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萧明礼笑道，“杨厂长也被抓了，两人在保卫处拘留室里作伴呢。”
“这怎么可能？”秦淮茹不信，傻柱被抓还有可能，但是杨为国是厂长，保卫处怎么敢抓他？
“我在保卫处等我爹下班的时候，听保卫员说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保卫处问问。”
萧明礼带著萧大海回了西跨院。
秦淮茹失魂落魄回到西厢房，贾张氏坐在炕头上嘲笑道，“怎么？不是说傻柱要带剩菜回来吗，东西呢？”
秦淮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娘，傻柱又被保卫处抓了？”
“呵，傻柱跟保卫处有仇吧，三天两头被保卫处抓？
不过没关係，有杨厂长给他撑腰，三两天就出来了。”
秦淮茹两眼无神的摇头，“出不来了，都被抓了。”
“什么叫都被抓了！”贾张氏不是很理解。
“杨厂长也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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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贾张氏惊的差点从炕上摔下来，“杨厂长也被抓了？”
別看贾张氏整天咋咋呼呼，为了多要贾东旭的抚恤金，还敢在杨为国面前撒泼打滚，
可是在她心里杨为国那是顶大顶大的官，这么大的官也会被抓？
“不可能吧？”
秦淮茹说，“西跨院萧明礼说的，他去接他爹的时候听保卫员说的，应该假不了。”
贾张氏有些慌，“那你还坐在这里干嘛，赶紧去找易中海。
马上过年家里什么都没有，原本想著能靠傻柱过个好年，没想到这个傻子又出事了。”
“能这就去！”
秦淮茹敲响易中海家的大门，“师父、师父说您睡了吗？”
屋里，李翠芬翻了个身用力坐起来，带著哭腔吼道，“易中海，你们现在已经囂张到当著我的面，大半夜相会了？”
易中海也坐了起来，“媳妇，你说的是什么话，秦淮茹是我徒弟，我俩之间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李翠芳指著墙上的大掛钟说，“你看看清楚，马上十一点，她这个时候过来叫你，能有什么好事？
难道越钳工技术，非得半夜学，白天学不会？”
“你简直……不可理喻！”易中海翻身下炕，套上棉衣棉裤去开门。
“小秦，是傻柱带肉菜回来了吧？我知道你的孝心，不过现在太晚了，你让傻柱把菜放好，明天不是星期天嘛，咱们一起尝尝肉味。”
“师父！”秦淮茹哭笑不得，“出大事了。”
“有什么大事？”易中海不信。
“柱子被保卫处抓了。”
“不可能，有杨厂长撑……！”易中海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上次傻柱出事就是因为剩菜的事，而且杨为国没管。
“不会又是因为剩菜吧？”
“能不知道，我在垂花门等柱子下班回来，可是左等右等看不见人，最后看到萧明礼带著喝醉的萧处长回来，没办法只好问他，是他告诉我的。”
“他说……他说……！”
“说什么？”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说，“萧明礼说，不光柱子被保卫处抓了，就连杨厂长也被保卫处关了起来。”
“啥？”易中海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淮茹抓著易中海的胳膊，“师父，要不咱们现在去厂里问问？”
易中海心里很慌，杨为国可是他在轧钢厂唯一的靠山，要是杨为国倒了，他的八级钳工这辈子都没戏。
他正想往外走，却看到院子里飘下来的雪花，强忍著寒风说，“小秦啊，这天太冷了，就算咱们现在去厂里，保卫处也不会让咱们进去，依我看还是等明天早上去吧。”
秦淮茹不甘心，“师父，柱子出了事，我晚上睡不著啊，
您也知道家里几个月没吃过肉了，棒梗和小当瘦了一大圈，原本还有柱子可以指望，可是柱子现在出了事，我那还有心思睡觉？
要不……师父，您借我点肉票，等我缓过来就还您？”
“去……现在就去。”易中海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你先回去加一身衣服，我给你师娘说两句。”
“行。”
李翠芬听说杨厂长和傻柱被抓震惊不已，“要不你去隔壁给雨水说说？柱子真要出了事，至少也得让她通知何大清和吕战。”
“这么晚不合適，你明天找个时间告诉她就行，你先睡觉吧，我带著小秦去一趟轧钢厂。”
“小心一点，还有早点回来。”
“知道了。”易中海转头就走。
李翠芬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有些不放心，就易中海的战斗力，从开始到结束就几分钟的时间，她是一点都不敢放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顶著大雪来到轧钢厂，看到紧闭的大门和站岗的哨兵，冻懵的大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好在哨兵很尽责，没等他们想明白，哨兵的枪口已经转了过来，“干什么的？”
“同志，不要开枪，我是钳工一车间的七级钳工易中海。”
旁边保卫室的人听到吼声，也拿著枪走了出来，“双手举高，慢慢走过来。”
易中海和秦淮茹虽然看不清枪口，但是保卫员的警告听到很清楚，两人老老实实举著手走过去。
保卫员確认他们身份以后，不耐烦的询问，“大半夜天上下著大雪，你们不睡觉，到厂里来干吗？”
秦淮茹跺著脚哆嗦著问，“同志，我想问问六食堂的大师傅何雨柱，是不是被保卫处抓了？”
“呦，消息挺灵通的嘛，確实被抓了，不光他，就连他徒弟胖子也被抓了。”
易中海脸色惨白的问，“那……杨厂长呢？”
保卫员仔细看了易中海一眼，“他的事目前还没有结论，你们不要瞎打听，赶紧回去睡觉吧。”
秦淮茹突然说，“同志，我们是萧处长的邻居，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见何雨柱一面？”
“邻居？”保卫员愣了一下，“领居也不行，咱们萧处长最讲原则，没有杨处长的命令，谁来也不能见，赶紧走。”
易中海和秦淮茹面对保卫员手里的枪，没敢再纠缠，慢慢往回走。
路上两人都很沉默，直到进了胡同秦淮茹才说话，“师父，看样子柱子真出了事，咱们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