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83章 徐青崖被皇帝抓到皇宫啦!


    第83章 徐青崖被皇帝抓到皇宫啦!
    诸葛正我留在江陵处理首尾。
    殷野王遇到命中注定的情愫。
    徐青崖带著三位红顏返回京城。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南下缉凶到覆灭黑水道,前后不过十天。
    短短十天,徐青崖大战古剑魂,怒斩魏无牙,击破天命教,扫灭黑水道,转战数千里,大战小战数不清。
    去的时候,身边有两位红顏。
    回家的时候,身边有三位红顏。
    程灵素好似被老鹰抓住的小鸡,被殷素素轻鬆“镇压”,唉声嘆气的表示魔女欺负人,我真的逃不掉啊!
    以徐青崖如今的名声,无人敢在半路设伏,一路无事,安全返京。
    刚刚回到京城,迎面而来的不是小师妹明媚的笑容,也不是刘清辞势如破竹的衝撞拥抱,而是礼部尚书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以及诸多礼部官员。
    这些人在城门口等著徐青崖。
    徐青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们拉上一辆马车:“徐大人,祭祖仪式在明天举行,你今晚要去演礼!”
    “什么祭祖仪式?什么演礼?我家祖宗是谁,连我都不知道啊!”
    徐青崖完全摸不著头脑。
    礼部尚书是个文弱老书生,徐青崖不敢太用力,只能任凭数位礼部官员把自己围起来,换上了一套官服。
    眼见徐青崖被“劫走”,殷素素当场就要发作,杨艷一把拉住她。
    “素素,別闹!带走青崖的是礼部尚书费大人,我记起来了,陛下说要去太庙祭祖,青崖是武圣传人,需要参与祭祖仪式,咱们去问问清辞!”
    “刘清辞懂这些事情吗?”
    “清辞再怎么胡闹,毕竟是当朝一字齐肩王,哪能什么都不懂?”
    “我的意思是————为了保证祭祀过程顺利,清辞此刻不在王府,而是在皇宫学礼仪,你有办法进宫吗?”
    “清辞以前肯定经歷过祭祖,还需要演礼?谁家礼仪这么复杂?”
    “你过年的时候去七大姑八大姨家里拜年,父母给你介绍一遍,这个是张大爷,这也是李四叔,明年过年去拜年的时候,难道你都能记得住?”
    殷素素白了杨艷一眼。
    杨艷:说的好有道理!我竟被殷素素从智商上鄙视了!这像话吗?
    程灵素劝道:“两位姐姐,咱们去王府看看,王爷在王府最好,如果王爷不在王府,咱们再去找別人!”
    三人先去徐青崖的住处,把北堂馨儿喊上,然后结伴去王府,殷素素分析的很正確,刘清辞不在王府,而是在皇宫演练礼仪,但东方青木在王府,北堂馨儿的父亲北堂墨同样在王府。
    在北堂馨儿的牵线搭桥下,四方门搬迁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北堂墨带领二百精锐弟子来到京城,同行的还有东方青木的儿子东方玉,靠著这些人,护龙山庄快速搭建起基础管理架构。
    可惜,四方门只来了两脉弟子。
    南宫一脉和西门一脉不知所踪。
    至於出卖义军的叛徒——————
    东方青木想了又想,心说自己肯定不是叛徒,西门若水同样不是,叛徒只能是南宫烈或者北堂墨,这道二选一的选择题,似乎並不是特別难选。
    叛徒就是————南宫烈!
    北堂墨在我失踪后,既没有投靠朝廷换取富贵,也没有篡夺掌门之位,兢兢业业辅佐我儿子,我儿子是四方门公认的门主,北堂墨是护法长老!
    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臥底!
    臥底肯定要图点儿好处!
    北堂墨得到什么好处?
    金钱、美色、官职、名誉,人生在世的追求,他一个也没有得到!
    这种人,怎么可能是臥底?
    东方青木自己说服了自己。
    北堂墨:我这种人,就是连做坏人都做不了的,不是不够坏,而是我脑子太蠢笨,坏事做了一箩筐,好处半点没享受,混了半辈子毛都没捞到!
    俗话说,傻人有傻福,蠢人当然也有蠢人的好处,根据“谁得到最多利益谁是幕后黑手”的理论,北堂墨什么都没捞到,他绝对不可能是叛徒。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东方青木和北堂墨的官职都是御前五品带刀侍卫,但东方青木是护龙山庄总教头,北堂墨是副教头,北堂墨心中有些不满,但谁让人家是掌门?
