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角落里的胖子瞪大眼睛，茫然的看著李怀德，他不就是抢了三斤肉吗？怎么就无期了？
“李……李厂长，我胆子小，您不要嚇我。”
“嚇你？”李怀德冷笑，“工业部三位大领导现在就在会议室坐著，这件事搞不清楚，他们不会走，你觉得我嚇你？”
范民说，“胖子，看在你以前在一食堂还算老实，我劝你一句，老老实实把事情说清楚，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萧明岳双手比划的飞快，跟结印似的。
胖子看的分明，那是让他赶紧把事说清楚。
“我说，我都说。”胖子哭哭啼啼的说，“傻柱收我当徒弟，然后让我跟在刘姐和马华后面，看到他们拿肉就去抢回来。
他说这都是杨厂长的安排，只要做好了，以后能当大厨。”
范民恨铁不成钢的说，“老子平时看你挺机灵的，今天怎么就犯糊涂呢？就傻柱那个小心眼的样，你跟他能学到什么？”
萧明岳跟著点头。
旁边保卫员一直在记录。
李怀德又问，“傻柱，抢肉的事到真是杨为国安排的？”
“对，都是他让我做的，只要我听他的话，以后让我当主任。”
李怀德冷笑道，“后勤归我管，范主任也是有本事的人，他哪来的口气让你当主任？
杨为国这个狗东西，居然忽悠一个傻子，人品太低劣了。”
范民附和，“道德品质极低。”
萧明岳跟著点头。
“算了，不说他了。”李怀德认真的问，“何雨柱，肉呢？”
傻柱指著厨房中间的桌子，“都在那上面。”
李怀德一看，“你都用完了？”
傻柱默默点头。
范民走过去，拿起筷子挨个尝了尝，隨手把筷子扔到桌上，“傻柱，你踏马当了一段时间帮厨，手艺也废了吗？
这做的是什么玩意儿？完全是浪费好东西。”
李怀德愕然，“味道不行？不至於吧，我记得傻柱的手艺可以。”
范民说，“李厂长尝一尝就知道了。”
李怀德拿起筷子，刚把肉放进嘴里就吐了出来，“著做的是什么玩意儿？傻柱你当帮厨当傻了？”
傻柱说，“李厂长，今天的菜不是我做的，我到右手还没好利索，是胖子掌勺，我负责火候和调味。”
李怀德看著傻柱的右手突然笑了，“杨为国啊杨为国，刚才还说你忽悠傻子，没想到傻子也在跟你玩心眼。”
傻柱哀求道，“李厂长，的手只是暂时不行，但是手艺还在，等我养好伤一样能做出好菜。”
李怀德走到傻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何雨柱，你就別想以后了，今天这关你就过不去。”
傻柱愕然的看著李怀德，平时不他用的脑子突然满功率左转，“扑通”给李怀德跪下，“李厂长，您一定要救救我，没了这份工作我会饿死的。”
“何雨柱，今天部里的大领导都在，没有我说话的地方，你求我也没用。”
范民说，“傻柱，你踏马要是早有这个觉悟，也不至於落到这步田地。”
李怀德挥挥手，“带走吧，正好去审讯室和杨为国作伴。”
傻柱一把抱住李怀德的腿，差点把人拉倒，“李厂长，您救救我。”
“带走！我看见他就烦。”
保卫员一齐动手，直接把傻柱拖出厨房，胖子失魂落魄被押著跟在后面。
李怀德看著桌上的菜，“可惜了这些肉。”
范民说，“李厂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萧处长拿来了腊肉，
不是我说，这种品质的腊肉，我在蜀地从来没有见过，虽然彼得罗夫他们没有吃过，但是我敢保证他们一定会喜欢。”
“希望吧，咱们先回去。”李怀德出了后门以后突然说，“范主任，你先去准备几个小菜，领导这么晚过来肯定没吃饭。”
“行，正好萧处长拿的腊肉有多的，我给他们炒两个。”
李怀德回到办公室把傻柱和胖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郑文本拍著桌子骂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人还留在轧钢厂干什么？
聂平川同志，明天你把开除的报告提交上来，我亲自签字，这种害群之马留不得。”
“好的，领导。”
这边刚说完，杨旭泽拿著报告走了进来，隱晦的看了马廷伍一眼，把手里的纸放在郑文本面前，“领导，杨为国全都招了，这是口供笔录。”
郑文本看完以后，顺手递给马廷伍，“大家都看看吧。”
马廷伍看完递给冯志刚，咬著牙说，“领导，杨为国的口供完全是污衊，我再怎么说也是部里的领导，怎么可能和下级工厂要肉？”
郑文本不置可否，“老马，这件事我会向上级匯报，你还是等通知吧。”
马廷伍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他也知道这事还得看上面怎么认定，待会儿回去必须亲自去老领导家里坐坐。
李怀德见事说的差不多了趁机提议，“领导，现在已经晚了，厂里准备了点粗菜淡饭，咱们直接去食堂吧。”
郑文本摆摆手，“还吃什么饭？我们直接回部里，今晚就要拿出处理结果。”
聂平川说，“领导，人是铁饭是钢，再忙也得吃饭，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吃太浪费。
而且彼得罗夫同志和工程师也都在食堂，今天出了事，也需要领导去看看。”
郑文本看了聂平川和李怀德一眼，“行吧，那就去吃点，老冯一起。”
“好！”冯志刚在这里一直没说话，实在是李怀德做的太完美，他想帮忙都找不到插嘴的机会。
马廷伍站起来说，“领导，我还有文件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
晚上这顿饭吃到很晚，彼得罗夫等人被萧大海一个人全部干翻，孙敬志也如愿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萧明礼骑著自行车拉著半醉半醒的萧大海回到95號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两人刚进垂花门突然被秦淮茹拦住，“明礼，你从轧钢厂回来，有没有看到柱子？”
萧明礼一手扶著自行车，一手扶著萧大海，笑的意味深长，“贾家嫂子，何雨柱被保卫处抓了，今晚大概是回不来的。”
秦淮茹急忙追问，“这是为什么啊？柱子不是给杨厂长做饭吗，怎么会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