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除恶务尽,拳术通神!(6k微微加更)
李泉在虞公馆门前製造的惊天巨响与冲天煞气,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衝击波迅速扩散至整个上海滩。
一公里多外,三鑫公司总部。
黄金荣正烦躁地听著手下匯报与太古洋行的纠纷细节,桌上的电话突然尖利地响起,嚇了他一跳。他没好气地抓起听筒。
“餵?!什么屁事...什...什么?!!”
听筒里的声音急促而惊恐,语无伦次地描述著法租界边缘发生的恐怖事件:孙悟空面具、如鬼似魅的身手、凭空出现的巨虎、白將军、虞先生、张老板...全都...
黄金荣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抖动起来,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握著听筒的手抖得厉害。
“哐当!”听筒从他手中滑落,砸在桌面上。
他猛地从宽大的座椅上弹起来,因为过於慌乱,腰间的钥匙串勾住了抽屉把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此刻什么洋行、什么生意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有一个念头。
逃!立刻逃!
“来人!快来人!”他声音嘶哑地尖叫著,手忙脚乱地扑向墙角那个巨大的保险柜,颤抖著转动钥匙和密码。
柜门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条、银元和钞票。他胡乱抓起一包用红纸封好的“小黄鱼”,却因为手抖得厉害,竟失手將整包金条撒了一地!
黄灿灿的金条叮叮噹噹滚落一地,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却冰冷的光泽。但黄金荣看都没看一眼,此刻这些他视若性命的东西,竟比不上逃命重要。
看著满地滚动的金条,一段被他刻意遗忘、尘封多年的记忆,如同鬼魅般猛地撞入脑海!
那是很多年前,他也曾如此惊慌失措。因为他仗著势大,威胁了当时还在上海卖艺的王子平妻小。
结果第二天夜里,那个看似敦厚的沧州汉子,竟单枪匹马杀穿了他公馆数十名保鏢的阻拦。拳风如雷,腿影如山,挡者非死即残。
最后,那王子平甚至將他家门口一桿练习用的大枪,隔著十几丈远,如投掷標枪般狠狠掷出!
那杆大枪带著悽厉的呼啸,如同床弩射出的巨箭,轰隆一声,竟直接洞穿了他公馆外墙厚重的青砖,枪尖透墙而入,余势未消,又狠狠扎进內厅的立柱之上,枪尾兀自嗡嗡震颤不已!
当时整个津京乃至北方的武林群情激愤,纷纷表示要南下支援王子平討个公道。
他黄金荣才不得不认怂服软,赔礼道歉,从此再也不敢招惹那个煞星,甚至下意识地远离所有真正的武术名家。
多年来,他刻意模糊这段不堪的记忆,用金钱和权势编织安全感。
如今,白崇禧、张啸林、虞洽卿接连毙命的消息,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將那恐怖的记忆冲刷得清晰无比!
他现在才无比庆幸,当年没有真正把王子平逼到绝路,否则,自己早就变成城外乱葬岗的一捧黄土了。
而现在,一个比当年王子平恐怖十倍、手段更狠辣、更无法无天的“杀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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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那语无伦次的描述,什么猛虎幻影、什么枪挑汽车...虽如天方夜谭,但他多年江湖搏杀养成的直觉疯狂预警。
真的!都是真的!再不跑,就死定了!
“快!快从后门走!所有能动弹的,都给老子顶到前面去!挡住!挡住他!”他歇斯底里地大吼著,在一眾心腹门徒的簇拥下,跌跌撞撞地冲向楼梯。
然而,已经太晚了。
当他们慌慌张张衝到一楼后门,准备从这里乘车逃离时,却发现后院的景象如同地狱原本正在紧张搬运烟土箱子的几十名门徒,此刻已倒了一地!姿態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被一击毙命!
胸骨塌陷,脖颈扭曲...沉闷的击打声和短暂的惨叫声似乎还在空气中迴荡。
一个戴著美猴王面具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尸堆中央,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他脚下,鲜血正缓缓漫过青石板的缝隙。
“开枪!快开枪!四大金刚!给我上!杀了他!”
黄金荣嚇得魂飞魄散,一边疯狂后退,一边声嘶力竭地命令著他重金笼络的、据说功夫极高的最后四名贴身保鏢,同时拼命对著楼上喊:“电话!再给巡捕房打电话!催他们!快啊!”