    掌门的官职,肯定比长老大!
    杨艷等人找到东方青木,开门见山的询问:“前辈,您是带刀侍卫,王爷去太庙祭拜,您怎么没隨行?”
    东方青木笑道:“我哪有资格参加皇家祭祀?我以前可是反贼!”
    殷素素打趣:“您现在是御前五品带刀侍卫,怎么没资格参与?”
    北堂墨乾咳两声:“殷姑娘,我们初来乍到,能做带刀侍卫就算运气,想参与祭祀,再等二三十年吧!”
    殷素素细细打量北堂墨。
    与龙眉凤目,狮发虬髯,样貌堂堂的东方青木不同,北堂墨的眉眼略有几分猥琐,说话时喜欢低著脑袋。
    北堂墨身著华服,但怎么看都像地痞无赖、青皮混混,他的眉眼————殷素素皱皱眉,想到一位明教高层。
    明教以教主为尊,其次是左右光明使者,再往下是四大护教法王。
    北堂墨的容貌,为何与明教光明右使范遥那么相似?看起来像是一对孪生兄弟,殷素素记得老爹评价过:
    ——
    明教诸位高层人物,杨逍的才华能力最强,谢逊的人缘品性最好,黛綺丝的水战功夫明教第一,老蝙蝠轻功天下无双,范遥最是深不可测。
    殷天正曾经说过,如果自己的身体机能下滑到一定程度,此生只剩最后一战之力,他的目標多半是杨逍。
    从內功根基的角度而言,杨逍胜过范遥半筹,但他寧可得罪杨逍,也不愿意得罪范遥,这货太他娘难缠。
    阳顶天“失踪”后,明教高层为了爭夺教主宝座,在光明顶激战,范遥並没有参与,他在同一时刻失踪。
    从此之后,范遥再无任何消息!
    殷天正担心殷野王、殷素素不小心得罪了范遥,找高人绘製画像,让儿女记忆清楚,绝对不能得罪此人。
    想到老爹的叮嘱,殷素素下意识试探北堂墨:“北堂大人,您年轻时去过崑崙山吗?您对崑崙怎么看?”
    北堂墨不明所以,笑道:“我这人最喜欢安定,最討厌四处走动,什么雪山大河,我半点兴趣也没有。”
    殷素素这句“北堂大人”,搔到北堂墨的痒处,这个称呼,比什么“北堂长老”之类的,强了不知几百倍,做长老有什么好处?还是当官过癮!
    程灵素问道:“两位大人,祭祀太庙是什么章程?为何这么庄重?一字齐肩王这般身份,也要去演礼。”
    东方青木抬头看天,北堂墨訕笑著揉揉脑门,这俩人,一个在大牢关了十多年,一个在西域躲了十多年,一个做掌门做的懵懵懂懂,一个做叛徒做的一无所获,俩人凑不齐半个脑子!
    朝廷祭祀太庙的章程,他们俩怎么可能懂?好在,这件事情,北堂馨儿看过记载,解释道:“诸位姐姐,四方门先祖是陈叔至的后人,留下过一些有关礼仪的记载,小妹略懂一些。”
    杨艷示意北堂馨儿开始讲课。
    北堂馨儿柔声道:“先祖记载,祭祀祖庙的流程是,先给高祖上香,然后焚表祭天,敘述皇帝功绩————”
    北堂馨儿囉哩巴嗦的说了足足大半时辰,眾人全都听的晕晕乎乎的,怪不得需要演礼,这特么谁能记住?
    程灵素眉头微蹙:“杨姐姐,与其分析祭祀太庙的流程,不如想想陛下为何要祭祀太庙,如果只是因为挖掘到连城宝藏,未免显得太过小气!”
    杨艷吐槽:“一点也不小气,妹子有所不知,陛下登基时,一只耗子跑到国库里面,都会被当成荤腥抓起来,燉汤加餐,穷的连皇宫都无法修缮,只能就地推平,栽种些花花草草。”
    殷素素不屑的说道:“先帝那个糟老头子,为了追求长生不老,要修建什么朝天宫、登仙台,需要金柱子、银台子接引仙人,为了凑钱,在朝堂拍卖各种官职,国库连铜板都没有!”
