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07章 魔教教主哭晕在厕所……


    第107章 魔教教主哭晕在厕所……
    京城北门,旌杆林立,旗幡飘扬,鼓乐震天,二十里內清晰可闻。
    城楼上,刘定寰端坐龙椅,两侧排列著三班文武大臣,城楼下,御林军顶盔摜甲,手持长矛,威风凛凛。
    摆出这般阵势,自然是为了迎接凯旋归来的徐青崖,此番賑济灾民,意义不亚於一场平定边患的大胜利。
    朝廷的威严保住了,百姓对朝廷的归属增强了,蝇营狗苟被压住了,刘定寰的龙椅,自然坐的越来越稳。
    隨著车队临近,本该稳稳噹噹的龙椅好似受了热,热的烫屁股,刘定寰站起身子,摆开鑾驾,亲自出迎。
    徐青崖和刘清辞看到鑾驾,只得下马步行,走到城门口,掏出一叠厚如砖头的奏摺:“臣,幸不辱命!”
    刘定寰高声道:“有徐爱卿这样的英杰相助,是天下万民的福气,朕代替汴梁百姓,敬徐爱卿一杯————”
    话音未落,侍女端来金杯金盏。
    皇宫里本来没有奢华物件,这些酒器来自连城宝藏,里面有七八箱奢华的金银器皿,宝藏是徐青崖找到的,最先享受奢华的,刚好还是徐青崖!
    徐青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清辞赶忙站了出来,一双眼睛眨的好似相机快门,刘定寰无奈,又给刘清辞倒了一杯,表彰她的功绩。
    刘定寰亲自出城迎接,按理说接下来应该是封赏、饮宴,不闹到大半夜別想回家,实际情况却是,徐青崖连顿饭都没吃,就被刘定寰赶出皇宫。
    用刘定寰的话说,百姓遭难,朕夙夜忧嘆,日常生活,一切从简,徐爱卿想留在皇宫吃饭也行,朕让御厨准备了几个肉夹饃,你凑合著吃吧————
    徐青崖还特么能说啥?
    这本就是徐青崖求之不得的!
    留在皇宫享受庆功宴,少不得被一群老傢伙问东问西,各种试探,惹得徐青崖大怒,很可能当场打起来。
    让刘定寰去应付这些人吧!
    徐青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离开皇宫,徐青崖用最快速度返回靖安侯府,侯府內,杨艷、殷素素、秦南琴做好饭菜,给徐青崖接风。
    这是接风宴,庆功宴在晚上。
    所有人都参加,才算庆功宴。
    靖安侯府的门槛仿佛带著魔力。
    当徐青崖风尘僕僕地迈过门槛的那一刻,賑济灾民、剿灭土匪、连日奔波的疲惫,以及藏在骨子里的坚韧,都被融融暖意、裊裊炊烟悄然化开。
    府內灯火通明,驱散了绵绵阴雨的阴霾寒冷与波云诡譎的压抑肃杀,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垂涎的饭香—不是御膳房的精致考究,而是家的味道。
    走进客厅,绕过影壁,眼前景象让徐青崖心头一暖,正厅的八仙桌上摆满了碗碟,都是家里人自己做的。
    杨艷將热气腾腾的山药鸡汤小心地放在中间,氤氳的热气打花了她早晨画好的远山眉,少了几分惊鸿仙子、江湖女侠的凌厉,多了五六分柔美。
    她抬眼望来,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欣喜与疼惜:“青崖,回家了!”
