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统御龙庭与龙神之迷
热知识：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神明一定要会当神。
如果有人重走了某个神明的圣路，就能理所应当的取走神明的部分力量，那这不就《重走圣路》，应该叫《点草热兵器》。
神明不是niko，在关键局的时候就点同意。
重走圣路不是圣人获得神明力量的原因，而是通过这方式得到神明垂青的过程。
所以奥萝拉是在点题—
假使科米尔之王获取千眼力量的仪式，是通过类似重走圣路的手段，那么歷代科米尔之王获得千眼血统，便是千眼之龙默许的结果。
且，米勒一世同样也获得过千眼血统。
这才是奥萝拉为何会认为罗克珊的推论未必正確。
艾伦若有所思。
罗克珊或许確实拥有足够多的考古知识，且在这方面的底蕴很值得人信任。
但这並不代表她了解高层隱秘。
知晓科米尔之王人均拥有千眼血统之事的人並不多。
至少其中並不包括罗克珊。
霍恩海姆家族了解情况，是因为他们歷代都在王选委员会里。
包括艾伦在內的其他几名团队成员知晓情况，也是因为他们身份特殊。
要么是统御龙骑的龙，要么是霍恩海姆的家臣，要么是从小跟奥萝拉玩到大的死党。
这样特殊的身份，註定了这些人会获得远超常人的高层隱秘。
但罗克珊虽然天资卓著，却是奥萝拉从霍恩海姆关係圈外拉来的天才。
以至於现在出现很尷尬的事，那便是虽然她比艾伦加入的时间更早，但视野反而没能拔高到更高维度。
艾伦沉思片刻，说：“奥萝拉，如果王选委员会那边没有对一些高层常识受限，可以考虑將这段时间我们遭遇的事的起因经过和结果都梳理一遍，小队內部公开。”
“嗯？”
“你站的位置有点高，会有意无意的忽视一些情况，就打个比方，现在你我针对千眼对科米尔態度的这一分析，是因为我们特別聪明吗？”
“当然不是，主要是我们知道的多。”
艾伦淡淡一笑：“所以说，將一些我们分析情报的依据公开给小队成员，不说提高队伍凝聚力，是有概率直接提升我们的即战力的。”
“是这样吗？”
“说白了，如果这些情报交给罗克珊，她能第一时间给出推论，现在给出的方向南辕北辙，不是她菜，而是她认知不足。”
“確实。”
“所以嘛，职业者看起来是一个只考虑力量的群体，可实际上相当多应对险恶环境和特殊场景的手段，都极其考验认知水平。”
奥萝拉陷入沉默。
一旁的慧慧和娜娜也没说话。
尤其是娜娜，她看待很多事情的角度，完全站在霍恩海姆家臣的位置上。
有时候她会觉得有些队友明明天资卓著，却总是犯蠢。
比如先前艾伦无意中搞出完美核心时，她就直言索菲亚告诉给艾伦的一些超凡知识是不全面的。
虽然没有真嘲讽索菲亚无知，但或多或少能看出她有点厌蠢。
娜娜嘆了口气说：“说真的，艾伦殿下不提此事，我確实没意识到，有些东西我能意识到错误，不是我真有多聪明，而是我本来就知晓其中情况。”
艾伦声音倒是没啥起伏：“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谁都有不了解的地方，哪怕是霍恩海姆家族，难道比我更了解奇械师领域拔高上限的技巧吗？”
智能兵器这一块。
前世科技这一块。
真以为是个来就能復刻他的操作，將他当成路边野狗一脚踢死？
娜娜点点头。
艾伦点她的意思，她接受了。
要是被人点出自己的问题还不承认，那才是真正的犯蠢。
艾伦心有感慨，忽然感慨了句：“娜娜，有人说过你很有天分吗？
娜娜感到有些莫名：“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毕竟，在奥萝拉的小队，或者所有王选者的小队里，天分都是一个比较抽象的概念。
尤其当所有人都拥有天分，且你並没有成为主选者时，你很难说专门拿出天分来说事。
然而，艾伦却说：“因为你能够接受自己犯错，有人说出你的问题，你会先去思考自己是否真有这个问题，而不会理所当然的先认为自己没错。”
听完艾伦的话，娜娜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艾伦摇头：“不，你不懂，大部分人做不到，而且往往越是天才，也是难以做到。”
“很多人只会觉得你没有证明过你比我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6
“就算他们嘴上不將这话说出来，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只会觉得因为我比你强，所以我就是对的”。
“7
“至於事实是不是这样，无人在意。”
“所以，对付这种人，和他们解释那么多没用，只有先取得实际成果，说的话才有权威，有价值。”
“可实际真是这样吗？”
“能先思考这件事是否真的有问题，並在確认自己做错后，承认並想办法改变，这本身就是天分。”
诚然，前世有很多人將“反思”这词妖魔化了，可有时候，人生就是需要復盘。
