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41章 徐青崖:请大家给我一个面子!


    第141章 徐青崖:请大家给我一个面子!
    ”王爷,抓到两个刺客!”
    段正淳正在向木婉清讲述他和秦红棉的事,大內侍卫傅思归、古篤诚、褚万里押著两个人进入王府正堂。
    段正淳心中有些恼怒,心说抓到刺客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关到天牢也就是了,押送到镇南王府做什么?
    难道我堂堂镇南王,要做刑狱断案之事?就算我愿意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啊!我来看看这两个刺————
    段正淳正想让三位护卫把刺客扭送到天牢,抬起头,发现刺客是两个魂牵梦縈的身影,激动的手舞足蹈。
    木婉清惊叫道:“师父!”
    没错,这两位刺客就是段正淳的老情人,秦红棉,甘宝宝,两人原本想偷偷盗走段誉,逼迫段正淳就犯。
    万没想到,徐青崖横插一脚,汉使住在镇南王府,导致镇南王府的守卫力量增加数倍,两人刚到墙角,没等她们翻墙而入,就被大內侍卫发现。
    大理段氏时常以武林世家自居,大內侍卫的武功颇为不错,结阵围攻,很轻鬆便擒拿了秦红棉和甘宝宝。
    傅思归、古篤诚看到两位年近四旬的美妇含嗔带怒的模样,又听到她们两人一口一个“段正淳”,想到自家王爷的爱好,哪敢把刺客送到大牢?
    这里就有人好奇了,段正淳出门必然会带著“渔樵耕读”四大护卫,难道傅思归不认识秦红棉、甘宝宝?
    还真就不认识。
    首先,段正淳的情愫太多,除了段正淳这个“衝动型情圣”,谁能记住这么多绝色美人?更別说秦红棉、甘宝宝十多年未曾现身,如何记得住?
    其次,段正淳外出游歷时,三位护卫各司其职,傅思归三人负责安全,负责记录“起居注”的是朱丹臣,如果朱丹臣在此,或许能认出秦红棉。
    最后,这种事情,不用记住,段正淳的情人太多了,天南海北都有,看到美妇找上门,想砍了段正淳,或者想砍了刀白凤,百分之百是老情人。
    最最后,朱丹臣不在镇南王府,同样是徐青崖的责任,朱丹臣奉命去无量剑派捉拿左子穆,他还没回来。
    眼见两位老情人到了,段正淳笑的看不见眼睛,刚才的愤怒、鬱闷、悔恨等情绪,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傅思归等人慌忙跑路。
    这种事,最好不要瞎掺和。
    否则明天早晨打卡上班的时候,可能因为左脚先进门被打入天牢。
    “红棉,这几年来,我————我想得你好苦,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段正淳诚挚的看著秦红棉。
    木婉清委屈的说道:“师父,他说他是我爹爹,你是我母亲————”
    秦红棉正要发怒,段正淳温情款款的说道:“红棉,你从此別走了,咱俩永远廝守在一块,永不分离!”
    秦红棉满脸惊喜,对木婉清的抱怨听而不闻,眼中都是情郎:“你说永远廝守在一起,这话可是真的?”
    段正淳道:“当真!红棉,我没有一天不在想念你,我真的好想你,我想你想的快疯了!快让我看看!”
    还是那句话,段正淳对美人的爱是衝动型的,就算秦红棉把刀横在段正淳脖子上,他也能情真意切、深情款款表示: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句话绝对没有任何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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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正淳既没有潘安宋玉的俊朗,也没有曹植李白的才华,更没有西楚霸王的绝世武功,之所以能得到无数美人的芳心,就是因为他真挚,內心对感情越是敏感,越容易被段正淳吸引。
    徐青崖评价段正淳,把段正淳评价成天命教的克星,就是因为天命教的武功传承多是炼神心法,內心敏感,擅长把握目標人物的心绪,每一位魔女都能在段正淳这里感觉到真心实意。
    如果是虚情假意,一百个段正淳也会被魔女吞掉,但是,发自內心的真心实意,能击败一千个魔教妖女。
    魔教妖女,太缺爱了!
    稍微有点阳光,就能记忆终身。
    秦红棉隱居幽谷十几年,如今与情郎重逢,听到情郎热情的呼唤,下意识想走过去,与段正淳廝守终生。
    甘宝宝冷笑:“师姐啊师姐,你又上他当了,他哄得你几天,还不是又回来做他的王爷!他捨不得你,难道能捨得刀白凤?还是捨得阮星竹?”
