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09章 奴家愿为奴为婢,日夜伺候徐公子


    第109章 奴家愿为奴为婢,日夜伺候徐公子
    “偷得浮生半日閒徐青崖躺在摇椅上,摊开手脚,享受著北堂馨儿和秦南琴的按摩。
    在江陵“养伤”的诸葛正我,再也装不下去了,结束休假,返回京城,接下来的善后任务,全都交给他。
    恍惚间,诸葛正我觉得自己这位当朝太傅,成了徐青崖的老嬤嬤。
    徐青崖在前边剿匪、抓人,他跟在后面擦屁股,把事情处理妥当。
    在荆州,徐青崖灭杀龙沙帮,找到连城宝藏,大战古剑魂,连远在千里之外的黑水道都被徐青崖给剿灭。
    诸葛正我留下来善后两次。
    在汴梁,徐青崖完成“升级”,短短一月,连续灭掉七杀谷、断魂谷、天道庄、七杀会、黑石五个势力。
    賑灾用的金钱、粮食、布匹,以及灾后重建的劳力,一次性备齐,同时依靠手中掌握的巨量资金,吸引附近州府的商人做生意,快速完成重建。
    事情处理的非常漂亮,但动手速度太快,下手太过狠厉,这些黑道势力背后的黑手,对徐青崖多有攻訐。
    诸葛正我立刻回京,帮忙善后。
    与此同时,从五家黑道势力搜到的帐薄:信件,全都送到京城,那些幕后之人为了自保,快速做出切割。
    简单切割显然是不可能的,刘定寰和诸葛正我趁势猛攻、穷追猛打,不让他们损兵折將,怎么可能收手?
    朝堂的风风雨雨、刀光剑影,徐青崖半点也不明白,只知道这些事情真他娘的无聊,远不如美人儿有趣。
    秦南琴化了淡妆,淡淡的蛾眉下是一双明丽俊美的眼睛,小巧玲瓏的琼鼻下是精致秀美的樱桃嘴,红暖暖的,香艷逗人,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北堂馨儿穿著白色衣裙,娇躯小巧丰满,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既有邻家少女的可爱,又有几分魔教圣女的霸气,眉宇间还有三五分幽怨。
    北堂馨儿幽怨的看著徐青崖,似乎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贼,手上力道没轻没重,偶尔看向秦南琴时,眼神中的幽怨,差点从脸上滴落下来。
    秦南琴安慰道:“北堂姑娘,您和我吃什么飞醋啊?我是丫鬟,是小姐带过来的陪嫁,您现在嫁过来,至少能做二夫人,您也可以带个陪嫁!”
    北堂馨儿抱怨道:“南琴,我师兄有你一半体贴,我就不发愁了!”
    徐青崖面色微微抽搐:“馨儿,我怎么不体贴?我就差给你铺床叠被洗衣餵饭了,不对,餵饭是有的,我就差给你洗脚了,要不给你洗个脚?”
    北堂馨儿闻言哼了一声,去旁边搬来一把躺椅,用手比了比方位,与徐青崖的躺椅呈直角形状,躺上去,轻轻抬起腿,把玉足放在徐青崖手心。
    双足一弹一震,脱下鞋袜,露出一对珠圆玉润的无暇玉足,粉红色的脚掌泛著滑润的光泽,五根细长的脚趾整齐的併拢在一起,淡红色的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灵动活泼,姣妍欲滴。
    从脚掌到脚心,顏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浅浅的粉色,由足底到小腿顏色逐渐过渡,变成了藕白色。
    秦南琴最是了解徐青崖的喜好,下意识看了过去,心中一盪,心说北堂馨儿这对玉足,当真是无双无对。
    这哪是自幼在西域大漠长大,饱经风沙的沙漠玫瑰?就连在江南水乡长大的少女,玉足也没有这般水灵。
    连秦南琴都忍不住想摸一下,就更不用说徐青崖了,徐青崖把北堂馨儿的玉足捧在手心,好似捧著精工细作的艺术品,用手指肚轻轻摩挲足踝。
    武者的手指大多有老茧,尤其是练兵刃的,指尖和虎口都有老茧。
    一来可以增加防御,把自己的皮肉磨厚一点,无论打人还是被打,痛感都会减少很多,还可以“减震”。
    二来江湖人时常接触毒素,用茧子去试探,可以有效的保护自身,削去一层茧子,总好过削去一层血肉。
    徐青崖的指尖当然也有老茧,划过皮肤的时候,带来轻微的麻痒,北堂馨儿下意识收缩脚趾,让小巧玲瓏的玉足显得更加润泽,让人爱不释手。
    秦南琴心说就凭这双脚,北堂馨儿肯定不是在西域长大的,事实上,这是她见识少,西域並非都是风沙,那些有名的舞姬,大多喜欢赤足跳舞。
    西域的美人一点也不少,只不过北堂馨儿確实不像在西域长大的,更像在江南长大的,像是沐浴著江南烟雨的大家闺秀,清澈透亮,水润灵秀。
    北堂馨儿小声说道:“师兄,刘二姐又被禁足了,我早就说过,王爷怎么能去厨房?