不復盘，就难以总结经验教训。
至於復盘后得出的结论到底符不符合实际，那是另一个问题。
在艾伦的职业等级提升到原石三以前，他的火力虽然强悍，但並没有夸张到会让娜娜吃惊的地步。
他当时提及雪莉不愿使用言灵，是情有可原时，娜娜只是思索片刻后就承认了他说的对，並私底下和雪莉道歉。
说实在的，这並不是常人能够办到的。
就算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问题，大部分人也不会做出娜娜这样的选择，主动去道歉。
这一点真难得可贵。
尤其先前娜娜没加入艾伦这一组前，她在另一组是主攻手之一。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能有游离於阴影的游荡者，又拥有强化阴影的言灵，又拥有人鱼血统，在亚特兰蒂斯迷宫里能有多难缠。
可她在发现艾伦的火力靠谱后，一句话不说，就悄悄降低了攻击频次，主要辅助他有充足火力输出空间。
她真的，我哭死。
这妹子太靠谱了。
奥萝拉也说：“说实话，艾伦没说这话题前，我確实没想过儘可能將所有人的认知拔高到同一高度。”
艾伦点点头：“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前提是先將专业的人拉到同一高度，否则在缺乏信息反馈的情况下，专业的人也会做出误判，这並不能证明人家不专业，只是恰好不知道”罢了。”
砖家没水平，不代表专家没水平。
缺乏认真，就补足认知，艾伦从来不会认为自己的喜好能挑战人家的专业。
罗克珊和她的家族世代从事考古领域，她能注意到的细节比艾伦他们想像的多。
想到就去做。
艾伦他们很快就將趁著继续深入水下的功夫，相关情报和罗克珊共享。
罗克珊在补全了缺失的信息后，有些惊讶的看向几人：“如果真如你们所言，你们的推论大概率是对的，不过我和你们主要的分歧点在诸神上。”
艾伦问：“怎么说？”
“从你们得到的情报来看，千眼之龙，或者说统御龙庭本身並没有完全和神明为敌。”罗克珊语出惊人，“神灵里至少被分成了两个批次，科米尔爭取到了其中一批。”
奥萝拉沉思：“是怎么得出这结论的？”
罗克珊说：“主要是你们不太了解科米尔各大教派演变的歷程，具体怎么演变的，我就不说了。”
“只能告诉你们，虽然包括科米尔在內的大多数国家，虽然依旧有王权、国家主权以及神权之间的爭执，但包括我们在內，大多数国家都是主动引进了宗教。”
“如果真是完全敌对，那打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引进，而是一棒子打死。”
“而且你们不说，我都没意识到一个问题。”
奥萝拉说：“什么问题？”
“先前我假定了所有神明都与统御龙庭敌对，可这假定里有一个不合常理的神，与我们先前的猜测背道而驰，这一点，我想奥萝拉殿下你更有发言权。”
奥萝拉愣了片刻，然后抚掌说：“北风之主，巴哈姆特！”
“对，善龙神巴哈姆特，更准確点说，其实还包括恶龙神提亚马特，这两位冕下算是科米尔王国能长期存续，並被称为亲龙王国的重要依据。”
艾伦听到此话恍然大悟。
与一些国家对於恶龙神提亚马特的刻板印象不太一样。
虽然亲龙王国不认可五色龙后的教义，还直接將信仰提亚马特的龙巫教当成是邪教一顿狂揍，但內部並未禁止对提亚马特的信仰。
龙巫教是龙巫教，信仰提亚马特是信仰提亚马特，二者並不直接关联。
同样，科米尔也是此方世界聚集了最多五色龙的国家。
先前艾伦说五色龙的血统在科米尔並不普遍，这是相较於数量更多的金属龙血统。
但如果只单纯看古龙种里五色龙的数量，科米尔爆杀任何一个国家。
这么说吧，哪怕是一些被天生邪恶的五色龙统治的国家，將它们全部绑一块，凑出的五色龙可能都没科米尔多。
所以科米尔其实算是在巴哈姆特和提亚马特的庇护下建立起的国家。
无论金属龙还是五色龙，更是从始至终都未传出过於两位龙神彻底反目的情况。
哪怕麾下骑师蔑祖的异体龙频出的提亚马特，其实和那帮龙崽子之间的衝突，也没有外界想像的那么大。
艾伦若有所思：“所以当年统御龙庭其实是拉拢一批打击一批吗？不，不止如此，准確说是本来就有一批站在他们身后。”
罗克珊点点头，然后迟疑片刻，又补充道：“被深蓝之王斩杀的潮汐之主，其信仰传承別说留下来了，我们听都没听过。”
“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思考了一下大陆上流传的各大教派，忽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从千年前就流传至今的信仰，无论正神教派还是邪神教派，似乎全是天外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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