那被称为“四大金刚”的保鏢硬著头皮衝上前,他们確实练过多年硬功,太阳穴高鼓,身形彪悍。
但李泉甚至没有动用大枪。
他身影一动,如同瞬移般切入四人中间!拳、掌、指、肘...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为了最致命的武器!
“嘭!咔嚓!”
“噗嗤!”
“咚!”
如同重锤砸在败革,又像是铁棍敲碎了核桃!
短短两个呼吸之间!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密集爆响!
四大金刚甚至连像样的招式都没能使出,便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烟土箱子上,筋断骨折,瞬间毙命!
李泉脚步未停,继续向楼梯走去。每踏出一步,都让楼上的黄金荣心臟骤缩一分!
惨叫声、枪声零星响起又迅速熄灭、以及那稳定而恐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黄金荣连滚带爬地退回办公室,刚想锁死厚重的橡木门。
“轰!!!”
整扇门连同部分门框,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外面猛地轰碎。木屑纷飞中,那个戴著孙悟空面具的杀神,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使者,一步踏了进来。
看到那面具的瞬间,黄金荣所有的侥倖、所有的挣扎瞬间化为乌有,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字:“吾命休矣!”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李泉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近,一指点出,正中其眉心!
暗劲透脑而入!
黄金荣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眼神涣散,肥胖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轰然倒下,砸起一地灰尘。
李泉看也不看结果,身形一闪,已从窗口掠出,消失在错综复杂的里弄之中。
几分钟后,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大队巡捕终於赶到三鑫公司。
他们看到的,是后院和前门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尸体横陈,烟土散落一地。
而更让他们感到寒意的是,公司大门前那根高大的法租界路灯杆上,黄金荣那肥胖的尸体,被用他自己的丝绸裤腰带,晃晃悠悠地吊在了上面!
就像他以往处置那些得罪了他、又无力反抗的仇家一样。
只是这次,被吊上去的,是他自己。
一小时后,上海北火车站。
月台上人群熙攘,但气氛却透著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压抑,站內广播不时播报著列车延误的通知,一队队巡捕和士兵在站內外巡逻,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人。
李泉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衫,背著那个不起眼的木箱,仿佛一个寻常的北方旅客。
万籟双眼圈通红,死死抓著李泉的胳膊:“李兄...这...这就要走了?真的不能再多留几日?”他声音哽咽,既有对好友离去的不舍,更有对昨夜今晨那翻天覆地变化的震撼与茫然。
柳姐站在一旁,眼神复杂无比地看著李泉,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声道:“你交代的事情...家里”(指特科)一定会办好。另外...”
她似乎想说什么叮嘱或感谢的话,但千头万绪,最终只化作一句:“一路顺风。”
李泉看著眼前这两位结识不久、却一同经歷了惊涛骇浪的朋友,心中也颇有感触。他用力拍了拍万籟声的肩膀,笑容真诚:“江湖路远,必有重逢之日。若是这边局势稳定了,务必和杜师傅一起来津门做客,我八极门必定扫榻相迎!”
两个年轻人郑重地抱拳行礼,动作间虽还带著些许年轻人的青涩,但那份歷经生死考验的情谊与豪气,却让旁边偶尔瞥见的旅客也为之侧目。
汽笛长鸣,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李泉不再犹豫,转身登上了北去的列车。
列车开动,缓缓驶出站台。李泉靠窗坐著,目光投向窗外。
就在列车加速,即將驶离站区时,他的自光猛地被铁路旁一片空地上的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风衣、头戴礼帽、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
他看似像个成功的“阔商”,但那份渊渟岳峙的气度,以及站姿中细微流露出的、唯有练武之人才能察觉的沉稳与协调,都表明他绝非寻常商人。
那人似乎早已等在那里,当列车驶过时,他抬起头,自光精准地穿透车窗,与李泉的视线对撞在一起。
【姓名】:豪生【技能】:形意拳(76%)、八卦掌(65%)、龙掌穿林(48%)..
【状態】:化劲(大成)、气血充沛、炼气(小成)
李泉面色一怔,顿时明白那人是谁。他立刻起身,在车厢內郑重地抱拳,隔窗还礼。
列车呼啸而过,两人再无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
火车站內看似恢復了运营,但火车站外,整个上海滩早已天翻地覆!
