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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三日早晨,孟烦了难得睡了个整觉。
不是不想醒,是身体实在扛不住了,走路都打晃。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了他。
孟烦了坐起身:“谁?”
“孟长官!”门外是个年轻人的声音,“哈灵顿將军请您去指挥部,紧急会议!”
孟烦了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早上八点零三分。
嘆了口气,起身穿鞋。
门外站著个年轻的英军传令兵,也就十八九岁。
“什么事?”孟烦了问。
“作战会议,”传令兵说,“哈灵顿將军说,请您马上过去。”
孟烦了点点头,关上门,跟著传令兵往外走。
“战局有变?”孟烦了一边走一边问。
传令兵迟疑了一下,低声说:“听说……截获了日军情报。”
孟烦了心里一动,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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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在英军司令部二楼,一张长条桌,周围坐了十几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哈灵顿,左手边坐著两个驱逐舰舰长,“萨內特”號的施耐德上校,“强力”號的威尔逊上校。
右手边是十艘潜艇的艇长,西蒙多和陈朋也在其中,还有补给舰舰长詹姆斯。
施耐德和威尔逊看著孟烦了,眼神复杂,有好奇,也有些轻视。
一个华夏人,凭什么指挥十艘潜艇?
这种眼神孟烦了见多了。
前世在远征军,在英国人美国人面前,他们这些中国兵经常被这样看。
这一世,有些东西还是没变。
“人都到齐了,”哈灵顿清了清嗓子,“开始吧。”
他示意身旁的参谋打开一幅海图,掛在墙上。
海图很大,覆盖了整个马来半岛和南海海域,上面用红蓝铅笔標註著各种符號。
“先生们,”哈灵顿站起来,走到海图前,“我们截获了日军的最新情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哈灵顿用指挥棒点了点海图上的一个点:“一月二十一日,日军第十八师团攻占了兴楼。”
指挥棒移动:“但由於连续山地突进,他们的兵员、弹药消耗严重,急需海上补给。”
再移动:“一月二十五日夜,也就是后天晚上,一支日军运输船队將从越南金兰湾出发。”
他顿了顿,指挥棒在海图上画了一条线:
“船队由三艘运输船组成,总吨位约七千吨。护航兵力是四艘驱逐舰。计划二十六日拂晓在兴楼滩头卸载。”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將军,”施耐德上校开口了,这是个四十来岁的英国人,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哈灵顿转过身:“原定任务,是掩护新加坡前往兴楼的运输船队。但现在兴楼失守,任务取消。”
看了看在座的人:“新任务是:拦截这支日军运输船队。”
指挥棒重重敲在海图上:“『萨內特』號、『强力』號,以及特遣队十艘潜艇,全部出动。”
威尔逊上校皱起眉头:“將军,从新加坡赶到预定海域需要……”
“九个小时。”哈灵顿打断他,“我计算过,傍晚出发,夜间航行,二十六日凌晨能抵达伏击位置。”
他看向潜艇艇长们:“潜艇先隱蔽接敌,驱逐舰隨后赶到,协同攻击。有问题吗?”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
有人说话了。
“將军,我有个问题。”
说话的是孟烦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哈灵顿看著他:“孟上校,你说。”
还是用他自己习惯的“上校”称呼。
孟烦了站起来,走到海图前。
“將军,您的情报说,日军船队二十五日夜从金兰湾出发?”
“对。”
“那我们现在在哪里?”孟烦了的手停在新加坡的位置,“这里。金兰湾在这里。”
他在两个点之间画了条线:“如果我们二十五日傍晚出发,赶过去需要时间。而日军船队二十六日拂晓就要卸载,留给我们的窗口很短。”
施耐德上校冷哼一声:“所以呢?孟上校有更好的办法?”
孟烦了没理他,继续对哈灵顿说:“將军,我建议潜艇特遣队提前出发。”
“提前?”哈灵顿皱眉,“提前多久?”
“提前半天。”孟烦了说,“潜艇不用担心日军飞机,可以中午就走。赶在日军船队之前,埋伏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新式鱼雷换装了吗?”哈灵顿对这款屡创奇蹟的新武器很重视。
“新式鱼雷昨晚换装完毕。”孟烦了平静地说,
“我们財团送来的通讯设备,也就是tbs战术对讲机,今天早上能装完。”
安德森上校:“新式鱼雷?tbs战术对讲机?是什么东西?”
这时,1213艇艇长西蒙多插话了,
“新式mk27鱼雷,射程8000码,无航跡,自带声导。我们已经用它击沉了十五艘日本舰船。”
孟烦了也转过头看著安德森上校,
“tbs是一种语音无线电系统,可以在潜艇之间或潜艇与水面舰艇之间进行即时语音通信。”
“如果你们两艘驱逐舰愿意接受我的指挥,新式鱼雷和tbs对讲机可以提供给你们。”
“而且,我的美国老板说过,只要听从指挥,战功奖励一视同仁。我的每一个潜艇官兵,都已经拿到上千英镑奖金了。”
听到这个数字,所有人的眼睛都一亮,除了西蒙多、詹姆斯和陈朋。
上千英镑,这是啥概念?
够一个普通士兵干七八年的。
孟烦了重新看向施耐德和威尔逊,
“你们愿意接受我的指挥吗?”
施耐德和威尔逊对视了一下,再也不犹豫了,
“我们…我们愿意接受您的指挥!”
在一旁的哈灵顿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华夏人能打胜仗,靠的纯粹就是財大气粗。
有钱能买到绝密情报,能买到先进装备,能买到官兵士气。
哈灵顿一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孟烦了以为他在犹豫,在担心风险。
乾脆加把火。
孟烦了在脑海里给系统发出指令:“兑换日军运输船队实时动態作战海图。”
【兑换日军运输船队实时动態作战海图,需消耗10个情报积分。是否確认?】
“確认。”
就在瞬间,孟烦了脑海面板一幅清晰的海图浮现。
他看见金兰湾的锚地里,停著三艘运输船,四艘驱逐舰。船身上標註著日文船名和吨位。
海图上有一条红色的航线,从金兰湾出发,经过几个转向点,最终抵达兴楼。
还有时间轴,船队预计二十五日十八时出发,航速十二节,二十六日五时三十分抵达卸载点。
更重要的是,海图上標註了几个绿色的点,那是系统计算出的最佳伏击位置。其中一个点,在航线中段,水深合適,洋流平缓,適合潜艇隱蔽。
“將军,”孟烦了声音很稳,
“请相信我一次。特遣队提前出发,驱逐舰按原计划。如果失败,所有责任我担。”
哈灵顿盯著他看了很久,手指敲得更快了。
“孟,”哈灵顿缓缓开口,“你確定?”
“確定。”孟烦了重重点头。
终於,哈灵顿站起来。
“好。我同意你的计划!”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討论细节:物资补充,航线选择,通讯频率,攻击顺序,撤退路线。
等所有事敲定,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
孟烦了走出会议室时,系统面板忽然又开始闪烁。
这次不是情报区,是战功积分区。
【蒋秋荣、梁勇强防空部队战果確认:击落轰炸机5架,零式战斗机2架。战功积分+102,情报积分+19】
孟烦了站在楼梯口,內心暗喜,表面不动声色。
这两小子又立功了?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