    这下好了,被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御史抓住小辫子,禁足三天的惩罚刚过去,又给她加了十天!”
    “嗯?不至於————”
    “估计是吃了瓜落儿,黑石、七杀会这种势力,背后都有大靠山,尤其是七杀会,这种级別的地头蛇,每年给靠山献上的礼物少说也有十万贯。
    这么大一笔生意,不仅以后再也拿不到了,为了自家安全,还要主动与对方切割,牺牲部分门生故吏,某几位大臣出门时,脸色臭的像臭豆腐。
    陛下这是在转移火力,黑锅都让刘二姐背了,免得有人找你麻烦!
    师兄,你少惹点事儿吧!
    江湖黑道也不容易啊!”
    北堂馨儿满是幸灾乐祸,每当刘清辞倒霉,她都会觉得非常欢乐,江湖黑道倒霉,6
    练霓裳”更加欢乐!
    秦南琴吐槽:“这帮混蛋!等陛下腾出手来,早晚处理了他们!”
    徐青崖笑道:“不用担心,谁敢给我穿小鞋,我就去谁家过年,保管把他们家陈芝麻烂穀子的仇人找出来,这个饭菜下毒,那个挥刀背刺,小儿子进宫刺杀皇帝,拖著全家下地狱!”
    北堂馨儿呸了一口:“师兄,你在说什么胡话?杀皇帝做什么?”
    徐青崖挑挑眉:“这是我在家乡看到的小故事,有个书香门第、官宦世家的庶子,从小被人欺负,连母亲都被欺负死了,全家都是他的大仇人。
    家族势力庞大,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復仇,好在,家族太庞大,皇帝为了表示恩宠,某天来家里做客。
    为了向全家復仇,这傢伙拿刀刺杀皇帝,刺王杀驾,罪无可恕,就算皇帝仁慈大度,没有诛杀九族,满门抄斩还是免不了的,退一万步说,连满门抄斩也没有,难道大家族没有敌人?
    难道皇帝遭遇一次刺杀,还会对这个家族有恩宠?你觉得皇帝相信庶子想拉著全家下地狱”还是相信此家族在试探皇帝底线,罪无可恕”?
    怀疑一旦形成,结果立刻出现。
    当你怀疑一个茶杯的硬度,这个茶杯註定会被摔碎,你会不断试探,离地一尺、离地二尺、离地三尺————
    直到杯子被摔碎,你才会恍然大悟的表示原来离地五尺,把杯子扔在青石板上,这种杯子就会碎掉。
    这个故事,听听就行。
    別当真!”
    北堂馨儿冷冷一笑:“师兄,满门抄斩似乎算不到我身上!你也不想皇帝来到靖安侯府的时候————啊!”
    徐青崖用小拇指在北堂馨儿脚心轻轻摩挲一下,北堂馨儿比较怕痒,惊的伸腿乱踢,没控制好身体,摇著躺椅向后面倒去,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摇椅被一只纤纤玉手稳稳的接住。
    杨艷一手接住摇椅,一手拿著三张崭新的银票,顺手递给徐青崖。
    “青崖,你看看这个!”
    “三百两银票,干嘛?”
    徐青崖惊讶的双手抱胸,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杨艷嗔道:“別玩了!我想脱你衣服,用得著这么麻烦!”
    话音未落,徐青崖腰间一轻,腰带被秦南琴顺手解走,秦南琴笑嘻嘻的看著徐青崖:“老爷,別的本事,我学的一般般,这套本事登峰造极!”
    北堂馨儿双腿用力,稳住躺椅,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拿起银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奇道:“这不对吧?这三张银票的编號,怎么是一样的?”
    银票相当於“存摺”。
    人们把金银存到钱庄,钱庄根据数目开出凭证,以前多是铁製凭证,后来出现更方便携带的纸质凭证,这种凭证就是银票,不能直接用於花销。
    只有信誉良好,在各个州府都有分店的大型钱庄开出的银票,才具有货幣的属性,能直接用於交易货物。
    比如:花家的大通钱庄、陆家的平安票號、霍休开办的四通钱庄。
    这些钱庄票號背靠大家族,都有金字招牌,银票可以当成纸幣使用,杨艷拿过来的三张银票是花家的银票,称为大通宝钞,乍一看没问题,细看却会发现这三张银票像是复製粘贴的!