巡捕房倾巢而出,全城戒严,四处设卡抓人,但註定一无所获。
“介公”精心布置、用以掌控上海滩经济和镇压力量的青帮体系,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出钱的金主、办事的打手、乃至重要的军方联络人和洋人中间人,被一扫而空。
只留下满地鸡毛,和无边无际的、对那个被称为“小拳仙”的神秘杀手的恐惧。
人们这才惊恐又狂热地意识到,武功,原来真的能练到这种地步!练武...是能成“仙”的!
法租界、公共租界內,各国领事馆、武官处的灯光彻夜未熄。
一份份加急电报,带著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的描述,如同雪花般从上海发往北平、
南京、东京、伦敦、华盛顿...內容都指向那个戴著猴王面具、能召唤猛虎虚影、於千军万马中取上將首级的“中国功夫大师”!
南京,正在与英国公使艰难谈判的“介公”,在接到上海一连串的噩耗后,眼前一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厥,被紧急送入医院抢救。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布局,在上海滩一夜之间化为泡影!怎能不恨?怎能不气?
而与南京的愁云惨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远处的中央国术馆內,却是一片异样的沸腾!
虽然馆內高层如李景林、朱国富等人因各自立场不同,反应各异。李景林拍案大骂“无法无天”,朱国富等人则眼观鼻鼻观心,暗自心惊。
但馆长张之江却在震惊之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力排眾议,召开紧急会议,慷慨陈词:“诸公!看到了吗?!这便是国术之威!绝非花拳绣腿,绝非街头卖艺!练到高深处,可除暴安良,可震慑宵小,可於万军之中践行侠义!此事,正说明我馆提倡强国强种”、弘扬国术之路,无比正確!”
他当即拍板,要藉此东风,进一步拔高国术地位,並宣布不如谋划举办一场轰动全国的国术大考,广邀天下豪杰,以振国威!
与此同时,在全国各地的工人组织、进步社团中,“小拳仙”的名號以惊人的速度流传开来,越传越神。而与之相伴的,是那套李泉留下的“四大炼”功法体系!
更令人震惊的是,已经有不少天赋异稟或有功夫底子的工人武师,在练习后纷纷表示感受到了“气感”,有人筋骨雷鸣,有人气血奔涌如汞。
所谓“水火仙衣,汞血银髓,金肌玉络,周天行气”的武道之路,並非虚言,而是切实可行的!
短短三日內,上海一位化名“豪生”的著名武师,更是联同杜心五、吕紫剑、高振东三位武林泰斗,共同署名发表了一篇阐述“四大炼”基础与强身健体、振奋精神之关係的文章,在工人和进步青年中秘密传播,习武之风悄然盛行。
几天后,天津城,北闸口。
一座看似寻常的四合院门外,风尘僕僕的李泉停下了脚步。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敲响了那扇並不熟悉的黑漆木门。
片刻,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同样十八九岁年纪、目若朗星、精神抖擞、
穿著藏青色短打劲装的少年探出身来,好奇地打量著门外的陌生人。
“请问,您找谁?”
“请问,李书文李师傅是在这里教拳吗?”李泉平静地问道,心中却难免有些波澜。
那少年闻言,眼睛一亮,反问道:“请问你是?”
李泉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家师姓刘,上点下生。沧州李泉,特来拜见师公!”
那少年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猛地回头,衝著院子里激动地大喊:“师父!师父!您徒孙来了!”
那少年激动的话音刚落,只听院內传来一声中气十足、如同闷雷般的回应:“啥?!!”
紧接著,“砰!!!”
那扇看似结实的黑漆木门,竟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从里面猛地推开!门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竟直接断裂,整扇门板哐当一声砸落在地,溅起些许尘土。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框里。
来人身材並不高大,甚至有些乾瘦,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短褂,露出的手臂却筋肉虬结,仿佛老树盘根。
他面色红润,一双眼睛亮得嚇人,开闔之间精光四射,如同两盏明灯,瞬间就锁定了门外的李泉。
正是“神枪”李书文!
他目光如电,上下飞速扫视李泉,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看到筋骨內臟里去。
旋即,老人脸上猛地绽开无比激动和欣喜的笑容,大步跨过倒在地上的门板,伸出那对蒲扇般大小、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一把抓住了李泉的双臂。
“好!好!好小子!”李书文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王子平那老小子前日发电报跟我吹牛,说他见著了个了不得的徒孙,我当他娘的糊弄鬼呢!没想到是真的!英雄少年!真是英雄少年啊!哈哈哈哈!我徒点生有福!我八极门有福啊!”
