用手肘碰了碰旁边正在看报纸的老兵。
“班长,你看,对岸又不知道发什么疯。”
他指著屏幕上两个刚刚出现的小光点,懒洋洋地说。
“这帮共匪”,每天都派这种小飞机在海峡上空到处乱飞,跟苍蝇一样。
有时候胆子大了,还敢对著我们的军舰来一梭子,也不怕把自己的翅膀给顛断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好奇。
“不过今天这两架有点奇怪啊,竟然是直奔著巴士海峡方向去的。
这都快飞出我们的监控范围了。这种异常情况,需不需要报告上去?”
被称作班长的老兵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翻了一页报纸,嘴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报告个屁。
就两架飞机,能掀起什么浪花?
最近上面接的这种异常报告”都快堆成山了,司令部那边都烦了。
那边早就下了命令,说没有特別情况,比如发现大机群,就不用大惊小怪地紧急上报,等每天例行匯报的时候提一嘴就行了。”
“哦。”年轻的雷达兵应了一声,觉得班长说得也有道理。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雷达屏幕上,看著那两个不起眼的光点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在屏幕边缘。
他浑然不知,自己刚刚放过了什么。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將整片海域染成了一片壮丽的金色。
华夏派出的第二轮强—2攻击机,经过漫长奔袭,终於在海天尽头,捕捉到了三个缓慢移动的黑点。
“发现目標!方位xx,距离xx公里!”
长机飞行员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压抑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两架强—2迅速降低高度,如同两只俯衝的猎鹰,高速向目標掠去。
隨著距离拉近,望远镜中,一艘巨大的油轮被两艘灰色的军舰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正以一种极不协调的缓慢速度向南行驶。
油轮高大的烟囱上,那镰刀和锤子的標誌在阳光下分外刺眼。
“確认目標!是图阿普斯號!僚机注意,准备攻击警告!”
长机飞行员冷静地下达了命令。
僚机迅速调整姿態,机腹下的那枚修长的鱼雷掛架,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鱼雷攻击!目標,敌军左侧驱逐舰,丹阳號!”
长机一声令下,僚机飞行员稳稳地按下发射按钮。
强—2的机身微微一抖,一枚鱼雷脱离了掛架,落入水中后带著一道笔直的白色尾跡,如利剑般刺向毫无防备的丹阳號。
海面上,丹阳號的瞭望哨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从天而降的“死神”,悽厉的防空警报声瞬间响彻全舰。
但一切都太晚了,喷气式攻击机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反应极限。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丹阳號的舰猛地腾起一团夹杂著黑烟和碎屑的巨大水柱。
剧烈的爆炸让整艘军舰都为之一震,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船速锐减。
“这里是华夏空军!”
强—2的长机飞行员通过公共频道开始喊话,他的声音透过电流,显得冰冷而坚定。
“立刻停止你们的海盗行为!释放图阿普斯號油轮及其上面的苏联船员!
重复,立刻停止劫持行为,否则我们將採取进一步行动!”
丹阳號的无线电室里,那个刚刚还在为即將到手的財富而沾沾自喜的舰长,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一把抢过通讯兵手里的话筒,对著里面声嘶力竭地咆哮。
“你们他m的疯了吗!上来问都不问,就直接开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一种近乎癲狂的、充满威胁的语气回应道:“我明確告诉你们,图阿普斯號上的苏联船员,已经有一部分被我们分別扣押在两艘军舰上!
还有一部分,正在油轮上协助”我们开船!
如果你们再敢攻击,大不了大家一起去见阎王!
这艘油轮就是个大炸弹,炸了谁也別想活!”
在喊话的同时,他对著身边的通讯兵,用嘶哑的声音吼道:“快!紧急呼叫总部!
我们遭到g匪”喷气机鱼雷攻击!
请求空军立即支援!快!让他们派飞机来!”
强—2的驾驶舱里,两位华夏飞行员在无线电中听到了对方如此无耻的威胁,心头怒火中烧。
对方竟然拿平民当人质,这已经突破了军人的底线。
“怎么办?他们拿苏联同志当人质!我们不能再攻击丹阳號了!”
僚机飞行员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愤怒。
长机飞行员的目光紧紧锁定著下方那艘还在冒烟的驱逐舰,以及旁边那艘完好无损的护卫舰。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著每一个选择的后果。
攻击油轮?绝不可能。
继续攻击丹阳號?可能会伤及人质。
眼睁睁看著他们跑掉?更是奇耻大辱,无法向国家和人民交代。
片刻的沉吟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迅速做出了判断,一个既果敢又理智的判断。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
我们攻击另一艘护卫舰!打它的非致命位置,比如舵机或者螺旋桨!
只要能拖住他们,给国內的后续处置爭取到足够的时间,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
“明白!”僚机飞行员毫不犹豫地回答。
两架强—2在空中再次做出一个漂亮的战术机动,如同配合默契的舞者,瞬间绕到了护卫舰“泰康號”的侧后方。
这一次,轮到长机进行攻击。
第二枚鱼雷如法炮製,精准地钻入水中。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泰康號”的舰体剧烈地摇晃起来,舰艉部分同样冒出了滚滚浓烟,虽然没有像丹阳號那样受伤严重,但航速立刻降到了龟速,在海面上艰难地打著转。
“任务完成!我们撤!”