    段正淳热情的看向甘宝宝。
    “宝宝,你要和我为难吗?”
    甘宝宝冷冷的说道:“我是钟万仇的妻子,你胡说八道乱叫什么?
    我丈夫样子丑陋,脾气古怪,武功不如你,人才不如你,更没有镇南王的富贵荣华,可是他一心一意待我,绝不会三心二意,比你强了几百倍。
    段正淳,快快放了灵儿。
    否则我绝不会与你干休!”
    段正淳轻笑:“宝宝,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你说的灵儿,是不是那个名叫钟灵的小姑娘,她是自己来的。
    根据我儿段誉的说法,灵儿想来大理王城看看热闹,据我观察,灵儿与大汉靖安侯徐青崖关係极佳,有徐青崖保护灵儿,没人能伤到灵儿半分。
    你可能不知道,徐青崖的刀法距离刀魁也只有一步之遥,他容貌俊俏,才学惊人,品行正直,位高权重。
    宝宝,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甘宝宝怒喝:“段正淳,你想用我女儿与大汉联姻?你不要忘了,灵儿是我的女儿,她最听我的话,我让她吹吹枕边风,请徐青崖扒了你的皮!
    你以为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任你欺辱矇骗的无知蠢妇?我当然知道徐青崖是谁,也知道他风流成性,家中妻妾成群,比你更加负心薄倖。”
    “夫人,说得好!说得好!小白脸都不是好东西!找男人,就要找我这种比较实在的!他奶奶的,夫人,你刚刚说的那几句话,我心都化了!”
    “马王神”钟万仇突然从窗户边上冒了出来,段正淳大吃一惊,心说以钟万仇的武功,如何能潜入王府?
    段正淳不知,钟万仇尾隨甘宝宝一路到了镇南王府,他想进去,奈何外面的侍卫太多,只能躲远处怒骂。
    恰巧,刀白凤和段正淳置气,恰好从旁边经过,听到钟万仇抱怨,决定回王府看看,有王妃带路,大內侍卫自是不敢阻拦,钟万仇躲在窗户外面,听到甘宝宝的话,喜的想要跳起来。
    还是那两个字,恰巧,钟万仇是在窗户外面偷听,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甘宝宝轻嗔薄怒、眉飞色舞、含嗔带羞的表情,若是晚现身片刻,以段正淳的手段,两人怕是当场蜜里调油。
    钟万仇得意的说道:“段正淳,宝宝是我夫人,你就不要想了,快把我女儿放出来,否则我与你拼命!”
    顿了顿,钟万仇阴笑:“你以为守在这里就没事了?实话告诉你,我派高手抓住你儿子,这个时候,段誉那个小杂种已经被送到万仇谷,嘿嘿!镇南王好大的权势,真是嚇坏我了!”
    段正淳笑道:“这位兄台,我与你素不相识,何必对段某这般怨恨?至於抓捕犬子之事,我劝你想清楚,没有三位大宗师一同出手————兄台,你听过徐青崖这个名字吗?徐青崖刚好和犬子喝酒赏月,你最好期待你僱佣的高手跑的够快,否则事情就不太妙了!”
    “怎的不妙?”
    钟万仇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僱佣盗贼绑架镇南王世子,惊扰汉使,根据大理律法,可以把你打入天牢,到那时,你如花似玉的夫人就要穿著华服,登门恳求镇南王。”
    徐青崖的声音传入钟万仇耳朵,徐青崖捏著嗓子,模仿段正淳的声调,並把声音调整的猥琐几百倍:“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被砍头吧?”
    这话自是不能当面讲述,否则甘宝宝很可能当场“认罪”,徐青崖用传音入密之法,声音无孔不入,就算钟万仇捂住耳朵,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谁!谁在对我说话!老子才不怕什么段正淳!宝宝不用求他!”
    钟万仇扯著嗓子,破口大骂。
    “啪!啪!”
    两个黑衣人被丟了过来。
    徐青崖缓缓现身:“下次记得僱佣真正的高手,这些货色,我一巴掌可以撂倒十个,连热身都做不到。”
    钟万仇並非武林大豪,也没什么江湖朋友,所谓的帮手,只有四大恶人带来的一品堂密探,四大恶人被徐青崖除掉三个,余下那些散兵游勇,大多是鸡鸣狗盗之辈,没几个有真本事。
    “小白脸,你是什么人?”