感受到师公那毫不掩饰的狂喜和那双铁钳般大手中传来的温暖与力量,李泉一路来的杀伐决断、冷静自持瞬间冰雪消融,鼻尖一酸,眼眶发热,思念恩师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他顺势弯下腰,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徒孙李泉,拜见师公!”
“起来!起来!自家人不兴这个!”李书文用力將他托起,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能让寻常壮汉趔趄,李泉却纹丝不动,只是气血自然流转便化去了劲力。
老人眼中讚赏之色更浓,这才想起旁边的少年,一把拉过来介绍道:“泉小子,这是你师叔,刘云樵,我的关门弟子。你二人年纪相仿,就当平辈论交,不扯那些虚头巴脑的辈分!”
说罢,又毫不客气地指著刘云樵对李泉笑道,“不过你小子別指望他教你啥,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现在拍马也赶不上你一根指头!哈哈哈哈!”
刘云樵本来正因为来了个年纪相仿的师侄,终於不是小院里最小的了而暗自窃喜,听到这话,脸瞬间垮了下来,幽怨地看了一眼自己师父,却又不敢反驳,只得訕訕地挠了挠头,好奇地打量著这位被师父如此盛讚、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年轻些的“师侄”。
爷孙相认,自是欢喜无限。李书文拉著李泉的手就往院里走,不住地嘘寒问暖:“这一路上辛苦了吧?从南边过来,车马劳顿,饿不饿?渴不渴?云樵!还傻站著干啥?快去沏壶好茶!再把早上买的那几样点心果子都端出来!”
刘云樵赶紧应声,麻利地跑去张罗,端茶倒水,鞍前马后,显得十分乖巧懂事。
在院中老槐树下的石凳坐定,李书文便迫不及待地问起李泉这一路的经歷。
李泉面对师公,毫无隱瞒,將自己从泉州枪挑郭凤鸣,到上海滩连诛三大亨、震慑群雄、乃至与杜心五切磋、联合顾竹轩、清除洪门败类等事,原原本本,和盘托出。
李书文听得时而凝神,时而抚掌,当听到李泉杀郭凤鸣、横扫上海滩时,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连声叫好:“杀得好!杀得痛快!这等祸国殃民的杂碎,就该杀个乾净!”
一边笑,一边却又不放心地伸手捏捏李泉的胳膊,按按他的胸膛后背,仔细探查他的筋骨气息,生怕他年少气盛,与人搏杀时留下了什么暗伤隱患。
一旁的刘云樵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地上,结结巴巴地惊呼:“师...
师...师父!您是说...我这位小师侄...他就是那个...那个把上海滩闹翻了天的...小拳仙”?!”
“小拳仙?”李泉微微一怔,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外號了。
李书文却是再次放声大笑,声震屋瓦,显得极为满意:“小拳仙?哈哈哈哈!好!这个名號起得好!贴切!泉小子,这可比师公我这神枪”的名號听著仙气多了!好啊!”
笑罢,老人大手一挥,兴致极高:“既然到了师公这儿,就別想那么多了!明儿个一早,跟著师公一起练功!然后咱们爷仨一起去集市上,吃最地道的煎饼餜子,喝最醇的嘎巴菜!师公请客!”
说到练功,李泉便將自己结合多家之长、初步完善的“四大炼”体系,以及其中融入的八极桩功精华,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欲献给师门。
然而李书文听了,却只是摆摆手,浑不在意:“你的东西,是你自己闯出来的造化,是你的缘法。八极拳的根在这里,但能长多高,能发多少新枝,看你们自个儿。你能想著师门,师公就很高兴了。至於这些...你自己把握就好,不必强求归於八极。功夫是打出来的,不是守出来的。”
到了他这般年纪和境界,能看到门下出如此惊才绝艷、为国为民的徒孙,早已是老怀大慰,哪里还会去计较什么门户之见、功法归属?
李书文越看李泉越是欢喜,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次,他丝毫没有压制內心的畅快与豪迈,一身磅礴浩瀚的气血与拳意隨著笑声自然勃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那笑声如同滚滚雷霆,豪迈奔放,又带著一股斩破一切阴霾的痛快淋漓,竟震得院中老槐树叶簌簌落下,远远传扬开去。
大半个天津卫北闸口,仿佛都听到了这位老人今日格外不同、格外开怀的朗朗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