    杨艷的声音温润如水,有著让人心安神定的贤妻良母的气息,带著一种能抚平一切沉鬱躁动的温柔力量。
    “快去洗手,饭菜正好温著。”
    她快步上前,自然而然地帮徐青崖解下外袍,目光扫过徐青崖眼下的青黑和清减了几分的脸颊,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把心疼藏在她转身掛衣的背影里,化作一句更柔和的催促。
    “青崖,饿坏了吧?皇帝陛下也真是的,连顿正经饭菜都没有。”
    殷素素从红泥小火炉上端起香气扑鼻的燉牛腩,闻言嗤笑一声,张扬豪气的姿態一如往昔:“可不是嘛!堂堂钦差大臣、賑灾功臣,回来就塞几个肉夹饃打发了?还好杨姐姐有先见之明,早早就备下了,皇帝真是小气。”
    她將砂锅往徐青崖面前一推,带著魔教魔女的豪气:“喏!尝尝吧!我盯著灶上燉了大半天,还有这道茄盒,本小姐亲手做的,我爹都没吃过。
    青崖,你瞅瞅你,下巴都尖了,以后给孩子纳鞋底,用不著锥子,用你的下巴就行了,你总是盯著灵素吃肉,让她补回来,我看你也要补一补。
    告诉你,我和杨姐姐这几天一点都没有閒著,和陈师傅学做菜,这些菜都是我们亲手做的,不许剩下啊!
    我要盯著你,全都吃光!”
    秦南琴在一旁安静地布著碗筷,嘴角噙著笑意,享受这温馨一幕。
    徐青崖洗了手,被杨艷拉著在主位坐下,碗里已经被殷素素细心地盛满熬得浓香醇厚、肉香四溢的肉汤。
    桌上是杨艷和殷素素努力学了一个月的成果:除了燉牛腩和山药鸡汤,还有碧绿的清炒时蔬、煎得金黄酥脆的藕夹和一碟精心醃製的爽口酱瓜。
    “青崖,快尝尝!”
    杨艷依偎在徐青崖身边,给徐青崖夹了一块燉得软烂入味的牛肉,一勺飘著金黄油花和软糯山药的鸡汤,几片清脆爽口的藕夹、茄盒、青菜————
    徐青崖埋头吃著,胃里是暖的,身上是暖的,內心更像被温泉泡著,舒適得几乎要睡过去,剿匪的刀光剑影、賑灾的弹精竭虑、朝堂的暗流涌动,在这个小小的、被饭菜香气和爱人温情填满的厅堂里,都暂时烟消云散了。
    “还是家里好啊——————舒服!”
    徐青崖从饭碗里抬起头,方才饭碗里面是一座山,狼吞虎咽几十口,终於吃下去一半,稍稍能看到米饭。
    杨艷闻言,轻轻“嗯”了一声,唇边的笑意更深,那眼神里饱含著全心全意的信赖与海枯石烂的深情一如同环绕礁石的浪,默默支撑巨树的根,永远无声地衬托著他这座高峰的云。
    魔教教主哭晕在厕所!
    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啊!教主亲传的绝学啊,这么快就忘了?
    眾人简单吃了个饭,享受难得的安閒时光,下午,徐青崖睡了个昏天黑地的午觉,然后去御膳房挑食材。
    本想把鸭子带回去烤,奈何家里没有专用烤炉,只能用御膳房的!
    好在,皇宫距离靖安侯府只有两条街的距离,徐青崖做完烤鸭,用轻功快速返回侯府,不会影响到口味。
    御膳房內。
    御厨们对徐青崖虎视眈眈。
    他们的厨艺远强於徐青崖,他们是国宴大厨,徐青崖是苍蝇馆子。
    但是,徐青崖顏值高,上菜的时候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还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口才,哪怕是一道普普通通的炒白菜,也能解说的天花乱坠。
    如果仅止於此也就罢了,御厨本就没资格和皇帝同桌吃饭,没指望能去给皇帝讲解美食,问题是,徐青崖做烤鸭的行为,是在挑衅他们的厨艺。
    做火锅、烤肉,没什么技术,只要食材新鲜,基本上能保证口味。
    至於切肉配菜的刀工,御厨对徐青崖自嘆不如,人家是“武圣”传人,天生玩刀的,能把朽木削成髮丝。
    问题是,一个月前,皇帝突发奇想想吃烤鸭,让徐青崖去做烤鸭。
    徐青崖去御膳房转了一圈,表示御膳房的食材太差,鸭子太瘦,不適合做烤鸭,一口拒绝皇帝,隨后甩出一份饲养食谱,让御膳房大厨餵鸭子!