    北堂馨儿微微一笑:“我觉得两位姐姐应该觉得幸运,如果朝廷没有得到连城宝藏,朝堂稳固、局势明朗、缺钱缺的快穷疯了的皇帝,为了搞钱,她会做什么事?会盯上哪家宗门?”
    杨艷笑道:“青衣楼!玲瓏阁的財富分布在各个州府,天鹰教隨时能乘船出海,在海外创家立业,而且天鹰教有明教根基,大不了举旗造反!最容易击破的帮派,很明显是青衣楼!”
    殷素素补充:“青衣一百零八楼,每楼一百零八人,总共一万多人,咱们不说別的支出,单单只是这一万多人吃喝拉撒,就是一笔巨额財富!”
    东方青木安静的装聋作哑。
    北堂墨把自身藏在阴影里面!
    这些女人太剽悍了,几乎每句话都能判个“大不敬”,最关键的是,他们不能告密,他们俩是直系亲属。
    北堂墨是直系中的直系!
    秦南琴给出最后总结:“短时间商討不出结果,来都来了,咱们就在王府吃晚饭吧,尝尝御厨的手艺!”
    东方青木疯狂的咳嗽。
    北堂墨不住的拍打胸口。
    眾所周知,朝廷非常穷,穷了足足三年时间,宝藏是刚刚挖出来的,还没来得及使用,刘清辞作为王爷,必须做出表率,王府生活,一切从简。
    王府没有御厨,只有几个比较擅长燉肉的厨子,刘清辞不挑食,只要一日三餐都有肉,就能吃的很开心。
    刘清辞喜欢找徐青崖蹭饭,一方面是垂涎徐青崖的美色,另一方面是徐青崖的手艺比王府的厨子强多了!
    怎么形容王府的厨子?
    —路飞的“梦中情厨”!
    最擅长做浓油赤酱的大棒骨肉!
    得知有几位贵客要吃饭,厨子拿出全部手艺,一个时辰后,给眾人端上十几盆肉菜,王府没有精致的餐盘,都是大號饭盆,刘清辞天生神力,气血旺盛恍若龙虎,食量也是堪比龙虎。
    看著一盆又一盆的燉肉,杨艷和殷素素可以忍耐,秦南琴穷苦出身,对此最是喜欢,北堂馨儿漆黑如墨的髮丝隱约出现几根白髮,自幼吃素的程灵素险些吐出来,这也太他娘油腻了。
    经过殷素素、杨艷的提醒,程灵素决定多吃点肉,养好身体,不求变得曲线玲瓏,至少不能一碰就碎,但这么多的肉菜,著实超出了她的极限。
    “这是王爷吃的菜?”
    程灵素髮出灵魂拷问。
    这和书上记载的不一样啊!
    殷素素拍拍程灵素的肩膀:“一字齐肩王天生神力,能生撕虎豹,气血如狼烟,顿餐斗米,食肉十斤。”
    杨艷轻笑道:“素素,你又在编故事嚇唬灵素了,没那么夸张!”
    北堂馨儿捂嘴轻笑:“殷姐姐说的確实有不实之处,实际情况是,一字齐肩王的食量,比她说的更多!”
    程灵素:你特么逗我!
    东方青木慢条斯理的补刀:“王府有一条规定,不能浪费食物!不把饭菜全部吃光,不允许离开桌子!”
    眾女:刘清辞,你给我等著!
    “阿嚏!阿嚏!阿嚏!”
    正在皇宫学习礼仪的刘清辞,突然打了七八个喷嚏,回头看去,礼部的老古板目不转睛的盯著她:“王爷!明天就是祭祀典礼,您不能偷懒!”
    刘清辞看向旁边的徐青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青崖!我在这儿学了三天礼仪,我真的好可怜啊!你给我做个酸菜白肉、酱大骨、烤全羊————我现在饿的能把一头牛生吞下去!”
    老古板用不带一丝一毫情感的声调说道:“徐大人学的比较快,礼仪动作都记住了,可以去御膳房做饭,王爷学的比较慢,陛下有旨,如果您记不住这些礼仪动作,不允许吃晚饭!”
    刘清辞求饶的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笑道:“我去做饭!等我做完这些菜,你就能学的会了!”
    徐青崖去御膳房做饭,刘清辞苦兮兮的演练礼仪,刘定寰听闻此事,觉得颇为有趣,吩咐道:“米公公,让御膳房不用传膳了,再吩咐徐爱卿多准备一些菜,朕今晚在通明殿用膳!”
    米苍穹:呵呵!我这就去!