    银票每个部分都是一模一样。
    包括绝对不可能相同的编號。
    花家是皇商,最近三年,刘定寰最缺钱的时候,就是去找花家拆兑,大通钱庄的存银,相当於国库的钱。
    如果有人大批量製作大通宝钞,引发百姓慌乱,纷纷去钱庄兑换,以花家的底蕴也撑不住这般“挤兑”。
    花家倒下不要紧,刚刚充裕一些的国库,很可能被人五鬼大搬运。
    徐青崖问道:“哪儿来的?”
    杨艷沉声说道:“京城黑市!玲瓏阁在黑市有三家地下钱庄,两天前,有几个人用这三张银票兑换现银。
    大通钱庄信誉良好,大通宝钞在黑市是俏货,根据规矩,不问来路,一百两银票兑换六十二两现银,昨天,財务算帐的时候,发现银票有问题。
    这里要感谢青崖。
    你找来的那位老先生,在算帐方面確实很厉害,就是他发现问题。
    我让人查帐,最近几天,一共收到三十五张大通宝钞,都是一百两,所有银票的纸张、模具、编號都相同,我刚刚把一部分银票送给了花老板。
    青崖,此事必须立刻解决。
    无论黑市白市、黑道白道,被这种东西挤兑,都不会有好下场!”
    很快,花白凤风风火火的赶来,花蔓当铺最近也收到几张,在黑市兑换的都是脏钱,担心被人查出来,只能折价在黑市售卖,在当铺花销,说明银票的来路正常,情况直接严重百倍。
    在黑市兑换,对方很可能是製作假银票的小团伙,是业余手艺人。
    光明正大的使用,丝毫不担心被人看出问题,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花白凤恳求道:“徐公子,我毕竟是花家一份子,万一此事闹大,陛下怪罪下来,我怕是难逃菜市口,只要徐公子救救花家,奴家愿意为奴为婢,陪伴公子左右,日夜伺候徐公子!”
    秦南琴勃然大怒,心说你日夜伺候我家老爷,我做什么?难不成把我发卖到岭南?去岭南卖糖水和烧腊?
    北堂馨儿瞥了花白凤一眼,心说你的演技比我强多了,我刚进京就被徐青崖看出破绽,你现在还能演戏!
    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碰瓷儿也没有这么碰的!
    我师兄不答应也就罢了,一旦我师兄答应,怕是这辈子赖在侯府!
    徐青崖轻笑:“此事关乎重大,徐某义不容辞,至於为奴为婢之事,倒也不必如此,否则显得我市侩。”
    花白凤拋了个媚眼儿:“救命之恩本就该以身相许,此乃江湖佳话,古往今来最讲道理的人莫过孔夫子,连孔夫子都觉得,救人应该有回报!”
    杨艷笑道:“花老板,子贡受牛自然是对的,但不能挟恩自重。”
    花白凤笑的更加灿烂:“是不是挟恩自重,当事人说的算数,如果能常伴徐公子身边,奴家心甘情愿!”
    杨艷:我算看出来了!你不是请人帮忙,你是看上徐青崖的身子!
    徐青崖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別在这种事情上纠结,认真的说道:“此事关乎国库安危、陛下威望,我是陛下钦封的靖安侯,遇到了必须要管!”
    说到此处,北堂馨儿问道:“师兄既然是侯爷,你有没有封地?”
    “当然有!”
    “在哪儿?”
    “一半在江陵,一半在汴梁!参奏我的奏摺,至少有五六百本!”
    徐青崖出道至今,两次名震天下的大动作,一次是在江陵剿匪,一次是在汴梁救灾,在两地威望极高,尤其是在汴梁附近,堪称“大贤良师”。
    徐青崖振臂一呼,不说簞食壶浆贏粮影从,拉起几千人毫无问题。
    汴梁距离洛阳四百余里,若是徐青崖想造反,京城必然损失惨重。
    杨艷问道:“青崖,陛下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至少应该找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让御史闭上嘴巴!”
    徐青崖耸耸肩:“陛下说,如果我统兵进犯京城,就让一字齐肩王站在城头拈弓搭箭,把我一箭射死!
    杨艷:什么鬼玩意儿!
    北堂馨儿:皇帝说得对!
    花白凤:记得先找我留种!
    秦南琴:皇帝想像力真丰富!
    刘清辞:我还关著禁闭呢?有没有人把我放出来?我快要憋死了!
    徐青崖吩咐道:“白凤,你把假银票之事告诉花老伯,让花老伯提前做好准备,艷儿,你去黑市查查,那些兑换银票的游侠,钱都是哪来的!”
    北堂馨儿问道:“我做什么?”
    徐青崖给了她一脑崩儿:“厨房最新做了个烤炉,我想吃烤饢,去给我做几个烤饢,咱们晚上吃烤肉!”
    秦南琴指了指自己。
    徐青崖招了招手,豆包儿从远处跑了过来:“去给豆包儿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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