    这特么如何能忍?
    这是我们吃饭的手艺啊!
    倒要看看徐大人有多少本事!
    刘清辞和殷素素兴致勃勃的在旁边观看,给徐青崖加油助威,花白凤和秦南琴在家里准备配菜,杨艷、程灵素和北堂馨儿安安静静的等著吃饭。
    程灵素本想帮忙,但看著御厨虎视眈眈的表情,只能忍痛离开厨房,眼睁睁看著大厨们炒了七八盘配菜。
    徐青崖从不怯场。
    面对一群御厨的围观考察,徐青崖挑选几只大肥鸭子,轻轻咳了一声,稍稍换了口音,只一声轻咳,那股“老吃家”的味道挠儿一下衝到头顶。
    “诸位兄台请看,这鸭子,讲究可大了去了!可不是隨便抓只鸭子就能上炉烤,肉丝能把牙缝塞满了。”
    徐青崖用刀背敲了敲鸭身,感受著鸭肉的弹性,满意的解释道:“必须是精心餵养的填鸭,最是膘肥体壮,皮肉间那层油脂,厚薄得恰到好处。
    太薄了,烤出来乾柴;
    太厚了,吃起来腻得慌;
    几分肥几分瘦,都是有讲究的!
    选材方面,刷下去一大批!”
    徐青崖麻利的处理鸭子,把鸭子掛上烤炉,指著木炭说道:“再说火,学问就更深了,看见这炭没?我用的是上等的果木炭,你们盯著御花园,在太监给花木剪枝的时候,收集一些。
    我去御花园转了转,还真找到一些適合烤鸭的木柴,这些是枣木,木性纯正温和,燃烧起来火苗儿稳,烟少而带著果木清香,这香气可不是虚的,它能隨著丝丝缕缕的烟气钻进鸭肉。
    填鸭比寻常的鸭子肥,烤起来的时候油脂散出,很容易腻,我用果木炭製作烤鸭,稍稍化解一些油腻,还能在鸭皮上添加一抹若有似无的清甜。
    需要烤到什么程度?
    诸位看看鸭皮鼓起的小泡儿,均匀细密,这就是火候到了,皮下的油脂都化开了,皮肉分离,才能有入口即化的脆劲儿,吃起来才觉得过癮!”
    家里人比较多,一只鸭子显然是不够吃的,徐青崖烤了足足七只,御膳房的烤炉,一次最多烤七只鸭子。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最先一批烤鸭出锅,刘清辞正想过来尝尝,被徐青崖一把拉住,徐青崖把烤鸭放好,拿起一把小刀,准备表演片鸭绝活。
    很多烤鸭店喜欢当著顾客的面儿片鸭子,一来是向顾客证明,我们没有偷鸭子肉,鸭子所有的料都在您面前,二来算是表演,师傅技术好,片鸭过程赏心悦目,让顾客看了胃口大开。
    “片鸭是门手艺活儿!”
    徐青崖挽起袖子,刀光一闪,精准地割下一片鸭胸脯皮肉,连皮带肉,透著琥珀色的光泽,动作行云流水,酥脆鸭皮应声而落,鸭肉紧隨其后。
    片片大小均匀,宛如花瓣。
    “片鸭子,讲究片片带皮,刀刀见肉”,据说最厉害的师傅,一只烤鸭片下来,刚好是一百零八片,凑个天罡地煞,给食客们求个团圆美满。
    这皮,酥而不焦,脆而不硬;
    这肉,细嫩多汁,纹理分明;
    既不能太厚,太厚吃著费劲;
    也不能太薄,太薄失了口感;
    做菜讲究色香味,片得漂亮,吃的时候才舒坦,滋味也更均匀。”
    他將片好的鸭肉码在盘子里,组成一圈圈的形状,如同牡丹花瓣。
    “片好了,得趁热乎吃!