    “徐青崖!”
    “云中鹤、岳老三都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赶上祭祀武侯的节日,奈何两手空空,只能借云中鹤、岳老三的人头一用,等到祭祀大典结束,为了表达敬意,我会把人头掛在衙门口,恭敬百姓观赏!”
    徐青崖这话没一个字是人话。
    钟万仇是个粗鲁汉子,哪能听懂这些文縐縐的话,只当徐青崖真的有什么好心思,大笑道:“你这小白脸子还算有点良心,比段正淳强多了!”
    徐青崖笑道:“既然如此,请诸位卖我个面子,各自罢手如何?”
    话音未落,徐青崖竖掌成刀,对著天空上撩,霎时,虎啸龙吟,青色巨龙呼啸而起,月牙刀芒直衝霄汉。
    春秋刀法·青龙偃月!
    半空风起云涌之色,持续半柱香时间才散去,莫说钟万仇,就连大理储君段正淳也没看过这等绝学,一时间竟有些懵逼,觉得徐青崖在变魔术。
    段正淳感嘆道:“红棉,我对你的感情真心实意,天地可鑑,今日你要走要留要团聚,我全都依著你。”
    秦红棉面上露出几分喜色,心说我和甘宝宝都在,淳哥只对我说情话,显然是更在乎我,汉使在此,事关两国邦交百姓安稳,不能让淳哥难堪,过几日独自来见面,或许能重温旧梦。
    “段正淳,看在徐大侠的面子,今晚暂且饶过你,倘若你再做纠缠,我这对修罗刀,从来不是吃素的!”
    秦红棉拽过木婉清,转身就走。
    甘宝宝问道:“徐大侠,你是中原赫赫有名的侠客,是武圣传人,想来不会做欺男霸女之事,小女福薄,无缘服侍徐大侠,请大侠归还小女。”
    徐青崖赶忙摆手:“停!我和灵儿认识不足七天,我把她当成小妹妹,怎会有非分之想?灵儿就在这里,如果她想留下玩几天,我陪她玩乐,如果灵儿想回家,我当然不可能强留!”
    钟灵蹦蹦跳跳的走来:“娘!我想和徐大哥、程姐姐在王城玩几天!程姐姐对我可好啦!徐大哥是真君子,前两天传我一套武功,可厉害啦!”
    钟万仇怒道:“女儿家的!岂能隨意与男人出去?说什么胡话?”
    钟万仇一巴掌打向钟灵。
    钟万仇练的是外门功夫,一双大手好似熊掌,铺天盖地的拍下来。
    钟灵往日最怕钟万仇,但眼见徐青崖在此,心说徐大哥肯定不会眼睁睁看我挨揍,想到此处,胆子大了起来,足尖轻轻一点,轻盈的闪过巴掌。
    钟万仇一击不中,觉得丟脸,紧跟著又是一掌,钟灵恍若灵猫,在半空灵活的转身,落回地面时,身子已经完全翻转过来,仍旧是足尖点地,比狸花猫更加灵巧,绕著房梁来回跳跃。
    “戏猫图”讲求隨机应变,越是复杂的环境,身边能借力的物品越多,身法越是灵动,倘若在空旷场地,反而很难发挥威能,就像动物传说,猫把本事传给老虎,唯独没传爬树技巧。
    如果周围没有高墙、大树,老虎一巴掌就能把猫击倒,但是,如果周围满是大树,猫能灵活的在树梢间跳跃,藉助树木掩护,熟练的逃出生天。
    此法並非让猫击败老虎,而是能与老虎周旋,能从老虎爪下跑路。
    钟灵身材娇小,身体轻盈,本身就好似一只花猫,就像让猴子打猴拳,无需刻意学习,就能领悟七八成。
    钟万仇连出数十招,却没能碰到钟灵衣角,反而由於动作太急迫,两条腿互相牵绊,狠狠摔了个大马趴。
    钟灵得意的说道:“爹爹,连你都抓不到我,还有谁能欺负我?”
    钟万仇怒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段正淳的儿子,老子不是东西,儿子也不是东西,小白脸没好东西!”