做完这一切,两架强—2没有丝毫恋战,立刻拉高,调转机头,开始全速返航。
他们的燃油已经不多了,必须儘快脱离这片危险的海域。
湾岛,空军指挥部。
当丹阳號发出的那份呼救电报,如同重磅炸弹般投进作战室时,整个指挥部都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华夏空军的喷气式攻击机,竟然已经具备了飞行数百公里,到外海执行精確打击任务的能力!
这完全顛覆了他们对海峡对岸空军实力的认知。
“紧急起飞!紧急起飞!”
指挥官的命令在作战室里声嘶力竭地迴荡。
“命令第一联队,立刻出动四架f—84雷电战斗机,去拦截返航的共机”!
另外,再派出一个中队,去为丹阳號提供空中掩护!
快!快!快!”
去年六月才刚刚从美国人手里接收的f—84“雷电”战斗机,带著刺耳的引擎呼啸声,从xx机场的跑道上接连升空。
其中四架,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调整航向,直扑强—2返航的航线而去。
他们的飞行员,脸上带著美式装备带来的优越感,以及对鱼雷攻击机的不屑,准备去收割一场轻鬆的胜利。
返航途中,强—2飞行员的神经保持著高度警戒。
“注意!2点钟方向,发现四个高速目標正在接近!”
不出意料,在返回途中僚机飞行员率先发现原来拦截的敌机。
长机飞行员迅速地瞥了一眼,只见蔚蓝的天空中,四个小黑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放大。
“是f—84!他们来得还真快!”
长机飞行员的语气异常冷静,听不出一丝慌乱。
“二对四,我们————我们的燃油不多了!
要是进行长时间缠斗,返回可能成问题。”
虽然无惧战斗,但是飞机上的燃油確实不多了,僚机飞行员挺担心的。
“怕什么!”长机飞行员低喝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底气。
“別忘了我们开的是什么!是咱们自己造的爭气机”!
他们那种老掉牙的平直翼机,如何跟我们最先进的三角翼飞机比!
无论是速度还是机动性,我们都稳压他们一头!
今天我们就打一个快进快出,让这帮美国人的走狗,好好尝尝咱们的厉害!”
话音未落,双方的距离已经迅速拉近。
四架f—84的飞行员显然充满了自信,他们嫻熟地拉开一个鬆散的包围网,从不同的高度和角度包抄过来,试图將两架强—2死死地困在中间。
然而,他们对即將面对的对手,一无所知。
“拉起来!跟上我!”
长机飞行员一声令下,猛地向后拉动驾驶杆。
两架强—2如同挣脱了引力的束缚,机头猛地扬起,以一个惊人的爬升率,瞬间向上空衝去。
vk—1发动机发出高亢的嘶吼,强大的推力將飞机狠狠地推向天空。
那高达1100公里每小时的最大速度,让还在对面的f—84望尘莫及。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强—2攻击机快速抢占了攻击位置。
还没等f—84的飞行员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空中的態势已经发生了惊天逆转。
占据了高度优势的强—2,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
长机一个漂亮的半滚倒转,机身翻转,机头向下,从猎物瞬间变成了猎人,反过来死死地咬住了下方一架f—84的尾巴。
攻守之势,异也!
“开火!”
强—2机头两侧的23毫米航炮,在这一刻喷出了愤怒的火舌。
密集的炮弹组成一道死亡的弹幕,瞬间將那架还在笨拙地试图爬升的f—84笼罩。
那架f—84的右侧机翼,如同被巨兽撕咬过一般,当场被撕裂开来。
飞机立刻失去平衡,拖著长长的黑烟和火光,像一块破烂的废铁,一头向著蔚蓝的大海无力地栽了下去。
“打中了!干掉一个!”
僚机飞行员兴奋地大喊,胸中的紧张一扫而空。
剩下的三架f—84彻底被这突如其来、乾净利落的反击打蒙了。
他们慌忙散开,如同受惊的鸭子,试图重新组织队形。
但强—2的飞行员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华夏飞行员利用三角翼带来的卓越机动性能,在空中划出两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如同两位经验丰富的剑客,轻鬆地在f—84笨拙的机动中穿插、切割。
又是一阵短促而精准的点射,另外两架f—84的机身上爆出团团火花,虽然没有被当场击落,但也拉著长短不一的白烟,显然已经受损。
他们的飞行员彻底丧失了斗志,仓皇地转向,向著湾岛方向狼狈逃窜。
“穷寇莫追!我们燃油不多了,必须马上撤离!”
长机飞行员冷静地制止了僚机试图追击的念头。
两架强—2再次发挥出无与伦比的速度优势,引擎全开,迅速脱离了战场,消失在海天尽头。
只留下那架坠海f—84在海面上漂浮的残骸,和三架惊魂未定、带著一身伤痕懵逼犹豫到底是追还是不追的“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