    菜凉了,皮塌了,肉柴了,神仙也救不回来,清辞,素素,来尝尝,尤其是清辞,我看你快流口水了!”
    徐青崖拿起一片荷叶饼,在上面涂抹了一些酱料,放上葱丝、黄瓜丝,小心包起来,还没递过去,刘清辞一个虎扑跑过来,一口把烤鸭吞下去。
    殷素素满脸残念的看著刘清辞。
    刘清辞嘎吱吱嘎吱吱的咀嚼,满脸都是得意,哪还有王爷的风范。
    徐青崖又给殷素素卷一个:“这些配料看似简单,门道一样不少,甜麵酱是某几家老店的老方子,精心熬製,稠而不解,甜中带咸,酱香醇厚。
    只有这样的酱料,才能压住鸭子的肥美却又不抢风头,如果喜欢甜味,可以加点甘梅酱,滋味更加香甜。
    葱丝,必须是章丘的大葱,只留葱白,水灵脆嫩,去腥提鲜,辣味恰到好处,过一分则冲,少一分则欠。
    卷饼的时候讲究留边,像叠被子一样叠起来,这样能锁住酱汁,免得酱汁流的满手都是,打扰吃饭心情。
    饼边儿要裹紧,料汁儿不能漏,一口下去,饼的柔韧、鸭皮的酥脆、鸭肉的肥嫩、酱的咸鲜、葱的辛香、瓜条的清爽,在嘴巴里面混合在一起。
    这叫五味调和”!
    缺一味,都不能成席!
    素素,这是你的,尝尝!”
    殷素素得意的接了过去,给刘清辞使个眼色:我有解说,你没有!
    刘清辞:我吃的是第一口!
    殷素素:第一口?第一口早就被杨艷吃没了,你去和杨艷爭抢吧!
    刘清辞怒视徐青崖,徐青崖又给刘清辞卷了两个,接著讲解:“吃烤鸭比较容易油腻,吃到这个时候,你应该有些腻住了,我刚才说的是文吃,这个时候换成武吃,吃起来豪放一些。
    先准备一些蒜泥,在里面倒上几滴酱油,然后用蒜泥配烤鸭,用蒜泥的辛辣味道,冲淡烤鸭的油腻味儿。
    清辞,这个是你的!
    素素,这个是你的!
    清辞————素素————清辞————
    你们俩小馋猫,菜还没上,已经吃完一只了,剩下这个鸭架子,一般有两种用法,一种是燉汤喝,一种是用炸鸡架的方式,做成一份椒盐鸭架。
    这部分,我就不献丑了。
    几位老师傅,这七份鸭架,三个做老鸭汤,余下四份做椒盐鸭架。
    清辞,素素,別蛄蛹了,你俩不能吃独食啊!快过来帮我上菜!”
    三人每人端著两个大盘子,用最快速度返回靖安侯府,御厨们看著切的精光净的鸭架,以及一盘徐青崖给他们留下的烤鸭,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徐大人真是有本事啊!”
    “这叫一山还有一山高,徐大人做烤鸭的本事,咱们不服不行!”
    “徐大人做烤鸭的手艺,说是天下第一鸭也不为过,太厉害了!”
    “对对对,天下第一鸭!”
    “別叫换了,赶紧把这些炒菜给徐大人送过去,还有老鸭汤和鸭架,咱们不会做烤鸭,燉汤不能丟了场面,都给我打起精神,谁也不能偷懒!”
    御厨们热火朝天的做菜。
    徐青崖和红顏们享受庆功宴。
    皇宫,刘定寰正在批奏摺,查看徐青崖写的《賑灾笔记》,米苍穹站在旁边,绘声绘色的讲御膳房的事。
    刘定寰看看空荡荡的房间,想到靖安侯府的热闹,长长嘆了口气。
    “米公公!”
    “老奴在!”
    “让清辞禁闭三日。”
    “啊?”
    “堂堂王爷,怎能去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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