    甘宝宝闻言心神震怒:“灵儿,你是想留下来玩,还是想————你是想与徐公子一起玩,还是段公子?又或者是程姑娘,娘允许你留下来游玩。”
    钟灵很是奇怪的问道:“娘,你的话怎么这么怪?我就是想玩儿,只要有人陪我玩就行,还有,我的瓜子被徐大哥吃光了,你有没有带瓜子?”
    甘宝宝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徐青崖:“徐大侠授业之恩,妾身无以为报,小小薄礼,请您收下。”
    钟万仇喝道:“夫人,你给这小白脸什么东西?要小心小白脸!”
    甘宝宝嗔道:“你这混蛋!徐大侠传授灵儿武功,咱们连回礼都没有,还要不要脸?
    我这就隨你回去!”
    “回去好!回去就好!镇南王府不是好地方,我总觉得古怪,一定是段正淳这王八蛋在算计別人媳妇!”
    钟万仇陪著笑脸,快步离开。
    段正淳苦笑:“徐贤侄,我年轻时有些————咳咳!让你见笑了!”
    徐青崖道:“哪里哪里!我也是爱花惜花之人,只不过,我喜欢把花卉聚在身边,这样才能保护她们。”
    说著,徐青崖把甘宝宝递过来的锦盒塞给段正淳:“段叔叔,锦盒明显不是给我的,而是拜託我转交,这里面放著的东西,你应该能猜到吧?”
    段正淳在感情方面何等精明,方才钟灵提到想留下来玩,提及徐青崖、程灵素都没事,唯独提到段誉时,甘宝宝勃然色变,她的意思显而易见。
    段正淳小心打开锦盒,里面是钟灵的生辰八字,根据时辰推断————
    “灵儿是我————我的————”
    段正淳焦急的抓耳挠腮。
    刚刚返回的刀白凤,先是听到段正淳对著秦红棉深情款款,转而得知俩私生女登门,差点儿把肺气炸了。
    “嗖!”
    刀白凤一刻也不愿意停留,直接用轻功翻墙离开,段正淳想去追逐,奈何今天的事太多、太炸裂,段正淳被惊的头晕脑胀,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段誉慌忙请程灵素帮忙医治。
    刀白凤怒气冲冲的离开王府,本想返回玉虚观,行至半途,突然发现身边有道残影,定睛看去,道路旁边坐著一个殭尸般的怪人,容貌甚是丑陋,脸上毫无表情,手边放著两根拐杖。
    刀白凤不想招惹事端,刚想走,却见殭尸拄著双拐站了起来,两根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飘出数尺距离。
    “让开!”
    刀白凤冷冷的看著殭尸。
    殭尸不是別人,正是段延庆。
    段延庆在西夏经营多年,拉拢了一大批高手,本想刺杀段正明,伺机夺取大理皇位,没想到刚刚赶到大理,就听说汉使来了,是来帮忙平叛的。
    段延庆知道轻重缓急,他不敢轻举妄动,独自一人去打探消息,让云中鹤等人留在万劫谷,等他的消息。
    还没把买来的情报捂热乎,就接到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四大恶人被徐青崖除掉三个,徐青崖到达大理王城后,直接住在镇南王府,让段延庆一系列计划尽数落空,只能启动备用计划。
    段正淳最大的弱点就是风流。
    只要掇秦红棉、甘宝宝去镇南王府闹腾,必然能让段正淳和刀白凤离心离德,就能藉机抓走刀白凤,在抓不到段誉的亲况下,段延庆退而求其次,捉拿刀白凤,然后扭送到万劫谷。
    以刀白凤和秦红棉等人的仇怨,怕是会被当场做成“白斩鸡”,段正淳用情至深,为了救刀白凤,肯定会亲自赶到万劫谷,他就能除掉段正淳。
    这个计划並不是很完美,但段正淳这个情圣,主动帮段延庆完成。
    见到刀白凤,段延庆大喜过望,他知道徐青崖有条灵犬,能千里追踪,做事务必要快,绝不能停留片刻。
    段延庆打定主意,对著刀白凤连连猛攻,一对拐杖用的虎虎生风。
    段延庆武功远在刀白凤之上,纵然为了掩盖元气波动,压制功力,只以精妙招数御敌,不足十招,段延庆便占据绝对上风,挑飞刀白凤的拂尘。
    刀白凤惊呼:“你是谁?你刚刚用的是段家剑法,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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